第九十一章 真我是誰？
數十道改造人身影從青岩城內衝出，將白觀團團圍住。
每一個都散發著十八萬匹力量的恐怖氣息，灰白的瞳孔中沒有絲毫情感。
白觀看了眼已經消失在城內深處的青言，不由得皺起眉頭：「真他媽麻煩。」
話音剛落，改造人們已經同時出手。
各種招式如暴雨般傾瀉而下，白觀不得不全力應戰。
「修羅千手破！」
漫天拳影迎上改造人的攻擊，但數量實在太多。
以他的力量，這些小東西傷不到他，但煩卻也是真的煩。
一個改造人的拳頭擦過他的肩膀，撕裂了棕色風衣的一角。
「媽的，我的衣服……這老東西到底要搞什麼鬼？」白觀一邊戰鬥一邊暗罵。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遠處急速趕來。
「海虎武神！」白浪的聲音傳來。
白觀側頭一看，正是氣喘吁吁的白浪：「你怎麼來了？」
這小子實力還不夠，跟上來還需要他保護。
白浪一個翻身躲過改造人的攻擊：「剎光讓我來支援你，必要的時候，可以用修羅永生訣幫你療傷，免得消耗過大。」
「藍夢武神已經被霸鯨武神帶回藍國，很快這些改造人就會被停機！」
聽到這個消息，白觀心中稍安。
只要藍夢能成功關停改造人，他就能騰出手來對付青岩武神那老東西。
「很好。」白觀點點頭，突然一把抓住白浪的肩膀。
「但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
白觀指向青岩城深處：「青岩武神那老東西肯定在城裡搞什麼陰謀，你現在立刻去拖住他！」
白浪愣了一下：「可是海虎武神，我的實力可比不上青言啊……」
讓他一個十五萬匹力量打二十五萬匹？
真的假的……
「不用你打贏他！」白觀打斷道，「只要拖到藍夢那小子關停改造人就行！」
白浪深吸口氣，重重點頭：「明白！」
他也清楚現在事關重大，擁有《修羅道》的他，是除了白觀外能阻止青言的唯一人選。
不再多言，白浪身形一閃，朝著青岩城內衝去。
青岩城內，他沿著青言留下的痕跡一路追蹤。
城內的建築大多已經坍塌，顯然剛才的戰鬥波及了整座城市。
無數廢民的屍體散落在廢墟中，血腥味瀰漫在空氣里。
白浪強忍著噁心，繼續深入核心。
很快，他發現了一個向下的巨大洞口。
當日的青岩門主殿已經被拆除，取而代之的則是這個巨洞。
沒有青岩武神的蹤影，看來他早已到達目的地，想要阻止他恐怕是難上加難……
沒有猶豫，白浪縱身跳入洞口。
地下空間比印象里的更加寬闊。
顯然是被他們擴建過。
而在空間的中央，一個巨大的法陣正在緩緩運轉。
法陣由無數血紅色的線條構成，複雜得令人眼花繚亂。
最恐怖的是，中央的血池被重新填滿。
堆積著小山般的血肉殘骸。
那些都是強者的屍體，每一具都散發著不弱於八萬匹力量的氣息。
「這……這是什麼？！」白浪被眼前的景象震住。
就在這時，青言的身影從法陣另一側走出。
他的表情異常平靜，與剛才戰鬥時的狂躁截然不同。
「來了啊，白浪。」青言的聲音變得沙啞低沉，完全是青岩武神的語調。
白浪立刻擺出戰鬥姿態：「青岩武神！你這老東西還沒死透嗎？！」
「死？」青言笑了笑，「我當然死了，但我兒子的身體為我提供了絕佳的容器。」
他走向法陣中央：「這個煉化大陣已經運轉了很久，吸收了數千名強者和無數廢民的精血。」
「現在，是時候讓我重獲新生了！」
青言突然盤坐在法陣中央，雙手按在血肉堆上。
「煉化大陣，啟動！」
瞬間，整個法陣爆發出刺眼的血光。
無數強者的精血如潮水般湧入青言體內，他的力量開始瘋狂暴漲。
二十五萬匹……三十萬匹……五十萬匹……
恐怖的氣息不斷攀升，最終穩定在七十五萬匹的層次！
當然，這只是虛假的境界而非力量。
他只是借外力讓自己能夠做到這等境界才能做到效應而已，實質上依舊是二十五萬匹。
「原子分裂境界！」白浪瞳孔收縮。
這是超越這個時代極限的恐怖力量，能夠操控物質的原子結構！
到了這等境界，想要改寫基因創造新生物，也不過是舉手之勞。
青言緩緩站起身，渾身散發著絕強的威壓。
「很好！這種感覺，我早已想念許久了！」
他抬起右手，虛空中凝聚出無數肉體粒子。
那些粒子在空中快速聚合，很快就形成了一具完整的人體。
這是青岩武神生前的肉體，每一個細節都分毫不差。
連基因都完全一致。
「重塑肉身……成功了！」青言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但很快，他的表情變得困惑。
因為那具剛剛重塑的肉身只是靜靜躺在地上，沒有任何生命氣息。
「怎麼回事？」青言伸手觸碰肉身，他不斷嘗試，想要將意識轉移到新的肉身中。
「為什麼我無法進入這具身體？」
但無論如何努力，那具身體都像是空殼一般，拒絕接納他的靈魂。
「沒可能……沒可能的呀！」青言的聲音變得歇斯底里。
「我明明重塑了完美的肉身啊！怎……怎會這樣的？！」
白浪看著這一幕，心中突然閃過一個可能性。
「因為……你根本就不是青岩武神。」他沉聲說道。
青言猛地轉頭看向他：「你說什麼？！」
「你應該只是青言人格分裂出來的另一個人格。」白浪將他猜想到的真相說出。
「真正的青岩武神早就死了。」
「胡他媽扯什麼！我他媽就是青岩武神啊！」青言怒吼道。
但他的聲音中已經帶上了一絲顫抖，顯然是自己也不得不信了。
白浪繼續說道：「青岩武神在被青言奪取身體後就已經死了，他最後的意識只是將青言的靈魂塞回原本的身體。」
「而你，只是青言在極度痛苦和矛盾中分裂出來的人格。」
「你以為自己是青岩武神，但實際上你只是青言對父親形象的想像！」
青言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沒……沒可能的……」
他看著地上毫無生氣的肉身，眼中的狂熱逐漸被絕望取代。
如果白浪說的是真的，那他所做的一切豈不是都毫無意義了。
重塑肉身又如何？一個已經死去的靈魂無法占據任何軀體。
「我……我到底是誰？」青言抱住頭，發出痛苦的哀嚎。
他體內的力量開始失控，七十五萬匹的原子分裂境界力量止不住的泄露。
整個地下空間都在這股力量下搖搖欲墜。
白浪不得不後退到安全距離，警惕地看著崩潰的青言。
「我是青岩武神……我一定是青岩武神……」青言不斷重複著這句話，像是在說服自己。
但現實的殘酷讓他的信念止不住的動搖。
他能感受到，似乎自己的每一個記憶、每一個想法，都帶著青言的烙印。
那些關於青岩武神的記憶，更像是從青言的角度看到的父親形象。
而不是他自己。
「原來如此……」青言突然停止了，笑了起來。
那笑聲淒涼而絕望：「我只是一個不應該存在的人格……一個徹頭徹尾的假貨！」
每一個都散發著十八萬匹力量的恐怖氣息，灰白的瞳孔中沒有絲毫情感。
白觀看了眼已經消失在城內深處的青言，不由得皺起眉頭：「真他媽麻煩。」
話音剛落，改造人們已經同時出手。
各種招式如暴雨般傾瀉而下，白觀不得不全力應戰。
「修羅千手破！」
漫天拳影迎上改造人的攻擊，但數量實在太多。
以他的力量，這些小東西傷不到他，但煩卻也是真的煩。
一個改造人的拳頭擦過他的肩膀，撕裂了棕色風衣的一角。
「媽的，我的衣服……這老東西到底要搞什麼鬼？」白觀一邊戰鬥一邊暗罵。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遠處急速趕來。
「海虎武神！」白浪的聲音傳來。
白觀側頭一看，正是氣喘吁吁的白浪：「你怎麼來了？」
這小子實力還不夠，跟上來還需要他保護。
白浪一個翻身躲過改造人的攻擊：「剎光讓我來支援你，必要的時候，可以用修羅永生訣幫你療傷，免得消耗過大。」
「藍夢武神已經被霸鯨武神帶回藍國，很快這些改造人就會被停機！」
聽到這個消息，白觀心中稍安。
只要藍夢能成功關停改造人，他就能騰出手來對付青岩武神那老東西。
「很好。」白觀點點頭，突然一把抓住白浪的肩膀。
「但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
白觀指向青岩城深處：「青岩武神那老東西肯定在城裡搞什麼陰謀，你現在立刻去拖住他！」
白浪愣了一下：「可是海虎武神，我的實力可比不上青言啊……」
讓他一個十五萬匹力量打二十五萬匹？
真的假的……
「不用你打贏他！」白觀打斷道，「只要拖到藍夢那小子關停改造人就行！」
白浪深吸口氣，重重點頭：「明白！」
他也清楚現在事關重大，擁有《修羅道》的他，是除了白觀外能阻止青言的唯一人選。
不再多言，白浪身形一閃，朝著青岩城內衝去。
青岩城內，他沿著青言留下的痕跡一路追蹤。
城內的建築大多已經坍塌，顯然剛才的戰鬥波及了整座城市。
無數廢民的屍體散落在廢墟中，血腥味瀰漫在空氣里。
白浪強忍著噁心，繼續深入核心。
很快，他發現了一個向下的巨大洞口。
當日的青岩門主殿已經被拆除，取而代之的則是這個巨洞。
沒有青岩武神的蹤影，看來他早已到達目的地，想要阻止他恐怕是難上加難……
沒有猶豫，白浪縱身跳入洞口。
地下空間比印象里的更加寬闊。
顯然是被他們擴建過。
而在空間的中央，一個巨大的法陣正在緩緩運轉。
法陣由無數血紅色的線條構成，複雜得令人眼花繚亂。
最恐怖的是，中央的血池被重新填滿。
堆積著小山般的血肉殘骸。
那些都是強者的屍體，每一具都散發著不弱於八萬匹力量的氣息。
「這……這是什麼？！」白浪被眼前的景象震住。
就在這時，青言的身影從法陣另一側走出。
他的表情異常平靜，與剛才戰鬥時的狂躁截然不同。
「來了啊，白浪。」青言的聲音變得沙啞低沉，完全是青岩武神的語調。
白浪立刻擺出戰鬥姿態：「青岩武神！你這老東西還沒死透嗎？！」
「死？」青言笑了笑，「我當然死了，但我兒子的身體為我提供了絕佳的容器。」
他走向法陣中央：「這個煉化大陣已經運轉了很久，吸收了數千名強者和無數廢民的精血。」
「現在，是時候讓我重獲新生了！」
青言突然盤坐在法陣中央，雙手按在血肉堆上。
「煉化大陣，啟動！」
瞬間，整個法陣爆發出刺眼的血光。
無數強者的精血如潮水般湧入青言體內，他的力量開始瘋狂暴漲。
二十五萬匹……三十萬匹……五十萬匹……
恐怖的氣息不斷攀升，最終穩定在七十五萬匹的層次！
當然，這只是虛假的境界而非力量。
他只是借外力讓自己能夠做到這等境界才能做到效應而已，實質上依舊是二十五萬匹。
「原子分裂境界！」白浪瞳孔收縮。
這是超越這個時代極限的恐怖力量，能夠操控物質的原子結構！
到了這等境界，想要改寫基因創造新生物，也不過是舉手之勞。
青言緩緩站起身，渾身散發著絕強的威壓。
「很好！這種感覺，我早已想念許久了！」
他抬起右手，虛空中凝聚出無數肉體粒子。
那些粒子在空中快速聚合，很快就形成了一具完整的人體。
這是青岩武神生前的肉體，每一個細節都分毫不差。
連基因都完全一致。
「重塑肉身……成功了！」青言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但很快，他的表情變得困惑。
因為那具剛剛重塑的肉身只是靜靜躺在地上，沒有任何生命氣息。
「怎麼回事？」青言伸手觸碰肉身，他不斷嘗試，想要將意識轉移到新的肉身中。
「為什麼我無法進入這具身體？」
但無論如何努力，那具身體都像是空殼一般，拒絕接納他的靈魂。
「沒可能……沒可能的呀！」青言的聲音變得歇斯底里。
「我明明重塑了完美的肉身啊！怎……怎會這樣的？！」
白浪看著這一幕，心中突然閃過一個可能性。
「因為……你根本就不是青岩武神。」他沉聲說道。
青言猛地轉頭看向他：「你說什麼？！」
「你應該只是青言人格分裂出來的另一個人格。」白浪將他猜想到的真相說出。
「真正的青岩武神早就死了。」
「胡他媽扯什麼！我他媽就是青岩武神啊！」青言怒吼道。
但他的聲音中已經帶上了一絲顫抖，顯然是自己也不得不信了。
白浪繼續說道：「青岩武神在被青言奪取身體後就已經死了，他最後的意識只是將青言的靈魂塞回原本的身體。」
「而你，只是青言在極度痛苦和矛盾中分裂出來的人格。」
「你以為自己是青岩武神，但實際上你只是青言對父親形象的想像！」
青言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沒……沒可能的……」
他看著地上毫無生氣的肉身，眼中的狂熱逐漸被絕望取代。
如果白浪說的是真的，那他所做的一切豈不是都毫無意義了。
重塑肉身又如何？一個已經死去的靈魂無法占據任何軀體。
「我……我到底是誰？」青言抱住頭，發出痛苦的哀嚎。
他體內的力量開始失控，七十五萬匹的原子分裂境界力量止不住的泄露。
整個地下空間都在這股力量下搖搖欲墜。
白浪不得不後退到安全距離，警惕地看著崩潰的青言。
「我是青岩武神……我一定是青岩武神……」青言不斷重複著這句話，像是在說服自己。
但現實的殘酷讓他的信念止不住的動搖。
他能感受到，似乎自己的每一個記憶、每一個想法，都帶著青言的烙印。
那些關於青岩武神的記憶，更像是從青言的角度看到的父親形象。
而不是他自己。
「原來如此……」青言突然停止了，笑了起來。
那笑聲淒涼而絕望：「我只是一個不應該存在的人格……一個徹頭徹尾的假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