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青岩武神
白浪不敢想像這雲霄武神究竟是誰，只能強壓下心底的恐懼感。
「雲霄武神」眼裡透出一絲精光，他能感覺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已經在面前這人身上了……
他掏出青言的書冊：「有人要我傳話......」
話音未落，書冊突然炸成碎片，一道符咒從中激射而出，直撲雲霄武神面門！
「他媽的！」雲霄武神暴喝，衣袖一揮化作巨掌拍向符咒。
兩股力量相撞，整座青銅塔劇烈震顫。
白浪被氣浪掀飛，後背重重撞上塔壁。
他咳著血抬頭，駭然發現「雲霄武神」的麵皮正在剝落，露出下方他從未見過的一張臉！
青言想要他將這法咒帶到雲霄武神身旁，恐怕正是為了揭穿這層偽裝！
「你也配算計我青岩武神？」青岩武神眼神冰冷，厲聲呵斥道。
他指尖凝聚血芒，遠超白浪認知的恐怖磁場力量驟然顯出。
這，這是二十萬匹力量呀！
正要了結白浪，塔外卻突然傳來驚天爆響。
一道身影撞破塔壁，鏽鐵義肢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老東西，你這戲演得太他媽爛了。」青言咧著嘴，十萬匹磁場力量轟然爆發，竟將塔內靈氣撕開一道裂口！
這一路上他都偷偷跟在白浪身後，為的就是這一刻。
青岩武神瞳孔驟縮：「逆子！知不知道我為了幫你付出了多少？！」
「幫我？」青言狂笑著連續揮拳，「當年你去偷襲白皇宗海虎武神，受傷後逃跑怎麼沒在意過我這兒子呢？！」
十萬匹對二十萬匹，本該是碾壓的死局。
但青岩武神卻收了手，硬是被這拳逼退了半步。
「走！」青言突然拽住白浪衣領，十萬匹力量全開撞向塔外。
二人墜入城外荒原，青言半邊身子已被反衝之力爆出的鮮血染透，卻笑得癲狂：「痛快！老子早想這麼幹了！」
白浪甩開他的手，忍不住罵道：「師兄，你究竟要做什麼？！」
他不明白這瘋子到底是什麼想法，為什麼要讓他去揭穿自己父親的偽裝。
難不成就是為了爽不成？
「做什麼？」青言抹去臉上血污，「你以為那老東西偽裝成雲霄武神是要做什麼。」
「我這可是保護了整個神宵城啊。」他的面龐湊得離白浪極近。
白浪仿佛都能從他的眼睛裡看到深藏於其中的癲狂。
「如果不是我，那神宵城很快就會變成老東西的修煉材料，助他突破二十萬匹力量。」
「至於青岩城更是一樣，你以為幾日前那二長老為什麼要調你去內門符坊？」
「還不是為了畫老東西的那陣法，為了煉化全城的精血！」
「所以。」白浪眉頭緊蹙，「你是為了保護廢民？」
聽見白浪之言，青言突然放聲大笑了起來。
「嘻，哈哈哈，保護？」
青言笑得根本停不下來。
「你想太多了，我只是看不慣我那廢物一般的老爹，卻能突破到二十五萬匹而已。」
「而且。」青言的笑容中露出森白的牙齒，「只要他死了，那陣法不就是我的了嗎？」
話音剛落，兩人身後的神宵城就傳來了巨大的響聲。
顯然是暴露的青岩武神被神霄門的修士們圍攻了。
「行了，閒聊就到這裡。」青言又拍了拍白浪的肩頭。
「你能突破到五萬匹力量倒是挺讓我驚喜，回去後，我會為你安排更好的位置。」
青岩武神的咆哮從神霄城方向炸響，夜空被可怕的血色靈氣染成暗紅。
顯然青岩武神並沒有荒廢正統修為，而是兩種修為齊頭共進。
白浪回頭望去，九層青銅塔在轟鳴中崩塌，無數修士如蝗蟲般從四面八方撲向那道暴怒的身影。
「老東西這次可有的忙了。」青言吐掉嘴裡的血沫，摸出顆丹藥塞進口中，「走吧小子，再待下去要被波及……」
「神霄門的小崽子們，真以為靠這點破爛陣法就能困住本武神？！」
青岩武神的咆哮震得整座青銅塔搖搖欲墜，血光裹挾著二十萬匹力量沖天而起。
數個等同於十五萬匹力量的金丹期神霄門修士結成劍陣，周身靈氣如鎖鏈絞向青岩武神，卻被他反手一掌拍成血霧。
這些修士，只是放在外界，也稱得上一句武神的尊號。
可在青岩武神面前，卻撐不過幾回合！
白浪趴在荒原的沙丘後，喉頭乾澀。
這就是二十萬匹力量的恐怖？哪怕隔著數里遠，逸散的磁場波動依舊壓得他喘不過氣。
強者之間的交戰，交手已拼個他媽的恐怖！
像白浪目前只會一式的天武殺道，在青岩武神手中，舉手投足之間就已殺出三四招來！
力量的餘波向二人的位置逐漸靠近，青言也不打算再看他那便宜老爹被群毆的樣子。
「走吧。」他又一掌拍在白浪胸口，只是這次卻是解開了他留在白浪體內的氣勁。
青言並未等待白浪，先行一步爆發十萬匹力量離開了神宵城。
他根本不擔心白浪不會回來，先不說他那小情人還在青岩門中。
單說白浪被他那便宜老爹設計拿了白皇宗的功法，他就不可能在廢土裡安心過日子。
白浪面色相當陰沉，神宵城中的大戰他並沒有能力參與。
事已至此，他能為神宵城揭露青岩武神的真面目已經是仁至義盡。
於是乎，白浪也不再猶豫，立刻離開了此地。
幾日後，離青言所述的十日期限只剩最後一天。
青岩城附近的清風驛站里，白浪端著一杯淡藍色的酒水一飲而盡。
他至今仍未回到青岩門中，不是因為拋棄了宗門中的藍月月，而是他對神宵城的後續有些在意。
「聽說了嗎，神宵城的雲霄武神被青岩武神給弄死了！」
身旁幾個身體畸形的廢民討論著這兩天聽來的消息。
「真的嗎？！那可是雲霄武神啊，怎麼可能會這麼輕易的隕落？」
有些偷聽的廢民被這消息震住，忍不住也加入討論起來。
「聽說是青岩武神偷襲了雲霄武神，不然雲霄武神怎麼可能會輸呢。」
白浪沒有加入討論，只是默默坐在一旁，自顧自地喝著悶酒。
看樣子神霄門並沒有公布青岩武神偽裝成「雲霄武神」這件事，想來也是為了宗門聲名著想。
「嗚嗚嗚，雲霄武神吶！」一些似是曾受過其恩惠的廢民竟忍不住痛哭起來。
更有甚者，甚至提起武器大罵著，想要去青岩城與青岩武神拼個你死我活。
聽到這裡，白浪只能嘆了口氣，他用幾張鎮磁符結了帳。
推開門，離開了這間驛站。
「雲霄武神生前，或許真的是這世界上難得的好人，只是在這個世界，可能好人未必有好報吧……」
他回憶起當時見到「雲霄武神」的面貌時，的確是慈祥的老者沒錯。
如果說人真的相由心生，那麼這也許能讓自己相信雲霄武神曾是個好人。
只是這好人，也死在了青岩武神手中。
「宗主，您回來了。」
青岩門，主殿外，三位長老恭敬地站在一旁。
青岩武神面色極其陰沉，並沒有理會這三人，而是自顧自地踏進殿內。
在他踏進主殿的剎那，整座青岩城地底的大陣突然震顫。
三位長老立馬跪伏在地，連頭都不敢抬。
「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青岩武神的聲音極冷，「本武神不過離開十年，你們連我的兒子都看不住？」
大長老喉結滾動，剛想開口辯解，青岩武神已抬手一揮。
狂暴的磁場力量碾壓下，大長老的左臂瞬間炸成血霧！
即便如此，他依然跪在原地不敢作聲。
「宗主息怒！」二長老額頭緊貼地面，「是屬下失職，竟讓青言那小子......」
「閉嘴。」青岩武神大步走向殿中心，「本武神沒興趣聽藉口。」
他轉身走向殿內陣法核心，地面符文隨著他的腳步逐一亮起。
血光映在他的臉上，宛如惡鬼。
「三天。」他忽然開口，「三天後，啟動大陣。」
大長老顫顫巍巍地回應道：「可陣法完成度才六成，強行啟動恐怕……」
「砰！」
話未說完，大長老的腦袋已如西瓜般爆開。
青岩武神甩了甩血漬：「本武神不喜歡聽廢話。」
餘下兩位長老渾身發抖，連聲應諾。
「青言這逆子，我本以為他安排此人出來，是助我取得白皇宗的《修羅永生訣》，可沒想到竟然是為了害他父親我！」
青岩武神心中相當氣憤，他從往白皇宗安插間諜開始，就是為了奪這《修羅永生訣》。
好不容易將那功法的殘頁帶離白皇宗，青岩武神察覺到白浪體內有青言留下的氣勁，便故意讓名不見經傳的白浪拿走功法。
為的就是避開白皇宗的眼線，讓那海虎武神白觀有理由懷疑自己卻不能拿出證據來。
但歸根結底，還不是為了幫他兒子自己！
若不是他兒子天生身體殘缺，他當初何必偷襲海虎武神，試圖奪取這門世上最強的修復功法。
但青言不但不領情，還破壞了他煉化神宵城的大計！
事已至此，那《修羅永生決》就先留在那小子手裡，等青言這孩子何時想明白向他道歉，再交予他也不遲。
「可惜啊……這青岩城是祖上代代傳下來的耗材基地，我本想保留下來，現在可只能用用它了。」
與此同時，白浪也回到了最初那扇青銅門處。
青言盤坐在青銅門前，面容似笑非笑。
他身上的傷勢才幾日就已經徹底癒合，如今只剩下一些血跡。
「我還以為你被那老東西嚇得不敢回來了。」
青言起身拍了拍褲腿的灰，運起十萬匹力量再次推開了青銅門。
「放心，他忙著應付神霄門那群不知所謂的蠢蛋，暫時沒空找你麻煩。」
白浪跟在青言身後，又回到了當初那片亂葬崗處。
「行了，這次我給你的任務完成得很好。」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枚勳章，拇指一彈拋給了白浪。
「以後你就是青岩門的內門弟子了，可別怪我沒給你更好的待遇。」
「你的小情人我也給了她外門弟子的勳章，以後就不用去干那些耗材們的事了。」
白浪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頭，就轉身離開了。
青言也不惱，他對這種有用的棋子很有容忍度，只要能完成任務誰管他態度如何。
白浪回到家，剛進木屋就感覺到一陣淡淡的清香襲來。
原來是藍月月嬌小的身體突然撲進他的懷中。
「我活著回來了。」
「嗯。」
「雲霄武神」眼裡透出一絲精光，他能感覺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已經在面前這人身上了……
他掏出青言的書冊：「有人要我傳話......」
話音未落，書冊突然炸成碎片，一道符咒從中激射而出，直撲雲霄武神面門！
「他媽的！」雲霄武神暴喝，衣袖一揮化作巨掌拍向符咒。
兩股力量相撞，整座青銅塔劇烈震顫。
白浪被氣浪掀飛，後背重重撞上塔壁。
他咳著血抬頭，駭然發現「雲霄武神」的麵皮正在剝落，露出下方他從未見過的一張臉！
青言想要他將這法咒帶到雲霄武神身旁，恐怕正是為了揭穿這層偽裝！
「你也配算計我青岩武神？」青岩武神眼神冰冷，厲聲呵斥道。
他指尖凝聚血芒，遠超白浪認知的恐怖磁場力量驟然顯出。
這，這是二十萬匹力量呀！
正要了結白浪，塔外卻突然傳來驚天爆響。
一道身影撞破塔壁，鏽鐵義肢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老東西，你這戲演得太他媽爛了。」青言咧著嘴，十萬匹磁場力量轟然爆發，竟將塔內靈氣撕開一道裂口！
這一路上他都偷偷跟在白浪身後，為的就是這一刻。
青岩武神瞳孔驟縮：「逆子！知不知道我為了幫你付出了多少？！」
「幫我？」青言狂笑著連續揮拳，「當年你去偷襲白皇宗海虎武神，受傷後逃跑怎麼沒在意過我這兒子呢？！」
十萬匹對二十萬匹，本該是碾壓的死局。
但青岩武神卻收了手，硬是被這拳逼退了半步。
「走！」青言突然拽住白浪衣領，十萬匹力量全開撞向塔外。
二人墜入城外荒原，青言半邊身子已被反衝之力爆出的鮮血染透，卻笑得癲狂：「痛快！老子早想這麼幹了！」
白浪甩開他的手，忍不住罵道：「師兄，你究竟要做什麼？！」
他不明白這瘋子到底是什麼想法，為什麼要讓他去揭穿自己父親的偽裝。
難不成就是為了爽不成？
「做什麼？」青言抹去臉上血污，「你以為那老東西偽裝成雲霄武神是要做什麼。」
「我這可是保護了整個神宵城啊。」他的面龐湊得離白浪極近。
白浪仿佛都能從他的眼睛裡看到深藏於其中的癲狂。
「如果不是我，那神宵城很快就會變成老東西的修煉材料，助他突破二十萬匹力量。」
「至於青岩城更是一樣，你以為幾日前那二長老為什麼要調你去內門符坊？」
「還不是為了畫老東西的那陣法，為了煉化全城的精血！」
「所以。」白浪眉頭緊蹙，「你是為了保護廢民？」
聽見白浪之言，青言突然放聲大笑了起來。
「嘻，哈哈哈，保護？」
青言笑得根本停不下來。
「你想太多了，我只是看不慣我那廢物一般的老爹，卻能突破到二十五萬匹而已。」
「而且。」青言的笑容中露出森白的牙齒，「只要他死了，那陣法不就是我的了嗎？」
話音剛落，兩人身後的神宵城就傳來了巨大的響聲。
顯然是暴露的青岩武神被神霄門的修士們圍攻了。
「行了，閒聊就到這裡。」青言又拍了拍白浪的肩頭。
「你能突破到五萬匹力量倒是挺讓我驚喜，回去後，我會為你安排更好的位置。」
青岩武神的咆哮從神霄城方向炸響，夜空被可怕的血色靈氣染成暗紅。
顯然青岩武神並沒有荒廢正統修為，而是兩種修為齊頭共進。
白浪回頭望去，九層青銅塔在轟鳴中崩塌，無數修士如蝗蟲般從四面八方撲向那道暴怒的身影。
「老東西這次可有的忙了。」青言吐掉嘴裡的血沫，摸出顆丹藥塞進口中，「走吧小子，再待下去要被波及……」
「神霄門的小崽子們，真以為靠這點破爛陣法就能困住本武神？！」
青岩武神的咆哮震得整座青銅塔搖搖欲墜，血光裹挾著二十萬匹力量沖天而起。
數個等同於十五萬匹力量的金丹期神霄門修士結成劍陣，周身靈氣如鎖鏈絞向青岩武神，卻被他反手一掌拍成血霧。
這些修士，只是放在外界，也稱得上一句武神的尊號。
可在青岩武神面前，卻撐不過幾回合！
白浪趴在荒原的沙丘後，喉頭乾澀。
這就是二十萬匹力量的恐怖？哪怕隔著數里遠，逸散的磁場波動依舊壓得他喘不過氣。
強者之間的交戰，交手已拼個他媽的恐怖！
像白浪目前只會一式的天武殺道，在青岩武神手中，舉手投足之間就已殺出三四招來！
力量的餘波向二人的位置逐漸靠近，青言也不打算再看他那便宜老爹被群毆的樣子。
「走吧。」他又一掌拍在白浪胸口，只是這次卻是解開了他留在白浪體內的氣勁。
青言並未等待白浪，先行一步爆發十萬匹力量離開了神宵城。
他根本不擔心白浪不會回來，先不說他那小情人還在青岩門中。
單說白浪被他那便宜老爹設計拿了白皇宗的功法，他就不可能在廢土裡安心過日子。
白浪面色相當陰沉，神宵城中的大戰他並沒有能力參與。
事已至此，他能為神宵城揭露青岩武神的真面目已經是仁至義盡。
於是乎，白浪也不再猶豫，立刻離開了此地。
幾日後，離青言所述的十日期限只剩最後一天。
青岩城附近的清風驛站里，白浪端著一杯淡藍色的酒水一飲而盡。
他至今仍未回到青岩門中，不是因為拋棄了宗門中的藍月月，而是他對神宵城的後續有些在意。
「聽說了嗎，神宵城的雲霄武神被青岩武神給弄死了！」
身旁幾個身體畸形的廢民討論著這兩天聽來的消息。
「真的嗎？！那可是雲霄武神啊，怎麼可能會這麼輕易的隕落？」
有些偷聽的廢民被這消息震住，忍不住也加入討論起來。
「聽說是青岩武神偷襲了雲霄武神，不然雲霄武神怎麼可能會輸呢。」
白浪沒有加入討論，只是默默坐在一旁，自顧自地喝著悶酒。
看樣子神霄門並沒有公布青岩武神偽裝成「雲霄武神」這件事，想來也是為了宗門聲名著想。
「嗚嗚嗚，雲霄武神吶！」一些似是曾受過其恩惠的廢民竟忍不住痛哭起來。
更有甚者，甚至提起武器大罵著，想要去青岩城與青岩武神拼個你死我活。
聽到這裡，白浪只能嘆了口氣，他用幾張鎮磁符結了帳。
推開門，離開了這間驛站。
「雲霄武神生前，或許真的是這世界上難得的好人，只是在這個世界，可能好人未必有好報吧……」
他回憶起當時見到「雲霄武神」的面貌時，的確是慈祥的老者沒錯。
如果說人真的相由心生，那麼這也許能讓自己相信雲霄武神曾是個好人。
只是這好人，也死在了青岩武神手中。
「宗主，您回來了。」
青岩門，主殿外，三位長老恭敬地站在一旁。
青岩武神面色極其陰沉，並沒有理會這三人，而是自顧自地踏進殿內。
在他踏進主殿的剎那，整座青岩城地底的大陣突然震顫。
三位長老立馬跪伏在地，連頭都不敢抬。
「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青岩武神的聲音極冷，「本武神不過離開十年，你們連我的兒子都看不住？」
大長老喉結滾動，剛想開口辯解，青岩武神已抬手一揮。
狂暴的磁場力量碾壓下，大長老的左臂瞬間炸成血霧！
即便如此，他依然跪在原地不敢作聲。
「宗主息怒！」二長老額頭緊貼地面，「是屬下失職，竟讓青言那小子......」
「閉嘴。」青岩武神大步走向殿中心，「本武神沒興趣聽藉口。」
他轉身走向殿內陣法核心，地面符文隨著他的腳步逐一亮起。
血光映在他的臉上，宛如惡鬼。
「三天。」他忽然開口，「三天後，啟動大陣。」
大長老顫顫巍巍地回應道：「可陣法完成度才六成，強行啟動恐怕……」
「砰！」
話未說完，大長老的腦袋已如西瓜般爆開。
青岩武神甩了甩血漬：「本武神不喜歡聽廢話。」
餘下兩位長老渾身發抖，連聲應諾。
「青言這逆子，我本以為他安排此人出來，是助我取得白皇宗的《修羅永生訣》，可沒想到竟然是為了害他父親我！」
青岩武神心中相當氣憤，他從往白皇宗安插間諜開始，就是為了奪這《修羅永生訣》。
好不容易將那功法的殘頁帶離白皇宗，青岩武神察覺到白浪體內有青言留下的氣勁，便故意讓名不見經傳的白浪拿走功法。
為的就是避開白皇宗的眼線，讓那海虎武神白觀有理由懷疑自己卻不能拿出證據來。
但歸根結底，還不是為了幫他兒子自己！
若不是他兒子天生身體殘缺，他當初何必偷襲海虎武神，試圖奪取這門世上最強的修復功法。
但青言不但不領情，還破壞了他煉化神宵城的大計！
事已至此，那《修羅永生決》就先留在那小子手裡，等青言這孩子何時想明白向他道歉，再交予他也不遲。
「可惜啊……這青岩城是祖上代代傳下來的耗材基地，我本想保留下來，現在可只能用用它了。」
與此同時，白浪也回到了最初那扇青銅門處。
青言盤坐在青銅門前，面容似笑非笑。
他身上的傷勢才幾日就已經徹底癒合，如今只剩下一些血跡。
「我還以為你被那老東西嚇得不敢回來了。」
青言起身拍了拍褲腿的灰，運起十萬匹力量再次推開了青銅門。
「放心，他忙著應付神霄門那群不知所謂的蠢蛋，暫時沒空找你麻煩。」
白浪跟在青言身後，又回到了當初那片亂葬崗處。
「行了，這次我給你的任務完成得很好。」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枚勳章，拇指一彈拋給了白浪。
「以後你就是青岩門的內門弟子了，可別怪我沒給你更好的待遇。」
「你的小情人我也給了她外門弟子的勳章，以後就不用去干那些耗材們的事了。」
白浪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頭，就轉身離開了。
青言也不惱，他對這種有用的棋子很有容忍度，只要能完成任務誰管他態度如何。
白浪回到家，剛進木屋就感覺到一陣淡淡的清香襲來。
原來是藍月月嬌小的身體突然撲進他的懷中。
「我活著回來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