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完美開局
一座破舊的雨棚里。
白浪蹲在木板搭成的矮桌前，炭筆尖在黃符紙上沙沙滑動。
窗縫裡漏進的風帶著鐵鏽味，吹得桌上油燈忽明忽暗。
他兩眼一閉一口將手指咬破，將破開的傷口按在黃符紙上，讓血珠順著刻好的紋路蜿蜒爬行。
不出幾分鐘，一張在這廢土中出行必備的鎮磁符就畫好了。
儘管鎮磁符有著隔開外界風沙輻射磁場的功能，可由於像他一樣靠畫符為生的廢民過多。
那些商隊給的價格卻相當低廉，大部分人每天畫的數量，也就只夠勉強生存。
而每次畫符時消耗的精血，更是讓現在的白浪連抬手擦汗都費勁。
如果不是這個世界獨特的環境，讓普通人的恢復力極強，恐怕他早就死了。
「他媽的，為什麼要把我送到這溝槽的世界來！」
白浪面目猙獰一拳砸在破舊的木桌上，咬牙切齒道。
可緊接著，他又有些慌張地檢查起了桌子的好壞。
「還好沒壞，我可就這一張撿來的桌子。」白浪擦了擦冷汗。
就在三個月前，他還是在現代社會中養尊處優的大學畢業生。
可如今，他卻來到了這個廢土世界裡，每日靠出賣自己精血畫符為生。
如果不是沾染了輻射的人類精血能激活符咒的法力，他甚至連賺錢活下去的機會都沒有。
明明他也是個穿越者，可說好的金手指、系統卻一個都沒見過。
就連關於這個世界的常識，他都花了二十張鎮磁符才從其他人那裡問來。
這時，門外忽地傳來駝鈴聲，裹著沙啞的吆喝：「青岩門午時收徒！測靈根送辟穀丹！」
「青岩門，辟穀丹？！」
白浪一驚，停下了接著畫符的動作。
不只是驚訝於辟穀丹這種吃一顆就一個月不用吃飯的好東西。
更是驚訝於青岩門居然會在廢民中招收弟子。
他所在的這座城市就名為青岩城，據說是為了感謝青岩門在廢土初期的保護才特意改名成這樣。
要知道，在這個世界變成廢土之前，資源相對充沛的時代，那些修真宗門往往都不會關注平民百姓。
更別提是如今的廢土時代，可那青岩門真的會如此好心保護一座小城嗎？
明眼人仔細想想都知道不會，白浪也不清楚青岩門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只是不管青岩門究竟有何打算，白浪終究還是得去一趟。
白浪把畫好的符咒塞進布包，袖口露出的手腕瘦得能看見骨頭。
他的精血消耗太狠，加上來到這個世界時直接暴露在了外界的輻射環境下。
以及每日飄進雨棚里的廢土塵沙。
現在他夜裡咳出的血痰里都帶著金屬碎屑。
「如果拿不到這辟穀丹，恐怕再過兩日我也要沒命了吧……」
來到青岩城南廣場，青岩門招收弟子的場地擠滿了廢民，發出有些刺耳的聊天聲。
「誒，你今年又來啦。」
「反正也選不上我，混點辟穀丹吃也是好的。」
白浪手中拿著用符紙換來的麩餅，躲在旁邊一邊啃一邊觀察著內部的場景。
廣場中央有一塊三丈高的青銅碑，上面刻滿了詭異的扭曲紋路，據說是測靈根的法器。
旁邊站著兩名修士，一個身穿灰袍面容冷漠，一個穿著青色披風混搭著棕綠色的背心。
那名穿著十分獨特的修士退至灰袍修士身後。
喊道：「我是青岩門的執事，所有人一個一個來，敢插隊或者搗亂的就等著當青岩門的化肥吧！」
白浪縮在某個角落，看著其他廢民一個接一個的把手按上去。
「輕微反應，到後面去等著！」
那測出反應的人眼神突然變得有些驚恐，卻又很快收了回去，面色沮喪的向廣場後走去。
「沒天賦的東西，下一個！」
一個平民聽見自己沒天賦，反而高興地接過灰袍修士手裡的丹藥蹦蹦跳跳的跑了。
灰袍修士機械式地報著結果，就算是剛剛最好的輕微反應，碑文也只是冒出些許紅光。
雖說來測試的人很多，但相比較於這青銅碑測試的速度還是有些不夠看。
不出兩個時辰，就輪到了白浪測試。
一種很微妙的預感縈繞在他的心頭。
觀察到剛剛那些人的反應。
白浪心裡總覺得要是真的測出反應可能會出現更糟糕的情況。
於是偷偷從衣兜里掏出一塊破布墊於手心，然後貼在了青銅碑上。
既然青岩門的行為本身就很奇怪了，他也沒必要搏一搏這進入青岩門的機會。
不如拿顆辟穀丹就離開來得實在。
不出任何意外，青銅碑無事發生。
灰袍修士丟來一顆辟穀丹，隨即喊道：「下一個！」
白浪連忙將辟穀丹塞進嘴中吞下，就他現在的身體素質，現在不吃，等他離開後一定會被其他廢民搶走！
隨著丹藥吞下肚子，久違的飽腹感傳來，讓他的面色都紅潤了不少。
下一個廢民從台下走出來。
白浪轉身正要離開，後頸卻突然被鐵鉗般的手扣住。
青岩門執事拎雞崽似的把他拽到碑前：「把手裡的東西丟掉，再試試！」
他的聲音極冷，白浪有種感覺，如果他不按照這人說的做，下一秒他就要命喪當場！
感受到死亡的恐懼，白浪的臉色變得比原先更加蒼白。
不得已，他只能丟掉手裡的破布，顫顫巍巍的伸出右手，貼在了青銅碑上。
掌心貼上青銅碑的瞬間，異變陡生。
碑文突然泛起血光，白浪感覺全身血液被抽向手掌。
劇痛中他瞥見碑面浮現比剛剛更明亮的鮮紅光芒，耳邊炸開執事的狂笑：「他娘的，中等反應！」
「跟我走！」執事將白浪扛在肩上，將他帶到了廣場後。
一名青岩門長老已在此等候許久。
身旁是十來個侍奉在他身旁的門內弟子。
見到執事帶來一個廢民，長老緊閉的雙眼露出一絲精光。
轉手從袖子裡拿出一桿鐵尺。
兩名弟子見狀走上前來，從執事手裡接過白浪。
長老用鐵尺敲打著白浪的脊椎。
嘴中念叨著：「精血虧損還能引動中等反應，算個殘次品。」
「放外門當人肉符筆吧，總比用一次廢掉的雜役強。」
「每月供三顆補血丹，別讓他死了。」
「再給他本《血磁經》，多練練還能多畫幾張符。」
白浪低頭看掌心剛剛被青銅碑破開的傷口。
他能感覺到自己本就剩餘不多的精血又丟了不少。
結合剛剛那青岩門長老的言行。
果然這裡的人說的「修真」，果然和他理解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這分明就是魔門啊！
他媽的這個世界果然是早就廢掉了！
領他去住所的是個獨眼弟子，右臂裝著生鏽的金屬義肢。
「我們青岩門修的是《血磁經》，這可是能將血氣轉化為磁場力量再化為靈氣的好功法。」
他握了握右拳一道電流從他身上閃過，似乎是在為白浪演示功法。
「看見沒？到了三萬匹力量算外門，只要到了十萬匹那可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長老了！」
沒有開口回應獨眼弟子的講解，白浪只是點了點頭。
但他的內心卻是有些波動。
「磁場力量？！這不是我前世里看的漫畫中的東西嗎，而且漫畫世界觀里好像也沒有什麼修仙體系吧！」
獨眼弟子見白浪不回話，也只是笑了笑沒再說什麼。
半路上白浪盯著廣場上的青銅碑和一個接一個上去測試的廢民。
現在他才明白，那根本不是測靈根，而是檢測人體磁場與精血共鳴強度的儀器。
一個檢測廢民實用程度的儀器！
除去他這個不諳世事的穿越者以外。
那些廢民恐怕早就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只是他們根本不在乎。
就像剛剛那個輕微反應的弟子一樣，就算被選中，好歹在死之前，每天都能吃飽飯。
獨眼弟子將他帶到一個勉強稱得上是住所的一間小木屋。
而後交給他那本青岩門長老所說的功法後就直接離開了。
木屋裡生活設備相當完善，比起白浪住的雨棚來說，可以說是人間天堂了。
也難怪那些人即使被選中作為人肉符筆也只是有些沮喪。
四周也零星有幾間與他所住相差不大的小木屋，內部透出些許燈光，看來是有人居住。
深夜，白浪橫豎睡不著，如果說他之前在雨棚下生活的三個月是看不見未來的黑暗。
現如今，成了這青岩門所謂的「人肉符筆」，他更是對未來不抱多少希望了。
他摸出獨眼弟子交於他的《血磁經》，翻看著上面的內容。
吸收血氣、磁場力量、天地靈氣還有核爆廢土……
這他媽的究竟是個什麼鬼世界啊！
「我就只是個剛剛大學畢業的普通人，有必要這麼對我嗎？！」
想起自己這三個月來的痛苦經歷，白浪差點忍不住啜泣起來。
「干他媽的廢土！干他媽的修士！干他媽的青岩門！」
他雙眼通紅，一拳砸在身下堅硬的石制床板上，忍不住低聲怒罵起來。
而後坐起身子，借著月色嘗試練起了這本功法中的內容。
不知為何，當他練起《血磁經》的時候，腦子裡不斷地回憶起過去三個月的痛苦經歷。
被騙、被毆打、被搶劫甚至差點被某些基佬盯上！
「我一定要修煉，修煉到能把你們這群噁心人的東西殺盡為止！」
在《血磁經》和白浪情緒的推動下，他也第一次如獨眼弟子那般，體表閃過了一絲微不可見的電光。
白浪蹲在木板搭成的矮桌前，炭筆尖在黃符紙上沙沙滑動。
窗縫裡漏進的風帶著鐵鏽味，吹得桌上油燈忽明忽暗。
他兩眼一閉一口將手指咬破，將破開的傷口按在黃符紙上，讓血珠順著刻好的紋路蜿蜒爬行。
不出幾分鐘，一張在這廢土中出行必備的鎮磁符就畫好了。
儘管鎮磁符有著隔開外界風沙輻射磁場的功能，可由於像他一樣靠畫符為生的廢民過多。
那些商隊給的價格卻相當低廉，大部分人每天畫的數量，也就只夠勉強生存。
而每次畫符時消耗的精血，更是讓現在的白浪連抬手擦汗都費勁。
如果不是這個世界獨特的環境，讓普通人的恢復力極強，恐怕他早就死了。
「他媽的，為什麼要把我送到這溝槽的世界來！」
白浪面目猙獰一拳砸在破舊的木桌上，咬牙切齒道。
可緊接著，他又有些慌張地檢查起了桌子的好壞。
「還好沒壞，我可就這一張撿來的桌子。」白浪擦了擦冷汗。
就在三個月前，他還是在現代社會中養尊處優的大學畢業生。
可如今，他卻來到了這個廢土世界裡，每日靠出賣自己精血畫符為生。
如果不是沾染了輻射的人類精血能激活符咒的法力，他甚至連賺錢活下去的機會都沒有。
明明他也是個穿越者，可說好的金手指、系統卻一個都沒見過。
就連關於這個世界的常識，他都花了二十張鎮磁符才從其他人那裡問來。
這時，門外忽地傳來駝鈴聲，裹著沙啞的吆喝：「青岩門午時收徒！測靈根送辟穀丹！」
「青岩門，辟穀丹？！」
白浪一驚，停下了接著畫符的動作。
不只是驚訝於辟穀丹這種吃一顆就一個月不用吃飯的好東西。
更是驚訝於青岩門居然會在廢民中招收弟子。
他所在的這座城市就名為青岩城，據說是為了感謝青岩門在廢土初期的保護才特意改名成這樣。
要知道，在這個世界變成廢土之前，資源相對充沛的時代，那些修真宗門往往都不會關注平民百姓。
更別提是如今的廢土時代，可那青岩門真的會如此好心保護一座小城嗎？
明眼人仔細想想都知道不會，白浪也不清楚青岩門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只是不管青岩門究竟有何打算，白浪終究還是得去一趟。
白浪把畫好的符咒塞進布包，袖口露出的手腕瘦得能看見骨頭。
他的精血消耗太狠，加上來到這個世界時直接暴露在了外界的輻射環境下。
以及每日飄進雨棚里的廢土塵沙。
現在他夜裡咳出的血痰里都帶著金屬碎屑。
「如果拿不到這辟穀丹，恐怕再過兩日我也要沒命了吧……」
來到青岩城南廣場，青岩門招收弟子的場地擠滿了廢民，發出有些刺耳的聊天聲。
「誒，你今年又來啦。」
「反正也選不上我，混點辟穀丹吃也是好的。」
白浪手中拿著用符紙換來的麩餅，躲在旁邊一邊啃一邊觀察著內部的場景。
廣場中央有一塊三丈高的青銅碑，上面刻滿了詭異的扭曲紋路，據說是測靈根的法器。
旁邊站著兩名修士，一個身穿灰袍面容冷漠，一個穿著青色披風混搭著棕綠色的背心。
那名穿著十分獨特的修士退至灰袍修士身後。
喊道：「我是青岩門的執事，所有人一個一個來，敢插隊或者搗亂的就等著當青岩門的化肥吧！」
白浪縮在某個角落，看著其他廢民一個接一個的把手按上去。
「輕微反應，到後面去等著！」
那測出反應的人眼神突然變得有些驚恐，卻又很快收了回去，面色沮喪的向廣場後走去。
「沒天賦的東西，下一個！」
一個平民聽見自己沒天賦，反而高興地接過灰袍修士手裡的丹藥蹦蹦跳跳的跑了。
灰袍修士機械式地報著結果，就算是剛剛最好的輕微反應，碑文也只是冒出些許紅光。
雖說來測試的人很多，但相比較於這青銅碑測試的速度還是有些不夠看。
不出兩個時辰，就輪到了白浪測試。
一種很微妙的預感縈繞在他的心頭。
觀察到剛剛那些人的反應。
白浪心裡總覺得要是真的測出反應可能會出現更糟糕的情況。
於是偷偷從衣兜里掏出一塊破布墊於手心，然後貼在了青銅碑上。
既然青岩門的行為本身就很奇怪了，他也沒必要搏一搏這進入青岩門的機會。
不如拿顆辟穀丹就離開來得實在。
不出任何意外，青銅碑無事發生。
灰袍修士丟來一顆辟穀丹，隨即喊道：「下一個！」
白浪連忙將辟穀丹塞進嘴中吞下，就他現在的身體素質，現在不吃，等他離開後一定會被其他廢民搶走！
隨著丹藥吞下肚子，久違的飽腹感傳來，讓他的面色都紅潤了不少。
下一個廢民從台下走出來。
白浪轉身正要離開，後頸卻突然被鐵鉗般的手扣住。
青岩門執事拎雞崽似的把他拽到碑前：「把手裡的東西丟掉，再試試！」
他的聲音極冷，白浪有種感覺，如果他不按照這人說的做，下一秒他就要命喪當場！
感受到死亡的恐懼，白浪的臉色變得比原先更加蒼白。
不得已，他只能丟掉手裡的破布，顫顫巍巍的伸出右手，貼在了青銅碑上。
掌心貼上青銅碑的瞬間，異變陡生。
碑文突然泛起血光，白浪感覺全身血液被抽向手掌。
劇痛中他瞥見碑面浮現比剛剛更明亮的鮮紅光芒，耳邊炸開執事的狂笑：「他娘的，中等反應！」
「跟我走！」執事將白浪扛在肩上，將他帶到了廣場後。
一名青岩門長老已在此等候許久。
身旁是十來個侍奉在他身旁的門內弟子。
見到執事帶來一個廢民，長老緊閉的雙眼露出一絲精光。
轉手從袖子裡拿出一桿鐵尺。
兩名弟子見狀走上前來，從執事手裡接過白浪。
長老用鐵尺敲打著白浪的脊椎。
嘴中念叨著：「精血虧損還能引動中等反應，算個殘次品。」
「放外門當人肉符筆吧，總比用一次廢掉的雜役強。」
「每月供三顆補血丹，別讓他死了。」
「再給他本《血磁經》，多練練還能多畫幾張符。」
白浪低頭看掌心剛剛被青銅碑破開的傷口。
他能感覺到自己本就剩餘不多的精血又丟了不少。
結合剛剛那青岩門長老的言行。
果然這裡的人說的「修真」，果然和他理解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這分明就是魔門啊！
他媽的這個世界果然是早就廢掉了！
領他去住所的是個獨眼弟子，右臂裝著生鏽的金屬義肢。
「我們青岩門修的是《血磁經》，這可是能將血氣轉化為磁場力量再化為靈氣的好功法。」
他握了握右拳一道電流從他身上閃過，似乎是在為白浪演示功法。
「看見沒？到了三萬匹力量算外門，只要到了十萬匹那可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長老了！」
沒有開口回應獨眼弟子的講解，白浪只是點了點頭。
但他的內心卻是有些波動。
「磁場力量？！這不是我前世里看的漫畫中的東西嗎，而且漫畫世界觀里好像也沒有什麼修仙體系吧！」
獨眼弟子見白浪不回話，也只是笑了笑沒再說什麼。
半路上白浪盯著廣場上的青銅碑和一個接一個上去測試的廢民。
現在他才明白，那根本不是測靈根，而是檢測人體磁場與精血共鳴強度的儀器。
一個檢測廢民實用程度的儀器！
除去他這個不諳世事的穿越者以外。
那些廢民恐怕早就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只是他們根本不在乎。
就像剛剛那個輕微反應的弟子一樣，就算被選中，好歹在死之前，每天都能吃飽飯。
獨眼弟子將他帶到一個勉強稱得上是住所的一間小木屋。
而後交給他那本青岩門長老所說的功法後就直接離開了。
木屋裡生活設備相當完善，比起白浪住的雨棚來說，可以說是人間天堂了。
也難怪那些人即使被選中作為人肉符筆也只是有些沮喪。
四周也零星有幾間與他所住相差不大的小木屋，內部透出些許燈光，看來是有人居住。
深夜，白浪橫豎睡不著，如果說他之前在雨棚下生活的三個月是看不見未來的黑暗。
現如今，成了這青岩門所謂的「人肉符筆」，他更是對未來不抱多少希望了。
他摸出獨眼弟子交於他的《血磁經》，翻看著上面的內容。
吸收血氣、磁場力量、天地靈氣還有核爆廢土……
這他媽的究竟是個什麼鬼世界啊！
「我就只是個剛剛大學畢業的普通人，有必要這麼對我嗎？！」
想起自己這三個月來的痛苦經歷，白浪差點忍不住啜泣起來。
「干他媽的廢土！干他媽的修士！干他媽的青岩門！」
他雙眼通紅，一拳砸在身下堅硬的石制床板上，忍不住低聲怒罵起來。
而後坐起身子，借著月色嘗試練起了這本功法中的內容。
不知為何，當他練起《血磁經》的時候，腦子裡不斷地回憶起過去三個月的痛苦經歷。
被騙、被毆打、被搶劫甚至差點被某些基佬盯上！
「我一定要修煉，修煉到能把你們這群噁心人的東西殺盡為止！」
在《血磁經》和白浪情緒的推動下，他也第一次如獨眼弟子那般，體表閃過了一絲微不可見的電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