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砸錢買人心,盤活街區!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油麻地西區一家海鮮酒樓,今晚被江權整個包了下來。

  三十桌流水席,座無虛席。

  來的不僅是轄區里所有掛名的馬仔、小頭目,還有周邊幾條街聞風而來的閒散古惑仔。

  江權示意阿忠,將三個巨大的鐵皮箱抬上台。

  砰!砰!砰!

  箱子打開,碼放得整整齊齊的港幣,在燈光下晃花了所有人的眼。

  「跟住我江權,不講廢話。」江權拿起麥克風,聲音不大,卻蓋過了所有嘈雜。

  「第一,底薪六千!入職即發兩萬安家費!帶隊的翻倍,拿四萬!」

  轟!

  一句話,現場直接炸鍋!要知道,現在市面上的馬仔,均價也就三千塊!

  「第二,我這裡有三條鐵規,誰碰誰死!」江權豎起三根手指,語氣霎時間變得霸道凌厲。

  「一,不准沾任何毒品,軟的硬的都算!」

  「二,不准逼良為娼搞馬欄!」

  「三,不准搶街坊鄰居的正經生意!」

  「違者,我不光趕你走,還會把你以前的爛帳,原封不動捅去警署!」

  話音剛落,還在觀望的古惑仔們瞬間沸騰了,瘋了一樣湧上前台登記。

  連隔壁街區幾個出了名的「能打仔」,都主動擠過來求加入。

  江權當場錄用了十五個馬仔,其中就包括之前替喪彪看場、因為拒絕販毒被打斷一條腿的阿忠。

  「阿忠,你跟過喪彪,這裡你最熟。」江權直接將一個裝著五萬塊的信封塞給他,「以後你系我手下沙展,月薪一萬五,負責安保。人,你來挑。」

  同時,一張告示貼在了酒樓門口:即日起,油麻地西區所有商戶,免一個月「陀地」,願意配合杜絕黃賭毒的,還能申請一筆小額裝修補貼。

  金錢開路,鐵規立信。

  這一晚,整個油麻地西區的地下秩序,被江權重寫了。

  ......

  尖沙咀,某堂口麻將館。

  一個馬仔急匆匆地闖進來,對著正在打牌的坐館大佬耳語了幾句。

  「咩啊?六千底薪?兩萬安家費?」大佬停下了手裡的牌,嗓門高了八度,「丟!他開銀行的啊?!」

  「堅嘅(真的)!大佬!道上傳瘋了!傳油麻地的權哥系財神爺!堂口幾個兄弟都心鬱郁啊!」

  大佬臉色鐵青,一把將手裡的牌摔在桌上,罵罵咧咧:「痴線!壞規矩!他想挖空我啊!」

  他看著自己手下那些明顯心不在焉的馬仔,感覺到了恐慌。他有預感,用不了多久,自己手下的人心,就要被那個叫江權的用錢砸散了。

  ......

  江權用行動證明,他的玩法,和所有人都不同。

  他一口氣盤下臨街的四間鋪面。

  第一板斧,是「潮人坊」遊戲廳。

  二十台嶄新的街機一字排開,油麻地的古惑仔哪見過這個陣仗?尤其最新的「街霸II」,不下8台。開業第一天,想花6塊錢一小時體驗一把的爛仔,隊伍從街頭排到巷尾!每天的「單日積分冠軍」還能拿500塊彩頭,更是讓無數人紅了眼。

  第二板斧,「星夜桌球室」。

  不想打拳皇的,可以來這裡搓幾杆斯諾克。八張專業球檯,VIP房裡還能享受免費的凍檸茶和滷味拼盤,25塊一鍾,簡直是帝王級享受。那些平時只能在街邊賭「十三張」的爛仔,現在個個學人精,夾著根煙,裝模作樣地研究走位。

  第三板斧,「懷舊酒館」。

  這裡沒有搔首弄姿的舞女,只有幾個抱著吉他唱「哥哥」和「譚校長」的落魄歌手。但就是這股子懷舊的調調,配上買三送一的啤酒和秘制滷味,讓這裡每晚九點後就人滿為患,連站的地方都冇!

  這三板斧下去,直接盤活了整條街的夜市,將油麻地西區的年輕人都牢牢吸了過來。

  但這,僅僅是開胃菜。

  江權的第四間鋪,才是真正的王炸。

  江權砸下六百萬,直接申辦了一家——「香港賽馬會授權投注站」!

  九十年代,這可是合法合規的暴利生意。


  憑藉系統裡面偶爾出現的關於馬會賽事的情報,江權讓阿忠安排專人,在投注站里「免費提供投注建議」,半真半假。

  為了引爆客流,他搞起了聯動活動:首次投注滿100,送遊戲廳2小時體驗券;中任何獨贏獎,抽酒館VIP套餐。

  最關鍵的是,投注站免費投注建議給的「高概率冷門」,幾乎百發百中!

  三天之內,「油麻地有個投注站好鬼靈」的消息,就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整個九龍!

  尖沙咀的賭徒,深水埗的老闆,全都跨區而來,在投注站門口排起長龍。

  贏了錢的,順道去小酒館慶祝;輸了錢的,拐進遊戲廳泄憤。

  江權站在辦公室的窗後,看著樓下街區從蕭條變得人聲鼎沸,車水馬龍,嘴角勾起笑意。

  僅僅五天。

  油麻地西區,徹底改頭換面。

  投注站單日佣金超過五萬,三家娛樂場所日流水合計突破八萬。

  五天,純利突破一百萬!

  當阿忠帶著十多個統一制服的馬仔巡邏時,街坊鄰居見到了,不僅不躲,還會主動笑著打招呼。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是江權,讓這條死街,活了過來。

  與此同時,深水埗,靚媽的豪華麻將館內。

  煙霧繚繞。

  靚媽慢悠悠地摸著一張牌,聽著頭馬「泰仔」的匯報。

  「丟!油麻地西個江權,好撚邪門!」泰仔臉上帶著不忿,「讓個爛鬼遊戲廳,搞咩積分賽,吸走我的一半後生仔!仲有投注站,唔知從哪找來「專家」,推個冷門十中八九!我這邊D老賭鬼都過曬去!」

  「一個星期不到,媽的,就五天!」泰仔一拳砸在桌上,「我的三間機廳,一間波樓,生意跌咗三成!再干去,兄弟們食西北風啊!」

  靚媽將一張「紅中」打了出去,眼神卻冷了下來,瞥了一眼帳房先生。

  帳房先生連忙遞上帳本,低聲道:「媽姐,泰哥講的冇錯。流水跌近三成。後生仔走得好犀利。」

  靚媽拿起一根細長女士香菸,泰仔趕緊湊上去點燃。

  她吸了一口,吐出煙圈,聲音慵懶卻帶著寒意:「公司管人,高薪挖角,正行搶地盤…這個江權,不系爛仔,系過江龍。玩的,不是我們這一套。」

  「咁點算(那怎麼辦)?任由他把我們的客人都搶走?」泰仔急了。

  靚媽笑了,笑容嫵媚又危險:「急咩。他壞咗規矩,有人比我們更急。我倒要睇下,他壓唔壓得住場面。」

  她頓了頓,對泰仔吩咐道:「不過,也不能讓他太舒服。泰仔,帶幾個兄弟,去「請」他飲茶。告訴他,油麻地西,不是他嗦勒算。」

  周五晚,華燈初上。

  「潮人坊」遊戲廳里人聲鼎沸。

  江權靠在吧檯,正翻看著這幾天的帳本,嘴角的笑意藏不住。

  突然,傻強臉色凝重地快步從門外走來,壓低聲音道:「權哥,唔對路!靚媽的人殺過來了,帶頭的是泰仔,就在巷口!」

  江權抬頭,望向窗外。

  巷口昏黃的路燈下,十幾個穿著黑色背心的壯漢,一腳踹翻了路邊的垃圾桶。

  為首的那個,露著滿是刺青的胳膊,手裡正把玩著一根包著膠布的鋼管短棍。

  正是泰仔。

  江權把帳本塞回給傻強,不緊不慢地起身,心中冷笑:「靚媽坐不住了?比我預想的還快。」

  他等的不是衝突。

  他等的,是借這場衝突,向所有人——包括靚媽,也包括正在看戲的靚坤——證明一件事:

  從今往後,油麻地西區,他江權說了算。

  「靚媽只是第一塊試金石。垮泰仔,要立威。但我要的,不止是打退他們。我要借這場衝突,名正言順地吞下她的客源、地盤與人力,作為我的下一塊跳板。」

  「而且,要打得漂亮,讓所有人都看到,是她先壞了規矩!」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