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沈世魁，跑了！
霍驍的目光投向核心區域那幾座最為堅固的木石堡壘，特別是那座建在最高礁石上、燈火通明的「聚義廳」，那裡一定是重兵把守。
強攻必然造成傷亡，而且會驚動裡面的人銷毀證據。
少帥交代了，要快，要狠，要連根拔起！
更要拿到沈世魁通敵的實證！
霍驍眼中寒光一閃，對著身後幾名背負著沉重包裹的士兵做了個手勢。
那包裹里，是朱袁章耗費寶貴積分兌換的少量「硝酸甘油強化爆破筒」——
霍驍眼中寒光一閃，對著身後幾名背負著沉重包裹的士兵打了個手勢。
那包裹里的「硝酸甘油強化爆破筒」，是少帥前幾日親手交給他，並且親自指導了好久，告訴他這東西威力巨大，但是一定要萬分小心。
當時少帥盯著那東西看了半晌，忽然說了句沒頭沒尾的話：
「洪武爺打武昌時，若有這物件，也不用讓常遇春架雲梯死磕了。」
此刻想起這話，霍驍握緊了腰間的刀柄。
別人不知道，他作為跟隨少帥最近的將領，發現少帥從昏迷醒來後就變了，但是到底哪裡變了，他還說不清。
但是經過好幾個月的仔細觀察和揣摩，最近他終於總結出了一個規律——
少帥總能拿出些匪夷所思的物件，比如那個神奇的種子，和交給蘇守備的改良火器的圖紙和改良火藥的配方，
還有這次千叮嚀萬囑咐的什麼「化學武器」。
還有一個特點就是，偏生他每次拿出這些好玩意兒，都能和「洪武爺」扯上關係，久而久之，連他也覺得這爆破筒像是從洪武年間的軍器庫里翻出來的。
另一邊，幾名爆破手如同壁虎般，利用吸盤和鉤爪，在陡峭濕滑的礁石上攀爬，將一根根粗短、內藏致命炸藥的金屬筒，小心翼翼地安置在堡壘大門的鉸鏈處和承重牆的薄弱點。
引信用特製的防水油布包裹。
發現爆破手準備好了，霍驍收回思緒：
「退！」霍驍無聲地揮手。
所有人迅速撤離到安全距離，潛入水中，只露出眼睛。
「點火！」
嗤嗤嗤…幾道微弱的火星在黑夜中一閃而逝。
緊接著——
「轟隆！」
三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幾乎同時爆發！
聲音沉悶如滾雷，卻帶著撕裂一切的狂暴力量！
耀眼的火光瞬間吞噬了堡壘的大門和部分牆體！
鯊齒礁仿佛被巨錘狠狠砸中，劇烈地搖晃了一下！
堅固的木石結構在狂暴的衝擊波下四分五裂，
聚義廳的大門連同半面石牆被整個掀飛，碎石木屑四濺！
另一處堅固的堡壘更是被炸開了一個巨大的豁口，煙塵沖天而起！
這恐怖的爆炸威力，遠超霍驍等人的預期！
連潛伏在水中的海東青們都感到胸口被狠狠撞了一下，耳中嗡嗡作響。
「殺進去！一個不留！優先控制帳房和密室！」
霍驍冰冷的聲音透過水波傳來，打破了爆炸後的死寂。
「殺！」
海東青士兵如同離弦之箭，從水中躍出，如同黑色的潮水，順著被炸開的巨大豁口，洶湧地灌入堡壘！
堡壘內倖存的守衛被那毀天滅地的爆炸徹底震懵了，耳朵流血，頭暈目眩，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迎接他們的就是精準點射的弩箭和冷酷劈砍的刀鋒！
這些裝備了新式燧發短銃的精銳，在狹小的堡壘空間內展現出了恐怖的殺戮效率。
抵抗雖激烈，卻無法跟先進的火器抗衡，所以，戰鬥更像是一場冷酷的清洗。
霍驍目標明確，親自帶著一支小隊，踩著碎石瓦礫，無視沿途零星的抵抗，直撲聚義廳後方那處被炸開豁口的密室！
密室外層被炸開，內里竟還有一道鐵門！
但此時鐵門扭曲變形，鎖扣崩壞。
霍驍一腳踹開鐵門，濃重的灰塵撲面而來。
密室內，一排排沉重的樟木箱映入眼帘！
撬開箱蓋，金光銀光幾乎晃花了人眼！
整箱整箱的金元寶、銀錠、成串的珍珠瑪瑙！
沈世魁多年搜刮的財富，盡在於此！
但霍驍對這些金銀只是掃了一眼，他的目光銳利地掃向密室角落一個不起眼的鐵櫃。
他揮刀劈開鎖頭，裡面沒有金銀，只有一摞摞用油布包裹的信件和幾本厚厚的帳簿！
霍驍迅速翻看，瞳孔驟然收縮！
信件！
有寫給朝鮮咸鏡道某些官員的，內容涉及走私路線和賄賂；
有寫給登州府個別胥吏的，請求打點關節；
甚至還有幾封措辭隱晦，但落款處畫著奇怪鷹羽標記的信，其口吻和暗示的物資——鐵、硝石、藥材，直指後金！
而那幾本帳簿，記錄之詳細，牽扯之廣，更是觸目驚心！
不僅詳細記載了走私的每一筆貨物、金銀往來，更記錄了賄賂登萊官員、勾結朝鮮地方、甚至！
連給後金邊緣人物的好處費都記錄的清清楚楚。
其規模遠超之前截獲的那一本！
「全部帶走！片紙不留！」
霍驍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這些，就是少帥要的鐵證！
足以釘死沈世魁，甚至撬動登萊官場的鐵證！
「其他人！清理殘餘！
將所有金銀細軟裝箱！此地…」
霍驍環顧這充斥著血腥和罪惡的巢穴，冷冷下令，「燒了！」
熊熊大火很快燃起，貪婪地吞噬著木質結構的堡壘，濃煙滾滾，火光沖天，將半邊海天映照得一片血紅！
沈世魁經營多年的老巢，在爆炸與烈焰中化為一片焦黑的廢墟，宣告著他在皮島統治時代的徹底終結！
火光映照著霍驍冷峻的臉。
一個手下匆匆跑來，低聲道：
「驍哥，各處屍體都清理過了，沒有發現沈世魁！」
霍驍眉頭猛地一皺：
「不在老巢？」
一股不祥的預感掠過心頭。
這老狗，果然狡兔三窟！
隨即他緊皺的眉頭又慢慢舒展開來——
因為他又想起少帥出發前的叮囑：
「沈世魁若跑了，多半會往登州或朝鮮鑽，跟當年陳友諒敗逃一樣，總想著找個地方喘口氣再反撲。」
想著霍驍不禁樂了——
看吧，他分析總結的一點兒都沒錯！
少帥總能把眼下的事和洪武爺的舊事對上，偏生還奇准無比。
霍驍握緊刀柄：
「傳令下去，封鎖周邊海域，全力抓捕，他跑不遠！」
強攻必然造成傷亡，而且會驚動裡面的人銷毀證據。
少帥交代了，要快，要狠，要連根拔起！
更要拿到沈世魁通敵的實證！
霍驍眼中寒光一閃，對著身後幾名背負著沉重包裹的士兵做了個手勢。
那包裹里，是朱袁章耗費寶貴積分兌換的少量「硝酸甘油強化爆破筒」——
霍驍眼中寒光一閃，對著身後幾名背負著沉重包裹的士兵打了個手勢。
那包裹里的「硝酸甘油強化爆破筒」，是少帥前幾日親手交給他，並且親自指導了好久，告訴他這東西威力巨大，但是一定要萬分小心。
當時少帥盯著那東西看了半晌，忽然說了句沒頭沒尾的話：
「洪武爺打武昌時，若有這物件，也不用讓常遇春架雲梯死磕了。」
此刻想起這話，霍驍握緊了腰間的刀柄。
別人不知道，他作為跟隨少帥最近的將領，發現少帥從昏迷醒來後就變了，但是到底哪裡變了，他還說不清。
但是經過好幾個月的仔細觀察和揣摩，最近他終於總結出了一個規律——
少帥總能拿出些匪夷所思的物件，比如那個神奇的種子，和交給蘇守備的改良火器的圖紙和改良火藥的配方，
還有這次千叮嚀萬囑咐的什麼「化學武器」。
還有一個特點就是，偏生他每次拿出這些好玩意兒，都能和「洪武爺」扯上關係，久而久之，連他也覺得這爆破筒像是從洪武年間的軍器庫里翻出來的。
另一邊，幾名爆破手如同壁虎般，利用吸盤和鉤爪，在陡峭濕滑的礁石上攀爬，將一根根粗短、內藏致命炸藥的金屬筒，小心翼翼地安置在堡壘大門的鉸鏈處和承重牆的薄弱點。
引信用特製的防水油布包裹。
發現爆破手準備好了，霍驍收回思緒：
「退！」霍驍無聲地揮手。
所有人迅速撤離到安全距離，潛入水中，只露出眼睛。
「點火！」
嗤嗤嗤…幾道微弱的火星在黑夜中一閃而逝。
緊接著——
「轟隆！」
三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幾乎同時爆發！
聲音沉悶如滾雷，卻帶著撕裂一切的狂暴力量！
耀眼的火光瞬間吞噬了堡壘的大門和部分牆體！
鯊齒礁仿佛被巨錘狠狠砸中，劇烈地搖晃了一下！
堅固的木石結構在狂暴的衝擊波下四分五裂，
聚義廳的大門連同半面石牆被整個掀飛，碎石木屑四濺！
另一處堅固的堡壘更是被炸開了一個巨大的豁口，煙塵沖天而起！
這恐怖的爆炸威力，遠超霍驍等人的預期！
連潛伏在水中的海東青們都感到胸口被狠狠撞了一下，耳中嗡嗡作響。
「殺進去！一個不留！優先控制帳房和密室！」
霍驍冰冷的聲音透過水波傳來，打破了爆炸後的死寂。
「殺！」
海東青士兵如同離弦之箭，從水中躍出，如同黑色的潮水，順著被炸開的巨大豁口，洶湧地灌入堡壘！
堡壘內倖存的守衛被那毀天滅地的爆炸徹底震懵了，耳朵流血，頭暈目眩，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迎接他們的就是精準點射的弩箭和冷酷劈砍的刀鋒！
這些裝備了新式燧發短銃的精銳，在狹小的堡壘空間內展現出了恐怖的殺戮效率。
抵抗雖激烈，卻無法跟先進的火器抗衡，所以，戰鬥更像是一場冷酷的清洗。
霍驍目標明確，親自帶著一支小隊，踩著碎石瓦礫，無視沿途零星的抵抗，直撲聚義廳後方那處被炸開豁口的密室！
密室外層被炸開，內里竟還有一道鐵門！
但此時鐵門扭曲變形，鎖扣崩壞。
霍驍一腳踹開鐵門，濃重的灰塵撲面而來。
密室內，一排排沉重的樟木箱映入眼帘！
撬開箱蓋，金光銀光幾乎晃花了人眼！
整箱整箱的金元寶、銀錠、成串的珍珠瑪瑙！
沈世魁多年搜刮的財富，盡在於此！
但霍驍對這些金銀只是掃了一眼，他的目光銳利地掃向密室角落一個不起眼的鐵櫃。
他揮刀劈開鎖頭，裡面沒有金銀，只有一摞摞用油布包裹的信件和幾本厚厚的帳簿！
霍驍迅速翻看，瞳孔驟然收縮！
信件！
有寫給朝鮮咸鏡道某些官員的，內容涉及走私路線和賄賂；
有寫給登州府個別胥吏的，請求打點關節；
甚至還有幾封措辭隱晦，但落款處畫著奇怪鷹羽標記的信，其口吻和暗示的物資——鐵、硝石、藥材，直指後金！
而那幾本帳簿，記錄之詳細，牽扯之廣，更是觸目驚心！
不僅詳細記載了走私的每一筆貨物、金銀往來，更記錄了賄賂登萊官員、勾結朝鮮地方、甚至！
連給後金邊緣人物的好處費都記錄的清清楚楚。
其規模遠超之前截獲的那一本！
「全部帶走！片紙不留！」
霍驍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這些，就是少帥要的鐵證！
足以釘死沈世魁，甚至撬動登萊官場的鐵證！
「其他人！清理殘餘！
將所有金銀細軟裝箱！此地…」
霍驍環顧這充斥著血腥和罪惡的巢穴，冷冷下令，「燒了！」
熊熊大火很快燃起，貪婪地吞噬著木質結構的堡壘，濃煙滾滾，火光沖天，將半邊海天映照得一片血紅！
沈世魁經營多年的老巢，在爆炸與烈焰中化為一片焦黑的廢墟，宣告著他在皮島統治時代的徹底終結！
火光映照著霍驍冷峻的臉。
一個手下匆匆跑來，低聲道：
「驍哥，各處屍體都清理過了，沒有發現沈世魁！」
霍驍眉頭猛地一皺：
「不在老巢？」
一股不祥的預感掠過心頭。
這老狗，果然狡兔三窟！
隨即他緊皺的眉頭又慢慢舒展開來——
因為他又想起少帥出發前的叮囑：
「沈世魁若跑了，多半會往登州或朝鮮鑽，跟當年陳友諒敗逃一樣，總想著找個地方喘口氣再反撲。」
想著霍驍不禁樂了——
看吧，他分析總結的一點兒都沒錯！
少帥總能把眼下的事和洪武爺的舊事對上，偏生還奇准無比。
霍驍握緊刀柄：
「傳令下去，封鎖周邊海域，全力抓捕，他跑不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