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那老狗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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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好!」朱袁章連道三聲好。

  在他的系統面板上隨即增加了五百積分!

  這讓朱袁章在驚喜之餘又增加一層驚喜。

  五百?!

  是張岩他們加上杜應芳嗎?

  難道他一個人值兩百積分?

  還是張岩他們倆各值一百?

  朱袁章一時搞不清楚,不過,今天算是三喜臨門。

  不但收編了關寧潰軍,還得到了自己急需的軍師。

  積分還增加了五百!

  若不是環境不允許,朱袁章都想高唱咱老百姓今兒真高興了。

  「得先生相助,如久旱逢甘霖!

  先生一路勞頓,且先隨霍光下去沐浴療傷,好生歇息。

  待先生精神稍復,朱某再與先生詳談天下大勢!」

  「學生告辭。」

  杜應芳被霍光引走。

  朱袁章轉身看向一直沉默旁觀的張岩,感激道:

  「張將軍,你真乃我的福將也!

  杜先生之才,可抵千軍萬馬!

  你帶回的不僅是三百虎賁,更是我們共謀大事最急需的軍師啊。

  你先去沐浴治傷,等你和弟兄們休整好了,本帥要與你不醉不歸!」

  張岩看著朱袁章眼中閃爍的、如同發現稀世珍寶般的興奮光芒,再回想杜應芳峪口泣血之言,心中對這位「少帥」的評價,無形中又拔高了一層。

  或許...這海盜真能成事?

  關鍵他說的是驅逐韃虜,重建秩序,這讓他如死灰一般的心也重新泛起了漣漪......

  把張岩等人送到新的營房,又親自檢查了安保和護衛的力量。

  朱袁章這才放心返回自己的營房密室。

  拿起小九兒昨晚送來的關於沈世魁往登州走私的帳簿,一項一項看了下去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一名斥候跌跌撞撞沖了進來!

  「少帥!不...不好了,沈...沈世魁!

  那老狗瘋了!

  他...他勾結了朝鮮咸鏡道『黑鯊幫』成員,

  加上...島上他隱藏的死士...

  趁夜突襲了我們設在寬甸的第三號貨棧和...和安置傷員的營區外圍!」

  「什麼?!」

  朱袁章拍案而起,傷員營區?!

  他早就防著沈世魁狗急跳牆,沒想到他動作這麼快。

  不但勾結來了外寇,還想對遼東來的傷員動手!

  「情況如何?!」

  「貨棧...被燒了!守衛弟兄...死傷慘重!」

  「傷兵營...外圍崗哨被全部拔掉,

  幸得霍統領安排的暗哨及時發現,

  張將軍(張岩)聽到動靜,帶傷領著幾十個能動的關寧兄弟頂了上去!

  雙方正在營區外混戰!

  黑鯊幫的人兇悍,沈世魁的死士也儘是亡命之徒!」

  朱袁章臉色鐵青。

  沈世魁此舉,已經不是報仇那麼簡單了,他這是想要把自己也連根拔掉啊!

  更讓他驚訝的是,他不但知道了張岩他們來了,似乎還知道他們的身份,不然,他不會選擇攻擊傷員營地。

  這老狗沒準兒還想來個一箭雙鵰呢!

  「很好!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自來投!」

  朱袁章怒極反笑,聲音冰冷刺骨,

  「霍光!」

  「在!」

  「把你的人全都配上最新的火銃,立刻馳援傷兵營!

  告訴張岩,凡殺敵一人者,賞銀十兩!

  提沈世魁或黑鯊幫頭目首級來見者,賞銀千兩!

  沈世魁的心腹和黑鯊幫的頭目,儘量抓活的!」

  「是!」


  終於可以用那個新武器了吧!

  霍光激動的腳下生風,眨眼就沒了蹤影...

  「衛滄,傳令『浪里蛟』!」

  「立刻將截獲的沈世魁走私帳簿副本,

  還有他的那個老巢的管事的口供,

  通過登州線,以最快的速度,

  『不經意』地泄露給登州水師游擊將軍鄭隆芳!

  把今天他勾結朝鮮海匪,襲擊我部的證據一併送出去!」

  「霍驍,你親自帶隊,給弟兄們配備上我們最新的火器,

  去把鯊齒礁沈世魁那個老王八窩給我拔下來!

  他不是傾巢而出來打咱們,

  他的老窩肯定空虛!

  只要有人抵抗,全部格殺勿論!

  同時要把他的金庫,帳房,尤其是信件全部給我搬回來!

  老子要讓他死還不算,還要讓他身敗名裂,遺臭萬年!」

  敢動我朱袁章的人,不是去了地府,就是在去地府的路上!

  真是自不量力

  ......

  皮島傷兵營外圍,火光沖天。

  遠遠的就能聽見喊殺聲。

  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打壓和截胡財路,沈世魁終於怒了!

  他下了血本,誓要一次解決掉毛承祿這個不知死活的傢伙!

  想要獨霸東江?

  做夢!

  黑鯊幫的海匪,赤裸著上身,手裡用的是魚叉和砍刀。

  如同聞到了血腥味兒的鯊魚,瘋狂地衝擊著傷兵營外簡陋的據馬和土壘。

  他們身後,是沈世魁豢養的死士,

  黑衣蒙面,眼神冰冷,動作狠辣刁鑽,專挑要害下手,

  每一次突進都帶著同歸於盡的決絕。

  明面上的護衛和暗哨都已經被他們拔掉,

  現在只剩張岩和他麾下幾十名還能握緊兵刃的關寧軍殘兵!

  他們大多身上纏著滲血的布條,臉色蒼白,卻無人退縮。

  憑藉著刻入骨髓的軍陣本能,他們結成一個緊密的圓陣,

  長槍如林,刀盾在前,死死抵住數倍於己的亡命之徒。

  「頂住!給老子頂住!」

  張岩嘶吼著,聲音因為牽動肋下傷口而有些變形。

  他手中的腰刀早已砍得卷刃,

  每一次格擋劈砍都帶起一片血雨。

  一個黑鯊幫的小頭目怪叫著撲來,魚叉直刺張岩面門!

  張岩側身避過要害,魚叉深深扎入他的左肩胛!

  劇痛襲來,張岩卻獰笑一聲,左手死死抓住魚叉杆,

  右手卷刃的腰刀借著身體前沖之勢,狠狠捅進了對方的肚子,用力一絞!

  那小頭目眼珠暴突,口中噴出血沫,軟軟倒下。

  「張將軍!」

  旁邊的關寧老兵目眥欲裂,揮刀砍翻一個試圖偷襲的死士。

  「死不了!殺!」

  張岩拔出肩上的魚叉,帶出一溜血珠,

  反手又砸碎了一個海匪的天靈蓋。

  關寧鐵騎,即便下馬,即便帶傷,

  那股百戰餘生的兇悍和同袍同死的默契,

  也絕非散兵游勇可比!

  刀光劍影,血肉橫飛,每一息都有人倒下,

  簡陋的防線如同暴風雨中的礁石,

  搖搖欲墜,卻始終屹立不倒!

  然而,亡命徒的數量實在太多,

  關寧殘兵再勇悍,也架不住人海戰術和死士的亡命突破。

  防線被撕開了一個口子!

  幾個黑衣死士如同毒蛇般鑽入,

  目標直指營區內那些行動不便的重傷員!

  「狗賊爾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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