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鬼靈門的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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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6章 鬼靈門的調查

  兩個多月後,張偉收到了安溪轉交的一張玉簡,其中記載了幾種奪取他人特殊體質的秘術。

  除了合歡宗,其他幾個魔道宗門也已經發明了相關秘術。南宮婉找人幫忙收集了這些秘術,一併打包送給了張偉,以履行之前的承諾。

  張偉其實並不真的打算與兩位掩月庵兩位金丹女子雙修,他深知與兩位大羅仙人的道侶產生任何瓜葛都是不明智的。

  更何況,從南宮婉的言辭來看,霓裳並非第一次吸乾其他男性修士的法力了。因此,張偉決定聽從李化元長老的建議,儘量與掩月庵的女修保持距離。

  幸運的是,霓裳和方晴最終都返回了宗門,而南宮婉也拒絕再與張偉有任何交集,所有的事情都由安溪出面解決。

  既然不能離開,那就繼續在這裡混日子吧。張偉是個隨遇而安的性子,他又宅在專屬的地火屋裡,鼓搗那些精鐵去了。

  關於張總管的傳聞在越國大營中愈發離譜,有人堅信他是個彎的,並以魯輝為例進行論證。

  有人反駁說他大張旗鼓地去某個場所消費,並且一出手就包場了一層樓,十多位魔道女修。

  前面的人說這是在虛張聲勢,更證明了他的實際取向。

  還有傳言稱,某位掩月庵的金丹長老也曾被他所迷惑,被強行推倒,最終不歡而散。

  儘管眾人對此表示懷疑,但那位爆料者卻拿出證據表明,這位金丹長老僅參戰數月便不得不含恨離去,肯定存在不可告人的內幕。

  最終,大家達成共識:這位好色的張總管實際上是個雌雄同體,所有人都應與他保持距離。

  張偉並不知道,在眾人的心目中,他已經成為了一位垃L圾G變B態T。

  這一天,他感到有些疲憊,於是決定到外面透透氣。

  當他來到大陣的出入口時,原本想與自己的得力助手們閒聊幾句,卻發現這些忠誠的下屬們今天雖然依舊禮貌有加,但卻與他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他有些無趣,就想回去了。就在這時,門外一群人魚貫而入,既有築基修士,也有鍊氣弟子。

  起初,他並未太在意,然而其中一人卻似乎不經意地多看了他幾眼,這讓他不禁產生了警覺。

  「你,對,就是你,過來回話!」張偉指著這位鍊氣期修士說。

  看到上司發話,他的鐵桿下屬們把那批人圍起來,不讓他們過去。在場的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都心驚膽戰地看著張偉。

  張偉看著那個被帶到面前的鍊氣修士,越發覺得眼熟,就問:「你是什麼人?我們以前見過嗎?」

  「小人姓許,乃越國散修之士,此前尚未有幸與大人相識。」許姓鍊氣修士不敢直視張偉的目光,顯得有些鬼鬼祟祟。

  「你是黑金坊市的許執法?」張偉腦光一閃,忽然認出對面的人。

  「小人確實曾經在那裡待過一段時間。」許姓修士低著頭說。

  「哈哈,遇到熟人了,來,我們進屋子裡聊聊。」張偉帶著他進入旁邊一間屋子。

  一進屋,那位許姓修士一下子就跪了下來說:「請張大人恕罪!」

  「嗯,你有什麼罪啊!」

  「當初在坊市,小人看到大人被冤枉,沒敢相助,反而為對方提供便利。」

  「這麼說,你認出我了?」

  「小人罪該萬死!」

  「別緊張,事情都過去了,我也不是個記仇的人。」這話連張偉自己都不信。

  「我只想了解一下後面發生的事情,你說給我聽聽。」

  「回大人,您離開後,黑金山李家的家主來到了坊市,調查女兒的死因。幾天後黃家的家主也來到此地,兩個人一言不合,動起手來。後來雖然罷戰,但是聯名發布了對您的通緝令,現在還沒有撤銷呢。」

  「哦,你還想捉拿我去歸案嗎?」

  「不敢不敢!李家老祖就在旁邊,我回去就請他撤銷通緝令!」

  「外面那個築基後期老頭就是李家老祖嗎?黃家老祖在不在啊?」

  「黃家已經滅族了。李家和另外幾個家聯合,滅掉了黃家和您之前效力的王家。」

  「真是可惜,我還想親自動手呢!你們為什麼來這裡啊?」


  「越國和魔道大戰,黑金山的幾個家族都被徵召了,我們附近的散修也跟著李家一起來到了這裡。」

  「你們平時住在哪裡?」

  「我們和其他散修以及家族修士都駐紮在大營的西北角。」

  張偉細心詢問了許姓修士一番,確認再無其他關鍵信息後,便將其釋放。與此同時,李家家主一行人也得以擺脫困境。

  然而,當他們得知剛才扣押他們的張總管竟是當年被自己通緝的殺人兇手時,頓時臉色蒼白,如遭雷擊。

  從此以後,他們躲在住處不敢露面,生怕再次招惹禍端,背負沉重的心理壓力。

  張偉等了一會,看沒有其他有趣的事情,就回去繼續玩火了。

  在同一個時刻,魔道大營的一間密室中,兩個身穿鬼靈門服裝的青年修士正在向一位中年儒生匯報。

  「稟告師叔,弟子經過這幾個月的調查,基本搞清楚了事情的經過。」

  「說吧。」中年儒生淡淡地說。

  「此次潛入我方大營的,乃越國七大派之戰時陣法總管張偉。此外,我們亦有發現金丹修士之痕跡,然無人得見其真容。」

  「他們找遍了這裡的青樓,最終在姜國散修齊家兄弟的協助下,尋獲了關押戰俘的小樓,成功營救了一位女修。」

  「據我們的情報,這位女修士乃是掩月庵大長老的外孫女,自半年前被我方成功擒拿,一直關押在此。考慮到其身份的尊貴,敵方派遣重量級的高手前來營救是合理的。」

  「這個女子有何獨特之處?「中年儒生皺起了眉頭,詢問道。

  「此女子是築基初期修為,然而容顏秀美,雙修之技更是獨步天下。除此之外,她並無顯著之處。」

  「哼!王師侄,你年紀不小了,豈能整日陶醉於雙修之道?你的推斷是對方派出金丹高手,以營救一位美貌女子?實在是荒唐至極!即便這位女子乃是元嬰老祖的嫡系後代,這一說法也難以令人信服!」

  「可是對方目標非常明確,直接上來救走了那位女修。那裡還有其他多位被俘女修,全被他們無視。」

  「我問的不是結果,而是動機!為什麼只營救這個女子?」

  「根據我們在越國的情報顯示,有傳聞稱這位女修與大晉一位元嬰後期的大修士弟子有著婚約,或許正是這個原因。」

  「這個理由有些勉強。如果是真的,只要這個女修自己說出來,我們也會把她放掉,用不著冒險營救。」

  「可我們之前也反覆調查過,這個女修在對面沒有任何職位,也不知道任何秘密,就是一個普通的築基初期。」

  「此事暫時擱置,我對你們的結論並不滿意。你們繼續調查下去,直至水落石出。現在告訴我他們是怎麼混進來的?」

  「他們採用土遁法進入的防禦陣。」

  「胡說!要是真的,就去把那個玩忽職守的黎大師斬首示眾!」

  「黎大師察覺到了一些神秘的痕跡,他們深入了陣法地下超過一百丈的地方,似乎運用了某種高超的手段才得以順利鑽入。我們請教了許多陣法專家,卻仍無法理解他們為何能如此自由地穿梭其中,且不被察覺。」

  「你剛才說潛入者是越國的陣法總管?」

  「是的。據聞他是一個陣法天才。他在這裡從無到有,構築了一座五千里長的巨大陣法,將越國的國境線封鎖得嚴嚴實實,使我們無法派遣小隊侵入越國進行騷擾。」

  「哼!什麼狗屁天才陣法師!投靠我們的黎大師不是曾經明確指出,那小子當時手中僅有一個九宮八卦陣,他隨意改動,製造了一個長達兩百里的假大陣,將那幾個老不死的糊弄得團團轉。」

  「當初我建議全力進攻,再來一次衝鋒便可擊敗他們。」

  「然而那幾個老傢伙卻執意採用什麼瓮中捉鱉的策略,試圖將越國的修士誘至此地,再進行圍剿。」

  「如今可好,進退兩難,我們成了正道那些人的笑柄。」這位中年儒生毫無顧忌地吐槽著某人或某些事。

  「黎大師投靠我們的時間不長,而且據我所知,他與那位張總管當時存在嚴重的分歧。因此,他的陳述可能並不具備充分的可信度。而且,在我詢問了天羅國其他一些精通陣法的大師之後,他們都對越國的五千里大陣給予了極高的讚譽。」

  「好了,聽說你們之前與這個叫張偉的人還打過交道?」

  「是的,呂師弟與那人頗有交情,還由他介紹吧。」

  一位身形魁梧的壯漢立刻邁步向前,恭敬地向長老稟告:「啟稟長老,弟子在執行姜國宗門任務時,曾多次與那人交手。此人雖然鬥法水平一般,卻在陣法上展現出了驚人的神妙才能。」

  「我們曾經布下了一個四級防禦大陣,理論上能夠同時抵擋十多位築基後期修士的連續攻擊。然而,令人匪夷所思的是,他僅用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便成功攻破了大陣。」

  「值得一提的是,當時對方僅有三名築基後期修士,而且在破陣過程中並未親自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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