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黑金坊市
兩年後，張偉成功突破至鍊氣七層，且熟練掌握多種簡易法術。然而，他發現自己的修行速度明顯減緩。原本一個時辰便可完成一個周天，如今竟需兩個時辰。張偉原以為這是正常現象，未予過多關注。但最近修煉時，他多次感受到靈氣窒息，這引起了他的警覺。
儘管無人指點，但進入鍊氣七層後，修士的記憶力和判斷力有了質的提升，可以自行進行分析和推理。張偉思考了幾天，基本確定是因為此地靈氣匱乏導致修煉速度減緩。
青牛鎮僅為凡人城鎮，靈氣稀薄至極，散修甚至不會在此定居。張偉之前的修為過低，資質又差，靈氣濃度並非修煉的關鍵要素。再加上混沌珠這一作弊利器，因此修煉速度並未受影響。進入鍊氣七層後，日常修行所需靈氣超過了青牛鎮所能提供，導致張偉修行時出現窒息感。
「是時候離開青牛鎮了。」張偉嘆了口氣想。雖說他只是因為想和韓老魔攀個同鄉關係選擇了青牛鎮，但三年的居住已讓他對這裡產生了感情。畢竟，正是在這裡掌握了混沌珠的秘密。打個比方，前世的國人若中了大獎，那個彩票站會是他一輩子的思念。而且平日裡張偉遊山玩水、吃喝玩樂，也結交了一群狐朋狗友。現在要離開了，還真有些捨不得。
簡單收拾了一番，張偉在青牛客棧宴請了韓掌柜和胡老漢，告訴他們自己接到消息，李太監已經倒台，家裡通知他回京城繼續做官。胡老漢聞訊非常高興，拉著他灌了好幾碗酒。韓掌柜卻有些後悔，兩年前沒有押上賭注抱大腿，如今已經沒有機會了。
張偉將青牛鎮錢員外的老宅送給了胡老漢，然後送給韓掌柜一個玉佩。這個玉佩是之前在府城專門定製的，用了最上成的材料，雕成一個鯤鵬的形狀，上面還刻有一個「偉」字。
「這是我隨時攜帶的玉佩，留給你的侄子當做信物。」張偉滿嘴跑火車地說，「今後如果想當官，可以拿著這個東西到京城找我。玉佩上面是我家族的徽章，京城任何一家客棧都認識。上面也有我的名字，到我家出示給看門的就能找到我。」
韓掌柜接過玉佩，小心翼翼地用絲綢包住，和胡老漢一起鄭重拜謝了張偉。
幾天後，在七炫門某個山谷的石洞中，一個皮膚黝黑的年輕人收到一份家書和一件玉佩。在信里，他的三叔告訴他要好好保存這個信物，將來去京城找這個貴人，有機會成為將軍。年輕人啼笑皆非，隨手把玉佩收起來，不久就把這事情忘記了。
黑金山位于越國鏡州東北部，東西走向，大約有幾百里長，最高峰終年被濃霧覆蓋。這裡是張偉查到的離青牛鎮最近的一處靈脈。黑金山靈氣最濃的核心區被大約十幾個修仙家族瓜分，散修只能在外圍生活。
為了擴大財源，五家較大的家族聯手，開放了一處高等級靈脈作為坊市，吸引周邊大約幾千名散修前來消費。張偉打算在這個黑金坊市修煉一段時間。
按照家族地圖的指引，張偉來到了黑金山邊緣的一座山峰，遠遠的就看見一個十幾丈高的瀑布。瀑布後面應該有個水簾洞，張偉看到不時的有修士進入或者離開。
張偉跟在一個修士後面進入水簾洞，在洞口處被一個人伸手攔住。
「第一次來？交錢，一塊靈石。」
根據看門人身體周圍的靈壓，張偉估算他只有鍊氣三層的功力。一般來說，不動用靈眼術無法準確判斷一個修士的真實修為。可是對陌生人施靈眼術是絕對不禮貌的行為，很容易引發爭鬥，所以張偉也養成了習慣不主動窺視對方的修為。
雖然對方只有鍊氣三層，但對方代表了黑金坊市的官方，張偉也不能無禮。他出身小修仙家族，而且早早離家出走，身上只有兩塊靈石，進一次坊市身價就縮水了一半。
「請問一塊靈石能夠在坊市待多長時間？」張偉忍痛掏出一枚靈石，問看門人。
「沒有限制，住一輩子都行。但是如果出了坊市再進來，還要收取一塊靈石。」看門人似乎被無數人問過類似的問題，機械地答覆。
「這可真好啊。」張偉有些出乎意料，只花一塊錢就能在坊市修行，這也太便宜了吧。
收了錢後的看門人讓開路，放張偉進去。裡面有一扇敞開的大門，張偉走進去後，眼睛一花，發現整個世界發生了變化，原先的山峰和瀑布都不見了，變成開闊的平原，一條小河流淌而過，到處是麥田。回首望去，麥田中孤零零的矗立著一扇門。看來外面用陣法把坊市圈起來了，凡人被障眼法迷惑，看不到真實的坊市，只有修士才能進入。
在坊門外的時候，張偉感覺到的天地靈氣比青牛鎮好一些，但不多，所以一直納悶坊市為什麼建在這個靈氣匱乏的地方。等跨過坊門，張偉立刻感覺到靈氣突然變濃。他愜意地深呼吸了一下，整個身子舒服的像飄了起來。此時此刻，他終於明白為什麼世俗世界很難碰上修仙者了，因為修為稍微高一些的修士，很難適應世俗稀薄的靈氣了。能在這樣的環境中修行，他估計很快就能修煉到鍊氣巔峰。
順著門的方向，張偉看到幾里外有一個小鎮，人來人往，熙熙攘攘的，看起來很繁華。張偉走進了小鎮，看到街邊開了各種各樣的商鋪，有賣符的，賣藥的，也有賣法器和靈草的，飯館客棧也有，甚至還看到了一棟青樓。不要問張偉為什麼判斷哪裡是青樓，反正就是知道。
張偉走到鎮子中央的一個小廣場，看到一個告示牌，上面寫了黑金坊市的注意事項。讀了告示後，張偉立刻明白「一塊靈石修煉到鍊氣巔峰」的想法是在做夢。
在黑金坊市活動沒有時間限制，但要修煉必須在商鋪或者客棧等指定的場所進行。這並不是坊市貪心，而是修煉的常識。
無論哪種功法，修士每次修煉都要連續很長時間，中間不能間斷。而且修煉是一個危險的活動，必須保持周圍的安靜。如果在修煉中被干擾，輕則受傷，重則走火入魔。因此修士必須找一個相對安全和僻靜的地點才能放心修煉。
這個小鎮空地雖然不少，但張偉可不敢隨便坐在大街上或者麥田裡打坐。他找到告示上提到的客棧打聽了一下價格，被嚇得伸出了舌頭。
「有兩種房間，上房一塊靈石一個月，下房一塊靈石一年。」客棧掌柜看了張偉一眼就給他打了個「屌絲」標籤。
「除了價格，上房和下房有什麼區別嗎？」雖然住不起，張偉還是多問了一句。
「上房有陣法保護，可以安心修煉。下房只是凡人院子，沒有任何保護。但有坊市的人巡邏，基本不會有人鬧事。」
看到張偉裝模作樣的在思考，客棧掌柜補了一句，砸碎前者最後一絲幻想，「上房要付三個月押金，下房十年起租。」
看到張偉灰頭土臉地轉身離去，客棧老闆好心地提點他：「年輕人沒錢不要灰心，可以去十字路口旁的茶館碰碰機會。」
張偉不禁哀嘆到，哪怕來到修仙世界，也擺脫不了打工的命啊。他來到路口的茶館，發現裡面坐滿了修士，修為從鍊氣三期到遠超自己的都有，都是在等待工作機會。考慮到進茶館消費肯定要花靈石，他躲得遠遠的，先看看再說。
一個下午的時間，只來一個包工頭，叫走兩個修為明顯高於自己的人走。看來這地方僧多粥少，又沒有前世銀行那種排隊機制，估計是白白浪費時間。
張偉沒有氣餒，自己給自己鼓鼓勁，心說找工作有什麼可怕的，當年自己大三時閒的無聊，不也跟著同學們掃大街，一家一家找兼職嗎。這種事情他有經驗，無非是臉皮要厚，耐心要夠。
隨機選了一個方向，張偉開始掃街，頻繁進出各個商家。憑藉一張符合越國男性審美標準的年輕面容，雖然每家商戶都表示自己暫時不缺人手，但基本沒特別歧視他。反而有幾個女掌柜，拉著他問長問短，聊了好一會才放他走。
從交談中張偉發現在這裡找工作沒有想像中的容易。首先，他沒有一個可證明的出身或者擔保人。換前世說法，就是沒身份證戶口啥的，怎麼證明你來打工而不是強盜的臥底呢？其次，修仙百藝中，張偉什麼也不會，所以沒人願意讓他當銷售。放前世就是沒有文憑，比如賣丹藥的人至少要學點一些煉丹常識吧。最後，張偉只有鍊氣七層的修為，當保鏢賣力氣也不夠資格。
掃街行動持續了好幾天，到了晚上店鋪關門後，張偉無奈的只能在廣場上閒逛過夜。好在修士一般不需要每天睡覺，所以他的精神頭還可以。
最後，在張偉幾乎絕望的時候，一家商戶的女掌柜給他推薦了一個短期打工機會。那個商鋪沒有開在坊市主街，而是在一個偏僻的街道上。商鋪屬於一個不大不小的修仙家族，輝煌時在坊市里擁有十多間商鋪。可惜目前走下坡路，多次抵押拍賣後，只剩下一處住宅和最後一家商鋪，目前的主業是賣符籙。家族駐坊市有兩個人，一個制符師，一個門店銷售。因為門店銷售年紀大了回家養老，所以店裡只有一個凡人看店。不過幾個月後接替的人就來了，所以只能打個短工。
儘管無人指點，但進入鍊氣七層後，修士的記憶力和判斷力有了質的提升，可以自行進行分析和推理。張偉思考了幾天，基本確定是因為此地靈氣匱乏導致修煉速度減緩。
青牛鎮僅為凡人城鎮，靈氣稀薄至極，散修甚至不會在此定居。張偉之前的修為過低，資質又差，靈氣濃度並非修煉的關鍵要素。再加上混沌珠這一作弊利器，因此修煉速度並未受影響。進入鍊氣七層後，日常修行所需靈氣超過了青牛鎮所能提供，導致張偉修行時出現窒息感。
「是時候離開青牛鎮了。」張偉嘆了口氣想。雖說他只是因為想和韓老魔攀個同鄉關係選擇了青牛鎮，但三年的居住已讓他對這裡產生了感情。畢竟，正是在這裡掌握了混沌珠的秘密。打個比方，前世的國人若中了大獎，那個彩票站會是他一輩子的思念。而且平日裡張偉遊山玩水、吃喝玩樂，也結交了一群狐朋狗友。現在要離開了，還真有些捨不得。
簡單收拾了一番，張偉在青牛客棧宴請了韓掌柜和胡老漢，告訴他們自己接到消息，李太監已經倒台，家裡通知他回京城繼續做官。胡老漢聞訊非常高興，拉著他灌了好幾碗酒。韓掌柜卻有些後悔，兩年前沒有押上賭注抱大腿，如今已經沒有機會了。
張偉將青牛鎮錢員外的老宅送給了胡老漢，然後送給韓掌柜一個玉佩。這個玉佩是之前在府城專門定製的，用了最上成的材料，雕成一個鯤鵬的形狀，上面還刻有一個「偉」字。
「這是我隨時攜帶的玉佩，留給你的侄子當做信物。」張偉滿嘴跑火車地說，「今後如果想當官，可以拿著這個東西到京城找我。玉佩上面是我家族的徽章，京城任何一家客棧都認識。上面也有我的名字，到我家出示給看門的就能找到我。」
韓掌柜接過玉佩，小心翼翼地用絲綢包住，和胡老漢一起鄭重拜謝了張偉。
幾天後，在七炫門某個山谷的石洞中，一個皮膚黝黑的年輕人收到一份家書和一件玉佩。在信里，他的三叔告訴他要好好保存這個信物，將來去京城找這個貴人，有機會成為將軍。年輕人啼笑皆非，隨手把玉佩收起來，不久就把這事情忘記了。
黑金山位于越國鏡州東北部，東西走向，大約有幾百里長，最高峰終年被濃霧覆蓋。這裡是張偉查到的離青牛鎮最近的一處靈脈。黑金山靈氣最濃的核心區被大約十幾個修仙家族瓜分，散修只能在外圍生活。
為了擴大財源，五家較大的家族聯手，開放了一處高等級靈脈作為坊市，吸引周邊大約幾千名散修前來消費。張偉打算在這個黑金坊市修煉一段時間。
按照家族地圖的指引，張偉來到了黑金山邊緣的一座山峰，遠遠的就看見一個十幾丈高的瀑布。瀑布後面應該有個水簾洞，張偉看到不時的有修士進入或者離開。
張偉跟在一個修士後面進入水簾洞，在洞口處被一個人伸手攔住。
「第一次來？交錢，一塊靈石。」
根據看門人身體周圍的靈壓，張偉估算他只有鍊氣三層的功力。一般來說，不動用靈眼術無法準確判斷一個修士的真實修為。可是對陌生人施靈眼術是絕對不禮貌的行為，很容易引發爭鬥，所以張偉也養成了習慣不主動窺視對方的修為。
雖然對方只有鍊氣三層，但對方代表了黑金坊市的官方，張偉也不能無禮。他出身小修仙家族，而且早早離家出走，身上只有兩塊靈石，進一次坊市身價就縮水了一半。
「請問一塊靈石能夠在坊市待多長時間？」張偉忍痛掏出一枚靈石，問看門人。
「沒有限制，住一輩子都行。但是如果出了坊市再進來，還要收取一塊靈石。」看門人似乎被無數人問過類似的問題，機械地答覆。
「這可真好啊。」張偉有些出乎意料，只花一塊錢就能在坊市修行，這也太便宜了吧。
收了錢後的看門人讓開路，放張偉進去。裡面有一扇敞開的大門，張偉走進去後，眼睛一花，發現整個世界發生了變化，原先的山峰和瀑布都不見了，變成開闊的平原，一條小河流淌而過，到處是麥田。回首望去，麥田中孤零零的矗立著一扇門。看來外面用陣法把坊市圈起來了，凡人被障眼法迷惑，看不到真實的坊市，只有修士才能進入。
在坊門外的時候，張偉感覺到的天地靈氣比青牛鎮好一些，但不多，所以一直納悶坊市為什麼建在這個靈氣匱乏的地方。等跨過坊門，張偉立刻感覺到靈氣突然變濃。他愜意地深呼吸了一下，整個身子舒服的像飄了起來。此時此刻，他終於明白為什麼世俗世界很難碰上修仙者了，因為修為稍微高一些的修士，很難適應世俗稀薄的靈氣了。能在這樣的環境中修行，他估計很快就能修煉到鍊氣巔峰。
順著門的方向，張偉看到幾里外有一個小鎮，人來人往，熙熙攘攘的，看起來很繁華。張偉走進了小鎮，看到街邊開了各種各樣的商鋪，有賣符的，賣藥的，也有賣法器和靈草的，飯館客棧也有，甚至還看到了一棟青樓。不要問張偉為什麼判斷哪裡是青樓，反正就是知道。
張偉走到鎮子中央的一個小廣場，看到一個告示牌，上面寫了黑金坊市的注意事項。讀了告示後，張偉立刻明白「一塊靈石修煉到鍊氣巔峰」的想法是在做夢。
在黑金坊市活動沒有時間限制，但要修煉必須在商鋪或者客棧等指定的場所進行。這並不是坊市貪心，而是修煉的常識。
無論哪種功法，修士每次修煉都要連續很長時間，中間不能間斷。而且修煉是一個危險的活動，必須保持周圍的安靜。如果在修煉中被干擾，輕則受傷，重則走火入魔。因此修士必須找一個相對安全和僻靜的地點才能放心修煉。
這個小鎮空地雖然不少，但張偉可不敢隨便坐在大街上或者麥田裡打坐。他找到告示上提到的客棧打聽了一下價格，被嚇得伸出了舌頭。
「有兩種房間，上房一塊靈石一個月，下房一塊靈石一年。」客棧掌柜看了張偉一眼就給他打了個「屌絲」標籤。
「除了價格，上房和下房有什麼區別嗎？」雖然住不起，張偉還是多問了一句。
「上房有陣法保護，可以安心修煉。下房只是凡人院子，沒有任何保護。但有坊市的人巡邏，基本不會有人鬧事。」
看到張偉裝模作樣的在思考，客棧掌柜補了一句，砸碎前者最後一絲幻想，「上房要付三個月押金，下房十年起租。」
看到張偉灰頭土臉地轉身離去，客棧老闆好心地提點他：「年輕人沒錢不要灰心，可以去十字路口旁的茶館碰碰機會。」
張偉不禁哀嘆到，哪怕來到修仙世界，也擺脫不了打工的命啊。他來到路口的茶館，發現裡面坐滿了修士，修為從鍊氣三期到遠超自己的都有，都是在等待工作機會。考慮到進茶館消費肯定要花靈石，他躲得遠遠的，先看看再說。
一個下午的時間，只來一個包工頭，叫走兩個修為明顯高於自己的人走。看來這地方僧多粥少，又沒有前世銀行那種排隊機制，估計是白白浪費時間。
張偉沒有氣餒，自己給自己鼓鼓勁，心說找工作有什麼可怕的，當年自己大三時閒的無聊，不也跟著同學們掃大街，一家一家找兼職嗎。這種事情他有經驗，無非是臉皮要厚，耐心要夠。
隨機選了一個方向，張偉開始掃街，頻繁進出各個商家。憑藉一張符合越國男性審美標準的年輕面容，雖然每家商戶都表示自己暫時不缺人手，但基本沒特別歧視他。反而有幾個女掌柜，拉著他問長問短，聊了好一會才放他走。
從交談中張偉發現在這裡找工作沒有想像中的容易。首先，他沒有一個可證明的出身或者擔保人。換前世說法，就是沒身份證戶口啥的，怎麼證明你來打工而不是強盜的臥底呢？其次，修仙百藝中，張偉什麼也不會，所以沒人願意讓他當銷售。放前世就是沒有文憑，比如賣丹藥的人至少要學點一些煉丹常識吧。最後，張偉只有鍊氣七層的修為，當保鏢賣力氣也不夠資格。
掃街行動持續了好幾天，到了晚上店鋪關門後，張偉無奈的只能在廣場上閒逛過夜。好在修士一般不需要每天睡覺，所以他的精神頭還可以。
最後，在張偉幾乎絕望的時候，一家商戶的女掌柜給他推薦了一個短期打工機會。那個商鋪沒有開在坊市主街，而是在一個偏僻的街道上。商鋪屬於一個不大不小的修仙家族，輝煌時在坊市里擁有十多間商鋪。可惜目前走下坡路，多次抵押拍賣後，只剩下一處住宅和最後一家商鋪，目前的主業是賣符籙。家族駐坊市有兩個人，一個制符師，一個門店銷售。因為門店銷售年紀大了回家養老，所以店裡只有一個凡人看店。不過幾個月後接替的人就來了，所以只能打個短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