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隱患清除（感謝雨中芍藥送的月票！）
小院門扉緊閉，將外界所有的窺探與嘈雜徹底隔絕。
陳凡臉上的那份拘謹、慌亂如同潮水般褪去，只剩下深潭古井般的幽冷與沉寂。
趙明今日在講法堂上的發難，陰險而致命，若非他應對得當，此刻恐怕已是身敗名裂，之前苦心營造的一切都將付諸東流。
這已不是簡單的嫉妒和試探，而是不死不休的惡意。
「此子心性歹毒，睚眥必報，今日不成，必有後手。」璃的聲音在識海中響起，帶著一絲冰冷的殺意，「你待如何？」
陳凡並未立刻回答，他走到院中石桌旁坐下，手指無意識地輕叩桌面，眼神幽深，仿佛在衡量著什麼。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宗門之內，弟子無故失蹤或橫死，必會引起調查。即便做得乾淨，也可能引來不必要的關注。我需要一個……合理的意外。」
璃沉默片刻，道：「你有把握？此地雖是小派，亦有築基修士。一旦留下蛛絲馬跡，後果難料。」
陳凡聞言，嘴角竟勾起一絲極淡的、帶著冰冷嘲意的弧度。
「前輩莫非忘了？」他輕聲道，語氣中帶著一種經歷過生死巨變、掌控過強大力量後沉澱下的自信，「我雖然奪舍重生，修為低微，但神魂本質未變，記憶猶在。」
「《星微陣解》之玄妙，雖限於材料和修為，無法布下驚天大陣，但悄然引動地火，製造些許『意外』波動，卻並非難事。」
「至於《六欲天魔經》……」陳凡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極其隱晦的、屬於魔道功法的詭譎光芒，「擾亂其心神，放大其煉丹時本就存在的焦躁與貪念，令其自亂陣腳，火候失控……更是輕而易舉。」
「煉丹炸爐，傷亡在所難免。丹陽門每年因此傷亡的弟子，想必也不在少數。」
他的話語條理清晰，計劃周密冷酷，將自身優勢與外界環境完美結合。
璃聽完，沉默了片刻，似乎重新審視了一下這位寄宿者，方才道：「看來你已有全盤計劃。何時動手？」
「不急。」陳凡目光投向趙明小院的方向，眼神銳利如刀，卻又耐心如獵手，「等他下次閉關煉丹，心神最為投入，也最易被外魔所趁之時，便是其殞命之期。」
「我會讓他死的……合情合理，毫無破綻。」
時間又過去數日。
陳凡依舊深居簡出，大部分時間都在修煉和煉丹，偶爾去丹房查閱筆記，遇到相熟弟子，依舊是那副略顯沉默但似乎因「得到指點而略有開竅」的模樣。
講法堂上的事情似乎並未對他造成任何影響，反而因為劉師兄那句「勤思善悟」的評價，讓一些弟子對他多了幾分真正的敬佩。
趙明則消停了許多，似乎那次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後，暫時收斂了起來，見到陳凡時甚至還會勉強擠出笑容打招呼，只是那笑容背後的陰冷，陳凡感知得清清楚楚。
陳凡知道，這不過是毒蛇暫時的蟄伏，一旦找到機會，必定會再次露出毒牙。
他耐心等待著。
七日後的深夜。
陳凡正在靜室打坐，心神微動，靈識如同無形的觸鬚，悄然蔓延而出。
隔壁趙明的小院，一股比平日強烈且不穩定的地火波動隱隱傳來，其中還夾雜著趙明那略顯急促和焦躁的靈力氣息。
他在煉丹，而且似乎煉製的並非尋常丹藥，心神消耗頗大，情緒也處於緊張狀態。
「時機到了。」陳凡睜開眼，眸中寒光一閃。
他並未起身，依舊保持盤坐姿勢，雙手卻在身前緩緩結出一個玄奧古樸的法印。
一絲極其微弱、卻精純無比的神魂之力，自他眉心祖竅流淌而出，融入腳下大地，如同最纖細的蛛絲，悄無聲息地向著趙明小院地底的地火脈絡滲透而去。
《星微陣解》——引脈訣！
此法並非強行操控地火，而是以其精妙之處，細微撥動地火流轉的節點，如同在河流中投入一顆恰到好處的石子，能引發下游意想不到的波瀾。
與此同時，陳凡意念微動，識海深處，灰珠輕輕一顫。
一縷無形無質、卻蘊含著挑動心魔、引動慾念的奇異波動，伴隨著他的靈識，如同夜霧般，向著趙明瀰漫而去。
《六欲天魔經》——亂神術！
此法直指心神，尤其針對那些心神不寧、雜念叢生之輩，效果最佳。
此刻，趙明正全神貫注地盯著丹爐，控制著地火，煉製一爐他花費不小代價才湊齊材料的「合氣丹」。
此丹若能成功，對他突破練氣三層大有裨益。
但他心緒不寧。
講法堂的失敗、李陽日益精進的傳言、自身修為停滯的焦慮……種種雜念讓他異常煩躁。
他越是急於成功，手法就越是僵硬，對火候的控制也漸漸失了方寸。
「穩住！一定要穩住！這次必須成功！」他額頭冒汗，心中不斷嘶吼。
就在這時，他忽然感覺丹爐下的地火，似乎莫名地躁動了一下，火力似乎比剛才猛了一分！
「怎麼回事？」趙明心中一慌，急忙試圖控制火力。
但緊接著，一股沒來由的、極其強烈的煩躁感和貪念猛地衝上他的心頭！
他仿佛看到丹藥成功出爐，自己修為大進，將李陽狠狠踩在腳下，得到劉師兄賞識的畫面……這渴望是如此強烈，以至於他操控火焰的手訣都帶上了一絲急促和粗暴。
地火在他的強行驅使下，非但沒有平穩，反而更加躁動不安。
「不對！火太大了！」趙明意識到問題，想要收斂，卻發現心神仿佛被什麼東西攪亂，難以集中，各種負面情緒和雜念瘋狂湧現。
也就在這一刻——
陳凡眼中精光一閃，結印的手指極其細微地一動！
「嗡……」
趙明小院地底，那被細微撥動的地火節點猛地一顫！
轟！！！
丹爐下的地火如同被瞬間注入了狂暴的能量，突然失去控制，火舌瘋狂竄起，瞬間吞沒了整個丹爐！
「不——！」
趙明只來得及發出一聲驚恐絕望的尖叫，下一刻，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便猛烈響起！
轟隆！！！
巨大的聲響在寂靜的夜晚格外刺耳！
赤紅色的火光夾雜著丹爐碎片和狂暴的火靈力，瞬間衝垮了趙明煉丹靜室的簡易禁制，將屋頂都掀飛了大半！
濃煙滾滾，焦糊味和藥味瀰漫開來！
巨大的動靜立刻驚動了周圍的弟子。
「怎麼回事？」
「爆炸聲！是炸爐！」
「快去看看！」
不少弟子紛紛從各自院中跑出，朝著趙明小院的方向涌去。
陳凡也「驚疑不定」地打開院門，隨著人流趕了過去。
只見趙明的小院已是一片狼藉，煉丹室幾乎被炸毀，焦黑的殘垣斷壁間，地火依舊在不安地竄動。
幾名靠得近的弟子正手忙腳亂地試圖控制地火，撲滅蔓延的火焰。
而在爆炸的中心，眾人找到了趙明。
他渾身焦黑，衣衫襤褸，躺在一片廢墟中，早已氣息全無，面目全非，只有從那殘破的衣物和身旁散落的、未被完全炸毀的令牌，才能勉強辨認出他的身份。
死狀悽慘，顯然是在炸爐的瞬間被狂暴的火焰和衝擊波直接吞噬。
「是趙明！」
「天啊！炸爐……怎麼會這麼嚴重？」
「看樣子是在煉合氣丹？這丹藥火候要求極嚴，一旦失控……」
「唉……早就說過煉丹需心平氣和，最忌焦躁……」
趕來的弟子們議論紛紛，臉上帶著震驚、惋惜，以及一絲對煉丹危險的敬畏。
很快，負責外門紀律的執事弟子和內門的劉師兄也被驚動，趕了過來。
劉師兄面色凝重，仔細檢查了爆炸現場和趙明的屍體，又詢問了周圍弟子當時的情況。
最後，他得出的結論與眾人猜測無異：弟子趙明，因煉丹時急於求成，心神失守，導致火候失控，引發地火劇烈反噬，炸爐身亡。
一場典型的、令人惋惜的煉丹事故。
沒有任何外力作用的痕跡，所有證據都指向操作失誤。
劉師兄嘆了口氣，吩咐執事弟子處理後續事宜，安撫了一下受驚的眾弟子，便搖頭離去。
眾人唏噓一陣，也漸漸散去。
陳凡站在人群中，看著趙明那焦黑的屍體被抬走，眼神平靜無波，仿佛只是一個受到驚嚇的普通鄰居。
直到回到自己的小院，關上門，隔絕了所有視線。
他臉上的所有表情才瞬間消失，只剩下絕對的冷漠。
他走到屋內，盤膝坐下，開始日常的修煉，仿佛剛才外面發生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場與他無關的意外。
識海中，璃的聲音淡淡響起：「處理得還算乾淨。」
陳凡閉著眼，語氣沒有絲毫波動：「一隻自尋死路的螻蟻罷了，清理掉，只是免得髒了地方。」
他的心神很快沉入修煉之中，體內的靈力緩緩運轉，比以往更加圓融順暢。
潛在的威脅已然清除，只是那平靜的眼底深處，一絲本來屬於魔修的冰冷與決絕，似乎又沉澱得更深了些。
陳凡臉上的那份拘謹、慌亂如同潮水般褪去，只剩下深潭古井般的幽冷與沉寂。
趙明今日在講法堂上的發難，陰險而致命，若非他應對得當，此刻恐怕已是身敗名裂，之前苦心營造的一切都將付諸東流。
這已不是簡單的嫉妒和試探，而是不死不休的惡意。
「此子心性歹毒，睚眥必報，今日不成，必有後手。」璃的聲音在識海中響起，帶著一絲冰冷的殺意，「你待如何？」
陳凡並未立刻回答，他走到院中石桌旁坐下，手指無意識地輕叩桌面，眼神幽深，仿佛在衡量著什麼。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宗門之內，弟子無故失蹤或橫死，必會引起調查。即便做得乾淨，也可能引來不必要的關注。我需要一個……合理的意外。」
璃沉默片刻，道：「你有把握？此地雖是小派，亦有築基修士。一旦留下蛛絲馬跡，後果難料。」
陳凡聞言，嘴角竟勾起一絲極淡的、帶著冰冷嘲意的弧度。
「前輩莫非忘了？」他輕聲道，語氣中帶著一種經歷過生死巨變、掌控過強大力量後沉澱下的自信，「我雖然奪舍重生，修為低微，但神魂本質未變，記憶猶在。」
「《星微陣解》之玄妙，雖限於材料和修為，無法布下驚天大陣，但悄然引動地火，製造些許『意外』波動，卻並非難事。」
「至於《六欲天魔經》……」陳凡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極其隱晦的、屬於魔道功法的詭譎光芒，「擾亂其心神，放大其煉丹時本就存在的焦躁與貪念，令其自亂陣腳，火候失控……更是輕而易舉。」
「煉丹炸爐，傷亡在所難免。丹陽門每年因此傷亡的弟子，想必也不在少數。」
他的話語條理清晰，計劃周密冷酷，將自身優勢與外界環境完美結合。
璃聽完，沉默了片刻，似乎重新審視了一下這位寄宿者，方才道：「看來你已有全盤計劃。何時動手？」
「不急。」陳凡目光投向趙明小院的方向，眼神銳利如刀，卻又耐心如獵手，「等他下次閉關煉丹，心神最為投入，也最易被外魔所趁之時，便是其殞命之期。」
「我會讓他死的……合情合理，毫無破綻。」
時間又過去數日。
陳凡依舊深居簡出，大部分時間都在修煉和煉丹，偶爾去丹房查閱筆記，遇到相熟弟子，依舊是那副略顯沉默但似乎因「得到指點而略有開竅」的模樣。
講法堂上的事情似乎並未對他造成任何影響，反而因為劉師兄那句「勤思善悟」的評價，讓一些弟子對他多了幾分真正的敬佩。
趙明則消停了許多，似乎那次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後，暫時收斂了起來，見到陳凡時甚至還會勉強擠出笑容打招呼，只是那笑容背後的陰冷，陳凡感知得清清楚楚。
陳凡知道，這不過是毒蛇暫時的蟄伏，一旦找到機會，必定會再次露出毒牙。
他耐心等待著。
七日後的深夜。
陳凡正在靜室打坐，心神微動，靈識如同無形的觸鬚，悄然蔓延而出。
隔壁趙明的小院，一股比平日強烈且不穩定的地火波動隱隱傳來，其中還夾雜著趙明那略顯急促和焦躁的靈力氣息。
他在煉丹，而且似乎煉製的並非尋常丹藥，心神消耗頗大，情緒也處於緊張狀態。
「時機到了。」陳凡睜開眼，眸中寒光一閃。
他並未起身，依舊保持盤坐姿勢，雙手卻在身前緩緩結出一個玄奧古樸的法印。
一絲極其微弱、卻精純無比的神魂之力，自他眉心祖竅流淌而出，融入腳下大地，如同最纖細的蛛絲，悄無聲息地向著趙明小院地底的地火脈絡滲透而去。
《星微陣解》——引脈訣！
此法並非強行操控地火，而是以其精妙之處，細微撥動地火流轉的節點，如同在河流中投入一顆恰到好處的石子，能引發下游意想不到的波瀾。
與此同時，陳凡意念微動，識海深處，灰珠輕輕一顫。
一縷無形無質、卻蘊含著挑動心魔、引動慾念的奇異波動，伴隨著他的靈識，如同夜霧般，向著趙明瀰漫而去。
《六欲天魔經》——亂神術！
此法直指心神，尤其針對那些心神不寧、雜念叢生之輩，效果最佳。
此刻，趙明正全神貫注地盯著丹爐，控制著地火，煉製一爐他花費不小代價才湊齊材料的「合氣丹」。
此丹若能成功，對他突破練氣三層大有裨益。
但他心緒不寧。
講法堂的失敗、李陽日益精進的傳言、自身修為停滯的焦慮……種種雜念讓他異常煩躁。
他越是急於成功，手法就越是僵硬，對火候的控制也漸漸失了方寸。
「穩住！一定要穩住！這次必須成功！」他額頭冒汗，心中不斷嘶吼。
就在這時，他忽然感覺丹爐下的地火，似乎莫名地躁動了一下，火力似乎比剛才猛了一分！
「怎麼回事？」趙明心中一慌，急忙試圖控制火力。
但緊接著，一股沒來由的、極其強烈的煩躁感和貪念猛地衝上他的心頭！
他仿佛看到丹藥成功出爐，自己修為大進，將李陽狠狠踩在腳下，得到劉師兄賞識的畫面……這渴望是如此強烈，以至於他操控火焰的手訣都帶上了一絲急促和粗暴。
地火在他的強行驅使下，非但沒有平穩，反而更加躁動不安。
「不對！火太大了！」趙明意識到問題，想要收斂，卻發現心神仿佛被什麼東西攪亂，難以集中，各種負面情緒和雜念瘋狂湧現。
也就在這一刻——
陳凡眼中精光一閃，結印的手指極其細微地一動！
「嗡……」
趙明小院地底，那被細微撥動的地火節點猛地一顫！
轟！！！
丹爐下的地火如同被瞬間注入了狂暴的能量，突然失去控制，火舌瘋狂竄起，瞬間吞沒了整個丹爐！
「不——！」
趙明只來得及發出一聲驚恐絕望的尖叫，下一刻，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便猛烈響起！
轟隆！！！
巨大的聲響在寂靜的夜晚格外刺耳！
赤紅色的火光夾雜著丹爐碎片和狂暴的火靈力，瞬間衝垮了趙明煉丹靜室的簡易禁制，將屋頂都掀飛了大半！
濃煙滾滾，焦糊味和藥味瀰漫開來！
巨大的動靜立刻驚動了周圍的弟子。
「怎麼回事？」
「爆炸聲！是炸爐！」
「快去看看！」
不少弟子紛紛從各自院中跑出，朝著趙明小院的方向涌去。
陳凡也「驚疑不定」地打開院門，隨著人流趕了過去。
只見趙明的小院已是一片狼藉，煉丹室幾乎被炸毀，焦黑的殘垣斷壁間，地火依舊在不安地竄動。
幾名靠得近的弟子正手忙腳亂地試圖控制地火，撲滅蔓延的火焰。
而在爆炸的中心，眾人找到了趙明。
他渾身焦黑，衣衫襤褸，躺在一片廢墟中，早已氣息全無，面目全非，只有從那殘破的衣物和身旁散落的、未被完全炸毀的令牌，才能勉強辨認出他的身份。
死狀悽慘，顯然是在炸爐的瞬間被狂暴的火焰和衝擊波直接吞噬。
「是趙明！」
「天啊！炸爐……怎麼會這麼嚴重？」
「看樣子是在煉合氣丹？這丹藥火候要求極嚴，一旦失控……」
「唉……早就說過煉丹需心平氣和，最忌焦躁……」
趕來的弟子們議論紛紛，臉上帶著震驚、惋惜，以及一絲對煉丹危險的敬畏。
很快，負責外門紀律的執事弟子和內門的劉師兄也被驚動，趕了過來。
劉師兄面色凝重，仔細檢查了爆炸現場和趙明的屍體，又詢問了周圍弟子當時的情況。
最後，他得出的結論與眾人猜測無異：弟子趙明，因煉丹時急於求成，心神失守，導致火候失控，引發地火劇烈反噬，炸爐身亡。
一場典型的、令人惋惜的煉丹事故。
沒有任何外力作用的痕跡，所有證據都指向操作失誤。
劉師兄嘆了口氣，吩咐執事弟子處理後續事宜，安撫了一下受驚的眾弟子，便搖頭離去。
眾人唏噓一陣，也漸漸散去。
陳凡站在人群中，看著趙明那焦黑的屍體被抬走，眼神平靜無波，仿佛只是一個受到驚嚇的普通鄰居。
直到回到自己的小院，關上門，隔絕了所有視線。
他臉上的所有表情才瞬間消失，只剩下絕對的冷漠。
他走到屋內，盤膝坐下，開始日常的修煉，仿佛剛才外面發生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場與他無關的意外。
識海中，璃的聲音淡淡響起：「處理得還算乾淨。」
陳凡閉著眼，語氣沒有絲毫波動：「一隻自尋死路的螻蟻罷了，清理掉，只是免得髒了地方。」
他的心神很快沉入修煉之中，體內的靈力緩緩運轉，比以往更加圓融順暢。
潛在的威脅已然清除，只是那平靜的眼底深處，一絲本來屬於魔修的冰冷與決絕，似乎又沉澱得更深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