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每一位老師都有做偵探的潛質
考慮到晾了那個刀劍客有點久了，王強當即按鍵打字回復。
「古今王者必有風範：是的，刀劍客老師，你好，我正是寫那部《我在都市修個仙》的作者，王者風範。」
據他所知，這位《今古傳奇》武俠部主編應當是70年代的人，早期幫助鳳歌、小椴等一干年輕人成為當紅的傳統武俠作家，自己稱對方一聲老師，並不為過。
對方看到王強的回信，幾乎是秒回。
「刀劍客：兄弟，你可算是加我了，我都尋思著再有兩天還聯繫不上你的人，我就打算直接坐車去你們義陽尋你了！」
漢口距離義陽的確不遠。
誠如這位「刀劍客」所言，他要是真的打算坐車前來找王強，來回半天的時間都用不到。
王強頓時一陣汗顏。
趕緊打字回復。
「古今王者必有風範：抱歉哈刀劍客老師，因為高三學習緊張，家裡沒有給配備手機。這兩天賭球搞了點小錢，自己剛配了一部，這不第一時間就登錄QQ聯繫你了嘛……」
「刀劍客：兄弟，我艹，你居然還是個高三學生？（驚訝圖）」
「古今王者必有風範：如假包換，等下回教室就得開始苦逼的題海生涯！」
「刀劍客：@##￥%，兄……小兄弟，你真是讓哥長見識了！一個高三學生，居然能夠將仇恨拉的如此到位，劇情設計的也如此新穎，活該你火啊！對了，前幾天郵寄給你的合同看了吧？」
「古今王者必有風範：大致瀏覽了一遍。」
「刀劍客：覺得我們雜誌社給的買斷價格怎麼樣，要不要跟我們簽約？」
「古今王者必有風範：還行吧，當然，如果能夠稍微往上提一點，那就更好了！」
「刀劍客：（吐血圖）小兄弟，你這真是為難哥了，這是我能為你們這種新人爭取的最高買斷價格了！就是小鳳、小時、小椴他們那些跟我們合作過多部小說的老人，價格也不比小兄弟你高多少……」
「古今王者必有風範：開個玩笑（笑臉圖），合同我今天下午就會填好，然後連同前文兩萬字，給你們雜誌社寄過去。」
「刀劍客：兩萬字前文已經出了嗎？太好了！要是劇情沒有問題，我們就會給你的這部《我在都市修個仙》安排到下月的半月刊版面里了。到時候就按合同寫的，假如銷量可觀，你後續的部分，我們雜誌社還會斟酌提價……」
「古今王者必有風範：行，那我就靜候佳音了！」
聊天到此算是告一段落。
正好這個時候，王強和陳選也回到了教室。
王強收起手機，來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然後從課桌前面堆成小山一般的複習資料中，抽出那本數學《金考卷》。
接著又開始進入了沉浸式的題海戰術之中。
值得一提的是。
經過月假前那一次找前排的陳選臨時補課，今天他再做這本《金考卷》里的數學題時，基本上已經沒有太大的難度了。
下午第一節課是數學。
上課鈴聲才剛響起，就見於長河一手端著茶杯，一手夾著一摞試卷，臉色略顯陰沉地邁步走進了教室。
放下茶杯。
他將試卷在手上揚了揚，道：「我算是見識到咱們班有的學生該有多麼奇葩了！12分的大題，有人居然連個解都不寫，擱那空著。你就算實在不會做，把題中給的條件抄一遍，再給出一兩個相關公式放上去，怎麼也能得個一兩分的吧？」
說到這裡，他用試卷不輕不重地在講台上敲了敲，不厭其煩道：「我給你們說過多少遍了，考試不要留空白不要留空白！尤其是這種大題，批改都是按步驟給分的，你但凡往後寫幾步，都能多得個幾分……」
隨即。
他兩眼微眯，睨了位置靠後的陳選一記，沖他招招手道：「來，陳選同學，你站起來告訴老師，最後這道求橢圓標準方程和動點PQ最大值，老師是哪一步沒有教過你嗎？」
陳選埋頭起身，看也不敢看講台上的於長河一眼，支支吾吾地道：「那個……老師，是……是我的問題，這些內容，老師……之前都教過的……」
「哦？」
於長河像是來了幾分興趣，道：「那你倒是說說，昨晚隨堂測驗的最後那道大題，橢圓的標準方程該怎麼求？」
「呃……啊？」
於長河這句話，瞬間把陳選給問住了，他下意識抬起頭，看向這位班主任的神色表情，要多苦就有多麼苦！
他連最後那道在試卷背面的大題具體內容都不知道，說個毛線怎麼求那個橢圓的標準方程啊？
於長河不慌不忙地呷了一口水杯里的茶水，道：「不用著急，按步驟來，一步一步地說給老師和同學們聽，讓我們看看你這解題思路最終能拿到多少分。」
陳選：「……」
你倒是把試捲髮下來，讓老子看看題啊！
沒看過題，老子說個卵啊！
可這種話，他是萬萬不敢跟於長河說的。
畢竟眼下於長河只是懷疑他不會做最後那道大題，所以才給空著，並沒有意識到是他犯了個最低級最愚蠢的錯誤——壓根兒就沒有看到最後那道大題！
否則。
這會兒這於長河可就不是喊他起來敘述如何做題那麼簡單了，而是直接一截粉筆便砸了過來。
於長河看他半天一聲不吭，眉頭頓時皺了起來，道：「陳選，這樣好了，你就說在已知那個離心率的條件下，橢圓的短軸半徑和長軸半徑的平方比是多少吧？」
陳選這下實在沒轍，只好微微向後扭頭，沖後排的王強使眼色求助。
誰知。
這一幕卻被眼尖的於長河給逮住了。
於長河不悅道：「你問王強做什麼？上次我給了他一個雙曲線實軸長是虛軸長2倍的條件，讓他求離心率，他都答不上來。他的圓錐曲線方面，學得還沒你好呢……嗯？」
驀然。
他像是倏地想到了什麼，表情有些不對勁道：「不對啊陳選，我記得前幾次隨堂測驗，包括上一次的八校聯考，這種圓錐曲線的題，你都得了滿分。這次卻為何空著？甚至連最簡單的長短軸半徑的平方比都不知道……」
「該不會是……你把最後這道大題給做漏了吧？」
得！
該來的終究還是會來，躲是躲不掉的！
「古今王者必有風範：是的，刀劍客老師，你好，我正是寫那部《我在都市修個仙》的作者，王者風範。」
據他所知，這位《今古傳奇》武俠部主編應當是70年代的人，早期幫助鳳歌、小椴等一干年輕人成為當紅的傳統武俠作家，自己稱對方一聲老師，並不為過。
對方看到王強的回信，幾乎是秒回。
「刀劍客：兄弟，你可算是加我了，我都尋思著再有兩天還聯繫不上你的人，我就打算直接坐車去你們義陽尋你了！」
漢口距離義陽的確不遠。
誠如這位「刀劍客」所言，他要是真的打算坐車前來找王強，來回半天的時間都用不到。
王強頓時一陣汗顏。
趕緊打字回復。
「古今王者必有風範：抱歉哈刀劍客老師，因為高三學習緊張，家裡沒有給配備手機。這兩天賭球搞了點小錢，自己剛配了一部，這不第一時間就登錄QQ聯繫你了嘛……」
「刀劍客：兄弟，我艹，你居然還是個高三學生？（驚訝圖）」
「古今王者必有風範：如假包換，等下回教室就得開始苦逼的題海生涯！」
「刀劍客：@##￥%，兄……小兄弟，你真是讓哥長見識了！一個高三學生，居然能夠將仇恨拉的如此到位，劇情設計的也如此新穎，活該你火啊！對了，前幾天郵寄給你的合同看了吧？」
「古今王者必有風範：大致瀏覽了一遍。」
「刀劍客：覺得我們雜誌社給的買斷價格怎麼樣，要不要跟我們簽約？」
「古今王者必有風範：還行吧，當然，如果能夠稍微往上提一點，那就更好了！」
「刀劍客：（吐血圖）小兄弟，你這真是為難哥了，這是我能為你們這種新人爭取的最高買斷價格了！就是小鳳、小時、小椴他們那些跟我們合作過多部小說的老人，價格也不比小兄弟你高多少……」
「古今王者必有風範：開個玩笑（笑臉圖），合同我今天下午就會填好，然後連同前文兩萬字，給你們雜誌社寄過去。」
「刀劍客：兩萬字前文已經出了嗎？太好了！要是劇情沒有問題，我們就會給你的這部《我在都市修個仙》安排到下月的半月刊版面里了。到時候就按合同寫的，假如銷量可觀，你後續的部分，我們雜誌社還會斟酌提價……」
「古今王者必有風範：行，那我就靜候佳音了！」
聊天到此算是告一段落。
正好這個時候，王強和陳選也回到了教室。
王強收起手機，來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然後從課桌前面堆成小山一般的複習資料中，抽出那本數學《金考卷》。
接著又開始進入了沉浸式的題海戰術之中。
值得一提的是。
經過月假前那一次找前排的陳選臨時補課，今天他再做這本《金考卷》里的數學題時，基本上已經沒有太大的難度了。
下午第一節課是數學。
上課鈴聲才剛響起，就見於長河一手端著茶杯，一手夾著一摞試卷，臉色略顯陰沉地邁步走進了教室。
放下茶杯。
他將試卷在手上揚了揚，道：「我算是見識到咱們班有的學生該有多麼奇葩了！12分的大題，有人居然連個解都不寫，擱那空著。你就算實在不會做，把題中給的條件抄一遍，再給出一兩個相關公式放上去，怎麼也能得個一兩分的吧？」
說到這裡，他用試卷不輕不重地在講台上敲了敲，不厭其煩道：「我給你們說過多少遍了，考試不要留空白不要留空白！尤其是這種大題，批改都是按步驟給分的，你但凡往後寫幾步，都能多得個幾分……」
隨即。
他兩眼微眯，睨了位置靠後的陳選一記，沖他招招手道：「來，陳選同學，你站起來告訴老師，最後這道求橢圓標準方程和動點PQ最大值，老師是哪一步沒有教過你嗎？」
陳選埋頭起身，看也不敢看講台上的於長河一眼，支支吾吾地道：「那個……老師，是……是我的問題，這些內容，老師……之前都教過的……」
「哦？」
於長河像是來了幾分興趣，道：「那你倒是說說，昨晚隨堂測驗的最後那道大題，橢圓的標準方程該怎麼求？」
「呃……啊？」
於長河這句話，瞬間把陳選給問住了，他下意識抬起頭，看向這位班主任的神色表情，要多苦就有多麼苦！
他連最後那道在試卷背面的大題具體內容都不知道，說個毛線怎麼求那個橢圓的標準方程啊？
於長河不慌不忙地呷了一口水杯里的茶水，道：「不用著急，按步驟來，一步一步地說給老師和同學們聽，讓我們看看你這解題思路最終能拿到多少分。」
陳選：「……」
你倒是把試捲髮下來，讓老子看看題啊！
沒看過題，老子說個卵啊！
可這種話，他是萬萬不敢跟於長河說的。
畢竟眼下於長河只是懷疑他不會做最後那道大題，所以才給空著，並沒有意識到是他犯了個最低級最愚蠢的錯誤——壓根兒就沒有看到最後那道大題！
否則。
這會兒這於長河可就不是喊他起來敘述如何做題那麼簡單了，而是直接一截粉筆便砸了過來。
於長河看他半天一聲不吭，眉頭頓時皺了起來，道：「陳選，這樣好了，你就說在已知那個離心率的條件下，橢圓的短軸半徑和長軸半徑的平方比是多少吧？」
陳選這下實在沒轍，只好微微向後扭頭，沖後排的王強使眼色求助。
誰知。
這一幕卻被眼尖的於長河給逮住了。
於長河不悅道：「你問王強做什麼？上次我給了他一個雙曲線實軸長是虛軸長2倍的條件，讓他求離心率，他都答不上來。他的圓錐曲線方面，學得還沒你好呢……嗯？」
驀然。
他像是倏地想到了什麼，表情有些不對勁道：「不對啊陳選，我記得前幾次隨堂測驗，包括上一次的八校聯考，這種圓錐曲線的題，你都得了滿分。這次卻為何空著？甚至連最簡單的長短軸半徑的平方比都不知道……」
「該不會是……你把最後這道大題給做漏了吧？」
得！
該來的終究還是會來，躲是躲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