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以我養豬多年的經驗來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00章 以我養豬多年的經驗來看

  朱富貴沒有說話,他走近棲架,目光仔細地掃過每一隻翠羽雀。

  並沒有立刻動用系統,到了他現在這個階段,深諳藏拙之道。

  系統是他最大的底牌,不到萬不得已,絕不能輕易暴露,尤其是在張善人這種老江湖和他手下這些專業人士面前。

  他先是觀察翠羽雀的精神狀態、羽毛、眼睛、喙和爪子等外部特徵,然後又查看了食槽水槽,甚至用手指沾了點水槽里的水嗅了嗅。

  「這些翠羽雀運來之後,吃的飼料和飲水,與在南疆時可有不同?」朱富貴問道。

  「回朱老闆,飼料是我們嚴格按照賣家提供的配方調配的,飲水也是取自坊市外靈氣充沛的山泉,應該沒有問題。」福伯回答道。

  「我們也懷疑過是不是路上顛簸勞累,或者水土不服,但以往也從南疆進過貨,從未出現過如此嚴重且普遍的情況。」

  朱富貴點了點頭,又詢問了一些細節,比如翠羽雀剛運到時狀態如何,病情是突然爆發還是逐漸加重,有沒有哪一隻症狀稍有不同等等。

  福伯等人一一作答,條理清晰,顯示出專業素養。

  朱富貴一邊聽,一邊在心中默默與靈獸常見病症的知識進行比對。

  表面上,他則是時而點頭,時而沉思,偶爾還會伸手,用極其輕柔的手法,避開翠羽雀可能敏感的部位,輕輕觸摸檢查一下其中幾隻病鳥的胸骨、嗉囊等位置。

  朱富貴的動作看起來頗為熟練和老道,帶著一種長期與牲畜打交道形成的獨特氣質,這讓原本有些輕視的福伯等人,眼神稍稍凝重了一些。

  至少,這位朱老闆不是完全的外行。

  一番忙活下來,朱富貴心中其實已經有了些模糊的猜測,但僅憑外部觀察和常規詢問,確實無法確定那最關鍵的病因。

  這病,透著古怪。

  他直起身,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凝重和困惑,對張善人和福伯說道:「善人,福伯,根據晚輩的觀察和各位提供的情況來看,這些翠羽雀確實不像是感染了常見的瘟疫或者中了普通的毒素。」

  「外表無傷,排泄物基本正常,卻集體精神萎靡,厭食無力...這種情況,確實罕見。」

  張善人聞言,臉上期待的神色黯淡了幾分,急切地問道:「那朱老弟可有什麼頭緒?」

  朱富貴沉吟道:「晚輩有一些不太成熟的猜測,但需要進一步印證,或許問題並非出在飼料、飲水或者常見的疾病上。」

  這話說得模稜兩可,既沒有給出明確答案,又暗示了自己可能有獨特的見解。

  張善人是何等人物,在坊市摸爬滾打多年,立刻聽出了朱富貴的言外之意。

  有些話,不方便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

  他眼中精光一閃,立刻對福伯等人揮了揮手:「福伯,你們先帶人出去,繼續照看其他靈獸,這裡我和朱老弟再仔細看看。」

  「是,老爺。」福伯雖然心中好奇,但也知道規矩,立刻帶著幾名助手躬身退出了禽舍,並輕輕帶上了門。

  頓時,禽舍內只剩下朱富貴跟張善人。

  張善人看向朱富貴,目光銳利而充滿期待:「朱老弟,現在沒有外人了,你有什麼發現,但說無妨。」

  朱富貴知道,展現「價值」的時候到了。

  他不能直接說出系統可能給出的精準答案,但可以憑藉自己的經驗和見識,進行一番合理的推測和吹噓。

  整理了一下思緒,朱富貴的臉上露出一種高深莫測的表情,緩緩開口道:「善人,晚輩早年曾偶得一殘卷,上面記載了一些關於南疆地域特有瘴氣、

  蠱毒以及一些偏門手段的零星描述。」

  「方才觀察這些翠羽雀,其症狀倒是讓晚輩想起其中一種記載。」

  朱富貴刻意頓了頓,吊足了張善人的胃口。

  「哦,是何種記載?」張善人果然被吸引,身體微微前傾。

  「此症狀,不似病,不似毒,以我養豬多年的經驗來看,更似是驚與耗所致。」朱富貴沉聲道。

  「驚?耗?」張善人面露不解。

  「不錯。」朱富貴繼續發揮。

  「所謂驚,並非尋常受嚇,晚輩觀這些翠羽雀,眼神渙散無光,並非單純的疲憊,倒像是神魂受了某種持續的驚擾或者壓制,導致心神不寧,靈性蒙塵。」


  朱富貴指了指那些翠羽雀:「靈獸與凡獸不同,其健康與精神狀態,與天地靈氣的溝通密切相關。」

  「神魂持續受擾,便如同修士走火入魔前兆,自然會精神萎靡,厭食無力。」

  「那耗又作何解?」張善人追問道,他覺得朱富貴說得似乎有些道理。

  「至於耗...」朱富貴目光掃過禽舍。

  「則是指它們自身的精氣或者說本源,在以一種不正常的速度緩慢流失。」

  「這種流失極其細微,尋常手段難以察覺,但日積月累,便會導致它們如同被慢火煎熬,日漸虛弱。」

  「這或許能解釋為何用藥石效果不佳,因為並未觸及根源,反而可能因其神魂受擾,轉化藥力的效率也大打折扣。」

  朱富貴將兩種看似玄乎的說法結合在了一起。

  張善人聽得眉頭緊鎖,仔細品味著朱富貴的話。

  神魂受擾、本源流失,這聽起來比什麼疑難雜症更加詭異和棘手。

  「朱老弟,依你之見,這驚與耗,根源何在,是有人在暗中作祟?」張善人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如果真是人為,那問題就嚴重了。

  朱富貴搖了搖頭,故作深沉:「現在下結論為時過早,可能是運輸途中經過某些特殊地域,沾染了不乾淨的東西。」

  「也可能是這批翠羽雀本身在捕獲或者飼養的源頭就存在問題,甚至不排除是某種我們尚未知曉的針對靈獸的偏門手段。」

  朱富貴沒有把話說死,而是給出了幾種可能性。

  「那可如何是好?」張善人有些慌了神。

  若真是涉及神魂、本源或者偏門手段,那確實超出了普通靈獸師和丹師的能力範圍。

  朱富貴看著張善人焦急的模樣,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適時地緩緩說道:「善人也不必過於憂慮。」

  「既然晚輩看出了些端倪,自然不會坐視不管,要確定具體原因,還需要一些特殊的檢查手段。

  「或許,晚輩可以嘗試用一種家傳的探靈秘術,深入探查一下這些翠羽雀的神魂與本源狀況,看看能否找到那驚與耗的源頭。」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