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姚相看中的人一般
陽光正好，除了對常娥不太友好以外。
看著破敗的陰司衙門，秦松想了想，打算去汪倫那裡說說此事。
剛入府衙，就見汪倫躺在搖椅上對著自己招手：「兄弟醒酒了？」
「醒了，以後可不這么喝了。你這搖椅哪來的？」
「自然是京城，如何？來來來，坐上去試試。」
秦松一揮手，一個搖椅出現在空地上：「我也有。」
汪倫看了看，又摸了摸：「你的比我的好。」
「那這個給你！」
「罷了，我有個就行，說點正事，你那陰司衙門外面破的不像話，打算如何修繕。」
「修繕？還有修繕的價值嗎？整個衙門裡面一個像點樣的房子都沒有，也不知道上屆的人為何不修？」
「他修？那個張虎？呵呵~」汪倫有些輕蔑：「那就是個禍害，從來到此地，他辦過幾次案子？那衙門又住了幾次？有富商們供著，天天留戀青樓，誰還去住那地方。
兄弟，咱不學他，該辦的案子要辦，修煉的事情也不能落下，我估計那張虎沒好下場。」
聽著汪倫的話，秦松想了想，還是問道：「汪兄，我昨天接到一個案子……」
「你那衙門破成那樣，還能接案子？你開堂了？」
「沒有~」
秦松把事情原委說了一遍，他想看看汪倫的態度，這個態度決定以後怎麼與汪倫相處。
聽完秦松的話，汪倫坐在搖椅上良久沒有出聲，最終還是說道：「兩條路，我說說，你聽聽。
按照朝廷法度，你只需把事情原委寫成案宗交到我手上即可，你有苦主，張虎的事情交給我。
但你也知道，我這縣令沒什麼本事，我也只能層層上報，至於報到哪裡？案子送到什麼人手上，不是你我可以掌控的。這個你明白吧？」
秦松點了點頭：「第二條路呢？」
「第二條路相對激進，畢竟張虎是你幽冥司的人，你可以直接回幽冥司告發他，只不過如此一來，那張虎怕是會牽連很多人進來。」
秦松問道：「張虎什麼修為？是京城子弟嗎？」
「應該是先天三層吧，性子乖張，也不是很跋扈，但此人背地裡似乎與富商們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汪倫看了看左右，小聲說道：「據說，本地幾位富商都與李林甫有關，張虎就是李林甫派到此地的眼線。
你想想，襄縣的陰司衙門還是貞觀之時所建，很少有人來此，都荒廢幾十年，張虎就來了。現在就輪到你了。所以，想要動張虎……」
汪倫指了指上面：「靠山太硬了，根本不是你我可抗衡的。愚兄這兩條路都與你說了，你看著辦。當然，還有第三條路，你完全可以不管。我也可以當不知道。」
秦松想了想，一時也沒說話。
武權拎著布袋進來見到秦松一愣：「見過大人。」
汪倫問道：「你拿的什麼？」
「新茶！崔家的新茶請大人品鑑。」
汪倫笑道：「看見了吧，在此地就是這點好，這年年的新茶都能嘗到，等著，我讓慧娘給你煮茶，我家丫鬟手藝很好的。」
「汪兄還沒成親嗎？」
「有個未婚妻，可人家看不上咱啊……老子也不願意去巴結她，不說這個了，張虎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辦？可有章程？」
「沒想好！以為張虎只是一個普通司隸，沒想到還有這等背景。」
「那你辦不辦？不行就按我說的，你直接寫個案宗給我便是。」
躺在搖椅上望著藍天，秦松喃喃說道：「辦不辦，還有待商榷，要是襄縣的百姓知道……唉，真是煩死了，老老實實修煉不好嗎，偏來這破地方。」
「哈哈！兄弟啊，愁事多著呢。這才哪到哪。喝茶喝茶！」
秦松望著杯子裡的茶湯喝了一口：「走了，回頭再聊吧。」
看著秦松走遠，汪倫嘴角揚起一絲笑意：「姚相看中的人，似乎也不怎麼樣。慧娘，這茶湯不錯。」
趁著現在無事，秦松在城裡轉了轉，目前這裡有兩個集市，一個是縣裡的，主要販賣茶葉，絲綢、草藥。
另一個則是在城外崑山處，那裡有兩處秘境，多年來形成了集市，主要販賣草藥和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去了崔氏茶行買了二百斤新茶，這麼大的手筆讓夥計趕緊通知了掌柜，等掌柜出來的時候，秦松已經走遠了。
回到陰司衙已經是黃昏落下，秦松升起三堆火，夾起三口鐵鍋，打算自己炒茶。
具體步驟自己知道，至於能炒成啥樣那就不得而知，反正兩百斤呢，不成功再買唄。
轉頭看著常娥坐在井沿，秦松往鍋里倒入新茶：「我剛才出去問了問你的事情，慈虛道長願意給你當人證。」
常娥抬起頭：「那可以嗎？」
「現在有幾條路……」秦松把事情的複雜性跟他說完，常娥坐在那裡不語。
秦鬆手上一邊忙活一邊說道：「你也看見了，我就這麼大的能耐。真想要搬倒張虎，我這孤家寡人的，也沒那個能力。」
「那大人敢去幽冥司告發嗎？」
「這個倒沒啥問題，職責所在，大不了被上峰罵一頓再灰溜溜的回來唄，可是即便這樣，想讓張虎被國法處置還是很難的。
無論是從幽冥司這邊走程序，還是從縣衙那邊走，總歸都會落到李林甫的手上。有他在，張虎就能逍遙法外。
常娥，這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你要是真想報仇，就要學會等待。光哭鬧是解決不了問題的，我看你也是知書達理的姑娘，凡事你想清楚便好。
即便去陰曹地府告狀，也要等著張虎命數該絕的時候才能遭受報應。總之還是要等待。」
「大人，那我全家不能白死了，難道一點希望都沒有嗎？」
「要說希望，也不是沒有，既然別人都沒有好辦法，那就只能用我自己的辦法。」
「大人，您有什麼辦法？」
秦松指著鍋里的茶：「我打算用這個，去換張虎的腦袋。」
常娥飄到鍋邊看著裡面的茶葉：「這不就是茶葉嗎？」
「這就不能對你說啦，凡事要保密才行。所以我打算回京，一邊與上司說，一邊與姚大人……我靠，糊了，糊了。」
「那大人何時回京？」
「我總不能空倆爪子去吧。這不正在準備禮物呢，還糊了。行了，與你說一聲，也是怕你要死要活的。回去井裡好好待著吧。」
常娥飄到秦松身邊跪下：「大人，您要是真能幫著民女報仇，民女願意陪在大人身邊當一介鬼奴。終身侍奉大人。」
秦松笑了笑：「你自己都保不住，侍奉我？」
「大人，你是修煉之人，可會鬼修之法？」
「鬼修啊？這個不曾涉獵，但你要想學，我可以回去幫你問問。你等會，我翻翻書。」
看著破敗的陰司衙門，秦松想了想，打算去汪倫那裡說說此事。
剛入府衙，就見汪倫躺在搖椅上對著自己招手：「兄弟醒酒了？」
「醒了，以後可不這么喝了。你這搖椅哪來的？」
「自然是京城，如何？來來來，坐上去試試。」
秦松一揮手，一個搖椅出現在空地上：「我也有。」
汪倫看了看，又摸了摸：「你的比我的好。」
「那這個給你！」
「罷了，我有個就行，說點正事，你那陰司衙門外面破的不像話，打算如何修繕。」
「修繕？還有修繕的價值嗎？整個衙門裡面一個像點樣的房子都沒有，也不知道上屆的人為何不修？」
「他修？那個張虎？呵呵~」汪倫有些輕蔑：「那就是個禍害，從來到此地，他辦過幾次案子？那衙門又住了幾次？有富商們供著，天天留戀青樓，誰還去住那地方。
兄弟，咱不學他，該辦的案子要辦，修煉的事情也不能落下，我估計那張虎沒好下場。」
聽著汪倫的話，秦松想了想，還是問道：「汪兄，我昨天接到一個案子……」
「你那衙門破成那樣，還能接案子？你開堂了？」
「沒有~」
秦松把事情原委說了一遍，他想看看汪倫的態度，這個態度決定以後怎麼與汪倫相處。
聽完秦松的話，汪倫坐在搖椅上良久沒有出聲，最終還是說道：「兩條路，我說說，你聽聽。
按照朝廷法度，你只需把事情原委寫成案宗交到我手上即可，你有苦主，張虎的事情交給我。
但你也知道，我這縣令沒什麼本事，我也只能層層上報，至於報到哪裡？案子送到什麼人手上，不是你我可以掌控的。這個你明白吧？」
秦松點了點頭：「第二條路呢？」
「第二條路相對激進，畢竟張虎是你幽冥司的人，你可以直接回幽冥司告發他，只不過如此一來，那張虎怕是會牽連很多人進來。」
秦松問道：「張虎什麼修為？是京城子弟嗎？」
「應該是先天三層吧，性子乖張，也不是很跋扈，但此人背地裡似乎與富商們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汪倫看了看左右，小聲說道：「據說，本地幾位富商都與李林甫有關，張虎就是李林甫派到此地的眼線。
你想想，襄縣的陰司衙門還是貞觀之時所建，很少有人來此，都荒廢幾十年，張虎就來了。現在就輪到你了。所以，想要動張虎……」
汪倫指了指上面：「靠山太硬了，根本不是你我可抗衡的。愚兄這兩條路都與你說了，你看著辦。當然，還有第三條路，你完全可以不管。我也可以當不知道。」
秦松想了想，一時也沒說話。
武權拎著布袋進來見到秦松一愣：「見過大人。」
汪倫問道：「你拿的什麼？」
「新茶！崔家的新茶請大人品鑑。」
汪倫笑道：「看見了吧，在此地就是這點好，這年年的新茶都能嘗到，等著，我讓慧娘給你煮茶，我家丫鬟手藝很好的。」
「汪兄還沒成親嗎？」
「有個未婚妻，可人家看不上咱啊……老子也不願意去巴結她，不說這個了，張虎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辦？可有章程？」
「沒想好！以為張虎只是一個普通司隸，沒想到還有這等背景。」
「那你辦不辦？不行就按我說的，你直接寫個案宗給我便是。」
躺在搖椅上望著藍天，秦松喃喃說道：「辦不辦，還有待商榷，要是襄縣的百姓知道……唉，真是煩死了，老老實實修煉不好嗎，偏來這破地方。」
「哈哈！兄弟啊，愁事多著呢。這才哪到哪。喝茶喝茶！」
秦松望著杯子裡的茶湯喝了一口：「走了，回頭再聊吧。」
看著秦松走遠，汪倫嘴角揚起一絲笑意：「姚相看中的人，似乎也不怎麼樣。慧娘，這茶湯不錯。」
趁著現在無事，秦松在城裡轉了轉，目前這裡有兩個集市，一個是縣裡的，主要販賣茶葉，絲綢、草藥。
另一個則是在城外崑山處，那裡有兩處秘境，多年來形成了集市，主要販賣草藥和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去了崔氏茶行買了二百斤新茶，這麼大的手筆讓夥計趕緊通知了掌柜，等掌柜出來的時候，秦松已經走遠了。
回到陰司衙已經是黃昏落下，秦松升起三堆火，夾起三口鐵鍋，打算自己炒茶。
具體步驟自己知道，至於能炒成啥樣那就不得而知，反正兩百斤呢，不成功再買唄。
轉頭看著常娥坐在井沿，秦松往鍋里倒入新茶：「我剛才出去問了問你的事情，慈虛道長願意給你當人證。」
常娥抬起頭：「那可以嗎？」
「現在有幾條路……」秦松把事情的複雜性跟他說完，常娥坐在那裡不語。
秦鬆手上一邊忙活一邊說道：「你也看見了，我就這麼大的能耐。真想要搬倒張虎，我這孤家寡人的，也沒那個能力。」
「那大人敢去幽冥司告發嗎？」
「這個倒沒啥問題，職責所在，大不了被上峰罵一頓再灰溜溜的回來唄，可是即便這樣，想讓張虎被國法處置還是很難的。
無論是從幽冥司這邊走程序，還是從縣衙那邊走，總歸都會落到李林甫的手上。有他在，張虎就能逍遙法外。
常娥，這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你要是真想報仇，就要學會等待。光哭鬧是解決不了問題的，我看你也是知書達理的姑娘，凡事你想清楚便好。
即便去陰曹地府告狀，也要等著張虎命數該絕的時候才能遭受報應。總之還是要等待。」
「大人，那我全家不能白死了，難道一點希望都沒有嗎？」
「要說希望，也不是沒有，既然別人都沒有好辦法，那就只能用我自己的辦法。」
「大人，您有什麼辦法？」
秦松指著鍋里的茶：「我打算用這個，去換張虎的腦袋。」
常娥飄到鍋邊看著裡面的茶葉：「這不就是茶葉嗎？」
「這就不能對你說啦，凡事要保密才行。所以我打算回京，一邊與上司說，一邊與姚大人……我靠，糊了，糊了。」
「那大人何時回京？」
「我總不能空倆爪子去吧。這不正在準備禮物呢，還糊了。行了，與你說一聲，也是怕你要死要活的。回去井裡好好待著吧。」
常娥飄到秦松身邊跪下：「大人，您要是真能幫著民女報仇，民女願意陪在大人身邊當一介鬼奴。終身侍奉大人。」
秦松笑了笑：「你自己都保不住，侍奉我？」
「大人，你是修煉之人，可會鬼修之法？」
「鬼修啊？這個不曾涉獵，但你要想學，我可以回去幫你問問。你等會，我翻翻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