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借勢渡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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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風輕輕的吹,除了秦松四人,根本不知道別人在哪裡,如果現在遇到危險,秦松都不敢想像,那三個幽冥司的大人能不能趕過來。

  馬扎也需要真氣啊,總坐也扛不住,秦松收起馬扎打算去薅一些雜草墊著,卻被許珍珍小聲攔住了。

  「別亂動,你往我這邊坐。等你恢復好了真氣,我坐你的。」

  秦松點點頭:「也好。杜甫,你和榮英也這樣。大家都恢復恢復。」

  杜甫言道:「要是有丹藥就好了,隨便吃上一顆都生龍活虎的,媽的,早知道就買點避蚊丹了。也不至於這麼遭罪。」

  「一顆避蚊丹三十兩,你捨得?這次出來每人每天五兩,咱們拼死拼活都干幾天還賠本呢,大男人,叮幾下怎麼了。」

  許珍珍說道:「榮英你這嘴啊。」

  「我說的是實話嘛。」說完,從袖子裡拿出一瓶不知名的液體,沾上一點輕輕給杜甫擦拭:「這是降毒水,二少爺先對付用吧。別動,脖子上還有呢。」

  「榮英,你怎麼不用。」

  「我窮,我捨不得。這一瓶二兩銀子,我大本個月俸祿都沒了。」

  秦松在一旁笑了笑,許珍珍也笑道:「你這丫頭。」

  杜甫有些感動看著榮英:「你不是願意吃羊肉嗎,回去我請你。」

  榮英沒答話,反而看向了秦松,秦松連忙反應過來:「我答應的還沒請呢,我先來,我先來。」

  「這還差不多,過來,我給你抹點。」

  許珍珍突然說道:「都別動,你們看那是什麼?」

  只見遠處漆黑的水面上突然多了一雙紅色的眼睛,那眼睛間距半米,如腦袋般大小,正在往這邊看。

  「血蟾蜍!它藏在水裡了。它正看著咱們呢。」許珍珍的聲音帶著哭腔,四個人被他盯上還能活命嗎?

  「別慌,事到如今躲也躲不掉。趕緊放信號。快。」

  「哦哦!」許珍珍連忙點燃了手裡的信號丹,一道白光升空,頓時亮如白晝,照亮了整個水面。

  這一刻,秦松終於看見了血蟾蜍的樣子,確實是一個大蟾蜍,只不過是一個超大號的罷了。

  「大家分散開,誰被攻擊都要互相救援,準備好。分開站、」許珍珍也算臨危不亂,四人相繼分開,每隔一米站好,蓄勢待發。

  「孽畜,你竟然藏在此地!」

  頭頂上傳來一聲怒喝,只見林峰帶著倆人曾品字形從頭頂飛過,一道胳膊粗細的鐵鏈直接飛出,隔著幾十米就對血蟾蜍飛了過去。

  那血蟾蜍突然吐出舌頭,擋的一聲打在了鐵索之上,三條鐵索都冒出陣陣火星,但依舊去勢不減向著蟾蜍扎了過去。

  噗呲~噗呲~

  鐵索直接穿透了蟾蜍的前肢,讓它跑路的機會都沒有,直接給定在了水面之上。

  「給我捆住了。」

  「是!」

  只見林子峰的鐵索變穿成一個鐵索大錘,足足有一人高,看上去得有上千斤之重,雙手舉過頭頂,腰間猛的向前一頂,雙腿向後伸開,身體如半圓的弓一樣突然打開,一錘子輪到了蟾蜍的腦袋上面。

  整個過程也不過數個呼吸,那血蟾蜍雖然強大,可在林子峰幾人配合之下,還是給直接擊殺成了血塊四散掉落在水面之上。片刻只見水面一片血紅。

  「誰?」林子峰突然回頭,只見秦松已經帶著三人開始渡河了。

  「大人,借您餘威過河,安全些。」

  林子峰一愣,突然哈哈大笑:「你小子腦子真是靈光,快過去吧。」

  四個人拼了命的向前游,真氣加持之下,用了十幾分鐘就到了對岸,隨後消失在一片叢林之中。

  一旁的人員說道:「河水中危機四伏,就算明天白天渡河,也是極其危險之事。此子倒是聰明,知道混戰之下水下必然太平,借著大人餘威,反倒是安全。

  呵呵,相比之下,另外兩組可就難嘍,餵蚊蟲不說,我看他們明天怎麼過河。」

  另外一人拍拍肩膀:「別操閒心了。關咱們什麼事。走,去對岸。」

  「秦松,你真是聰明。」許珍珍摘著頭上的水草笑道。

  杜甫言道:「秦松,你這腦子怎麼長的,咋反應這麼快?不然咱們明天過河怕是都難了。」


  榮英笑道:「秦松,你真是聰明,幾位大人從咱們頭上飛過你就跟上去了,不怕出危險嗎?」

  「就咱們這速度,拼死都趕不上人家,那血蟾蜍哪有功夫管咱們。借勢罷了。來,找個安全的地方休息一下,可累死人了。」

  山里就是比野地要強,沒有山洞還沒有樹洞嗎,秦松倆人一個樹洞,雖然有些擁擠,但也安全很多。

  這時候大家都需要換衣服,自然要分開,秦松和杜甫三兩下就把衣服脫個乾淨晾曬在了外面,倆人靠著直接睡著了。

  早上醒來,四人穿好了衣服,見面相視一笑。

  榮英說道:「坐下吃飯。昨夜我可真是睡個好覺。今天再吃頓飯,力氣又回來了。」

  杜甫望著水面:「我想李白了,那傢伙有須彌袋,要是在這裡,咱們幾個就不用遭罪了。」

  許珍珍問道:「李白有須彌袋?他怎麼會有?」

  「人家師父大唐第一劍聖裴旻,給個須彌袋不輕輕鬆鬆。」

  許珍珍點點頭:「原來如此啊。榮英,你放風,我們去河邊抓魚。咱們吃點好的。」

  許珍珍的麻繩鑽入水裡就串上幾條魚,看的秦松和杜甫很是鬱悶,對於釣魚的人來說,暴力抓魚不可取,只有垂綸之術才能盡顯風雅。

  「你們倆什麼眼神,吃不吃?」

  「吃!」

  火堆啪啪作響,魚兒焦香的味道讓四人食慾大增,許珍珍拿出鹽袋子撒了鹽,杜甫吃的連連點頭。

  秦松看了一眼:「你這鹽……挺粗的。」

  「我這是細鹽,很好的。以前祖父在的時候,陛下倒是賞賜過雪鹽,可惜吃不到了。」

  「令祖父怎麼了?」

  「也沒什麼,被大伯連累罷官押進大牢了。」

  許圉師啊,倒是被押進大牢里了,不過沒多久就出來了,只不過後來有些顛沛流離,去各大城市擔任副高官一職,三年後又回到京城,才開始向高官邁進。

  「關押多久了。」

  「快三個月了。」

  秦松想了想笑道:「放心吧,很快就出來了,說不準等咱們這次回去,你祖父就出來了。」

  許珍珍抬頭紅著眼眶問道:「你怎麼知道?」

  秦松學著道士的樣子捻著手指:「我是誰?前知五百年,後知五百載的人物。放心吧。」

  杜甫在旁笑道:「秦兄,我就欣賞你這不要臉的樣子。小弟佩服。」

  榮英言道:「人家那是安慰人,就你知道拆台,吃魚也堵不上你的嘴。」

  杜甫嘿嘿一笑,嘴也黑,牙也黑,倒是把許珍珍給逗笑了。

  秦松說道:「你們看,是李環他們,準備過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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