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我觀此子甚像陛下
一夜的時間，兩把精美的魚竿終於出世，李白和杜甫拿著愛不釋手，眼睛放光。
「這熾火竹渾身通紅，刷上明漆更是洪亮，這輕盈之感，像拿了一雙筷子。要是溜魚，這手感真是沒誰了。嘖嘖，真是好東西。」說完，手腕輕抖，一節節的竹竿劃出，一把三米長的魚竿出現在手上。
李白指著一處說道：「你看，這裡還有金印呢。你小子行啊。」
秦松笑道：「畢竟是秦松出品嘛，自然要留個印章，我沒印章，只能用小刀刻一個了。看著還真像那麼回事。嘿嘿。」
「你這個叫魚漂的東西也是極其漂亮，這個鉤也好。看著就鋒利。這是垂綸閣之物，怕是不便宜吧。」
秦松言道：「我給他綁了五套鉤子，花了我整整三十兩，兜里的錢幾乎都給他了。聽說是煉化之物，看著也不錯。」
李白拿著魚竿忍不住撫摸：「哪哪都好啊，這材料，這手藝，二百貫都說少了，今天才是開了眼界。世間還有如此精美之物。當浮一大白。」
這個未來的酒鬼啊，拿把魚竿都要喝一頓。
「秦松，你這個想法真好，用明漆包裹蛛絲去掉粘性，真是好法子。」
「這不僅是去掉粘性，還利於切水呢。」
「何為切水？」
「就是讓魚線迅速入水的辦法，你們現在的手藝用不上。」拿著兩把魚竿，一根三米多，一根兩米多，秦松怎麼看都比較滿意。
「我去給老大人送去，你們去不去？」
李白杜甫對視一眼，都搖了搖頭：「不去了，你有正事，怕是要聊許久，我們在家等你。」
杜甫跑去拿來兩個禮盒：「裝上，顯著貴重。」
「好，那我先走了。」
……
丞相府邸，姚崇正在與一個年紀相仿的男子坐在亭里聊天，那人穿著一身對襟黑色長袍，腰纏一條三指寬的白玉帶，下擺一個紫色翡翠玉佩，一派風流倜儻。
此人劍膽星目，鬢角整齊，寬額之上，帶著目前最流行的雙垂耳璞頭，額下則是三寸羊須，稜角分明的唇上八字小胡，整個人既幹練又瀟灑。
姚崇親自給他倒杯茶：「陛下這般風流，怎麼來臣這裡了？應該去大街上才是。」
「呵呵，誰像你，釣魚釣的跟漁翁似的，看看你曬成了什麼樣子。年輕之時也是倜儻的公子，怎麼就愛上這個了。朕也喜垂綸之術，卻不像你一般痴迷。」
「臣痴迷沒什麼，凡事有陛下給撐腰，陛下可不敢痴迷，無人給陛下撐腰啊，哈哈。」
李隆基哈哈大笑，對於這個臣子發自內心的喜愛，兩人年少求學就在一起，武帝專權之時，為了自己更是屢屢頂撞武曌，每一樁每一件，李隆基都記在了心裡。
經歷風風雨雨這麼多年，依舊如老友一般，也是君臣佳話。
「陛下，揚州而來的皇子還沒找到嗎？」
李隆基搖了搖頭：「來的人馬都被殺了，哪有什麼線索了，國師親自去了現場，魂魄都被帶走了，一絲消息也沒有了。倒是你，朕讓他進京並未與任何人說起，你是怎麼知道的？」
姚崇笑道：「也不知道誰，惦記人家沈家小姐，天天茶不思飯不想，春風幾次都不跟你回宮，害的臣在外面放風。走的時候不是說已經懷了身孕，現在也該十六七了，可不該接回來了。」
李隆基笑著指了指：「你個老東西，朕瞞過了所有人，就是瞞不住愛卿啊。唉，他娘走的早，不然朕也不想接他回來，一個痴呆兒子，養在身邊也是好的。對了，愛卿在偏殿之時說遇到故人之子，是何意思？」
「此子垂綸之術甚高，我觀他眉眼之間甚像陛下，他也被人刺殺，想不起以前的事情，臣覺著，有可能……」
李隆基擺弄茶杯的手停了下來，靜靜的聽著姚崇的話，良久說道：「你是說，那個叫秦松的，有可能是朕的松兒？」
李松，這是李隆基當時給起的名字，希望他能長命百歲，品節高尚，誰也沒想到生下來居然是個痴呆，如今又好了，這有點匪夷所思。
「臣是這麼想的，不敢確定。但聽他的說辭，倒是與揚州所來的皇子一樣。只不過，那個孩子不是痴兒罷了。長的也俊朗。」
話音剛落，就聽管家來報，秦松求見，說是送魚竿。
姚崇笑道：「來得早不如來的巧，正好陛下也見見。」
沒一會，秦松抱著兩個精美的盒子走了進來：「老大人，您安好。這位……大人好。」
李隆基見到秦松的第一眼，眼中泛起了精光，隨後消失不見，換成了一副慈祥的面孔。
姚崇笑道：「此乃本官同僚，稱李大人便是。」
「李大人好。」
「嗯，座。」
秦松打開禮盒推了過去：「大人，小子做的魚竿，您看看。」
看著盒子裡的魚竿，姚崇連忙拿起來仔細觀瞧：「這是熾火竹？」
「好眼力。去抓並蹄雀之時看見的。伸縮的，您試試。」
手腕一抖，一米長的魚竿就變成了三米多長，姚崇眼睛頓時亮晶晶的，輕輕撫摸說道：「這熾火竹還上了明漆，這輪子也極其考究，這通體蛛絲纏繞啊，哎呦，還刻上了金印，弄的怪好看的。
嘖嘖~老夫垂綸數十年，也沒見過伸縮魚竿，當真是不錯。秦松啊，不得不說，你真是讓老夫開了眼界，這魚竿還能這麼做。」
李隆基一邊打量秦松，一邊擺弄另一把魚竿，這種伸縮的魚竿他也是第一次見，倒是興趣十足。
「做了兩把，老大人您選一把。」
「為什麼要選？老夫兩把都要。」
秦松故作難為：「小子想著自己留一把呢。」
李隆基在旁笑道：「這來的早，不如來得巧，本官也甚是喜愛啊。此物倒是極其精美，小友可否割愛啊。」
姚崇有點捨不得，可是又能如何？只能微微嘆氣，拿著另一把觀瞧。
秦松一聳肩：「您看，我還有割愛的資格嗎？人家兩把都要了。明明說了只做一把的。」
姚崇笑道：「臭小子，要是給一把，你就不會把另一把拿來了。你怕是想在老夫這裡打秋風吧。」
「哪有，大人已經答應賞賜小子一本煉體之法，哪敢奢求其它。」
「你是在提醒老夫兌現功法嗎？」
秦松笑道：「老大人一言九鼎的人物，哪用得著晚輩提醒。晚輩得到一個珠子，想讓您給掌掌眼。」
「拿來我看。」
秦松拿出珠子遞過去：「老大人，此乃何物？值不值錢啊。」
「這是竹精啊，挖熾火竹得來的？」
「正是！」
姚崇笑道：「此物不算珍貴，卻也難得，老夫家裡都是牛眼大小，你這指甲大小的，還真是少見。」
「這熾火竹渾身通紅，刷上明漆更是洪亮，這輕盈之感，像拿了一雙筷子。要是溜魚，這手感真是沒誰了。嘖嘖，真是好東西。」說完，手腕輕抖，一節節的竹竿劃出，一把三米長的魚竿出現在手上。
李白指著一處說道：「你看，這裡還有金印呢。你小子行啊。」
秦松笑道：「畢竟是秦松出品嘛，自然要留個印章，我沒印章，只能用小刀刻一個了。看著還真像那麼回事。嘿嘿。」
「你這個叫魚漂的東西也是極其漂亮，這個鉤也好。看著就鋒利。這是垂綸閣之物，怕是不便宜吧。」
秦松言道：「我給他綁了五套鉤子，花了我整整三十兩，兜里的錢幾乎都給他了。聽說是煉化之物，看著也不錯。」
李白拿著魚竿忍不住撫摸：「哪哪都好啊，這材料，這手藝，二百貫都說少了，今天才是開了眼界。世間還有如此精美之物。當浮一大白。」
這個未來的酒鬼啊，拿把魚竿都要喝一頓。
「秦松，你這個想法真好，用明漆包裹蛛絲去掉粘性，真是好法子。」
「這不僅是去掉粘性，還利於切水呢。」
「何為切水？」
「就是讓魚線迅速入水的辦法，你們現在的手藝用不上。」拿著兩把魚竿，一根三米多，一根兩米多，秦松怎麼看都比較滿意。
「我去給老大人送去，你們去不去？」
李白杜甫對視一眼，都搖了搖頭：「不去了，你有正事，怕是要聊許久，我們在家等你。」
杜甫跑去拿來兩個禮盒：「裝上，顯著貴重。」
「好，那我先走了。」
……
丞相府邸，姚崇正在與一個年紀相仿的男子坐在亭里聊天，那人穿著一身對襟黑色長袍，腰纏一條三指寬的白玉帶，下擺一個紫色翡翠玉佩，一派風流倜儻。
此人劍膽星目，鬢角整齊，寬額之上，帶著目前最流行的雙垂耳璞頭，額下則是三寸羊須，稜角分明的唇上八字小胡，整個人既幹練又瀟灑。
姚崇親自給他倒杯茶：「陛下這般風流，怎麼來臣這裡了？應該去大街上才是。」
「呵呵，誰像你，釣魚釣的跟漁翁似的，看看你曬成了什麼樣子。年輕之時也是倜儻的公子，怎麼就愛上這個了。朕也喜垂綸之術，卻不像你一般痴迷。」
「臣痴迷沒什麼，凡事有陛下給撐腰，陛下可不敢痴迷，無人給陛下撐腰啊，哈哈。」
李隆基哈哈大笑，對於這個臣子發自內心的喜愛，兩人年少求學就在一起，武帝專權之時，為了自己更是屢屢頂撞武曌，每一樁每一件，李隆基都記在了心裡。
經歷風風雨雨這麼多年，依舊如老友一般，也是君臣佳話。
「陛下，揚州而來的皇子還沒找到嗎？」
李隆基搖了搖頭：「來的人馬都被殺了，哪有什麼線索了，國師親自去了現場，魂魄都被帶走了，一絲消息也沒有了。倒是你，朕讓他進京並未與任何人說起，你是怎麼知道的？」
姚崇笑道：「也不知道誰，惦記人家沈家小姐，天天茶不思飯不想，春風幾次都不跟你回宮，害的臣在外面放風。走的時候不是說已經懷了身孕，現在也該十六七了，可不該接回來了。」
李隆基笑著指了指：「你個老東西，朕瞞過了所有人，就是瞞不住愛卿啊。唉，他娘走的早，不然朕也不想接他回來，一個痴呆兒子，養在身邊也是好的。對了，愛卿在偏殿之時說遇到故人之子，是何意思？」
「此子垂綸之術甚高，我觀他眉眼之間甚像陛下，他也被人刺殺，想不起以前的事情，臣覺著，有可能……」
李隆基擺弄茶杯的手停了下來，靜靜的聽著姚崇的話，良久說道：「你是說，那個叫秦松的，有可能是朕的松兒？」
李松，這是李隆基當時給起的名字，希望他能長命百歲，品節高尚，誰也沒想到生下來居然是個痴呆，如今又好了，這有點匪夷所思。
「臣是這麼想的，不敢確定。但聽他的說辭，倒是與揚州所來的皇子一樣。只不過，那個孩子不是痴兒罷了。長的也俊朗。」
話音剛落，就聽管家來報，秦松求見，說是送魚竿。
姚崇笑道：「來得早不如來的巧，正好陛下也見見。」
沒一會，秦松抱著兩個精美的盒子走了進來：「老大人，您安好。這位……大人好。」
李隆基見到秦松的第一眼，眼中泛起了精光，隨後消失不見，換成了一副慈祥的面孔。
姚崇笑道：「此乃本官同僚，稱李大人便是。」
「李大人好。」
「嗯，座。」
秦松打開禮盒推了過去：「大人，小子做的魚竿，您看看。」
看著盒子裡的魚竿，姚崇連忙拿起來仔細觀瞧：「這是熾火竹？」
「好眼力。去抓並蹄雀之時看見的。伸縮的，您試試。」
手腕一抖，一米長的魚竿就變成了三米多長，姚崇眼睛頓時亮晶晶的，輕輕撫摸說道：「這熾火竹還上了明漆，這輪子也極其考究，這通體蛛絲纏繞啊，哎呦，還刻上了金印，弄的怪好看的。
嘖嘖~老夫垂綸數十年，也沒見過伸縮魚竿，當真是不錯。秦松啊，不得不說，你真是讓老夫開了眼界，這魚竿還能這麼做。」
李隆基一邊打量秦松，一邊擺弄另一把魚竿，這種伸縮的魚竿他也是第一次見，倒是興趣十足。
「做了兩把，老大人您選一把。」
「為什麼要選？老夫兩把都要。」
秦松故作難為：「小子想著自己留一把呢。」
李隆基在旁笑道：「這來的早，不如來得巧，本官也甚是喜愛啊。此物倒是極其精美，小友可否割愛啊。」
姚崇有點捨不得，可是又能如何？只能微微嘆氣，拿著另一把觀瞧。
秦松一聳肩：「您看，我還有割愛的資格嗎？人家兩把都要了。明明說了只做一把的。」
姚崇笑道：「臭小子，要是給一把，你就不會把另一把拿來了。你怕是想在老夫這裡打秋風吧。」
「哪有，大人已經答應賞賜小子一本煉體之法，哪敢奢求其它。」
「你是在提醒老夫兌現功法嗎？」
秦松笑道：「老大人一言九鼎的人物，哪用得著晚輩提醒。晚輩得到一個珠子，想讓您給掌掌眼。」
「拿來我看。」
秦松拿出珠子遞過去：「老大人，此乃何物？值不值錢啊。」
「這是竹精啊，挖熾火竹得來的？」
「正是！」
姚崇笑道：「此物不算珍貴，卻也難得，老夫家裡都是牛眼大小，你這指甲大小的，還真是少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