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無價值的悔意
第159章 無價值的悔意
從領主房間出來，守衛看著坐在門口的杜蘭特，立刻站直匯報導「隊長，最後的防線馬上就要崩潰了，我們該怎麼辦？」
「領主大人怎麼說？」
「大人，大人她......」守衛有些支支吾吾「她，讓我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也是。」杜蘭特摸著手中的長劍「那就遵守領主大人的命令，去吧。」
「是！」守衛說完，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猶豫了幾下後，有些不甘心的問道「隊長，魔女大人難道真的就袖手旁觀，放棄我們了嗎？」
「或許吧。」魔女大人的事她從不過問，甚至就連魔女的居室平時她都不靠近「魔女大人的想法，我不清楚。」
她的手指在劍身上撫摸而過，看著面前面色焦急手下，嘴角不自主露出了點點微笑「你怎麼想，是靜靜的等死，還是想接著做點什麼呢？」
「我當然不想死啊！」
「即便已經活了這麼多年，你依舊還是不想死啊。」她看著面前這與自己相識了數百年的手下，不，應該說，友人，對其伸出了手「我記得你也自殺過很多次吧，你也跟我說過，如果能在閉上眼後不再睜開，那將會是多麼幸福的事。」
「我......我是說過，可是，我不甘心啊，就這麼簡單的死去。」
簡單的死？
不是吧。
你為何不能坦率地說出來呢，你是在單純的恐懼死亡這件事。
看著杜蘭特沉默不語，知道自己無法說服對方，守衛正轉身要離開，但又猶豫了下之後，還是轉過身低聲說道「隊長，城北的高牆被開了個大洞，我們或許可以從那邊離開。」
為魔女所建造的高牆將他們困到了城中，無論怎樣做，只要獲得永恆就無法遠離這座城市，而如今，這座高牆終於也有了破綻。
「這樣啊。」她只是簡單的回應，卻絲毫沒有想要離開的意思。
再也沒辦法勸動對方，守衛暗自嘆了口氣，立刻便轉身離開。
杜蘭特並非是聽不進對方的話，只是，她還有任務在身，無論如何她今天都不會放任何人進去，直到她真正死去的那一刻。
經歷了對於人類來說漫長悠久的時光，她想做的事基本上早就已經做完，要說唯一放心不下的，就只剩下剎那。
平時的時候，面對剎那她總是多般推諉，不敢正視對方的感情，那時候，她總是覺得，時間沒有盡頭，遲早有一天自己會有勇氣直面對方。
但是沒有想到，她還未說出自己的真心，時間便突兀的來到了盡頭。
她現在正在做什麼呢，她還活著嗎？
要是今天早上見面的時候，把自己的真心說出來就好了。
不過，世界上哪有後悔藥可吃。
「杜蘭特，沒想到你居然還沒有逃走！」或許是她太過於沉浸在悔意當中，就連樓下的腳步聲都沒有聽到。
先是一個人，緊接著陸陸續續幾十號人從樓下走上來，就要闖進領主的房間。
「領主大人的命令，今天誰也不准進去。」
「我管你這個！」領頭之人粗暴地抓住杜蘭特的手臂，試著將其推開「我要見領主，要見魔女！」
「這個混蛋，敵人都已經快打到門口了，她們到底在做什麼！魔女呢！快用她那不可思議的力量幫幫我們啊！」
「魔女啊。」他們口中的魔女，自然指的是領主大人的女兒，只不過經歷了漫長的時間，總是以魔女來稱呼，對方的真名除了領主大人，早就誰都不記得了。
不，或許剎那還記得吧，畢竟這兩人關係非常好，經常在一起玩。
「聽到沒有，給我滾！」
「領主有令，今天誰也不准進去。」
杜蘭特這油鹽不進的態度徹底激怒了對方，領頭人馬上就要暴起，帶著後面的人衝進去，只是，剛往前踏了一步，眼前的景色就急劇變化，落到了地面。
砍下了對方的腦袋，杜蘭特擦了擦劍上的血「今天，誰都不准過去。」
「只不過是看大門的雜碎。」
「把她剁碎了衝進去！」
杜蘭特只是一個人而已，再怎麼能打又怎麼樣，能攔下他們多久。
對於擁有不死之身的他們而言，語言沒有任何意義。
看著手持各種武器沖向自己的人群，杜蘭特的心中卻沒有半分陰翳，反而是想要發自真心的笑，已經是多久沒有見到過了，拼盡全力想要活下去的人們。
但很遺憾。
「今天，誰也不准進去。」
周身飛舞著無數螢火蟲的萊菲婭忒穿越人群，所有被螢火蟲所觸碰到的人轉眼間就化作了飛蟲的一員，環繞在身邊。
這就是當初她委託鐵匠製作出來，用於斬殺不死的武器。
只要這些螢火蟲觸碰到具有不死效果的生命，它就會將其同化，可以說，是專門針對於大規模不死生物的武器。
缺點也很明顯，每一隻螢火蟲都要武器使用者本人去控制，沒辦法做到自律。
不過還好，使用者是萊菲婭忒，幾十萬螢火蟲她還是操作的來，畢竟對方就是群原始人，實在是沒必要多費太多心思。
該說是有些可悲還是該讓人感到同情呢，在她動手開始摧毀整個城市的時候，確實也遭到了激烈的抵抗，但這抵抗實在是過於微弱，物理與精神上都是。
很難想像，這座已經綿延了無數歲月的城市，其使用的武器，竟然還是最為原始的刀槍，冷兵器。
她雖然自己平時也喜歡用各種刀劍，但那些武器本質上還是披著冷兵器皮的現代武器，每一個都有特殊的效果，比如上次使用的那把刀，就可以切開時間。
而除了物理層面，他們的抵抗意志也極為屏弱，看起來每個人都如同不要命似的發起自殺式衝鋒，但這並非是為了贏而戰鬥，而是給萊菲婭忒一種感覺，他們是為了這麼做而這麼做。
就像是在模仿人類行為的機器人那般。
「啊，終於到了。」看到了自己熟悉的景色，萊菲婭忒擺了下手，收起了環繞周身的螢火蟲「我記得莎莎說過，魔女就在領主府裡面吧。」
再具體點，好像就藏在莎莎沉睡的房間當中。
「嗯，過去看看吧。
從領主房間出來，守衛看著坐在門口的杜蘭特，立刻站直匯報導「隊長，最後的防線馬上就要崩潰了，我們該怎麼辦？」
「領主大人怎麼說？」
「大人，大人她......」守衛有些支支吾吾「她，讓我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也是。」杜蘭特摸著手中的長劍「那就遵守領主大人的命令，去吧。」
「是！」守衛說完，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猶豫了幾下後，有些不甘心的問道「隊長，魔女大人難道真的就袖手旁觀，放棄我們了嗎？」
「或許吧。」魔女大人的事她從不過問，甚至就連魔女的居室平時她都不靠近「魔女大人的想法，我不清楚。」
她的手指在劍身上撫摸而過，看著面前面色焦急手下，嘴角不自主露出了點點微笑「你怎麼想，是靜靜的等死，還是想接著做點什麼呢？」
「我當然不想死啊！」
「即便已經活了這麼多年，你依舊還是不想死啊。」她看著面前這與自己相識了數百年的手下，不，應該說，友人，對其伸出了手「我記得你也自殺過很多次吧，你也跟我說過，如果能在閉上眼後不再睜開，那將會是多麼幸福的事。」
「我......我是說過，可是，我不甘心啊，就這麼簡單的死去。」
簡單的死？
不是吧。
你為何不能坦率地說出來呢，你是在單純的恐懼死亡這件事。
看著杜蘭特沉默不語，知道自己無法說服對方，守衛正轉身要離開，但又猶豫了下之後，還是轉過身低聲說道「隊長，城北的高牆被開了個大洞，我們或許可以從那邊離開。」
為魔女所建造的高牆將他們困到了城中，無論怎樣做，只要獲得永恆就無法遠離這座城市，而如今，這座高牆終於也有了破綻。
「這樣啊。」她只是簡單的回應，卻絲毫沒有想要離開的意思。
再也沒辦法勸動對方，守衛暗自嘆了口氣，立刻便轉身離開。
杜蘭特並非是聽不進對方的話，只是，她還有任務在身，無論如何她今天都不會放任何人進去，直到她真正死去的那一刻。
經歷了對於人類來說漫長悠久的時光，她想做的事基本上早就已經做完，要說唯一放心不下的，就只剩下剎那。
平時的時候，面對剎那她總是多般推諉，不敢正視對方的感情，那時候，她總是覺得，時間沒有盡頭，遲早有一天自己會有勇氣直面對方。
但是沒有想到，她還未說出自己的真心，時間便突兀的來到了盡頭。
她現在正在做什麼呢，她還活著嗎？
要是今天早上見面的時候，把自己的真心說出來就好了。
不過，世界上哪有後悔藥可吃。
「杜蘭特，沒想到你居然還沒有逃走！」或許是她太過於沉浸在悔意當中，就連樓下的腳步聲都沒有聽到。
先是一個人，緊接著陸陸續續幾十號人從樓下走上來，就要闖進領主的房間。
「領主大人的命令，今天誰也不准進去。」
「我管你這個！」領頭之人粗暴地抓住杜蘭特的手臂，試著將其推開「我要見領主，要見魔女！」
「這個混蛋，敵人都已經快打到門口了，她們到底在做什麼！魔女呢！快用她那不可思議的力量幫幫我們啊！」
「魔女啊。」他們口中的魔女，自然指的是領主大人的女兒，只不過經歷了漫長的時間，總是以魔女來稱呼，對方的真名除了領主大人，早就誰都不記得了。
不，或許剎那還記得吧，畢竟這兩人關係非常好，經常在一起玩。
「聽到沒有，給我滾！」
「領主有令，今天誰也不准進去。」
杜蘭特這油鹽不進的態度徹底激怒了對方，領頭人馬上就要暴起，帶著後面的人衝進去，只是，剛往前踏了一步，眼前的景色就急劇變化，落到了地面。
砍下了對方的腦袋，杜蘭特擦了擦劍上的血「今天，誰都不准過去。」
「只不過是看大門的雜碎。」
「把她剁碎了衝進去！」
杜蘭特只是一個人而已，再怎麼能打又怎麼樣，能攔下他們多久。
對於擁有不死之身的他們而言，語言沒有任何意義。
看著手持各種武器沖向自己的人群，杜蘭特的心中卻沒有半分陰翳，反而是想要發自真心的笑，已經是多久沒有見到過了，拼盡全力想要活下去的人們。
但很遺憾。
「今天，誰也不准進去。」
周身飛舞著無數螢火蟲的萊菲婭忒穿越人群，所有被螢火蟲所觸碰到的人轉眼間就化作了飛蟲的一員，環繞在身邊。
這就是當初她委託鐵匠製作出來，用於斬殺不死的武器。
只要這些螢火蟲觸碰到具有不死效果的生命，它就會將其同化，可以說，是專門針對於大規模不死生物的武器。
缺點也很明顯，每一隻螢火蟲都要武器使用者本人去控制，沒辦法做到自律。
不過還好，使用者是萊菲婭忒，幾十萬螢火蟲她還是操作的來，畢竟對方就是群原始人，實在是沒必要多費太多心思。
該說是有些可悲還是該讓人感到同情呢，在她動手開始摧毀整個城市的時候，確實也遭到了激烈的抵抗，但這抵抗實在是過於微弱，物理與精神上都是。
很難想像，這座已經綿延了無數歲月的城市，其使用的武器，竟然還是最為原始的刀槍，冷兵器。
她雖然自己平時也喜歡用各種刀劍，但那些武器本質上還是披著冷兵器皮的現代武器，每一個都有特殊的效果，比如上次使用的那把刀，就可以切開時間。
而除了物理層面，他們的抵抗意志也極為屏弱，看起來每個人都如同不要命似的發起自殺式衝鋒，但這並非是為了贏而戰鬥，而是給萊菲婭忒一種感覺，他們是為了這麼做而這麼做。
就像是在模仿人類行為的機器人那般。
「啊，終於到了。」看到了自己熟悉的景色，萊菲婭忒擺了下手，收起了環繞周身的螢火蟲「我記得莎莎說過，魔女就在領主府裡面吧。」
再具體點，好像就藏在莎莎沉睡的房間當中。
「嗯，過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