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光錐
面對神秘的人造人，楊衛寧保持著戒備，雖然對方說是來感謝拯救妹妹的恩情，但對方神出鬼沒，不能大意。
「你很緊張？」問天平靜地說道：「我能感受到你的心跳在加速，血壓在升高。你不用緊張，如果我有惡意，你根本無法抵擋。我要殺你，會在光錐內把『你的死亡』變成現實，你無法逃避、無法對抗，只能接受命運。」
「你有光錐？」楊衛寧驚訝地問道。
「偃師的光錐就在我的手上。」問天說道：「我觀察你有一段時間了，你是個很奇特的存在，身上帶有不屬於地球文明的維度技術。」
「你在監視我？」
「是的。」問天毫無愧疚地說道：「甚至不只是我一個人在觀察你，或許還有其他人躲在光錐內觀察著你的一舉一動。」
「難道是光錐文明的其他人？」
「他們不會自稱自己是光錐文明，不過你們這麼稱呼也沒問題。確實，他們喜歡觀察勝過干涉。對他們來說，見證了太多的文明興起和衰落，已經失去了改變的動力，只想觀察。」問天說道。
「既然是觀察，你為何要出現？」
「我和他們不一樣，我還年輕，不到三千歲，還有很多事情沒有經歷過。」問天自己坐到椅子上，說道：「難道不給我倒杯水？」
「你是人造人，也需要吃東西嗎？」
「可以不吃，也可以吃。」問天說道：「我喜歡喝水，身體內有液體流動的感覺很好。」
「那你要什麼水？白開水可以嗎？」楊衛寧說道。
「可以。」
楊衛寧就給他倒了一杯白開水。
問天抬頭就把一杯水喝光，讓楊衛寧再倒一杯。
「所以你找我幹什麼？」楊衛寧問道：「不會就是為了討一杯水喝吧？」
「一是為了感謝你救了妹妹。偃師死後，沒人維護我和妹妹，妹妹出故障之後，我只能將她藏在偃師的墳墓內。希望偃師的同族能出手相助，可惜他們並不願意干涉。沒想到千年之後，你出現了。」
「我也是誤打誤撞，不用客氣。」
「既然你已經幫了一次忙，我希望你能再幫我一次。」
「？」楊衛寧心想對方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根本就不是來感謝的，不過他也好奇對方有什麼事情需要自己幫忙，問道：「你擁有光錐，可以輕易決定凡人的命運，我又能幫你什麼？」
問天說道：「我愛上了一個女人，但我不知道應該如何表白，希望你幫我虜獲她的芳心。」
楊衛寧眨眨眼，說道：「以你的能力，討女孩子歡心應該是很簡單的事情吧？」
「在我剛誕生的時候犯過一些錯誤，導致我對姑娘有心理陰影。除了妹妹，我不太敢和女生交流。一直到遇見了她，她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
「她有個不幸的家庭，爹酗酒娘好賭，還有上學的弟弟和妹妹。雖然有不幸的身世，但她卻自強不息，毅然決然地來到大城市工作，支撐起一個家。她是如此不一樣，我想拯救她。」問天說道：「但因為我不敢和姑娘交流，只能通過你幫忙。」
爹酗酒娘好賭，還有弟弟妹妹要照顧？這家世有點耳熟，怎麼感覺是撈女的台詞？
撈女就是從男人身上撈錢的女人，既然要錢肯定得有藉口，家庭不幸是再好不過的藉口。
「你確定她是正經姑娘？不是那種騙取錢財的騙子？」
「我觀察她兩年有餘，她說的都是真的。」問天說道：「她從來沒有騙過男人的錢，都是依靠自己的勤勞賺錢養活弟弟和妹妹。」
「好吧，就算都是真的，你想讓我怎麼幫你？」
「你可以給安排她更好的工作，工資更高，工作時常更短。如此以來她就有空閒的時間去戀愛，我就能去認識她了。」
楊衛寧說道：「然後我再安排你和她相親，把你們湊到一起？」
問天說道：「不用安排相親，只要她的生活有所改善，就有心情戀愛。你幫這個忙，就是幫我俘獲芳心。」為了愛情，他有自信克服心理陰影。
「那位姑娘叫什麼，住在哪裡？」
「她叫柳一一，住在花苑胡同。」
「行，先去看看吧。」
「那我們花苑胡同見。」說完，問天就消失了。
楊衛寧眼看對方神出鬼沒，心想他會不會躲在暗中偷看？
「還沒問他系統升級的事情，他說三年真的假的？」心有疑惑，只能先按捺疑問，趕去花苑胡同。
「花苑胡同在哪？」他對北平還不夠了解，這年頭也沒有導航，出門只能問路。
好在公司里有很多老北平人。
「懷念有導航的日子。」楊衛寧很是懷念，卻無法變出導航。
問清楚了路，來到目的地，他小聲對空氣說道：「問天，你在嗎？」
沒有得到回答，卻是周圍的空氣盪起一陣陣的漣漪。他被一個氣泡包裹，和周圍的空間分割開。
「我在這裡。」問天出現了
楊衛寧忍不住說道：「你能不能先打聲招呼再出現？你這樣會嚇死人的。」
「不好意思，習慣了神出鬼沒。」問天抱歉道。
「算了。現在我是在光錐內？」他好奇地伸出手，問道：「我能觸摸這些漣漪嗎？」
「可以，這些漣漪是束縛光錐的零點能量波動。從宇宙結構中直接借用力量，等於是由宇宙運行光錐。」問天解釋了一下。
「零點能量？」他伸手觸摸，漣漪就像水晶一樣堅固，像是非牛頓流體，看起來柔軟，但如果快速接觸就會變得堅固。
「宇宙中充滿了各種能量，零點能量是宇宙最神奇，也是可塑性最強的能量，被稱為創世能量。零點能量可以匹配物質宇宙中的一切技術，如果說光速之下皆螻蟻，光錐之內皆命運，那麼零點之上皆神靈。」
「從宇宙結構中借力量，那麼代價呢？」
「推動熵增，加速宇宙毀滅，這就是代價。不過你不提取零點能，其他文明用了就要消滅你。所以你也只能使用，最後就是大家一起推動宇宙毀滅。」問天說道。
「這宇宙真是病得不輕。」楊衛寧說道。
「你有藥？」
「沒有。」
「那就別感慨了，柳姑娘出來了。」問天說道：「就是那個見之讓人心馳神往的姑娘。」
柳一一素麵朝天，第一眼雖不驚艷，但絕對耐看。體型高挑，身材窈窕，五官英氣，有一股不服輸、不認命的氣質。
「你仔細看著，柳姑娘是什麼人，用你的眼睛見證。」
周圍的人都看不見問天和楊衛寧，哪怕雙方擦肩而過，也沒有任何反應。
「真是神奇，這就是掌握命運的感覺嗎？」楊衛寧說道：「我可以做任何的事情，等別人看到就只能接受。」
「是的，我可以在光錐內準備好一切，等到他人看到的時候，就只能接受。」問天說道：「然而就是會有人反抗命運，不願意接受既定之命。」
「你可以用光錐幫助柳一一，比如製造意外除掉她的人渣父母，我想這不是難事。」
問天說道：「我不能這麼做。」
「為什麼？難道是光錐文明不允許你干涉？」
「不是這個原因。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擔心改變了她的命運，她就不再是她了。」
「那你找我，不也是改變她的命運？」楊衛寧說道。
問天說道：「這種改變很小，她會保持現在的秉性、現在的精神、現在的品德。」
「你是喜歡她身上的品德，而不是喜歡她？」
「品德這種東西虛無縹緲，必須由人實踐。品德在柳姑娘身上具現化了，所以我喜歡堅韌不拔、樂觀向上的品德，也喜歡她。」人造人有自己的理解。
「你很緊張？」問天平靜地說道：「我能感受到你的心跳在加速，血壓在升高。你不用緊張，如果我有惡意，你根本無法抵擋。我要殺你，會在光錐內把『你的死亡』變成現實，你無法逃避、無法對抗，只能接受命運。」
「你有光錐？」楊衛寧驚訝地問道。
「偃師的光錐就在我的手上。」問天說道：「我觀察你有一段時間了，你是個很奇特的存在，身上帶有不屬於地球文明的維度技術。」
「你在監視我？」
「是的。」問天毫無愧疚地說道：「甚至不只是我一個人在觀察你，或許還有其他人躲在光錐內觀察著你的一舉一動。」
「難道是光錐文明的其他人？」
「他們不會自稱自己是光錐文明，不過你們這麼稱呼也沒問題。確實，他們喜歡觀察勝過干涉。對他們來說，見證了太多的文明興起和衰落，已經失去了改變的動力，只想觀察。」問天說道。
「既然是觀察，你為何要出現？」
「我和他們不一樣，我還年輕，不到三千歲，還有很多事情沒有經歷過。」問天自己坐到椅子上，說道：「難道不給我倒杯水？」
「你是人造人，也需要吃東西嗎？」
「可以不吃，也可以吃。」問天說道：「我喜歡喝水，身體內有液體流動的感覺很好。」
「那你要什麼水？白開水可以嗎？」楊衛寧說道。
「可以。」
楊衛寧就給他倒了一杯白開水。
問天抬頭就把一杯水喝光，讓楊衛寧再倒一杯。
「所以你找我幹什麼？」楊衛寧問道：「不會就是為了討一杯水喝吧？」
「一是為了感謝你救了妹妹。偃師死後，沒人維護我和妹妹，妹妹出故障之後，我只能將她藏在偃師的墳墓內。希望偃師的同族能出手相助，可惜他們並不願意干涉。沒想到千年之後，你出現了。」
「我也是誤打誤撞，不用客氣。」
「既然你已經幫了一次忙，我希望你能再幫我一次。」
「？」楊衛寧心想對方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根本就不是來感謝的，不過他也好奇對方有什麼事情需要自己幫忙，問道：「你擁有光錐，可以輕易決定凡人的命運，我又能幫你什麼？」
問天說道：「我愛上了一個女人，但我不知道應該如何表白，希望你幫我虜獲她的芳心。」
楊衛寧眨眨眼，說道：「以你的能力，討女孩子歡心應該是很簡單的事情吧？」
「在我剛誕生的時候犯過一些錯誤，導致我對姑娘有心理陰影。除了妹妹，我不太敢和女生交流。一直到遇見了她，她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
「她有個不幸的家庭，爹酗酒娘好賭，還有上學的弟弟和妹妹。雖然有不幸的身世，但她卻自強不息，毅然決然地來到大城市工作，支撐起一個家。她是如此不一樣，我想拯救她。」問天說道：「但因為我不敢和姑娘交流，只能通過你幫忙。」
爹酗酒娘好賭，還有弟弟妹妹要照顧？這家世有點耳熟，怎麼感覺是撈女的台詞？
撈女就是從男人身上撈錢的女人，既然要錢肯定得有藉口，家庭不幸是再好不過的藉口。
「你確定她是正經姑娘？不是那種騙取錢財的騙子？」
「我觀察她兩年有餘，她說的都是真的。」問天說道：「她從來沒有騙過男人的錢，都是依靠自己的勤勞賺錢養活弟弟和妹妹。」
「好吧，就算都是真的，你想讓我怎麼幫你？」
「你可以給安排她更好的工作，工資更高，工作時常更短。如此以來她就有空閒的時間去戀愛，我就能去認識她了。」
楊衛寧說道：「然後我再安排你和她相親，把你們湊到一起？」
問天說道：「不用安排相親，只要她的生活有所改善，就有心情戀愛。你幫這個忙，就是幫我俘獲芳心。」為了愛情，他有自信克服心理陰影。
「那位姑娘叫什麼，住在哪裡？」
「她叫柳一一，住在花苑胡同。」
「行，先去看看吧。」
「那我們花苑胡同見。」說完，問天就消失了。
楊衛寧眼看對方神出鬼沒，心想他會不會躲在暗中偷看？
「還沒問他系統升級的事情，他說三年真的假的？」心有疑惑，只能先按捺疑問，趕去花苑胡同。
「花苑胡同在哪？」他對北平還不夠了解，這年頭也沒有導航，出門只能問路。
好在公司里有很多老北平人。
「懷念有導航的日子。」楊衛寧很是懷念，卻無法變出導航。
問清楚了路，來到目的地，他小聲對空氣說道：「問天，你在嗎？」
沒有得到回答，卻是周圍的空氣盪起一陣陣的漣漪。他被一個氣泡包裹，和周圍的空間分割開。
「我在這裡。」問天出現了
楊衛寧忍不住說道：「你能不能先打聲招呼再出現？你這樣會嚇死人的。」
「不好意思，習慣了神出鬼沒。」問天抱歉道。
「算了。現在我是在光錐內？」他好奇地伸出手，問道：「我能觸摸這些漣漪嗎？」
「可以，這些漣漪是束縛光錐的零點能量波動。從宇宙結構中直接借用力量，等於是由宇宙運行光錐。」問天解釋了一下。
「零點能量？」他伸手觸摸，漣漪就像水晶一樣堅固，像是非牛頓流體，看起來柔軟，但如果快速接觸就會變得堅固。
「宇宙中充滿了各種能量，零點能量是宇宙最神奇，也是可塑性最強的能量，被稱為創世能量。零點能量可以匹配物質宇宙中的一切技術，如果說光速之下皆螻蟻，光錐之內皆命運，那麼零點之上皆神靈。」
「從宇宙結構中借力量，那麼代價呢？」
「推動熵增，加速宇宙毀滅，這就是代價。不過你不提取零點能，其他文明用了就要消滅你。所以你也只能使用，最後就是大家一起推動宇宙毀滅。」問天說道。
「這宇宙真是病得不輕。」楊衛寧說道。
「你有藥？」
「沒有。」
「那就別感慨了，柳姑娘出來了。」問天說道：「就是那個見之讓人心馳神往的姑娘。」
柳一一素麵朝天，第一眼雖不驚艷，但絕對耐看。體型高挑，身材窈窕，五官英氣，有一股不服輸、不認命的氣質。
「你仔細看著，柳姑娘是什麼人，用你的眼睛見證。」
周圍的人都看不見問天和楊衛寧，哪怕雙方擦肩而過，也沒有任何反應。
「真是神奇，這就是掌握命運的感覺嗎？」楊衛寧說道：「我可以做任何的事情，等別人看到就只能接受。」
「是的，我可以在光錐內準備好一切，等到他人看到的時候，就只能接受。」問天說道：「然而就是會有人反抗命運，不願意接受既定之命。」
「你可以用光錐幫助柳一一，比如製造意外除掉她的人渣父母，我想這不是難事。」
問天說道：「我不能這麼做。」
「為什麼？難道是光錐文明不允許你干涉？」
「不是這個原因。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擔心改變了她的命運，她就不再是她了。」
「那你找我，不也是改變她的命運？」楊衛寧說道。
問天說道：「這種改變很小，她會保持現在的秉性、現在的精神、現在的品德。」
「你是喜歡她身上的品德，而不是喜歡她？」
「品德這種東西虛無縹緲，必須由人實踐。品德在柳姑娘身上具現化了，所以我喜歡堅韌不拔、樂觀向上的品德，也喜歡她。」人造人有自己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