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要不要
楊衛寧心想一千萬也不夠花，買幾輛卡車、巴士，修建幾個物流中心，買設備、引入新技術都可以。
花錢的地方是越來越多。
經過雙方的推心置腹，最終談判順利完成，簽訂合約。
接下來就是花錢了，要派人去國外工廠學習技術，甚至邀請外國工程師來國內。
在國內流傳著很多經典的段子：修機器是要十塊錢，但知道修哪裡需要990塊；肥皂廠的自動流水線裝盒，有時候會裝空盒，於是聰明的外國工人用電風扇吹走空盒；牙膏廠需要賺錢，向全社會徵集點子，然後一個老婦人提出把牙膏口直徑擴大一毫米獲得了牙膏廠的十萬美金獎勵。
……
大家要對生產和商品較勁，以前用的是蘇聯設備，都幾十年了，已經完全消化。現在要換新設備，肯定會有磨合的過程，肯定是這齣問題、那出問題，會存在一個依靠外國工程師的過程。
以前蘇聯專家的時代，也差不多，也一樣是一點點學習。
「小楊，我覺得你應該留在北平建一個辦事處，以後我們要進軍全國的話，肯定需要辦事處。總不能讓大家跑東北開會，肯定是在北平對接更容易。」站長說道。
副站長也覺得應該如此，說道：「你就留在北平把辦事處建起來，說不定還能為我們找幾個大學生。」
「好吧，我先在北平建辦事處。」楊衛寧也知道未來肯定要走向全國，走向世界，尋找更廣闊的市場，說道：「還有公司也應該辦電話了，寫信太浪費時間了。」
「回去就辦。」站長說道：「你在北平找找願意去東北的大學生，北平的大學生肯定更厲害。」
楊衛寧說道：「我儘量去找。」確實厲害，但很多想出國，去國外看看頂尖的風景，有些會選擇回來，有些會留在國外。
有條件出國的人，肯定想去看看國際舞台。
李凱旋也跟著去了東北，帶著一個團隊建設分行。
建立辦事處，工資肯定要符合北平的標準，還要挑選辦公室。同時楊衛寧也想能不能在北平找找其他賺錢的機遇。
倒爺肯定是賺錢的，拿到資源，倒手轉差價。如果是外貿倒爺就更厲害了，國外商品在國內有市無價，想賣多少錢就賣多少錢。
「要飛機嗎？」這個時候有個外國人找上門來。
「你是查理，伊文斯的同學？」楊衛寧認出了對方。
「楊，你還記得我，我很高興。不過你這個辦事處太簡陋了。」對方的普通話相當標準。
查理和伊文斯不一樣。伊文斯是來國內環保的，查理完全是來賺錢的。
「你剛才說飛機？」
「是的，飛機，要不要？二手飛機，你買了飛機，可以加強自己的物流實力，甚至還可以辦一個空運公司。」
「哪裡來的飛機？」楊衛寧奇怪地問道。
「不是全新的，是二手飛機。但功能都沒問題，我聽說你剛拿下了一千萬美金的貸款，只需要九百萬就可以拿下。」他也是無利不起早，要不是聽到楊衛寧貸了款，肯定不會來找他。
楊衛寧很無語，心想合約簽訂才幾天啊？這就找上門了，這也太快了。
「楊，只要給我二十萬美金的佣金，我可以幫你解決一切手續。你知道嗎，我在北平認識了不少的朋友。」查理說道。
「一架飛機也沒什麼用。」楊衛寧說道。
「楊，你真的是個天才，如果你拿出更多錢，我可以給你兩架飛機，佣金加到三十萬就行了。」
「國內確實缺飛機，但我目前沒有這個想法。為什麼不找找其他人？」楊衛寧說道。
「因為其他人有其他人負責，我來晚了，只能負責小客戶。」查理說道：「你知道的，我之前還在學普通話，最近半年才進入這個國家，很多人比我更早。你知道嗎？那些卑鄙的政客早就讓自己的孩子學習普通話了。等到兩國合作，他們立刻來到這片土地，構建人脈。我已經來晚了。」
「所以只能來找我這樣的小角色。」楊衛寧忍不住笑了。
「你有一千萬美金，不是小角色了。小角色可沒有一千萬。」查理說道：「如何？你給我錢，我幫你操作，飛機手到擒來。」
這是真正的大倒爺，倒手的都是大件。
「如果你不要飛機，要其他東西，我也可以幫你採購。只要佣金合適，我連武器都可以賣給你。」
楊衛寧說道：「這就太誇張了，我要武器幹什麼？」
「只是這麼說，如果你真的要，我也真的可以搞到手。你應該知道美帝在很多地方都有戰爭，他們離開的時候從來不會帶走武器裝備，這些裝備就可以倒賣。」查理說道：「你應該知道，如果帶回去的武器和帳面上的不一樣，會很尷尬，不如直接銷毀。」
「我真的不需要武器。」楊衛寧說道。
之前他還想開個遊戲廳賺錢，現在人家直接來談大買賣。
「那飛機要嗎？」
如果可以，他當然希望有飛機，不管是運人還是運物都很好用，如果能開一個國際航班，那就躺著賺錢了。
現在那麼多人要出國，提供出國的橋樑就可以賺錢。
問題是他找誰借錢呢？要不用『新領域開發局』的牌子去借錢？
紅岸公司已經欠了很多錢，再去貸款根本還不上。都已經把錢借到二十年以後了，就算以後能賺錢，也得還很久。
如果繼續借，真的還不了了。
但不借錢，就沒錢買飛機。
「你是不是有資金的問題？不如這樣，你換一個辦事處，我們去找銀行貸款。我給你準備豪車，換上衣服，直接貸款。」
「你還辦理貸款業務？」
「你完全可以相信我，我有人脈。可以讓你貸款，然後買飛機，交給我，你等著拿飛機就行了。」
這就是空手套白狼，完全是詐騙。
「楊，如何？你完全可以相信我。而且你信不過我，還信不過伊文斯嗎？他現在已經繼承了上億的家族基金，我們可以找他做擔保。」
楊衛寧心想查理是認真的，真的想賺錢。
三十萬美金的佣金屬於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
能買到飛機自然好，但國際貿易的風險很大。
「楊，這個國家有一句老話，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你有沒有勇氣賭一把？」
楊衛寧思考了一番說道：「好，就和你賭一把。」
未來地球要面對一次次得賭局，生命也不過是一枚籌碼而已。
如果買不到飛機，是詐騙。如果買到了，就是借錢開航空公司。這就是賭博，他心想，這算是鍛鍊自己的承壓能力了。
「我可以配合，但我有一個要求。」
「你說。」查理說道。
「我要和你一起行動，全程跟隨。」
「沒問題。」查理說道：「楊，我有一種感覺，你和我一樣，都是冒險家，敢於挑戰常人不願意挑戰的目標。就讓我們完成這次挑戰。」
「那麼我有個問題，你也說了有很多的競爭者，怎麼確定他們就願意把飛機賣給我們？我們什麼資本都沒有。」
「我當然有自己的優勢，如果沒有優勢，也不會找客戶。其實出售飛機的那家公司的副總裁是我的叔叔，他會優先考慮我的客戶。」
「既然是你的叔叔，你直接去撬別人的客戶不就好了？我想大客戶也願意和你合作。」
「太危險了，我可不想背後中八槍自殺。」查理說道：「如果我們各自帶客戶過去，他們沒買成，一樣有部分佣金。但如果我撬掉他們的客戶，他們就沒了佣金，說不定會殺了我。我可不想冒險。」
「難道空手套白狼就不冒險？」
查理說道：「那不一樣，撬客戶是破壞規則，空手套白狼是合理地利用規則。楊，你很聰明，但這個國家剛剛開放，對國際的規則還不夠了解。沒關係，我可以做你的領路人，我有一種感覺，我們可以長期合作。」
花錢的地方是越來越多。
經過雙方的推心置腹，最終談判順利完成，簽訂合約。
接下來就是花錢了，要派人去國外工廠學習技術，甚至邀請外國工程師來國內。
在國內流傳著很多經典的段子：修機器是要十塊錢，但知道修哪裡需要990塊；肥皂廠的自動流水線裝盒，有時候會裝空盒，於是聰明的外國工人用電風扇吹走空盒；牙膏廠需要賺錢，向全社會徵集點子，然後一個老婦人提出把牙膏口直徑擴大一毫米獲得了牙膏廠的十萬美金獎勵。
……
大家要對生產和商品較勁，以前用的是蘇聯設備，都幾十年了，已經完全消化。現在要換新設備，肯定會有磨合的過程，肯定是這齣問題、那出問題，會存在一個依靠外國工程師的過程。
以前蘇聯專家的時代，也差不多，也一樣是一點點學習。
「小楊，我覺得你應該留在北平建一個辦事處，以後我們要進軍全國的話，肯定需要辦事處。總不能讓大家跑東北開會，肯定是在北平對接更容易。」站長說道。
副站長也覺得應該如此，說道：「你就留在北平把辦事處建起來，說不定還能為我們找幾個大學生。」
「好吧，我先在北平建辦事處。」楊衛寧也知道未來肯定要走向全國，走向世界，尋找更廣闊的市場，說道：「還有公司也應該辦電話了，寫信太浪費時間了。」
「回去就辦。」站長說道：「你在北平找找願意去東北的大學生，北平的大學生肯定更厲害。」
楊衛寧說道：「我儘量去找。」確實厲害，但很多想出國，去國外看看頂尖的風景，有些會選擇回來，有些會留在國外。
有條件出國的人，肯定想去看看國際舞台。
李凱旋也跟著去了東北，帶著一個團隊建設分行。
建立辦事處，工資肯定要符合北平的標準，還要挑選辦公室。同時楊衛寧也想能不能在北平找找其他賺錢的機遇。
倒爺肯定是賺錢的，拿到資源，倒手轉差價。如果是外貿倒爺就更厲害了，國外商品在國內有市無價，想賣多少錢就賣多少錢。
「要飛機嗎？」這個時候有個外國人找上門來。
「你是查理，伊文斯的同學？」楊衛寧認出了對方。
「楊，你還記得我，我很高興。不過你這個辦事處太簡陋了。」對方的普通話相當標準。
查理和伊文斯不一樣。伊文斯是來國內環保的，查理完全是來賺錢的。
「你剛才說飛機？」
「是的，飛機，要不要？二手飛機，你買了飛機，可以加強自己的物流實力，甚至還可以辦一個空運公司。」
「哪裡來的飛機？」楊衛寧奇怪地問道。
「不是全新的，是二手飛機。但功能都沒問題，我聽說你剛拿下了一千萬美金的貸款，只需要九百萬就可以拿下。」他也是無利不起早，要不是聽到楊衛寧貸了款，肯定不會來找他。
楊衛寧很無語，心想合約簽訂才幾天啊？這就找上門了，這也太快了。
「楊，只要給我二十萬美金的佣金，我可以幫你解決一切手續。你知道嗎，我在北平認識了不少的朋友。」查理說道。
「一架飛機也沒什麼用。」楊衛寧說道。
「楊，你真的是個天才，如果你拿出更多錢，我可以給你兩架飛機，佣金加到三十萬就行了。」
「國內確實缺飛機，但我目前沒有這個想法。為什麼不找找其他人？」楊衛寧說道。
「因為其他人有其他人負責，我來晚了，只能負責小客戶。」查理說道：「你知道的，我之前還在學普通話，最近半年才進入這個國家，很多人比我更早。你知道嗎？那些卑鄙的政客早就讓自己的孩子學習普通話了。等到兩國合作，他們立刻來到這片土地，構建人脈。我已經來晚了。」
「所以只能來找我這樣的小角色。」楊衛寧忍不住笑了。
「你有一千萬美金，不是小角色了。小角色可沒有一千萬。」查理說道：「如何？你給我錢，我幫你操作，飛機手到擒來。」
這是真正的大倒爺，倒手的都是大件。
「如果你不要飛機，要其他東西，我也可以幫你採購。只要佣金合適，我連武器都可以賣給你。」
楊衛寧說道：「這就太誇張了，我要武器幹什麼？」
「只是這麼說，如果你真的要，我也真的可以搞到手。你應該知道美帝在很多地方都有戰爭，他們離開的時候從來不會帶走武器裝備，這些裝備就可以倒賣。」查理說道：「你應該知道，如果帶回去的武器和帳面上的不一樣，會很尷尬，不如直接銷毀。」
「我真的不需要武器。」楊衛寧說道。
之前他還想開個遊戲廳賺錢，現在人家直接來談大買賣。
「那飛機要嗎？」
如果可以，他當然希望有飛機，不管是運人還是運物都很好用，如果能開一個國際航班，那就躺著賺錢了。
現在那麼多人要出國，提供出國的橋樑就可以賺錢。
問題是他找誰借錢呢？要不用『新領域開發局』的牌子去借錢？
紅岸公司已經欠了很多錢，再去貸款根本還不上。都已經把錢借到二十年以後了，就算以後能賺錢，也得還很久。
如果繼續借，真的還不了了。
但不借錢，就沒錢買飛機。
「你是不是有資金的問題？不如這樣，你換一個辦事處，我們去找銀行貸款。我給你準備豪車，換上衣服，直接貸款。」
「你還辦理貸款業務？」
「你完全可以相信我，我有人脈。可以讓你貸款，然後買飛機，交給我，你等著拿飛機就行了。」
這就是空手套白狼，完全是詐騙。
「楊，如何？你完全可以相信我。而且你信不過我，還信不過伊文斯嗎？他現在已經繼承了上億的家族基金，我們可以找他做擔保。」
楊衛寧心想查理是認真的，真的想賺錢。
三十萬美金的佣金屬於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
能買到飛機自然好，但國際貿易的風險很大。
「楊，這個國家有一句老話，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你有沒有勇氣賭一把？」
楊衛寧思考了一番說道：「好，就和你賭一把。」
未來地球要面對一次次得賭局，生命也不過是一枚籌碼而已。
如果買不到飛機，是詐騙。如果買到了，就是借錢開航空公司。這就是賭博，他心想，這算是鍛鍊自己的承壓能力了。
「我可以配合，但我有一個要求。」
「你說。」查理說道。
「我要和你一起行動，全程跟隨。」
「沒問題。」查理說道：「楊，我有一種感覺，你和我一樣，都是冒險家，敢於挑戰常人不願意挑戰的目標。就讓我們完成這次挑戰。」
「那麼我有個問題，你也說了有很多的競爭者，怎麼確定他們就願意把飛機賣給我們？我們什麼資本都沒有。」
「我當然有自己的優勢，如果沒有優勢，也不會找客戶。其實出售飛機的那家公司的副總裁是我的叔叔，他會優先考慮我的客戶。」
「既然是你的叔叔，你直接去撬別人的客戶不就好了？我想大客戶也願意和你合作。」
「太危險了，我可不想背後中八槍自殺。」查理說道：「如果我們各自帶客戶過去，他們沒買成，一樣有部分佣金。但如果我撬掉他們的客戶，他們就沒了佣金，說不定會殺了我。我可不想冒險。」
「難道空手套白狼就不冒險？」
查理說道：「那不一樣，撬客戶是破壞規則，空手套白狼是合理地利用規則。楊，你很聰明，但這個國家剛剛開放，對國際的規則還不夠了解。沒關係，我可以做你的領路人，我有一種感覺，我們可以長期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