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大客戶
「不會吧？夥伴的技能也要消耗我的能量點？這就過分了。」楊衛寧看到系統轉移能量的提示，心想自己一年也才一百八十點的能量，自己都不夠用。
商店購買要花能量點，技能樹需要能量點，維度探索需要能量，開界門需要能量點，現在夥伴技能也需要能量，自己都要成充電寶了。
不過不消耗能量，怎麼觀察現象呢？
「給。」調整數值3/3，支付。
少女得到能量，兩眼閃閃發光，說道：「有了，有了，那就開始吧。」
女鬼的磁場和張元的磁場進行共鳴。
最終兩個靈魂對上了波長，可以一起使用一個身體。
「成功了，你看不懂了吧。」閃閃得意地炫耀道。
楊衛寧說道：「如果我沒看錯，你調整了兩人靈魂的頻率，可以讓一個身體容納兩個靈魂。」
「沒錯，這可是很耗能量的，你快幫我再補充點能量。」少女說道。
趙兵問道：「發生什麼了？女鬼怎麼不見了。」
「因為我已經調整了她的強度，現在只有張元能見到，其他人都看不到，這樣能節約能量，不至於折損張元的壽命。」
「你考慮得很周到。」楊衛寧說道。
「與其虛假地讚美，不如實際地嘉獎。」少女說道。
「謝謝你們。」張元很感激，這樣他就可以和妻子在一起了。
胡一萬說道：「以後的路，還是要腳踏實地地走下去。」
「我會的，幫主。」
胡一萬了卻了大事，可以安心了。
「閃閃，你的樣子太引人矚目了，能不能藏起來？」楊衛寧不希望大家發現異常。
「可以。我可以減弱自己的能量，讓肉眼無法見到我。」剛說完，她就消失不見了。
只能通過靈視才能看到她的身影，和鬼魂一樣。
其他人都進屋了，劉毅指著楊衛寧說道：「他就是我們的新幫主，幫主的神力已經轉移給他了。」
「幫主。」大家立刻拜見幫主。
楊衛寧立刻說道：「幫主就算了，現在是新社會，不興這一套，我宣布煉獄幫從今天開始正式解散，至於你們想要知道的秘密，我會告訴你們的。」
「是，幫主。多謝，幫主。」
「說了以後沒有煉獄幫了。以後我們都是新社會的同志，為了實現四個現代化目標而努力，爭取早日過上樓上樓下，電燈電話的日子。」楊衛寧說道。
心滿意足之後，大家就回家了。
只有陳堂留了下來照顧胡一萬。雖然陳堂希望把胡一萬接去北平，但是胡一萬不願意，他覺得江城挺好的。
「紅岸，你們欺人太甚。」就在楊衛寧準備去雲城，找機械廠談判的時候。
紅岸公司的大門被人堵了。
「師父，有一群傢伙在門口罵街呢，你快看看吧。」齊大軍急急忙忙地跑來。
門口是好幾輛板車，板車上全是磚頭。
這年頭不是家家戶戶都請得起卡車的，所以人力車、驢車依舊是主力。眼前這些平板車就是用人力運送磚頭的人力車。
「什麼事情？」楊衛寧說道：「同志，有話好好說，我是紅岸公司的領導，有什麼話和我說。」
一個滿頭大汗的黝黑年輕人走了過來，說道：「你們太過分了，一樣價格的磚頭，好磚全部被你們挑走了，把次磚留給我們，憑什麼？」他從車上拿了兩塊磚頭，說道：「你們看，這是好磚，這是次磚，硬度完全不一樣。次磚稍微用力，就斷了。」
「磚的質量問題，你們應該找磚廠，找我們幹什麼？」楊衛寧問道。
「磚廠說了，他們有好磚，但好磚都要留給紅岸公司，不找你們找誰？你們憑什麼買走所有的好磚，我們也付錢，卻只能拉次磚？」精瘦的年輕人漲紅臉說道。
「因為我們的訂單大，對磚頭的要求更高，所以磚廠給我們好磚。如果他們的磚不合格，我們會中斷合作。」楊衛寧知道就是因為他們的需求量大，才能優先挑走好磚。
至於零散的客戶，就以次充好了。
也不只是磚廠這樣，任何廠商，最優秀的產品都是給大客戶的，零散客戶只能從次一級商品里挑選。
當然次品應該更加便宜，可惜磚廠不地道，次品也賣相同的價格。
大客戶就是有議價權，還能有質量要求，就是牛氣。磚廠也得巴結紅岸公司，現在市裡的大工程全是紅岸承保的。
紅岸公司已經是一方霸主，數千人工，還有汽車，擁有議價權。而零散的包工頭，就很尷尬，面對磚廠沒有議價權，就跑到紅岸公司門口要個說法。
「憑什麼？都是一樣的價格，你們把好磚包圓了，有沒有想過百姓？」
「不要激動。」楊衛寧理解對方的心情，畢竟花了一樣的錢，買到的貨卻不同，說道：「這件事情，我去和市長說，市長肯定會約談磚廠，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覆。」
調整市場不是楊衛寧的工作，那是市長的工作。
「我們現在就要個說法。」
楊衛寧說道：「得給我們時間，希望大家能有點耐心。」
「好，那你說幾天？總不能一直拖下去。」
「五天。」楊衛寧說道：「聯繫大家開會也是需要時間的，希望你們理解。你們可以派個代表留下，其他人回去吧。」
幾個人討論了一下，留下之前說話的年輕人，其他人就拉著車回去了。
楊衛寧心想自己背靠紅岸基地，確實省去了好幾年的努力。否則就得用人力車拉磚頭了，自己10/10的蠻力也不知道能不能多拉兩車。
「尊姓大名？」楊衛寧問道。
「劉初九。」年輕人說道。
「跟我進去吧，等會兒我就帶你去找市長。」
「好。」
劉初九是村里唯一的初中生，帶著村裡的年輕人拉磚賺錢，卻總是拉到次品磚，咽不下這口氣，才來堵門。
他們找磚廠說過，但磚廠就是鐵了心把好磚留給紅岸公司，看不起劉初九這些散戶。
「師父，你不是要去雲城嗎？」
「沒事，耽誤幾天也不要緊。」楊衛寧知道現在只是意向，伊文斯那邊也沒有確定的消息，不用太著急。
「小劉，會騎自行車嗎？」
「會。」
「行，我們兩個騎車去市里。」楊衛寧從公司拿了兩輛自行車。
公司走入正軌，楊衛寧也不能天天開卡車亂走，買小汽車又太奢侈，又沒有短途巴士，所以自行車成為了首選。
兩人騎上車，就往市里趕。
市長知道這個情況之後，很快就找磚廠廠長談話，要求廠長們降價。
「我不要降價。」劉初九說道：「我就要買好磚。」
「好磚都已經賣掉了，我們也沒辦法。」廠長們說道：「次磚又不是不能用，我知道你們的磚頭也不是用來建房子的，很多都是拉到城裡，給房子修隔牆的。次磚沒什麼問題的，就算建房子，修個平房也是安全的。你們又修不了高樓大廈。」
「不要吵架，我們是來解決問題的。」市長說道：「劉同志，你也要理解磚廠的難處，他們已經願意降價了，請體諒一下。」
商店購買要花能量點，技能樹需要能量點，維度探索需要能量，開界門需要能量點，現在夥伴技能也需要能量，自己都要成充電寶了。
不過不消耗能量，怎麼觀察現象呢？
「給。」調整數值3/3，支付。
少女得到能量，兩眼閃閃發光，說道：「有了，有了，那就開始吧。」
女鬼的磁場和張元的磁場進行共鳴。
最終兩個靈魂對上了波長，可以一起使用一個身體。
「成功了，你看不懂了吧。」閃閃得意地炫耀道。
楊衛寧說道：「如果我沒看錯，你調整了兩人靈魂的頻率，可以讓一個身體容納兩個靈魂。」
「沒錯，這可是很耗能量的，你快幫我再補充點能量。」少女說道。
趙兵問道：「發生什麼了？女鬼怎麼不見了。」
「因為我已經調整了她的強度，現在只有張元能見到，其他人都看不到，這樣能節約能量，不至於折損張元的壽命。」
「你考慮得很周到。」楊衛寧說道。
「與其虛假地讚美，不如實際地嘉獎。」少女說道。
「謝謝你們。」張元很感激，這樣他就可以和妻子在一起了。
胡一萬說道：「以後的路，還是要腳踏實地地走下去。」
「我會的，幫主。」
胡一萬了卻了大事，可以安心了。
「閃閃，你的樣子太引人矚目了，能不能藏起來？」楊衛寧不希望大家發現異常。
「可以。我可以減弱自己的能量，讓肉眼無法見到我。」剛說完，她就消失不見了。
只能通過靈視才能看到她的身影，和鬼魂一樣。
其他人都進屋了，劉毅指著楊衛寧說道：「他就是我們的新幫主，幫主的神力已經轉移給他了。」
「幫主。」大家立刻拜見幫主。
楊衛寧立刻說道：「幫主就算了，現在是新社會，不興這一套，我宣布煉獄幫從今天開始正式解散，至於你們想要知道的秘密，我會告訴你們的。」
「是，幫主。多謝，幫主。」
「說了以後沒有煉獄幫了。以後我們都是新社會的同志，為了實現四個現代化目標而努力，爭取早日過上樓上樓下，電燈電話的日子。」楊衛寧說道。
心滿意足之後，大家就回家了。
只有陳堂留了下來照顧胡一萬。雖然陳堂希望把胡一萬接去北平，但是胡一萬不願意，他覺得江城挺好的。
「紅岸，你們欺人太甚。」就在楊衛寧準備去雲城，找機械廠談判的時候。
紅岸公司的大門被人堵了。
「師父，有一群傢伙在門口罵街呢，你快看看吧。」齊大軍急急忙忙地跑來。
門口是好幾輛板車，板車上全是磚頭。
這年頭不是家家戶戶都請得起卡車的，所以人力車、驢車依舊是主力。眼前這些平板車就是用人力運送磚頭的人力車。
「什麼事情？」楊衛寧說道：「同志，有話好好說，我是紅岸公司的領導，有什麼話和我說。」
一個滿頭大汗的黝黑年輕人走了過來，說道：「你們太過分了，一樣價格的磚頭，好磚全部被你們挑走了，把次磚留給我們，憑什麼？」他從車上拿了兩塊磚頭，說道：「你們看，這是好磚，這是次磚，硬度完全不一樣。次磚稍微用力，就斷了。」
「磚的質量問題，你們應該找磚廠，找我們幹什麼？」楊衛寧問道。
「磚廠說了，他們有好磚，但好磚都要留給紅岸公司，不找你們找誰？你們憑什麼買走所有的好磚，我們也付錢，卻只能拉次磚？」精瘦的年輕人漲紅臉說道。
「因為我們的訂單大，對磚頭的要求更高，所以磚廠給我們好磚。如果他們的磚不合格，我們會中斷合作。」楊衛寧知道就是因為他們的需求量大，才能優先挑走好磚。
至於零散的客戶，就以次充好了。
也不只是磚廠這樣，任何廠商，最優秀的產品都是給大客戶的，零散客戶只能從次一級商品里挑選。
當然次品應該更加便宜，可惜磚廠不地道，次品也賣相同的價格。
大客戶就是有議價權，還能有質量要求，就是牛氣。磚廠也得巴結紅岸公司，現在市裡的大工程全是紅岸承保的。
紅岸公司已經是一方霸主，數千人工，還有汽車，擁有議價權。而零散的包工頭，就很尷尬，面對磚廠沒有議價權，就跑到紅岸公司門口要個說法。
「憑什麼？都是一樣的價格，你們把好磚包圓了，有沒有想過百姓？」
「不要激動。」楊衛寧理解對方的心情，畢竟花了一樣的錢，買到的貨卻不同，說道：「這件事情，我去和市長說，市長肯定會約談磚廠，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覆。」
調整市場不是楊衛寧的工作，那是市長的工作。
「我們現在就要個說法。」
楊衛寧說道：「得給我們時間，希望大家能有點耐心。」
「好，那你說幾天？總不能一直拖下去。」
「五天。」楊衛寧說道：「聯繫大家開會也是需要時間的，希望你們理解。你們可以派個代表留下，其他人回去吧。」
幾個人討論了一下，留下之前說話的年輕人，其他人就拉著車回去了。
楊衛寧心想自己背靠紅岸基地，確實省去了好幾年的努力。否則就得用人力車拉磚頭了，自己10/10的蠻力也不知道能不能多拉兩車。
「尊姓大名？」楊衛寧問道。
「劉初九。」年輕人說道。
「跟我進去吧，等會兒我就帶你去找市長。」
「好。」
劉初九是村里唯一的初中生，帶著村裡的年輕人拉磚賺錢，卻總是拉到次品磚，咽不下這口氣，才來堵門。
他們找磚廠說過，但磚廠就是鐵了心把好磚留給紅岸公司，看不起劉初九這些散戶。
「師父，你不是要去雲城嗎？」
「沒事，耽誤幾天也不要緊。」楊衛寧知道現在只是意向，伊文斯那邊也沒有確定的消息，不用太著急。
「小劉，會騎自行車嗎？」
「會。」
「行，我們兩個騎車去市里。」楊衛寧從公司拿了兩輛自行車。
公司走入正軌，楊衛寧也不能天天開卡車亂走，買小汽車又太奢侈，又沒有短途巴士，所以自行車成為了首選。
兩人騎上車，就往市里趕。
市長知道這個情況之後，很快就找磚廠廠長談話，要求廠長們降價。
「我不要降價。」劉初九說道：「我就要買好磚。」
「好磚都已經賣掉了，我們也沒辦法。」廠長們說道：「次磚又不是不能用，我知道你們的磚頭也不是用來建房子的，很多都是拉到城裡，給房子修隔牆的。次磚沒什麼問題的，就算建房子，修個平房也是安全的。你們又修不了高樓大廈。」
「不要吵架，我們是來解決問題的。」市長說道：「劉同志，你也要理解磚廠的難處，他們已經願意降價了，請體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