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相見有時
與蒸汽車站的情況相同，由於柏林最近的一系列變故，雖然進出柏林的人依舊不算少，可比之以往卻是銳減了大半。
其中出入的馬車更是寥寥可數，絕大部分都有護衛跟隨，這樣孤零零的一輛馬車看起來格外扎眼，一些人似乎動起了歪心思，悄悄摸摸的跟隨著馬車後方伺機出手。
對於這些人貪婪的目光，艾薩克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有所察覺。
不過他只是微微側過頭掃了眼那些跟隨的人影一眼，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等到馬車前行的路上迎面碰到兩名巡邏的治安官時，艾薩克拉住韁繩停下了馬車，快步來到兩名治安官面前，隱晦的將幾張鈔票塞到了對方的手裡，語帶討好的說道：
「長官，我們的馬車好像出了些問題，能不能麻煩你們護送到門口。」
「沒問題，保護居民的安穩生活，是我們治安官的職責！」
感受著手裡的鈔票，治安官也是心領神會的笑了笑，象徵性的說了句冠冕堂皇的話語，隨即便帶著自己的同伴改變了巡邏路線，在馬車再次行駛後慢慢的跟隨在後方。
見此情形，那些悄悄跟隨在馬車邊上的人影也知道駕駛員是個懂行的，不由得在心裡暗罵一聲，很快便作鳥獸散，眨眼間就消失在人群當中。
「看起來你對這很熟悉。」
雖然身處在車廂當中，但艾莉薇婭還是能透過不大的窗戶看到外面的情況，自然也瞧見了兩側街道上的情況，明明身處在同一個街區，一邊的人光鮮亮麗神態從容，另一邊卻是衣著破爛模樣邋遢萎靡。
「這座城市...真是太畸形了！」
「這是當然的，因為科技的發展過於迅速，而思想和教育卻沒有跟上，自然就會演變成如今這種局面。」
艾薩克默默的在內心裡回應了一句，但嘴裡卻是說道：「這種情況是不可避免的，只要帝國繼續發展下去，遲早能解決的。」
「解決？艾薩克，別說這種違心話了，柏林現在究竟是什麼情況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對於這番回答，艾莉薇婭卻是嗤之以鼻：「如果你能看到我父親每天收到的訊息，就會知道柏林只是維持著表面上的安穩，內里早就已經腐臭發爛！」
「....就是不知道帝國的高層究竟在幹什麼，對於柏林內發生的變故，他們的反應似乎總是慢上半拍，我聽說其他的帝國好像也出現了不少亂子，真不知道究竟是怎麼了，實在是有些太反常了！」
對於柏林的陰暗面，艾薩克心裡自然十分清楚，可之所以會造成如今的這種局面，其中更多的還是因為帝國內閣的不作為所導致，特別是最近幾年整個帝國就跟沒有領導人一樣，只知道縫縫補補絲毫沒有徹底解決問題的想法。
「其實我最近有思考過這個問題。」
不同於艾薩克似有所覺，卻又滿頭霧水的迷茫，艾莉薇婭像是對這件事情早有自己看法，低聲說道：
「眼睜睜的看著帝國的局勢一點點糜爛，要麼就是國王和議員心有謀算，他們坐視著一切發生就是打算利用帝國混亂的局面做些什麼，要麼就是有什麼更加重要的事情牽扯住了他們全部的精力，使他們沒有精力也無心去處理帝國內的局勢，只要情況沒有亂到難以控制的地步，他們都不會過多的理會！」
「...但願是前者吧。」
這兩種情況艾薩克當然也有想過，前一種的可能性在他看來最大，這也是他為什麼早早就購買大量物資的原因，除了避免物價上漲付出更多金錢外，也是保證混亂出現時不會餓肚子。
可很多時候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如果情況是後者的話，那就意味著一場巨大的風暴正在陰影處醞釀，除了知情的帝國高層之外所有人都被瞞在鼓裡。
等到情況真的被所有人所知曉，那就意味著風暴已經近在咫尺，即便僥倖活著也將付出極大的代價，那種局面是誰都不願意看到的。
「現在想的再多也沒用。」
艾莉薇婭同樣清楚後者意味著什麼，臉上的神色稍顯陰晴，但旋即又恢復如初苦澀說道：「像我們這種小人物，那些貴族高層根本不會放在眼裡，除非他們願意主動告知，否則我們只能被迫等待命運的抉擇！」
話題稍顯沉重，兩人再一次陷入到了沉默當中，接下來的路途再沒一句交談。
馬車也在治安官的護送下來到柏林之外。
寬闊的道路之外一片坦途，平整潔淨的地面延伸到視線的盡頭，道路之上有著不少的行人和馬車。
眺望向道路的兩側，隱約間還能看到一些城鎮的輪廓。
將馬車送到目的地後，一路跟隨的治安官也是直接轉身離去。
「就送到這裡吧。」
瞧見成功離開柏林，艾莉薇婭的臉上也是重新掛上了笑容，等到馬車停靠在路邊後，直接從車廂內走了出來。
此刻的她不知何時已經換上了一身的男裝，簡樸的襯衫外套遮擋住她發育良好的身材，黑色的禮帽遮擋住了她大半張臉，一眼看去只是一名身形瘦弱的男子。
「嗯，準備的挺妥當！」
從駕駛座位上一躍而下，艾薩克讚許的看了對方一眼，說道：「有帶上趁手的傢伙嗎？」
「當然！」
艾莉薇婭微微眨眼，不經意的擺了擺自己的腰間，笑道：「別太擔心，我可是精英射擊大賽的前三強，一般人可近不了我的身，為了這一天我可是準備了很久！」
「別太驕傲。」
瞧見對方得意的模樣，艾薩克提醒道：「敵人可不會頂著你的槍口往前沖，多注意身邊的異常，特別是在陌生環境的時候。」
似乎是不止一次聽到這種話，艾莉薇婭不禁翻了翻白眼，吐槽道：「你可真囉嗦！」
「你能記住就好。」
對於艾莉薇婭的吐槽艾薩克只是渾不在意的點了點頭，緩步來到街道的邊沿，看著遠處的蒸汽列車發出一聲嗚嗚的汽笛，噴吐著蒸汽順著鐵軌緩緩的朝著遠方駛去。
「確認好目的地了嗎？」
「我打算聽你的，先去自由之港——費爾倫斯，等到了那裡再坐郵輪前往帝國北邊的無夜城，一個帝國治安總署副署長，手可伸不到那邊去。」
艾莉薇婭也沒隱瞞如實的告知。
「既然這樣，那就祝你好運！」
「也祝你好運！」
纖細的雙手拉起韁繩，艾莉薇婭那雙晶瑩閃亮的雙眸深深凝視了艾薩克良久，低聲道：
「不知道下一次見面是什麼時候...」
說完，她轉過頭目光緊盯的注視著道路盡頭，用力甩動手裡的韁繩駕駛著馬車揚長而去！
其中出入的馬車更是寥寥可數，絕大部分都有護衛跟隨，這樣孤零零的一輛馬車看起來格外扎眼，一些人似乎動起了歪心思，悄悄摸摸的跟隨著馬車後方伺機出手。
對於這些人貪婪的目光，艾薩克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有所察覺。
不過他只是微微側過頭掃了眼那些跟隨的人影一眼，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等到馬車前行的路上迎面碰到兩名巡邏的治安官時，艾薩克拉住韁繩停下了馬車，快步來到兩名治安官面前，隱晦的將幾張鈔票塞到了對方的手裡，語帶討好的說道：
「長官，我們的馬車好像出了些問題，能不能麻煩你們護送到門口。」
「沒問題，保護居民的安穩生活，是我們治安官的職責！」
感受著手裡的鈔票，治安官也是心領神會的笑了笑，象徵性的說了句冠冕堂皇的話語，隨即便帶著自己的同伴改變了巡邏路線，在馬車再次行駛後慢慢的跟隨在後方。
見此情形，那些悄悄跟隨在馬車邊上的人影也知道駕駛員是個懂行的，不由得在心裡暗罵一聲，很快便作鳥獸散，眨眼間就消失在人群當中。
「看起來你對這很熟悉。」
雖然身處在車廂當中，但艾莉薇婭還是能透過不大的窗戶看到外面的情況，自然也瞧見了兩側街道上的情況，明明身處在同一個街區，一邊的人光鮮亮麗神態從容，另一邊卻是衣著破爛模樣邋遢萎靡。
「這座城市...真是太畸形了！」
「這是當然的，因為科技的發展過於迅速，而思想和教育卻沒有跟上，自然就會演變成如今這種局面。」
艾薩克默默的在內心裡回應了一句，但嘴裡卻是說道：「這種情況是不可避免的，只要帝國繼續發展下去，遲早能解決的。」
「解決？艾薩克，別說這種違心話了，柏林現在究竟是什麼情況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對於這番回答，艾莉薇婭卻是嗤之以鼻：「如果你能看到我父親每天收到的訊息，就會知道柏林只是維持著表面上的安穩，內里早就已經腐臭發爛！」
「....就是不知道帝國的高層究竟在幹什麼，對於柏林內發生的變故，他們的反應似乎總是慢上半拍，我聽說其他的帝國好像也出現了不少亂子，真不知道究竟是怎麼了，實在是有些太反常了！」
對於柏林的陰暗面，艾薩克心裡自然十分清楚，可之所以會造成如今的這種局面，其中更多的還是因為帝國內閣的不作為所導致，特別是最近幾年整個帝國就跟沒有領導人一樣，只知道縫縫補補絲毫沒有徹底解決問題的想法。
「其實我最近有思考過這個問題。」
不同於艾薩克似有所覺，卻又滿頭霧水的迷茫，艾莉薇婭像是對這件事情早有自己看法，低聲說道：
「眼睜睜的看著帝國的局勢一點點糜爛，要麼就是國王和議員心有謀算，他們坐視著一切發生就是打算利用帝國混亂的局面做些什麼，要麼就是有什麼更加重要的事情牽扯住了他們全部的精力，使他們沒有精力也無心去處理帝國內的局勢，只要情況沒有亂到難以控制的地步，他們都不會過多的理會！」
「...但願是前者吧。」
這兩種情況艾薩克當然也有想過，前一種的可能性在他看來最大，這也是他為什麼早早就購買大量物資的原因，除了避免物價上漲付出更多金錢外，也是保證混亂出現時不會餓肚子。
可很多時候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如果情況是後者的話，那就意味著一場巨大的風暴正在陰影處醞釀，除了知情的帝國高層之外所有人都被瞞在鼓裡。
等到情況真的被所有人所知曉，那就意味著風暴已經近在咫尺，即便僥倖活著也將付出極大的代價，那種局面是誰都不願意看到的。
「現在想的再多也沒用。」
艾莉薇婭同樣清楚後者意味著什麼，臉上的神色稍顯陰晴，但旋即又恢復如初苦澀說道：「像我們這種小人物，那些貴族高層根本不會放在眼裡，除非他們願意主動告知，否則我們只能被迫等待命運的抉擇！」
話題稍顯沉重，兩人再一次陷入到了沉默當中，接下來的路途再沒一句交談。
馬車也在治安官的護送下來到柏林之外。
寬闊的道路之外一片坦途，平整潔淨的地面延伸到視線的盡頭，道路之上有著不少的行人和馬車。
眺望向道路的兩側，隱約間還能看到一些城鎮的輪廓。
將馬車送到目的地後，一路跟隨的治安官也是直接轉身離去。
「就送到這裡吧。」
瞧見成功離開柏林，艾莉薇婭的臉上也是重新掛上了笑容，等到馬車停靠在路邊後，直接從車廂內走了出來。
此刻的她不知何時已經換上了一身的男裝，簡樸的襯衫外套遮擋住她發育良好的身材，黑色的禮帽遮擋住了她大半張臉，一眼看去只是一名身形瘦弱的男子。
「嗯，準備的挺妥當！」
從駕駛座位上一躍而下，艾薩克讚許的看了對方一眼，說道：「有帶上趁手的傢伙嗎？」
「當然！」
艾莉薇婭微微眨眼，不經意的擺了擺自己的腰間，笑道：「別太擔心，我可是精英射擊大賽的前三強，一般人可近不了我的身，為了這一天我可是準備了很久！」
「別太驕傲。」
瞧見對方得意的模樣，艾薩克提醒道：「敵人可不會頂著你的槍口往前沖，多注意身邊的異常，特別是在陌生環境的時候。」
似乎是不止一次聽到這種話，艾莉薇婭不禁翻了翻白眼，吐槽道：「你可真囉嗦！」
「你能記住就好。」
對於艾莉薇婭的吐槽艾薩克只是渾不在意的點了點頭，緩步來到街道的邊沿，看著遠處的蒸汽列車發出一聲嗚嗚的汽笛，噴吐著蒸汽順著鐵軌緩緩的朝著遠方駛去。
「確認好目的地了嗎？」
「我打算聽你的，先去自由之港——費爾倫斯，等到了那裡再坐郵輪前往帝國北邊的無夜城，一個帝國治安總署副署長，手可伸不到那邊去。」
艾莉薇婭也沒隱瞞如實的告知。
「既然這樣，那就祝你好運！」
「也祝你好運！」
纖細的雙手拉起韁繩，艾莉薇婭那雙晶瑩閃亮的雙眸深深凝視了艾薩克良久，低聲道：
「不知道下一次見面是什麼時候...」
說完，她轉過頭目光緊盯的注視著道路盡頭，用力甩動手裡的韁繩駕駛著馬車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