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 初戰之捷
想通了這一切後，劉辯不由振奮。
因為他在絕境中發現了一條自己能走得到路，那就是收攏豪強以為力量。
當然，這條路也並非劉辯才發現的，實際上，這時代的很多豪強已經準備、或者嘗試過走這條路了。
就說前幾年起事的太平道，張角等人雖然出身微寒，但他的黃巾軍中卻有豪強參與，其目的就是想在太平道取代漢室後分一杯羹。
即便很多豪強知道張角起義的局限性和失敗機率極大，但他們還是押寶過去，這也充分說明了豪強被世家壓制到極限了，所以鋌而走險了。
因此，豪強想出頭的意願是極其強烈的，為此他們不惜散盡家財。
想到這裡，劉辯不由看向了王匡，其實他也算是個豪強，出身泰山郡的王匡就是靠著家裡有錢、樂善好施，才贏得了名聲並做了官的。
但像王匡這樣能做官的豪強終究是少數，很多人白花錢養名、最後還是一場空。
而且，王匡即便做官了，還是不被袁紹等人重視，髒活都讓他干，還逼著他殺妹夫。
所以說啊，豪強在此時代真是處於一個很尷尬且低級的地位、他們急需改變。
而這就是劉辯可用的機會！
「大人？」
這時，準備好突襲的方悅來辭行了。
劉辯勉勵一番後，躍躍欲試的想去。雖明知道危險，但劉辯很清楚機遇是需要自己爭取的，他也需要戰陣歷練和經驗。
俗話說的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韓浩看出他的心思，便道：
「屬下願引一軍隨大人出關靜候，若火攻成了，則帶兵推進擴大戰果，若失敗則掩護騎兵撤回關中。」
劉辯恍然，對啊，自己光派騎兵去偷襲了，還沒有準備接應。
王匡顯然也沒想到這一點，連連道：
「也多虧元嗣，我等部署實在欠妥。」
王匡雖然差勁了點，但心態倒是不錯，不會嫉賢妒能。
韓浩自是謙虛一番，然後提議帶新建的河內軍出去。
王匡覺得新編的河內軍未經訓練，難以調度，建議劉辯只帶著那幾百河內老卒。
不過，劉辯覺得此次只是輔助，況且是難得歷練機會，便把隊伍都帶出去了。
王匡倒也沒再勸，因為他也看出來了，這劉辯是個很有主見且膽大果決的。
這讓王匡有些懷疑，他雖未見過劉辯做皇帝時的樣子，但聽大將軍何進說「皇上軟弱無決」，顯然跟現在是極不相同的。
但王匡並沒有懷疑劉辯的真假，反是覺得舊帝性情如此改變是因為遭了大變、受了委屈。
「可憐吶！」
王匡看著帶兵出關的劉辯，愈發感動了。
畢竟舊帝都親臨戰陣了，這份勇氣都難得。
而關卡城門大開，立刻引起了關前的敵軍注意。
尤其是看到三百騎兵舉著火把、從關中奔出來後，敵軍慌亂了。
「敵襲！」
「敵襲！」
驚慌失措的喊聲迴響在夜晚，格外清晰。
處於後方大帳的牛輔被驚醒，慌亂出帳查看，正撞見已穿戴整齊的李榷，後者頗為鎮定的回稟：
「是關內守軍夜襲，將軍勿憂，對方人數不多，可趁此機會殲滅。」
牛輔見李榷鎮定，他也放下心來，畢竟關中守軍只有三千，而自己前軍就有三千人，還有從弟牛覃在前線鎮守，定能擋住。
所以，牛輔也頗為不屑道：
「自不量力，那就讓他們有來無回。」
「你且帶騎兵去支援牛覃，趁勢追擊，或許能一鼓沖入城中。」
牛輔也不怕了，反而是自信心爆棚。
李榷自是連聲答應，並且調動了大量騎兵一股腦的沖了上去。
結果自然是被堵住了，畢竟前軍駐紮的地方本就狹窄，且遇敵襲後混亂，根本擠不過去，反而是讓現場更加混亂。
而這正是李榷的意圖，他非但沒有讓騎兵後撤，反而是督促向前。
在李榷看來，這番擁擠不過是讓敵軍多殺傷一些步軍，讓前軍校尉牛覃吃些敗仗，讓牛輔也跟著丟臉。
總之，這種失敗死不了多少人，更傷不到自己的部下。
但李榷沒想到對方會用火攻，當澆了火油的乾柴被扔過來，大火乘風而來，更有渾身引燃的步軍瘋狂後竄，引燃了李榷麾下營帳，自己麾下自然也有了傷亡。
再看數千人的前軍竟被大火燒的大潰。
而萁關守軍也在這時出關衝殺，以大潰的步軍衝擊後方涼州騎兵，敗局已定、無法挽回。
「撤！」
「速速撤退！」
李榷這才驚覺不妙的下令撤退。
後方的牛輔更是早一步撤離了。
實際上，膽小的牛輔就沒有回帳篷睡覺，而是盯著前方戰場，以免出意外。
結果，意外來的太快，當他看到前軍營寨淪為一片火海，萁關守軍衝殺來的時候，牛輔就騎馬先跑了。
牛輔打仗可能不行，但逃命的本事卻是一流。
等李榷帶著騎兵撤出足夠距離，準備集結軍隊、收攏潰兵並伺反擊的時候，牛輔早跑出去十里外了。
沒了主將大纛，黑夜中也難聚攏指揮，李榷也乾脆撤了。
反正這次大敗主責是牛輔，而不是自己這個校尉！
最後，七八千涼州軍連夜後撤十里，輜重戰馬都丟了無數。
以至於劉辯都覺得這場仗打的太順利了，戰利品也太多了些。
不過，劉辯部下的弱點也暴露出來了，他們為了搶戰利品早忘記了隊形，甚至有些不聽指揮，因此殺傷實際上並不多。
好在涼州軍沒有反撲，否則這一千號人肯定會交代在這裡。
最後是關內的王匡看不下去了，帶著親兵趕來，驅趕一樣把一千河內軍帶回了關中。
上百戰馬和上千石糧食也被運回了關卡，另有兵器弩箭數百，甚至還有幾十架步兵弩，這種大殺器來自京都武庫，董卓占據京城後自然所獲，但數量不多，牛輔上萬人軍中也不過數百而已。
大量收穫讓關內守軍們士氣大振。
劉辯也沒壓制河內軍們歡慶，讓他們放肆了半天，第二日下午開始，他便組織守軍強調紀律了。
而要提升一支軍隊的紀律，不僅需要軍紀，也需要引導，而最好的引導自然是讀書知禮儀了，所以劉辯趁機邀請韓融為他們講了一節禮儀課，並借著他們出聽不懂為由，在軍中教導識字。
劉辯當仁不讓，擔任第一任軍中先生，組織了什長以上軍官，從識字開始教起。
劉辯這一番操作看得王匡錯愕不已。
畢竟關外的涼州軍威脅還在，而你卻在教書識字，怎麼都覺得違和。
而牛輔這次被襲雖然部將損失不大，但輜重沒了。
所以，牛輔雖是再度帶著軍隊逼近萁關，卻沒有逼得太近，更沒有進攻的意思，反而是有點想放棄了。
劉辯在郝萌的護衛下騎馬出關，遠遠的看了牛輔的營盤之後，很肯定道：
「不出三日，牛輔必退。」
因為他在絕境中發現了一條自己能走得到路，那就是收攏豪強以為力量。
當然，這條路也並非劉辯才發現的，實際上，這時代的很多豪強已經準備、或者嘗試過走這條路了。
就說前幾年起事的太平道，張角等人雖然出身微寒，但他的黃巾軍中卻有豪強參與，其目的就是想在太平道取代漢室後分一杯羹。
即便很多豪強知道張角起義的局限性和失敗機率極大，但他們還是押寶過去，這也充分說明了豪強被世家壓制到極限了，所以鋌而走險了。
因此，豪強想出頭的意願是極其強烈的，為此他們不惜散盡家財。
想到這裡，劉辯不由看向了王匡，其實他也算是個豪強，出身泰山郡的王匡就是靠著家裡有錢、樂善好施，才贏得了名聲並做了官的。
但像王匡這樣能做官的豪強終究是少數，很多人白花錢養名、最後還是一場空。
而且，王匡即便做官了，還是不被袁紹等人重視，髒活都讓他干，還逼著他殺妹夫。
所以說啊，豪強在此時代真是處於一個很尷尬且低級的地位、他們急需改變。
而這就是劉辯可用的機會！
「大人？」
這時，準備好突襲的方悅來辭行了。
劉辯勉勵一番後，躍躍欲試的想去。雖明知道危險，但劉辯很清楚機遇是需要自己爭取的，他也需要戰陣歷練和經驗。
俗話說的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韓浩看出他的心思，便道：
「屬下願引一軍隨大人出關靜候，若火攻成了，則帶兵推進擴大戰果，若失敗則掩護騎兵撤回關中。」
劉辯恍然，對啊，自己光派騎兵去偷襲了，還沒有準備接應。
王匡顯然也沒想到這一點，連連道：
「也多虧元嗣，我等部署實在欠妥。」
王匡雖然差勁了點，但心態倒是不錯，不會嫉賢妒能。
韓浩自是謙虛一番，然後提議帶新建的河內軍出去。
王匡覺得新編的河內軍未經訓練，難以調度，建議劉辯只帶著那幾百河內老卒。
不過，劉辯覺得此次只是輔助，況且是難得歷練機會，便把隊伍都帶出去了。
王匡倒也沒再勸，因為他也看出來了，這劉辯是個很有主見且膽大果決的。
這讓王匡有些懷疑，他雖未見過劉辯做皇帝時的樣子，但聽大將軍何進說「皇上軟弱無決」，顯然跟現在是極不相同的。
但王匡並沒有懷疑劉辯的真假，反是覺得舊帝性情如此改變是因為遭了大變、受了委屈。
「可憐吶！」
王匡看著帶兵出關的劉辯，愈發感動了。
畢竟舊帝都親臨戰陣了，這份勇氣都難得。
而關卡城門大開，立刻引起了關前的敵軍注意。
尤其是看到三百騎兵舉著火把、從關中奔出來後，敵軍慌亂了。
「敵襲！」
「敵襲！」
驚慌失措的喊聲迴響在夜晚，格外清晰。
處於後方大帳的牛輔被驚醒，慌亂出帳查看，正撞見已穿戴整齊的李榷，後者頗為鎮定的回稟：
「是關內守軍夜襲，將軍勿憂，對方人數不多，可趁此機會殲滅。」
牛輔見李榷鎮定，他也放下心來，畢竟關中守軍只有三千，而自己前軍就有三千人，還有從弟牛覃在前線鎮守，定能擋住。
所以，牛輔也頗為不屑道：
「自不量力，那就讓他們有來無回。」
「你且帶騎兵去支援牛覃，趁勢追擊，或許能一鼓沖入城中。」
牛輔也不怕了，反而是自信心爆棚。
李榷自是連聲答應，並且調動了大量騎兵一股腦的沖了上去。
結果自然是被堵住了，畢竟前軍駐紮的地方本就狹窄，且遇敵襲後混亂，根本擠不過去，反而是讓現場更加混亂。
而這正是李榷的意圖，他非但沒有讓騎兵後撤，反而是督促向前。
在李榷看來，這番擁擠不過是讓敵軍多殺傷一些步軍，讓前軍校尉牛覃吃些敗仗，讓牛輔也跟著丟臉。
總之，這種失敗死不了多少人，更傷不到自己的部下。
但李榷沒想到對方會用火攻，當澆了火油的乾柴被扔過來，大火乘風而來，更有渾身引燃的步軍瘋狂後竄，引燃了李榷麾下營帳，自己麾下自然也有了傷亡。
再看數千人的前軍竟被大火燒的大潰。
而萁關守軍也在這時出關衝殺，以大潰的步軍衝擊後方涼州騎兵，敗局已定、無法挽回。
「撤！」
「速速撤退！」
李榷這才驚覺不妙的下令撤退。
後方的牛輔更是早一步撤離了。
實際上，膽小的牛輔就沒有回帳篷睡覺，而是盯著前方戰場，以免出意外。
結果，意外來的太快，當他看到前軍營寨淪為一片火海，萁關守軍衝殺來的時候，牛輔就騎馬先跑了。
牛輔打仗可能不行，但逃命的本事卻是一流。
等李榷帶著騎兵撤出足夠距離，準備集結軍隊、收攏潰兵並伺反擊的時候，牛輔早跑出去十里外了。
沒了主將大纛，黑夜中也難聚攏指揮，李榷也乾脆撤了。
反正這次大敗主責是牛輔，而不是自己這個校尉！
最後，七八千涼州軍連夜後撤十里，輜重戰馬都丟了無數。
以至於劉辯都覺得這場仗打的太順利了，戰利品也太多了些。
不過，劉辯部下的弱點也暴露出來了，他們為了搶戰利品早忘記了隊形，甚至有些不聽指揮，因此殺傷實際上並不多。
好在涼州軍沒有反撲，否則這一千號人肯定會交代在這裡。
最後是關內的王匡看不下去了，帶著親兵趕來，驅趕一樣把一千河內軍帶回了關中。
上百戰馬和上千石糧食也被運回了關卡，另有兵器弩箭數百，甚至還有幾十架步兵弩，這種大殺器來自京都武庫，董卓占據京城後自然所獲，但數量不多，牛輔上萬人軍中也不過數百而已。
大量收穫讓關內守軍們士氣大振。
劉辯也沒壓制河內軍們歡慶，讓他們放肆了半天，第二日下午開始，他便組織守軍強調紀律了。
而要提升一支軍隊的紀律，不僅需要軍紀，也需要引導，而最好的引導自然是讀書知禮儀了，所以劉辯趁機邀請韓融為他們講了一節禮儀課，並借著他們出聽不懂為由，在軍中教導識字。
劉辯當仁不讓，擔任第一任軍中先生，組織了什長以上軍官，從識字開始教起。
劉辯這一番操作看得王匡錯愕不已。
畢竟關外的涼州軍威脅還在，而你卻在教書識字，怎麼都覺得違和。
而牛輔這次被襲雖然部將損失不大，但輜重沒了。
所以，牛輔雖是再度帶著軍隊逼近萁關，卻沒有逼得太近，更沒有進攻的意思，反而是有點想放棄了。
劉辯在郝萌的護衛下騎馬出關，遠遠的看了牛輔的營盤之後，很肯定道：
「不出三日，牛輔必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