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 攻心為上
而且李榷殺人之後，並未停止，反而是走向那幾個求情的黎民，再次揚刀。
看到李榷瞬間又殺了幾人，劉辯錯愣當場，他何嘗不知道李榷這是在向自己示威，更明白他這是在提醒自己，不可摻和他軍中事。
這一刻的劉辯清晰明白了武力有多麼重要，更見識了這些涼州將的殘暴。
李榷殺人之後，滿臉鮮血也滿臉獰笑的走到劉辯面前、盯著他道：
「他們皆因你而死。」
劉辯面無表情，因為他忽然明白李榷是在pua自己。
不過，劉辯也覺得李榷做的有些過了，就為了嚇自己而親手殺十幾人，過分興師動眾了。
所以，劉辯也有所懷疑：他是不是還有其他動機？
而李榷見他無動於衷，失望之餘，直接換了個話題，質問道：
「劉懷信，看你如此淡定，怕是早知道王匡軍會趁今晚反攻奪關吧。」
劉辯這次被嚇到了，畢竟李榷一語中的，且這李榷既然料到王匡會反攻，那麼定會有所準備。
劉辯不由驚悚也懊悔：自己之前計策拙劣，怕是丟了萁關也害了王匡軍。
說實話，劉辯心慌的難以自制，但好在他還能維持著面癱的表情，並且迅速強迫自己穩定心神，這才沒讓自己在李榷面前露怯。
也就在這時，劉辯撇見李榷的眼神中似乎有些遲疑和不確定。
劉辯瞬間恍然：這李榷還是在詐自己！他根本就不知道王匡軍的計劃！
想明白後之後，劉辯瞬間放鬆下來。
而且他覺得李榷既然入關，如論如何都會防備王匡反攻，否則他也不會著急讓黎民修補萁關了。
另外，李榷此時興師動眾的詐自己，怕是他沒信心守住萁關。
劉辯腦袋越來越清明，且他意識到李榷剛才殺人、不僅是嚇唬自己，也是震懾他的麾下。
劉辯悄悄看向周圍，發現涼州軍的臉上果然帶著畏懼。
劉辯心中不由一喜，因為憑此可以確定：李榷手下騎兵沒那麼精銳，甚至可能軍心不齊，需要李榷用殺人的手段震懾！
想清楚這些後，劉辯意識到自己之前反攻關卡的計劃沒錯！
且他還有了輔助的計劃，那就是恐嚇李榷軍、打擊他們的士氣！
所以，劉辯當即笑著回應李榷，道：
「將軍所言不錯，我也覺得王匡會反攻，甚至還會請來河東援軍。」
李榷盯著劉辯質問：
「河東多少援軍？」
劉辯信口胡謅：
「上萬，還可能有白波軍助陣，應該也有三萬餘人。」
李榷自然不信，且他感覺自己有些弄巧成拙。
他原本質問劉辯，是想識破王匡謀劃，為部下打氣。
不想劉辯卻說援軍眾多，這就可能讓己方畏懼怯戰了，畢竟李榷帶的兩千人是拼湊起來的，雖說單兵作戰能力不錯，但未經訓練調和，實在不好統御。
李榷轉頭，果然看到周圍兵將臉上有懼色，他立刻反駁，道：
「我喊你一聲先生是因為尊重，不想你竟然誆我。」
「河東軍跟白波賊勢不兩立，豈能合作！」
「所以，絕不會有數萬軍來攻萁關，我們的敵人只有眼前的王匡軍。」
劉辯呵呵笑道：
「若是沒有外力介入，白波軍的確跟河東守軍水火不容。「
「但如今涼州軍都來了，他們自然會暫時握手言和。」
「將軍應該知道不久前牛輔帶兵來攻白波軍失敗的原因吧。」
李榷自然知道了，牛輔當時大敗而歸，對董卓說是河東軍不配合甚至有資敵，因此至敗。
當時，不管董卓還是李榷等大將，都覺得是牛輔找的藉口。
現在想來，牛輔可能說的不錯。
可惜，李榷卻沒法驗證，因為他並非牛輔直系，而是董卓麾下直系校尉，這次來河東是輔助牛輔的。
李榷疑慮時，聽劉辯又道：
「對於河東人來說，你們涼州兵比白波軍還可惡。」
「你們殺燒搶掠，還會抓無辜黎民來蟻附攻城，這種下作手段，白波軍都不用！」
不得不說，劉辯這話更有說服力，李榷都忍不住相信了。
但李榷瞥見周圍兵將也滿臉愁容時，瞬間驚醒：
「你故意嚇唬我等，是為擾亂我們軍心！」
沒錯，劉辯的確是嚇唬他們。
但李榷即便猜到了也沒用，甚至都沒法證實、不好反駁。
畢竟這種攻心戰術打的就是心理，疑心這種東西，一旦打開想扼制都難。
所以，劉辯越發放得開了，隨性笑道：
「將軍說是就是吧。」
對對對~你說的對！
劉辯這態度讓李榷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憋屈也無奈，李榷不由怒道：
「你既如此不配合，那就嚴刑拷打一番，我更願意相信拷問的消息。」
劉辯自然害怕拷打了，畢竟誰不怕疼呢？！
但是劉辯很清楚，現在不是害怕的時候，他強裝鎮定、坦然看向周圍道：
「就在這拷打，還能殺雞儆猴，將軍請動手。」
李榷見劉辯凜然不懼，反是多了幾分稀奇。
其實，李榷也知道拷打沒什麼用，畢竟劉辯剛才所說更像是「和盤托出」，即便嚴刑拷打的讓他改變了口風，還能消除自己的懷疑嗎？
能相信嗎？
總之，李榷必須要防備河東軍和白波賊殺來，防備對方有數萬大軍。
所以，嚴刑拷打有失偏頗、還不如仔細詢問尋找破綻！
略作沉吟，李榷暫時制止了施刑，反而故作和藹的問：
「你是中山靖王之後、韓融的學生，除此之外呢？」
「還有，你為何出現在河東？」
中山靖王的子嗣多在河北、幽州，而不是河東。
所以，李榷這是質疑劉辯的身份。
這一招算是釜底抽薪，畢竟若是證明劉辯身份是假的，那麼他說的話都是假的了。
劉辯明白李榷的目的，但他的問題反而正中自己下懷，劉辯很坦然道：
「我來此本就是受河東士族所託，來勸降白波賊的。」
「或者說是讓河東士族跟白波賊暫時息兵、和談。」
「正好你們涼州軍殺來了，更有利於河東士族跟白波賊和談了。」
李榷狐疑不定，卻又問道：
「那王匡軍呢？為何出現在這裡？」
劉辯毫不猶豫道：
「這算是個意外，因為王匡被袁紹逼得殺妹夫、走投無路，我便勸他來河東了。」
「袁紹因此惱了王匡，才故意封他做河東郡守、並設計吸引你們來攻王匡的。」
李榷的眼神變得凝重了，因為他抓到了些敗兵和斥候，證實劉辯所說不錯。
所以，這小子真沒說謊……白波賊和河東軍真的會來攻？！
看到李榷瞬間又殺了幾人，劉辯錯愣當場，他何嘗不知道李榷這是在向自己示威，更明白他這是在提醒自己，不可摻和他軍中事。
這一刻的劉辯清晰明白了武力有多麼重要，更見識了這些涼州將的殘暴。
李榷殺人之後，滿臉鮮血也滿臉獰笑的走到劉辯面前、盯著他道：
「他們皆因你而死。」
劉辯面無表情，因為他忽然明白李榷是在pua自己。
不過，劉辯也覺得李榷做的有些過了，就為了嚇自己而親手殺十幾人，過分興師動眾了。
所以，劉辯也有所懷疑：他是不是還有其他動機？
而李榷見他無動於衷，失望之餘，直接換了個話題，質問道：
「劉懷信，看你如此淡定，怕是早知道王匡軍會趁今晚反攻奪關吧。」
劉辯這次被嚇到了，畢竟李榷一語中的，且這李榷既然料到王匡會反攻，那麼定會有所準備。
劉辯不由驚悚也懊悔：自己之前計策拙劣，怕是丟了萁關也害了王匡軍。
說實話，劉辯心慌的難以自制，但好在他還能維持著面癱的表情，並且迅速強迫自己穩定心神，這才沒讓自己在李榷面前露怯。
也就在這時，劉辯撇見李榷的眼神中似乎有些遲疑和不確定。
劉辯瞬間恍然：這李榷還是在詐自己！他根本就不知道王匡軍的計劃！
想明白後之後，劉辯瞬間放鬆下來。
而且他覺得李榷既然入關，如論如何都會防備王匡反攻，否則他也不會著急讓黎民修補萁關了。
另外，李榷此時興師動眾的詐自己，怕是他沒信心守住萁關。
劉辯腦袋越來越清明，且他意識到李榷剛才殺人、不僅是嚇唬自己，也是震懾他的麾下。
劉辯悄悄看向周圍，發現涼州軍的臉上果然帶著畏懼。
劉辯心中不由一喜，因為憑此可以確定：李榷手下騎兵沒那麼精銳，甚至可能軍心不齊，需要李榷用殺人的手段震懾！
想清楚這些後，劉辯意識到自己之前反攻關卡的計劃沒錯！
且他還有了輔助的計劃，那就是恐嚇李榷軍、打擊他們的士氣！
所以，劉辯當即笑著回應李榷，道：
「將軍所言不錯，我也覺得王匡會反攻，甚至還會請來河東援軍。」
李榷盯著劉辯質問：
「河東多少援軍？」
劉辯信口胡謅：
「上萬，還可能有白波軍助陣，應該也有三萬餘人。」
李榷自然不信，且他感覺自己有些弄巧成拙。
他原本質問劉辯，是想識破王匡謀劃，為部下打氣。
不想劉辯卻說援軍眾多，這就可能讓己方畏懼怯戰了，畢竟李榷帶的兩千人是拼湊起來的，雖說單兵作戰能力不錯，但未經訓練調和，實在不好統御。
李榷轉頭，果然看到周圍兵將臉上有懼色，他立刻反駁，道：
「我喊你一聲先生是因為尊重，不想你竟然誆我。」
「河東軍跟白波賊勢不兩立，豈能合作！」
「所以，絕不會有數萬軍來攻萁關，我們的敵人只有眼前的王匡軍。」
劉辯呵呵笑道：
「若是沒有外力介入，白波軍的確跟河東守軍水火不容。「
「但如今涼州軍都來了，他們自然會暫時握手言和。」
「將軍應該知道不久前牛輔帶兵來攻白波軍失敗的原因吧。」
李榷自然知道了，牛輔當時大敗而歸，對董卓說是河東軍不配合甚至有資敵，因此至敗。
當時，不管董卓還是李榷等大將，都覺得是牛輔找的藉口。
現在想來，牛輔可能說的不錯。
可惜，李榷卻沒法驗證，因為他並非牛輔直系，而是董卓麾下直系校尉，這次來河東是輔助牛輔的。
李榷疑慮時，聽劉辯又道：
「對於河東人來說，你們涼州兵比白波軍還可惡。」
「你們殺燒搶掠，還會抓無辜黎民來蟻附攻城，這種下作手段，白波軍都不用！」
不得不說，劉辯這話更有說服力，李榷都忍不住相信了。
但李榷瞥見周圍兵將也滿臉愁容時，瞬間驚醒：
「你故意嚇唬我等，是為擾亂我們軍心！」
沒錯，劉辯的確是嚇唬他們。
但李榷即便猜到了也沒用，甚至都沒法證實、不好反駁。
畢竟這種攻心戰術打的就是心理，疑心這種東西，一旦打開想扼制都難。
所以，劉辯越發放得開了，隨性笑道：
「將軍說是就是吧。」
對對對~你說的對！
劉辯這態度讓李榷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憋屈也無奈，李榷不由怒道：
「你既如此不配合，那就嚴刑拷打一番，我更願意相信拷問的消息。」
劉辯自然害怕拷打了，畢竟誰不怕疼呢？！
但是劉辯很清楚，現在不是害怕的時候，他強裝鎮定、坦然看向周圍道：
「就在這拷打，還能殺雞儆猴，將軍請動手。」
李榷見劉辯凜然不懼，反是多了幾分稀奇。
其實，李榷也知道拷打沒什麼用，畢竟劉辯剛才所說更像是「和盤托出」，即便嚴刑拷打的讓他改變了口風，還能消除自己的懷疑嗎？
能相信嗎？
總之，李榷必須要防備河東軍和白波賊殺來，防備對方有數萬大軍。
所以，嚴刑拷打有失偏頗、還不如仔細詢問尋找破綻！
略作沉吟，李榷暫時制止了施刑，反而故作和藹的問：
「你是中山靖王之後、韓融的學生，除此之外呢？」
「還有，你為何出現在河東？」
中山靖王的子嗣多在河北、幽州，而不是河東。
所以，李榷這是質疑劉辯的身份。
這一招算是釜底抽薪，畢竟若是證明劉辯身份是假的，那麼他說的話都是假的了。
劉辯明白李榷的目的，但他的問題反而正中自己下懷，劉辯很坦然道：
「我來此本就是受河東士族所託，來勸降白波賊的。」
「或者說是讓河東士族跟白波賊暫時息兵、和談。」
「正好你們涼州軍殺來了，更有利於河東士族跟白波賊和談了。」
李榷狐疑不定，卻又問道：
「那王匡軍呢？為何出現在這裡？」
劉辯毫不猶豫道：
「這算是個意外，因為王匡被袁紹逼得殺妹夫、走投無路，我便勸他來河東了。」
「袁紹因此惱了王匡，才故意封他做河東郡守、並設計吸引你們來攻王匡的。」
李榷的眼神變得凝重了，因為他抓到了些敗兵和斥候，證實劉辯所說不錯。
所以，這小子真沒說謊……白波賊和河東軍真的會來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