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羅莎琳不止可以用來治療
在掀起熱潮前不久，永俊在午餐時與教授們開了個短會。
「我們需要大量醫生和技術人員，」永俊說道，「還需要許多有臨床試驗經驗且掌握幹細胞分化技術的細胞培養專家。」
「你打算招聘人才嗎？」貝納赫教授問道。
「是的。國際生物化學與分子生物學聯合會（IUBMB）會議兩天後將在紐約舉行，我會參加。我在會上為AB公司設了一個展位，打算在那裡結識一些人。」
「我能去你醫院工作嗎？」麗貝卡教授問道。
其他教授有些驚訝地看了她一眼。
「你要離開約翰斯·霍普金斯腦科學研究所？」貝納赫一臉難以置信。
「柳醫生要建的醫院將是人類歷史上具有里程碑意義的醫院。約翰斯·霍普金斯固然不錯，但能成為這樣一家醫院的創始成員，豈不是更好？」
永俊沒想到在吃飯時竟意外招攬到了一位全球頂尖專家。他連忙表達感激之情。
「麗貝卡教授，若您能加入，我將不勝感激。您將對AB公司大有助益。讓我們攜手攻克除神經損傷類疾病之外的其他腦部疾病。」
「但你為何僅通過捐贈來籌集資金呢？」貝納赫問道。
「因為我想將醫院與資本分離。」
「嗯，對於這樣一家潛力無限的醫院，世界各地的富人都會慷慨解囊的。這可能比大多數投資公司的資助都要好。」
「沒錯。柳醫生，比爾及梅琳達·蓋茨基金會可能會為你新建一座醫院大樓並捐贈給你。」麗貝卡表示贊同。
「我真心希望如此。」
「柳醫生，我既不是醫生也不是技術人員，」布朗大學生物學教授艾登說道，「所以我可能無法在醫院工作，但我對AB公司很感興趣。我想在那裡研究製作脊柱或骨髓，還有我的位置嗎？」
「當然有。我們公司有很多空缺。歡迎在座的各位隨時加入。」永俊說道。
下午，人們開始像退潮一樣陸續離開會議。
大多數人覺得永俊的講座結束後，已沒什麼可看的了。
不知為何，永俊對其他研究員感到有些歉意，於是他專心聽下午的研討會並參與討論。
晚上七點，永俊從會議返回，一倒在床上就睡著了。
現在一放鬆下來，他突然感到疲憊不堪。
——我要分泌些血清素嗎？
羅莎琳發來消息。
「什麼血清素？」
——你看起來很累，我會讓你感覺好起來的。因為與多巴胺相關的物質會讓人興奮，所以像你現在這樣累的時候，最好使用與血清素相關的激素。
多巴胺和血清素都是與快樂相關的激素。
多巴胺能帶來強烈而令人興奮的感覺，比如醉酒或性慾得到滿足時。而血清素則與寧靜的快樂有關，比如晴天散步時。
「……試試吧。」
[血清素過量表達（9%）]
永俊感到身體放鬆下來，心情也舒緩了。
「你真是什麼都會啊。」
——你被池光萬派來的人襲擊時，我分泌了百分之三百的多巴胺和內啡肽。
「真的嗎？」
——我得減輕你的痛苦。所以當你後腦勺止血後站起來時，你還在笑。那些混混嚇得沒尿出來。
「……真有這事？」
「感覺我創造了段尷尬的歷史。」
——是的。然後，我只弄斷了他們的骨頭，讓他們無法動彈，從而制服了他們。當我稍微威脅他們一下時，他們喊出了池光萬的名字。
「……」
永俊好奇她是如何讓他們招供的，但現在他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好吧，誰讓對手是羅莎琳呢。」
——但是柳永俊，你要繼續用我的能力做醫藥方面的事嗎？
「不然呢？」
——我之前跟你說過，你是生命玩家，不是製藥公司的研究員。你可以做比製藥更有影響力的事情。
「怎麼做？」
——比如生物柴油行業，對吧？研究員們目前還不擅長這個，但我能在這方面做出重大創新。
羅莎琳說道。
——例如，可以利用細菌分解澱粉來生產汽油。還可以創建一個非常高效的精煉流程，生產出幾乎無雜質且只含所需成分的優質油。
「……真的嗎？」
——人們說石油是黑金之類的，但對我來說，它只是一種碳化合物。而且所有生物都有分解和形成碳化合物的能力。儘管每種生物產生的碳化合物不同。
羅莎琳說道。
——如果你對細菌代謝過程中的幾個基因進行操縱，就可以創建一個生產石油的生物工廠。
如果大量培養這種細菌並加入澱粉，就能得到汽油。生產成本將遠低於鑽探石油。如果你願意，還可以生產煤油、柴油、液化石油氣或瀝青。
「……」
——現代文明建立在石油資源之上。從農業到工業、電信、交通和軍事工業，無一不依賴石油。你知道利比亞和沙烏地阿拉伯等國家為何如此富有吧？
羅莎琳說道。
——你只要製造出類似的東西，然後獨家銷售，就能圍繞你重新構建世界權力格局。如果你掌握了這樣的東西，就能成為世界的秘密統治者。之後，你就能為所欲為了。
「……你的想法和我真不一樣。」
——我只是在考慮效率問題。
「我會考慮的。能源資源問題也很嚴重，能緩解一下也不錯。但我現在更想專注於製藥。我之所以成為研究員，是因為我最小的妹妹死於肝癌。我想治癒人們的疾病。」
——你有這樣的能力，可以統治世界，而且你應該這麼做，因為你有我。在知識方面，你是個先知；你的知識與同事們不同。說實話，你只用它來拯救人們的生命，真讓我感到沮喪。
「隨便你。我有我自己的方式。別嘮叨我了。我以後會處理能源問題的。」
永俊完全躺在了床上。
「不過，真有趣。你也會感到沮喪嗎？」
——沮喪……
羅莎琳思考了一會兒。
——我明白了。這真有趣。我怎麼會有這種感覺呢？
「是不是因為你的同步率提高了？也許你變得更像人類了。」
永俊沒多想就說了出來，但羅莎琳似乎很震驚。
——你是認真的嗎？
「怎麼了？」
——不可能。看來你是對的。隨著我的同步率提高，我的思維變得更加溫和，而且似乎受到了你情緒的影響。柳永俊，你給了我一種叫做情緒的東西。這是一種全新的感覺。我喜歡。謝謝。
「……」
「就像《綠野仙蹤》一樣。」
「你是鐵皮人嗎？」
——什麼？
「沒什麼。」
咚咚。
有人敲門。
「誰啊？」永俊邊問邊走向門口。
——是客房服務。
「客房服務？」
永俊沒訂任何東西。他疑惑地打開門，酒店員工站在那裡，推著一輛裝滿蛋糕、三明治、可樂、葡萄酒和其他東西的手推車。
「我沒訂客房服務。」永俊說道。
「我知道。這是……我只是想給你這些。」
「什麼？」
永俊一臉困惑，員工尷尬地笑了笑。
「我沒上過大學，也不懂什麼高深的生物學或醫學知識。但我知道你是個好人，柳醫生。」
「……」
「我母親患有老年痴呆症。我希望臨床試驗結束後，我母親能得到治療。」
「……她一定會的。」
「我也這麼認為。世界上可能有很多人在為你加油呢。我也希望你能努力工作，做出很多優秀的研究。我也在為你加油。」員工說完，把食物放在了永俊的桌子上。
「如果還有什麼需要，請給我打電話。」
咔嚓。
員工離開後，永俊切了塊蛋糕。
「你覺得怎麼樣？雖然不是製造石油什麼的，但這樣也不錯，對吧？」永俊問羅莎琳。
——即使我沒控制，你的血清素水平也在迅速上升。人類喜歡這類東西嗎？
「這是心意。」
永俊本想休息一會兒，但收到禮物後他太興奮了，睡不著。於是他打開電腦，查看郵箱。
「看看我布置的任務進展如何。」
有九封未讀郵件。
他的AB公司員工給他發了工作報告和會議結果。因為他們都知道永俊的性格，所以所有報告都跳過了不必要的問候，直接以簡潔明了的方式發送……除了一個人。
[致遠在美國努力工作的AB公司執行長，關於益生菌會議結果的報告]
標題有點不對勁。是崔明俊。
[國內仍在熱議你在布朗大學國際會議上展現出的大膽而強烈的存在感。作為AB公司的一員，我深受感動。
但同時，我也擔心你會因為時差或食物不合口味而疲憊。我本應跟隨你並照顧你，但因為我想儘快推進AB公司的發展，所以安排了太多實驗……]
「呃。這傢伙。」
感覺就像昨天他們還在爭吵、互相指責一樣，現在他竟然完全變了個人。不過，他能把工作做好也不錯。
永俊跳過不必要的問候，直接打開會議報告。
[關於細胞免疫研究所會議的報告]
他看到報告主要有三個要點。
費利西達加入了團隊。
益生菌在老鼠實驗中有效。
我們正在考慮不使用活菌並在腸道中定植，而是純化治療糖尿病的物質阿姆克。但這種情況下，我們必須確定如何給患者用藥。
前兩點不重要，但最後一點永俊需要給出反饋。
如果讓崔明俊和費利西達醫生自己想辦法，他們也能想出策略，但如果永俊使用羅莎琳的能力，就能立刻得到答案。
永俊激活了羅莎琳的[建議]功能。
「如果治療效果相同，口服藥應該比注射藥好吧？沒必要用針扎他們。」
——當然。
「但阿姆克分子太大，無法通過消化道屏障被吸收。」
——給阿姆克附上一個甘油修飾分子。這樣，它就能被小腸的淋巴管吸收了。
「你會告訴我詳細設計吧？」
——當然。我現在就把圖像發給你。
羅莎琳把如何將甘油修飾分子附在阿姆克上的簡化實驗方案發到了永俊的腦海里。
「但我想這樣會在胃裡溶解。」
——你不是已經為胰腺癌治療找到了答案嗎？用膠囊包衣讓藥物通過胃部。
「對。」
現在想想，他不知道胰腺癌治療的膠囊包衣部分進展如何。因為細胞免疫研究所公司還沒和他分享文件。
「既然宋智賢說明天要來參加IUBMB會議，那我就到時候問她吧。」
永俊正要關閉收件箱時，停了下來。
他現在登錄的是執行長帳戶，也就是他的個人郵箱帳戶。
在執行長帳戶旁邊，是公司的官方郵箱帳戶。這個帳戶通常用於市場營銷或管理層通信。裡面有九百多封未讀郵件。
永俊眯起眼睛。他點開後，稍微卡頓了一下，然後成千上萬的郵件涌了出來。
「這是什麼……」
永俊突然愣住，無言以對。
客房服務員工說世界上可能有很多人在為他加油，這話不假。他收到了大量的支持和感謝。
[致柳永俊博士。您好！我是英國一家醫院的醫生，主要研究帕金森綜合徵的治療方法，請問你以後會開展這方面的研究嗎？]
[致柳永俊醫生。希望你早日研發出治療脊髓癱瘓的方法。]
[致AB公司執行長柳永俊。我是金時俊的妻子，他是青光眼二期臨床試驗的患者。謝謝。我丈夫現在能看見了。感謝你研發出這樣的治療方法。我們永遠不會忘記。我們會為你的醫院捐款。非常感謝。]
[你好。我叫艾瑪·懷特。我住在英國倫敦，今年六十八歲。我身高一百六十三厘米，體重六十公斤。我聽說你需要這些信息。我想參加阿爾茨海默病的臨床試驗。我現在只是二期，但病情正在惡化。我給你發這封郵件是因為我不想給孩子們添麻煩。謝謝。]
「……」
永俊一封封地讀著郵件，慢慢往下滾動。有來自中東、印度和墨西哥的郵件。所有人都感謝他，表示相信他，並希望參加臨床試驗。永俊讀著這些郵件，有些感動。
滾動。
當他往下滾動時，滑鼠停了下來。
[我們想支持AB公司醫院的建立。]
這是保羅·蓋蒂基金會發來的。
「我們需要大量醫生和技術人員，」永俊說道，「還需要許多有臨床試驗經驗且掌握幹細胞分化技術的細胞培養專家。」
「你打算招聘人才嗎？」貝納赫教授問道。
「是的。國際生物化學與分子生物學聯合會（IUBMB）會議兩天後將在紐約舉行，我會參加。我在會上為AB公司設了一個展位，打算在那裡結識一些人。」
「我能去你醫院工作嗎？」麗貝卡教授問道。
其他教授有些驚訝地看了她一眼。
「你要離開約翰斯·霍普金斯腦科學研究所？」貝納赫一臉難以置信。
「柳醫生要建的醫院將是人類歷史上具有里程碑意義的醫院。約翰斯·霍普金斯固然不錯，但能成為這樣一家醫院的創始成員，豈不是更好？」
永俊沒想到在吃飯時竟意外招攬到了一位全球頂尖專家。他連忙表達感激之情。
「麗貝卡教授，若您能加入，我將不勝感激。您將對AB公司大有助益。讓我們攜手攻克除神經損傷類疾病之外的其他腦部疾病。」
「但你為何僅通過捐贈來籌集資金呢？」貝納赫問道。
「因為我想將醫院與資本分離。」
「嗯，對於這樣一家潛力無限的醫院，世界各地的富人都會慷慨解囊的。這可能比大多數投資公司的資助都要好。」
「沒錯。柳醫生，比爾及梅琳達·蓋茨基金會可能會為你新建一座醫院大樓並捐贈給你。」麗貝卡表示贊同。
「我真心希望如此。」
「柳醫生，我既不是醫生也不是技術人員，」布朗大學生物學教授艾登說道，「所以我可能無法在醫院工作，但我對AB公司很感興趣。我想在那裡研究製作脊柱或骨髓，還有我的位置嗎？」
「當然有。我們公司有很多空缺。歡迎在座的各位隨時加入。」永俊說道。
下午，人們開始像退潮一樣陸續離開會議。
大多數人覺得永俊的講座結束後，已沒什麼可看的了。
不知為何，永俊對其他研究員感到有些歉意，於是他專心聽下午的研討會並參與討論。
晚上七點，永俊從會議返回，一倒在床上就睡著了。
現在一放鬆下來，他突然感到疲憊不堪。
——我要分泌些血清素嗎？
羅莎琳發來消息。
「什麼血清素？」
——你看起來很累，我會讓你感覺好起來的。因為與多巴胺相關的物質會讓人興奮，所以像你現在這樣累的時候，最好使用與血清素相關的激素。
多巴胺和血清素都是與快樂相關的激素。
多巴胺能帶來強烈而令人興奮的感覺，比如醉酒或性慾得到滿足時。而血清素則與寧靜的快樂有關，比如晴天散步時。
「……試試吧。」
[血清素過量表達（9%）]
永俊感到身體放鬆下來，心情也舒緩了。
「你真是什麼都會啊。」
——你被池光萬派來的人襲擊時，我分泌了百分之三百的多巴胺和內啡肽。
「真的嗎？」
——我得減輕你的痛苦。所以當你後腦勺止血後站起來時，你還在笑。那些混混嚇得沒尿出來。
「……真有這事？」
「感覺我創造了段尷尬的歷史。」
——是的。然後，我只弄斷了他們的骨頭，讓他們無法動彈，從而制服了他們。當我稍微威脅他們一下時，他們喊出了池光萬的名字。
「……」
永俊好奇她是如何讓他們招供的，但現在他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好吧，誰讓對手是羅莎琳呢。」
——但是柳永俊，你要繼續用我的能力做醫藥方面的事嗎？
「不然呢？」
——我之前跟你說過，你是生命玩家，不是製藥公司的研究員。你可以做比製藥更有影響力的事情。
「怎麼做？」
——比如生物柴油行業，對吧？研究員們目前還不擅長這個，但我能在這方面做出重大創新。
羅莎琳說道。
——例如，可以利用細菌分解澱粉來生產汽油。還可以創建一個非常高效的精煉流程，生產出幾乎無雜質且只含所需成分的優質油。
「……真的嗎？」
——人們說石油是黑金之類的，但對我來說，它只是一種碳化合物。而且所有生物都有分解和形成碳化合物的能力。儘管每種生物產生的碳化合物不同。
羅莎琳說道。
——如果你對細菌代謝過程中的幾個基因進行操縱，就可以創建一個生產石油的生物工廠。
如果大量培養這種細菌並加入澱粉，就能得到汽油。生產成本將遠低於鑽探石油。如果你願意，還可以生產煤油、柴油、液化石油氣或瀝青。
「……」
——現代文明建立在石油資源之上。從農業到工業、電信、交通和軍事工業，無一不依賴石油。你知道利比亞和沙烏地阿拉伯等國家為何如此富有吧？
羅莎琳說道。
——你只要製造出類似的東西，然後獨家銷售，就能圍繞你重新構建世界權力格局。如果你掌握了這樣的東西，就能成為世界的秘密統治者。之後，你就能為所欲為了。
「……你的想法和我真不一樣。」
——我只是在考慮效率問題。
「我會考慮的。能源資源問題也很嚴重，能緩解一下也不錯。但我現在更想專注於製藥。我之所以成為研究員，是因為我最小的妹妹死於肝癌。我想治癒人們的疾病。」
——你有這樣的能力，可以統治世界，而且你應該這麼做，因為你有我。在知識方面，你是個先知；你的知識與同事們不同。說實話，你只用它來拯救人們的生命，真讓我感到沮喪。
「隨便你。我有我自己的方式。別嘮叨我了。我以後會處理能源問題的。」
永俊完全躺在了床上。
「不過，真有趣。你也會感到沮喪嗎？」
——沮喪……
羅莎琳思考了一會兒。
——我明白了。這真有趣。我怎麼會有這種感覺呢？
「是不是因為你的同步率提高了？也許你變得更像人類了。」
永俊沒多想就說了出來，但羅莎琳似乎很震驚。
——你是認真的嗎？
「怎麼了？」
——不可能。看來你是對的。隨著我的同步率提高，我的思維變得更加溫和，而且似乎受到了你情緒的影響。柳永俊，你給了我一種叫做情緒的東西。這是一種全新的感覺。我喜歡。謝謝。
「……」
「就像《綠野仙蹤》一樣。」
「你是鐵皮人嗎？」
——什麼？
「沒什麼。」
咚咚。
有人敲門。
「誰啊？」永俊邊問邊走向門口。
——是客房服務。
「客房服務？」
永俊沒訂任何東西。他疑惑地打開門，酒店員工站在那裡，推著一輛裝滿蛋糕、三明治、可樂、葡萄酒和其他東西的手推車。
「我沒訂客房服務。」永俊說道。
「我知道。這是……我只是想給你這些。」
「什麼？」
永俊一臉困惑，員工尷尬地笑了笑。
「我沒上過大學，也不懂什麼高深的生物學或醫學知識。但我知道你是個好人，柳醫生。」
「……」
「我母親患有老年痴呆症。我希望臨床試驗結束後，我母親能得到治療。」
「……她一定會的。」
「我也這麼認為。世界上可能有很多人在為你加油呢。我也希望你能努力工作，做出很多優秀的研究。我也在為你加油。」員工說完，把食物放在了永俊的桌子上。
「如果還有什麼需要，請給我打電話。」
咔嚓。
員工離開後，永俊切了塊蛋糕。
「你覺得怎麼樣？雖然不是製造石油什麼的，但這樣也不錯，對吧？」永俊問羅莎琳。
——即使我沒控制，你的血清素水平也在迅速上升。人類喜歡這類東西嗎？
「這是心意。」
永俊本想休息一會兒，但收到禮物後他太興奮了，睡不著。於是他打開電腦，查看郵箱。
「看看我布置的任務進展如何。」
有九封未讀郵件。
他的AB公司員工給他發了工作報告和會議結果。因為他們都知道永俊的性格，所以所有報告都跳過了不必要的問候，直接以簡潔明了的方式發送……除了一個人。
[致遠在美國努力工作的AB公司執行長，關於益生菌會議結果的報告]
標題有點不對勁。是崔明俊。
[國內仍在熱議你在布朗大學國際會議上展現出的大膽而強烈的存在感。作為AB公司的一員，我深受感動。
但同時，我也擔心你會因為時差或食物不合口味而疲憊。我本應跟隨你並照顧你，但因為我想儘快推進AB公司的發展，所以安排了太多實驗……]
「呃。這傢伙。」
感覺就像昨天他們還在爭吵、互相指責一樣，現在他竟然完全變了個人。不過，他能把工作做好也不錯。
永俊跳過不必要的問候，直接打開會議報告。
[關於細胞免疫研究所會議的報告]
他看到報告主要有三個要點。
費利西達加入了團隊。
益生菌在老鼠實驗中有效。
我們正在考慮不使用活菌並在腸道中定植，而是純化治療糖尿病的物質阿姆克。但這種情況下，我們必須確定如何給患者用藥。
前兩點不重要，但最後一點永俊需要給出反饋。
如果讓崔明俊和費利西達醫生自己想辦法，他們也能想出策略，但如果永俊使用羅莎琳的能力，就能立刻得到答案。
永俊激活了羅莎琳的[建議]功能。
「如果治療效果相同，口服藥應該比注射藥好吧？沒必要用針扎他們。」
——當然。
「但阿姆克分子太大，無法通過消化道屏障被吸收。」
——給阿姆克附上一個甘油修飾分子。這樣，它就能被小腸的淋巴管吸收了。
「你會告訴我詳細設計吧？」
——當然。我現在就把圖像發給你。
羅莎琳把如何將甘油修飾分子附在阿姆克上的簡化實驗方案發到了永俊的腦海里。
「但我想這樣會在胃裡溶解。」
——你不是已經為胰腺癌治療找到了答案嗎？用膠囊包衣讓藥物通過胃部。
「對。」
現在想想，他不知道胰腺癌治療的膠囊包衣部分進展如何。因為細胞免疫研究所公司還沒和他分享文件。
「既然宋智賢說明天要來參加IUBMB會議，那我就到時候問她吧。」
永俊正要關閉收件箱時，停了下來。
他現在登錄的是執行長帳戶，也就是他的個人郵箱帳戶。
在執行長帳戶旁邊，是公司的官方郵箱帳戶。這個帳戶通常用於市場營銷或管理層通信。裡面有九百多封未讀郵件。
永俊眯起眼睛。他點開後，稍微卡頓了一下，然後成千上萬的郵件涌了出來。
「這是什麼……」
永俊突然愣住，無言以對。
客房服務員工說世界上可能有很多人在為他加油，這話不假。他收到了大量的支持和感謝。
[致柳永俊博士。您好！我是英國一家醫院的醫生，主要研究帕金森綜合徵的治療方法，請問你以後會開展這方面的研究嗎？]
[致柳永俊醫生。希望你早日研發出治療脊髓癱瘓的方法。]
[致AB公司執行長柳永俊。我是金時俊的妻子，他是青光眼二期臨床試驗的患者。謝謝。我丈夫現在能看見了。感謝你研發出這樣的治療方法。我們永遠不會忘記。我們會為你的醫院捐款。非常感謝。]
[你好。我叫艾瑪·懷特。我住在英國倫敦，今年六十八歲。我身高一百六十三厘米，體重六十公斤。我聽說你需要這些信息。我想參加阿爾茨海默病的臨床試驗。我現在只是二期，但病情正在惡化。我給你發這封郵件是因為我不想給孩子們添麻煩。謝謝。]
「……」
永俊一封封地讀著郵件，慢慢往下滾動。有來自中東、印度和墨西哥的郵件。所有人都感謝他，表示相信他，並希望參加臨床試驗。永俊讀著這些郵件，有些感動。
滾動。
當他往下滾動時，滑鼠停了下來。
[我們想支持AB公司醫院的建立。]
這是保羅·蓋蒂基金會發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