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有錢了先還債
「哈。要是能成功當然好，但……現實點說……」
千智明不屑地笑了笑。
「柳研究員，等iPSCs實現商業化，用於治療各種疾病時，我覺得你的名氣和財富會飆升到足以讓你爭取執行權的地步，」朴東賢說道，「到那時，請讓我當生命創造部的執行經理。我現在就先巴結你了。」
千智明瞪了他一眼，覺得他很荒謬。
「那我呢？」
「那得二十年後了，所以你應該退休，去鄉下住。你知道的，種種菠菜，看看孫子孫女唱歌跳舞……」
「他瘋了……」千智明說道。
柳永俊輕笑出聲。
「用不了二十年。我會儘快完成的。」
「好吧。如果柳研究員真的能心想事成，我會盡我所能幫忙的。」千智明承諾道。
「我也是。」鄭海琳附和道。
「我現在就可以開始。柳研究員，我該做什麼？」朴東賢開玩笑道。裴善美瞥了他一眼。
「東賢今天情緒高漲啊。他怎麼這麼興奮？」
「一想到柳研究員會成為AG的領導，我就特別激動。柳研究員，請你改革這家腐敗的公司，帶領它前進吧。我現在對這地方又愛又恨。」
「總之，我們確定的是，金吉俊在下周一看完專利文件後，會拿著鋼管來我們部門找我們算帳？」千智明說道。
「我猜他會拿錘子來。」朴東賢補充道。
「也可能是電鋸。」鄭海琳也說道。
「……」
「別胡說八道了，我們喝酒吧。」
柳永俊舉起酒杯。
生命創造團隊在年末研討會上榮獲大獎，並暢飲至深夜。
周六早上，永俊開始計算起來。
他的獎金數額尚未確定，即便確定了，也要等到下個月發薪日才能拿到。
不過，他在研討會當天就拿到了獲獎的現金獎勵。
他因革命性研究員獎和傑出表現獎共獲得了一千萬。
由於只是研究員，他獲得的傑出表現獎獎金並不多，但革命性研究員獎的獎金卻相當豐厚，因為該獎項通常只頒發給首席研究員及以上級別的人員。
「我得先給家裡寄點錢。」
永俊雖然無法用這筆錢還清家裡的債務，但至少能緩解一下家裡的經濟壓力。
叮鈴鈴！
永俊正準備給母親寄錢，之前也給妹妹柳智媛寄了一些，這時卻接到了一個電話。
[柳智媛]
——這是什麼？你從哪兒弄來的這麼多錢？
永俊剛接起電話，柳智媛就高聲問道。
「我給你寄了點生活費，就這樣。」
——我覺得你多打了幾個零。要不要我寄回去？
「不，我寄給你的是一萬。沒錯。」
——我收到了十萬。
「哦，我寄錯金額了。對不起。我現在就把我的銀行帳號報給你。」
——對吧？你明天就要餓肚子了。
永俊能聽到電話那頭柳智媛的竊笑。
——我還是都寄回去吧。我現在也不怎麼需要錢。一個學生要那麼多錢幹嘛？直接給媽媽還債吧。
「我本來打算給你一萬，剩下的給媽媽。啊，你就留一萬，剩下的轉給她吧。」
——你是認真的？
「當然。我寄或者你寄都一樣。
——不，我是說，你寄這麼多錢真的沒問題嗎？
「嗯，我沒事。我發了獎金。
——天吶……
「所以都給她吧。你可以用這些錢。」
——真的嗎？你是認真的，對吧？沒有筆記本電腦真的很不方便。我可以買一台嗎？不能反悔哦。
「可以，你可以買。」
——太謝謝你了。你最好啦。我愛你。
永俊掛斷電話，看了看剩下的錢。
「九百九十萬。」
永俊給朴秀赫打了個電話。
——餵。怎麼了？
朴秀赫漫不經心地接起電話。
「你在幹嘛呢？
——我在打游……啊！你們這些混蛋，怎麼能沒拿到那個！這些該死的柳永俊們……啊！
「……」
——嘿，沒事就掛了吧。我得去收拾他們的爛攤子了。我得去參加世紀大戰……
「你能出來一下嗎？」
——什麼？為什麼？
「還你錢。」
……
朴秀赫穿著運動褲和拖鞋就出來了。
他頭髮凌亂，眼睛裡還有眼屎。誰能想到他竟然是個律師呢？
「你什麼意思？這麼快就還錢？你一周前才借的。」朴秀赫打了個哈欠，在咖啡店桌旁坐下。
「我獲得了AG的獎項。」
「用你之前做的藥？」
「不是，AG不知道那個。而且那個跟他們沒關係，所以他們不會因為這個給我頒獎的。」
「那你因為什麼獲獎的？」
「是誘導多能幹細胞。你在人體腎細胞中插入幾個基因，就能使其分化階段恢復到初始狀態。你可以將其變成類似於胚胎的狀態，然後用來製造……
「好了好了！夠了。我明白了。那你獲獎了？得了多少錢？」朴秀赫問道。
「一千萬。」
朴秀赫的下巴都快驚掉了。
「真的嗎？」朴秀赫問道。
「嗯，我有很多債務要還，不管是我的還是家裡的，但我也不能用這筆錢還清所有債務。我想先還你錢，因為我欠你很多，而且我以後還會欠你很多。我說過要還你五倍，對吧？我現在就轉給你。」
「……」
朴秀赫呆呆地看著永俊，然後說：「不用。一周還五倍，這利息遠遠超過了法定利率。」
「你是金融監督院的嗎？我想給你，有什麼問題嗎？」
「先還我五十萬吧，這樣我就能還給那個富三代了。」
「你也借我錢了吧？」永俊問道。
「就當是投資吧。而且我現在也沒什麼大開銷。我想看看你做的感冒藥效果怎麼樣。」
「那不是感冒藥。是流感治療藥。」
「管它是什麼呢。」
「好吧。這樣也好，因為我要花錢的地方還很多。那我下次再還你。嘿，秀赫，你能幫我個忙嗎？」
「幫什麼忙？！」
「我在考慮寫一份關於我在公司開發的幹細胞專利的合同。你能幫我看看嗎？」
永俊拿出筆記本電腦。
「這是什麼？」朴秀赫問道。
「我寫了份關於專利版稅分配的協議，對吧？」
「嗯。」
朴秀赫仔細閱讀了文件中的每一行內容。
「怎麼樣？怎麼樣？」
「閉嘴。讓我集中注意力。」
永俊記得每次見到朴秀赫時，他都在無所事事，但看起來他仍然是個律師。
看到朴秀赫如此專注地做著與他工作相似的事情，感覺還挺不錯的。
「那這個幹細胞技術是你自己研發的嗎？」朴秀赫問道。
「嗯。我用了六號實驗室的一些設施。」
「你在開發這個技術時，有沒有從AG獲得任何信息？有沒有參考過AG其他部門發表的論文？」
「沒有。而且這項技術沒有任何參考依據。這項進步達到了另一個層次。」
「那是你做的？」
「兩周內完成的。」
「我覺得你越來越奇怪了，不過好吧。好吧，把參與開發這項技術的所有人列出來，哪怕只參與了一點點。」
「就是這裡列的這些人：高順燁、朴東賢和鄭海琳。就他們三個。」
「你不想給公司高管或股東任何版稅份額，對吧？」
由於朴秀赫是永俊的老朋友，所以他一下子就猜到了永俊的心思。
「對。你覺得這份合同怎麼樣？」
「簡直就是一派胡言。暫且不論這個，什麼叫做百分之八十的版稅用作你們部門的研發資金，而且由你最終審批？你以為公司的高管們會簽署這份合同嗎？」
「當然。」
「這個合同可能會成為你的死因！你跟我說過你們公司的高管脾氣暴躁。他們看到你可能就會砸爛你的腦袋。」
「別擔心那部分。我有辦法解決。你看看以後有沒有可能作假的風險。」
「如果你能解決那部分問題，我覺得沒問題。」
「真的嗎？」
「你之前開發過抗癌藥物，而這個是幹細胞，所以不一樣，對吧？」
「確實不一樣。」
「那你就算用了AG的設施，那也只是一小部分。所以你可以上法庭聲稱自己作為非在職員工擁有這項發明的全部權利。你要百分之十的份額也並不離譜。」
「好吧，很好。」
「而且你把專利的百分之八十都給了公司，對吧？問題是你想要最終審批權，但是……我覺得你們公司不會同意這個，但是如果你能以某種方式讓他們同意，那就沒問題。」
「對吧？」
「但是如果他們改變主意，他們可以起訴你。那會很累人的。個人與公司打官司真的很難。」
「那對我來說就夠了。我不想鬧上法庭。而且合同只要合法就行。」
「你打算怎麼做？」
「如果實驗室主任或管理層給我打電話，我就和他們做個交易。如果我要修改合同，你能幫我嗎？」
「我作為指定律師的收費可是很高的。」
「你根本就沒被指定……」
……
由於朴秀赫沒有收錢，永俊省下了不少錢。
他下個月會有一大筆獎金，而且只要把流感治療藥賣給一家不錯的製藥公司，他就能擺脫貧困了。
現在，永俊並不缺錢。
然而，他決定把多餘的錢投資到新藥研發上，而不是全部花掉。
除了AG，他還想擁有大量類似流感治療藥的新藥專利。這將成為他成為AG高管核心時的籌碼。
他將通過幹細胞和後續研究來提升自己的聲譽，然後亮出自己的底牌。
在此之前，他必須擁有儘可能多的強大專利。
除了AG，沒有哪家公司能開展像幹細胞這樣大的項目，但其他疾病則可以通過反應化學和細胞生物來研究。
問題在於他的身體素質。羅莎琳仍然處於二級，他的最大身體素質值為1.8。
「但是也許……」
永俊開啟同步模式，搜索肝癌的治療方法。
[你的身體素質不足。]
[肝癌過於複雜，無法一次性分析。]
周日一大早……
叮鈴鈴！
永俊被鬧鐘聲吵醒。
[目前，你的身體活動量不足。為了恢復，羅莎琳需要你慢跑三小時。獎勵：身體素質提升0.5。]
永俊現在完全清醒了。
以前，當他的身體素質達到滿值時，滿足羅莎琳的要求，她就會升級。
永俊迅速穿上外套，跑了出去。
沿著這條路走十分鐘，有一個相當大的公園。
「呼！」
永俊深吸一口氣，開始跑了起來。
啪嗒啪嗒！
適量的刺激對羅莎琳的發育和身體素質維持是有效的。
幾分鐘後，永俊跑得上氣不接下氣，這時他看到眼前彈出了一條信息。
[激活已轉移至肺部的羅莎琳。]
[羅莎琳開始優化呼吸。]
他之前跑向研討會大廳時也看到過這些信息。他不再感到氣喘吁吁了。
一個成年人一次呼吸吸入的空氣量約為五百毫升。
由於其中百分之二十是氧氣，所以基本上每次呼吸會吸入一百毫升的氧氣。
但是這些氧氣都被吸收了嗎？沒有。
呼出的氣體中有百分之十五是氧氣。
由於肺部效率並不高，所以即使吸入五百毫升空氣，也只能吸收二十五毫升的氧氣。
永俊精力充沛地跑著……
「哦！」
永俊差點撞到一個人，那人突然冒了出來。
「你幹什麼呢！」永俊勉強躲開，大聲喊道。他看到那是宋智賢。她看到永俊也很驚訝。
「哦，益生菌！」
「……我叫柳永俊。」
「哦，對不起，但是請幫幫我！」
……
宋智賢養了一隻金毛獵犬。
這是一隻大狗，一個女人獨自照顧可能會有些困難，但她一直照顧得很好。
這是因為她非常關心她的狗，而且她的狗布朗尼也非常溫順。
如果布朗尼得到足夠的鍛鍊和散步，它在家就會非常安靜。
宋智賢每天早上都會帶著她五歲的布朗尼去散步。
她覺得今天很奇怪，平時總是歡快地跑在她前面的布朗尼，今天卻很虛弱，走得很慢。
然後，布朗尼在散步途中停了下來。
「咔！」
接著，布朗尼嘔吐起來，然後倒下了。
宋智賢吃了一驚，試圖抱起布朗尼去附近的動物醫院，但這並不容易。
通過牽引繩控制一隻大狗和抱起一隻昏迷的大狗完全是兩碼事。
於是，宋智賢決定尋求幫助。
早上公園裡人不多，但有一個戴著帽子的男人正以驚人的耐力在慢跑。
她攔住了他，因為他正好在她面前。他就是永俊。
「狗狗哪裡不舒服？」永俊聽了情況後問道。
「我不知道。布朗尼突然就倒下了……獸醫診所就在街對面。你能幫幫我嗎？」
永俊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
「現在是早上八點。你覺得他們開門了嗎？」
「哦。」
宋智賢臉色變得蒼白。
「那、那該怎麼辦？」
她看起來隨時都要哭出來了。永俊瞥了一眼那隻狗。
[同步模式：你想了解犬細小病毒嗎？身體素質消耗率：0.04/秒。]
「犬細小病毒？」
永俊記得在本科的病毒學課上聽過這個。這是一種感染動物的病毒，尤其是犬類。
「我不是獸醫，但也許我可以看看。」
[激活同步模式！]
千智明不屑地笑了笑。
「柳研究員，等iPSCs實現商業化，用於治療各種疾病時，我覺得你的名氣和財富會飆升到足以讓你爭取執行權的地步，」朴東賢說道，「到那時，請讓我當生命創造部的執行經理。我現在就先巴結你了。」
千智明瞪了他一眼，覺得他很荒謬。
「那我呢？」
「那得二十年後了，所以你應該退休，去鄉下住。你知道的，種種菠菜，看看孫子孫女唱歌跳舞……」
「他瘋了……」千智明說道。
柳永俊輕笑出聲。
「用不了二十年。我會儘快完成的。」
「好吧。如果柳研究員真的能心想事成，我會盡我所能幫忙的。」千智明承諾道。
「我也是。」鄭海琳附和道。
「我現在就可以開始。柳研究員，我該做什麼？」朴東賢開玩笑道。裴善美瞥了他一眼。
「東賢今天情緒高漲啊。他怎麼這麼興奮？」
「一想到柳研究員會成為AG的領導，我就特別激動。柳研究員，請你改革這家腐敗的公司，帶領它前進吧。我現在對這地方又愛又恨。」
「總之，我們確定的是，金吉俊在下周一看完專利文件後，會拿著鋼管來我們部門找我們算帳？」千智明說道。
「我猜他會拿錘子來。」朴東賢補充道。
「也可能是電鋸。」鄭海琳也說道。
「……」
「別胡說八道了，我們喝酒吧。」
柳永俊舉起酒杯。
生命創造團隊在年末研討會上榮獲大獎，並暢飲至深夜。
周六早上，永俊開始計算起來。
他的獎金數額尚未確定，即便確定了，也要等到下個月發薪日才能拿到。
不過，他在研討會當天就拿到了獲獎的現金獎勵。
他因革命性研究員獎和傑出表現獎共獲得了一千萬。
由於只是研究員，他獲得的傑出表現獎獎金並不多，但革命性研究員獎的獎金卻相當豐厚，因為該獎項通常只頒發給首席研究員及以上級別的人員。
「我得先給家裡寄點錢。」
永俊雖然無法用這筆錢還清家裡的債務，但至少能緩解一下家裡的經濟壓力。
叮鈴鈴！
永俊正準備給母親寄錢，之前也給妹妹柳智媛寄了一些，這時卻接到了一個電話。
[柳智媛]
——這是什麼？你從哪兒弄來的這麼多錢？
永俊剛接起電話，柳智媛就高聲問道。
「我給你寄了點生活費，就這樣。」
——我覺得你多打了幾個零。要不要我寄回去？
「不，我寄給你的是一萬。沒錯。」
——我收到了十萬。
「哦，我寄錯金額了。對不起。我現在就把我的銀行帳號報給你。」
——對吧？你明天就要餓肚子了。
永俊能聽到電話那頭柳智媛的竊笑。
——我還是都寄回去吧。我現在也不怎麼需要錢。一個學生要那麼多錢幹嘛？直接給媽媽還債吧。
「我本來打算給你一萬，剩下的給媽媽。啊，你就留一萬，剩下的轉給她吧。」
——你是認真的？
「當然。我寄或者你寄都一樣。
——不，我是說，你寄這麼多錢真的沒問題嗎？
「嗯，我沒事。我發了獎金。
——天吶……
「所以都給她吧。你可以用這些錢。」
——真的嗎？你是認真的，對吧？沒有筆記本電腦真的很不方便。我可以買一台嗎？不能反悔哦。
「可以，你可以買。」
——太謝謝你了。你最好啦。我愛你。
永俊掛斷電話，看了看剩下的錢。
「九百九十萬。」
永俊給朴秀赫打了個電話。
——餵。怎麼了？
朴秀赫漫不經心地接起電話。
「你在幹嘛呢？
——我在打游……啊！你們這些混蛋，怎麼能沒拿到那個！這些該死的柳永俊們……啊！
「……」
——嘿，沒事就掛了吧。我得去收拾他們的爛攤子了。我得去參加世紀大戰……
「你能出來一下嗎？」
——什麼？為什麼？
「還你錢。」
……
朴秀赫穿著運動褲和拖鞋就出來了。
他頭髮凌亂，眼睛裡還有眼屎。誰能想到他竟然是個律師呢？
「你什麼意思？這麼快就還錢？你一周前才借的。」朴秀赫打了個哈欠，在咖啡店桌旁坐下。
「我獲得了AG的獎項。」
「用你之前做的藥？」
「不是，AG不知道那個。而且那個跟他們沒關係，所以他們不會因為這個給我頒獎的。」
「那你因為什麼獲獎的？」
「是誘導多能幹細胞。你在人體腎細胞中插入幾個基因，就能使其分化階段恢復到初始狀態。你可以將其變成類似於胚胎的狀態，然後用來製造……
「好了好了！夠了。我明白了。那你獲獎了？得了多少錢？」朴秀赫問道。
「一千萬。」
朴秀赫的下巴都快驚掉了。
「真的嗎？」朴秀赫問道。
「嗯，我有很多債務要還，不管是我的還是家裡的，但我也不能用這筆錢還清所有債務。我想先還你錢，因為我欠你很多，而且我以後還會欠你很多。我說過要還你五倍，對吧？我現在就轉給你。」
「……」
朴秀赫呆呆地看著永俊，然後說：「不用。一周還五倍，這利息遠遠超過了法定利率。」
「你是金融監督院的嗎？我想給你，有什麼問題嗎？」
「先還我五十萬吧，這樣我就能還給那個富三代了。」
「你也借我錢了吧？」永俊問道。
「就當是投資吧。而且我現在也沒什麼大開銷。我想看看你做的感冒藥效果怎麼樣。」
「那不是感冒藥。是流感治療藥。」
「管它是什麼呢。」
「好吧。這樣也好，因為我要花錢的地方還很多。那我下次再還你。嘿，秀赫，你能幫我個忙嗎？」
「幫什麼忙？！」
「我在考慮寫一份關於我在公司開發的幹細胞專利的合同。你能幫我看看嗎？」
永俊拿出筆記本電腦。
「這是什麼？」朴秀赫問道。
「我寫了份關於專利版稅分配的協議，對吧？」
「嗯。」
朴秀赫仔細閱讀了文件中的每一行內容。
「怎麼樣？怎麼樣？」
「閉嘴。讓我集中注意力。」
永俊記得每次見到朴秀赫時，他都在無所事事，但看起來他仍然是個律師。
看到朴秀赫如此專注地做著與他工作相似的事情，感覺還挺不錯的。
「那這個幹細胞技術是你自己研發的嗎？」朴秀赫問道。
「嗯。我用了六號實驗室的一些設施。」
「你在開發這個技術時，有沒有從AG獲得任何信息？有沒有參考過AG其他部門發表的論文？」
「沒有。而且這項技術沒有任何參考依據。這項進步達到了另一個層次。」
「那是你做的？」
「兩周內完成的。」
「我覺得你越來越奇怪了，不過好吧。好吧，把參與開發這項技術的所有人列出來，哪怕只參與了一點點。」
「就是這裡列的這些人：高順燁、朴東賢和鄭海琳。就他們三個。」
「你不想給公司高管或股東任何版稅份額，對吧？」
由於朴秀赫是永俊的老朋友，所以他一下子就猜到了永俊的心思。
「對。你覺得這份合同怎麼樣？」
「簡直就是一派胡言。暫且不論這個，什麼叫做百分之八十的版稅用作你們部門的研發資金，而且由你最終審批？你以為公司的高管們會簽署這份合同嗎？」
「當然。」
「這個合同可能會成為你的死因！你跟我說過你們公司的高管脾氣暴躁。他們看到你可能就會砸爛你的腦袋。」
「別擔心那部分。我有辦法解決。你看看以後有沒有可能作假的風險。」
「如果你能解決那部分問題，我覺得沒問題。」
「真的嗎？」
「你之前開發過抗癌藥物，而這個是幹細胞，所以不一樣，對吧？」
「確實不一樣。」
「那你就算用了AG的設施，那也只是一小部分。所以你可以上法庭聲稱自己作為非在職員工擁有這項發明的全部權利。你要百分之十的份額也並不離譜。」
「好吧，很好。」
「而且你把專利的百分之八十都給了公司，對吧？問題是你想要最終審批權，但是……我覺得你們公司不會同意這個，但是如果你能以某種方式讓他們同意，那就沒問題。」
「對吧？」
「但是如果他們改變主意，他們可以起訴你。那會很累人的。個人與公司打官司真的很難。」
「那對我來說就夠了。我不想鬧上法庭。而且合同只要合法就行。」
「你打算怎麼做？」
「如果實驗室主任或管理層給我打電話，我就和他們做個交易。如果我要修改合同，你能幫我嗎？」
「我作為指定律師的收費可是很高的。」
「你根本就沒被指定……」
……
由於朴秀赫沒有收錢，永俊省下了不少錢。
他下個月會有一大筆獎金，而且只要把流感治療藥賣給一家不錯的製藥公司，他就能擺脫貧困了。
現在，永俊並不缺錢。
然而，他決定把多餘的錢投資到新藥研發上，而不是全部花掉。
除了AG，他還想擁有大量類似流感治療藥的新藥專利。這將成為他成為AG高管核心時的籌碼。
他將通過幹細胞和後續研究來提升自己的聲譽，然後亮出自己的底牌。
在此之前，他必須擁有儘可能多的強大專利。
除了AG，沒有哪家公司能開展像幹細胞這樣大的項目，但其他疾病則可以通過反應化學和細胞生物來研究。
問題在於他的身體素質。羅莎琳仍然處於二級，他的最大身體素質值為1.8。
「但是也許……」
永俊開啟同步模式，搜索肝癌的治療方法。
[你的身體素質不足。]
[肝癌過於複雜，無法一次性分析。]
周日一大早……
叮鈴鈴！
永俊被鬧鐘聲吵醒。
[目前，你的身體活動量不足。為了恢復，羅莎琳需要你慢跑三小時。獎勵：身體素質提升0.5。]
永俊現在完全清醒了。
以前，當他的身體素質達到滿值時，滿足羅莎琳的要求，她就會升級。
永俊迅速穿上外套，跑了出去。
沿著這條路走十分鐘，有一個相當大的公園。
「呼！」
永俊深吸一口氣，開始跑了起來。
啪嗒啪嗒！
適量的刺激對羅莎琳的發育和身體素質維持是有效的。
幾分鐘後，永俊跑得上氣不接下氣，這時他看到眼前彈出了一條信息。
[激活已轉移至肺部的羅莎琳。]
[羅莎琳開始優化呼吸。]
他之前跑向研討會大廳時也看到過這些信息。他不再感到氣喘吁吁了。
一個成年人一次呼吸吸入的空氣量約為五百毫升。
由於其中百分之二十是氧氣，所以基本上每次呼吸會吸入一百毫升的氧氣。
但是這些氧氣都被吸收了嗎？沒有。
呼出的氣體中有百分之十五是氧氣。
由於肺部效率並不高，所以即使吸入五百毫升空氣，也只能吸收二十五毫升的氧氣。
永俊精力充沛地跑著……
「哦！」
永俊差點撞到一個人，那人突然冒了出來。
「你幹什麼呢！」永俊勉強躲開，大聲喊道。他看到那是宋智賢。她看到永俊也很驚訝。
「哦，益生菌！」
「……我叫柳永俊。」
「哦，對不起，但是請幫幫我！」
……
宋智賢養了一隻金毛獵犬。
這是一隻大狗，一個女人獨自照顧可能會有些困難，但她一直照顧得很好。
這是因為她非常關心她的狗，而且她的狗布朗尼也非常溫順。
如果布朗尼得到足夠的鍛鍊和散步，它在家就會非常安靜。
宋智賢每天早上都會帶著她五歲的布朗尼去散步。
她覺得今天很奇怪，平時總是歡快地跑在她前面的布朗尼，今天卻很虛弱，走得很慢。
然後，布朗尼在散步途中停了下來。
「咔！」
接著，布朗尼嘔吐起來，然後倒下了。
宋智賢吃了一驚，試圖抱起布朗尼去附近的動物醫院，但這並不容易。
通過牽引繩控制一隻大狗和抱起一隻昏迷的大狗完全是兩碼事。
於是，宋智賢決定尋求幫助。
早上公園裡人不多，但有一個戴著帽子的男人正以驚人的耐力在慢跑。
她攔住了他，因為他正好在她面前。他就是永俊。
「狗狗哪裡不舒服？」永俊聽了情況後問道。
「我不知道。布朗尼突然就倒下了……獸醫診所就在街對面。你能幫幫我嗎？」
永俊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
「現在是早上八點。你覺得他們開門了嗎？」
「哦。」
宋智賢臉色變得蒼白。
「那、那該怎麼辦？」
她看起來隨時都要哭出來了。永俊瞥了一眼那隻狗。
[同步模式：你想了解犬細小病毒嗎？身體素質消耗率：0.04/秒。]
「犬細小病毒？」
永俊記得在本科的病毒學課上聽過這個。這是一種感染動物的病毒，尤其是犬類。
「我不是獸醫，但也許我可以看看。」
[激活同步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