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暴富
在日頭開始發威、炙烤大地之前，兩處戰場均清理完成。
營長范虎將傷亡報告遞交給劉季。
荷蘭士卒共計死亡825人，投降者472人。
……
劉季尚未看完，餘光瞥見巴達維亞城門再開，十餘人揮舞白旗，正緩緩走來。
為首之人赫然是巴達維亞司法委員，亨德里克斯。
劉季還記得這位委員，便招手示意士兵放他們過來。
「將軍閣下，我們願意放棄巴達維亞城，還請您能允許我們帶著財物平安離開。」亨德里克斯的頭壓的很低，仍舊難以遮掩失敗者的沮喪。
「帶著財物離開？」劉季眉毛挑起，看向周邊士兵，「他們還以為這是一個月前，還以為他們有能力抵擋我們的進攻。」
「嘖嘖……」
士兵們轟然大笑。
更有士兵起鬨：「上將別理他，殺光他們，他們的財物也是我們的。」
劉季聳聳肩，表現得很無所謂。
亨德里克斯有些慌了，不斷擦拭著頭額的汗水，又不時回頭，眼神無助的望向隨行同伴，卻沒有得到任何支持或建議。他們都在躲避他的目光，逃避責任，躲避無條件投降的主要責任。
哪怕能否活著離開巴達維亞已經是一個問題的當下。
嘆息聲響起時，亨德里克斯咬著牙，試圖詢問：「能保證我們的安全嗎？」
「交出科恩，放棄所有武器，放下所有財產，我會允許現在城內人接受檢查的人離開。」劉季漫不經心的看了看報告，將之交還范虎。
不曾想，卻聽到一個意料之外卻又在情理之中的消息。
「太陽升起前，總督閣下已經死於瘧疾。」亨德里克斯滿臉悲戚。
劉季還在想著，若非科恩死了，可能仗也不會這麼順利打起來，至少不會讓荷蘭人如此孤注一擲。但隨即他就反應過來，有瘧疾，下意識的後退，直到確認周圍煙霧繚繞，沒有蚊蟲，才停下。
「瘧疾，你確定是瘧疾？」劉季質問。
亨德里克斯點了點頭：「援軍中有13個士兵得了瘧疾，總督閣下昨天檢查時，可能被傳染了，加上身體虛弱沒能撐過一晚。」
「不過，你不用擔心，現在為止一共只有28人得了瘧疾，他們已經隔離起來。」
瘧疾能通過蚊蟲傳播，又治不好。
怎麼可能不慌。
劉季沒了心情談判，下了最後通牒，要求荷蘭人送出科恩屍體，然後全體人員出城接受檢查。當然，除了瘧疾患者。
亨德里克斯別無選擇，只得答應。
中午時分，軍隊順利進駐巴達維亞城。
萬丹軍隊仍然按照協議，在城外駐紮。
科恩的屍體已經被確認，臉上還有劉季留下的那道疤痕。
所有荷蘭俘虜也被檢查過，用繩索拴在一起。
為了驅蚊，城內到處都生起濃煙。
劉季站在海風徐徐的碼頭上，靜待搜刮結果。
「上將，發財了。」
只露出一對眼睛的范虎從煙霧中出現，興高采烈的嚷嚷著：「堆積如山的荷蘭盾，真堆積如山的銀幣吶。」
「估計得有100多噸，可能得值，值……」
還沒『值』出來，就見一架又一架馬車來到碼頭，車廂里放滿了一口口錢箱。
劉季的大腦飛速運轉。
一枚銀荷蘭盾大概在13克重，含銀量90%。
100噸大約就是700萬到800萬荷蘭盾，折合白銀至少224萬兩。
這下可真的是賺大發了。
劉季激動的難能自已，又豁然想到荷蘭的運寶船。
昨天到來的三艘軍艦其中就有運寶船，加上巴達維亞的積累，能有這麼多錢，完全能理解。
更重要的是，城內還有大量香料、珠寶、棉布、絲綢等等名貴貨物。
在所有貨物清點完成前，沒有人能準確估計出總價值。
劉季大手一揮，吩咐道：「送10噸給萬丹，還有城裡的大米也全部留他們，其餘貴重貨物儘快裝上船，發往星洲（新加坡）。」
「安排一條船，只留下6門輕型火炮和20把火繩槍給荷蘭人，再給他們些補給，讓他們回歐洲。」
「那些瘧疾患者不能浪費，要安排修士給他們試藥。」
「剩下的都按照協議來，拆除兩座堡壘，剩下一座分給萬丹，我們那座屯兵一百，其餘兵卒撤回坤甸。」
「都交給你處理了。」
拍拍范虎的肩膀，劉季登上等候多時的黃天號。
改裝後的黃天號速度更勝從前，但仍舊無法突破距離和空間的限制。
緊趕慢趕，抵達星洲時，也已經是香料競拍大會的第二天了。
星洲新修建的碼頭上，停靠了數十艘商船。
有來自大明的商船，有西班牙大帆船，有葡萄牙快船，有丹麥貨船，有科羅曼德爾人的單桅帆船，有望加錫人和馬來各邦國、以及萬丹的槳帆……
意外的，劉季竟然還看到了英國船。
反正是競拍，多一個買家也是好事，劉季便未多想，看著已經煥然一新的星洲。
碼頭上人來人往，十分熱鬧，有兩隊士兵來回巡邏，倒也維持了秩序穩定。
碼頭附近有兩座高大的石牆木頂建築，但見有馬車進進出出，就知道它們是新建的倉庫。
倉庫對面則是一排排紅木高腳屋。其中間位置，正對碼頭、最大的一棟木屋便是競拍會場。
劉季剛踏上碼頭，就見李文急匆匆從競拍會場出來。
「總裁，您終於來了。」
李文邊說，邊遞出手裡的文件。
「昨天傍晚，香料已經拍賣完成，共計收入139萬兩，比預期多了20萬淨利潤。」
「超過半數丁香、肉豆蔻、肉豆蔻皮，被西班牙人得到。過半收入都是他們提供的，而且他們帶來了馬尼拉總督的承諾，允許馬尼拉華人自由遷移到我們的領地。」
「超過半數胡椒被葡萄牙人所得，其中大部分由濠鏡澳葡萄牙人所得，剩下的歸馬六甲葡萄牙人得到，但因為協議，濠鏡澳的那部分利潤相對較低。」
「英國人、丹麥人，共計拍下1%的丁香和3%的胡椒。」
「今天正在競拍的是安息香、沉香、蘇木和象牙，大明各商行是主要競拍者，預計收入在28萬兩以上。」
「我們的倉庫貨位，已經被印度商人和大明商人預定，他們還想租借我們的店鋪。」
營長范虎將傷亡報告遞交給劉季。
荷蘭士卒共計死亡825人，投降者472人。
……
劉季尚未看完，餘光瞥見巴達維亞城門再開，十餘人揮舞白旗，正緩緩走來。
為首之人赫然是巴達維亞司法委員，亨德里克斯。
劉季還記得這位委員，便招手示意士兵放他們過來。
「將軍閣下，我們願意放棄巴達維亞城，還請您能允許我們帶著財物平安離開。」亨德里克斯的頭壓的很低，仍舊難以遮掩失敗者的沮喪。
「帶著財物離開？」劉季眉毛挑起，看向周邊士兵，「他們還以為這是一個月前，還以為他們有能力抵擋我們的進攻。」
「嘖嘖……」
士兵們轟然大笑。
更有士兵起鬨：「上將別理他，殺光他們，他們的財物也是我們的。」
劉季聳聳肩，表現得很無所謂。
亨德里克斯有些慌了，不斷擦拭著頭額的汗水，又不時回頭，眼神無助的望向隨行同伴，卻沒有得到任何支持或建議。他們都在躲避他的目光，逃避責任，躲避無條件投降的主要責任。
哪怕能否活著離開巴達維亞已經是一個問題的當下。
嘆息聲響起時，亨德里克斯咬著牙，試圖詢問：「能保證我們的安全嗎？」
「交出科恩，放棄所有武器，放下所有財產，我會允許現在城內人接受檢查的人離開。」劉季漫不經心的看了看報告，將之交還范虎。
不曾想，卻聽到一個意料之外卻又在情理之中的消息。
「太陽升起前，總督閣下已經死於瘧疾。」亨德里克斯滿臉悲戚。
劉季還在想著，若非科恩死了，可能仗也不會這麼順利打起來，至少不會讓荷蘭人如此孤注一擲。但隨即他就反應過來，有瘧疾，下意識的後退，直到確認周圍煙霧繚繞，沒有蚊蟲，才停下。
「瘧疾，你確定是瘧疾？」劉季質問。
亨德里克斯點了點頭：「援軍中有13個士兵得了瘧疾，總督閣下昨天檢查時，可能被傳染了，加上身體虛弱沒能撐過一晚。」
「不過，你不用擔心，現在為止一共只有28人得了瘧疾，他們已經隔離起來。」
瘧疾能通過蚊蟲傳播，又治不好。
怎麼可能不慌。
劉季沒了心情談判，下了最後通牒，要求荷蘭人送出科恩屍體，然後全體人員出城接受檢查。當然，除了瘧疾患者。
亨德里克斯別無選擇，只得答應。
中午時分，軍隊順利進駐巴達維亞城。
萬丹軍隊仍然按照協議，在城外駐紮。
科恩的屍體已經被確認，臉上還有劉季留下的那道疤痕。
所有荷蘭俘虜也被檢查過，用繩索拴在一起。
為了驅蚊，城內到處都生起濃煙。
劉季站在海風徐徐的碼頭上，靜待搜刮結果。
「上將，發財了。」
只露出一對眼睛的范虎從煙霧中出現，興高采烈的嚷嚷著：「堆積如山的荷蘭盾，真堆積如山的銀幣吶。」
「估計得有100多噸，可能得值，值……」
還沒『值』出來，就見一架又一架馬車來到碼頭，車廂里放滿了一口口錢箱。
劉季的大腦飛速運轉。
一枚銀荷蘭盾大概在13克重，含銀量90%。
100噸大約就是700萬到800萬荷蘭盾，折合白銀至少224萬兩。
這下可真的是賺大發了。
劉季激動的難能自已，又豁然想到荷蘭的運寶船。
昨天到來的三艘軍艦其中就有運寶船，加上巴達維亞的積累，能有這麼多錢，完全能理解。
更重要的是，城內還有大量香料、珠寶、棉布、絲綢等等名貴貨物。
在所有貨物清點完成前，沒有人能準確估計出總價值。
劉季大手一揮，吩咐道：「送10噸給萬丹，還有城裡的大米也全部留他們，其餘貴重貨物儘快裝上船，發往星洲（新加坡）。」
「安排一條船，只留下6門輕型火炮和20把火繩槍給荷蘭人，再給他們些補給，讓他們回歐洲。」
「那些瘧疾患者不能浪費，要安排修士給他們試藥。」
「剩下的都按照協議來，拆除兩座堡壘，剩下一座分給萬丹，我們那座屯兵一百，其餘兵卒撤回坤甸。」
「都交給你處理了。」
拍拍范虎的肩膀，劉季登上等候多時的黃天號。
改裝後的黃天號速度更勝從前，但仍舊無法突破距離和空間的限制。
緊趕慢趕，抵達星洲時，也已經是香料競拍大會的第二天了。
星洲新修建的碼頭上，停靠了數十艘商船。
有來自大明的商船，有西班牙大帆船，有葡萄牙快船，有丹麥貨船，有科羅曼德爾人的單桅帆船，有望加錫人和馬來各邦國、以及萬丹的槳帆……
意外的，劉季竟然還看到了英國船。
反正是競拍，多一個買家也是好事，劉季便未多想，看著已經煥然一新的星洲。
碼頭上人來人往，十分熱鬧，有兩隊士兵來回巡邏，倒也維持了秩序穩定。
碼頭附近有兩座高大的石牆木頂建築，但見有馬車進進出出，就知道它們是新建的倉庫。
倉庫對面則是一排排紅木高腳屋。其中間位置，正對碼頭、最大的一棟木屋便是競拍會場。
劉季剛踏上碼頭，就見李文急匆匆從競拍會場出來。
「總裁，您終於來了。」
李文邊說，邊遞出手裡的文件。
「昨天傍晚，香料已經拍賣完成，共計收入139萬兩，比預期多了20萬淨利潤。」
「超過半數丁香、肉豆蔻、肉豆蔻皮，被西班牙人得到。過半收入都是他們提供的，而且他們帶來了馬尼拉總督的承諾，允許馬尼拉華人自由遷移到我們的領地。」
「超過半數胡椒被葡萄牙人所得，其中大部分由濠鏡澳葡萄牙人所得，剩下的歸馬六甲葡萄牙人得到，但因為協議，濠鏡澳的那部分利潤相對較低。」
「英國人、丹麥人，共計拍下1%的丁香和3%的胡椒。」
「今天正在競拍的是安息香、沉香、蘇木和象牙，大明各商行是主要競拍者，預計收入在28萬兩以上。」
「我們的倉庫貨位，已經被印度商人和大明商人預定，他們還想租借我們的店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