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夜襲
是夜，明月高懸。
皎潔的月光灑在海面上，映照著波光粼粼的水面，就連海風掀起的浪花也逃不過白色的渲染。
海面上的一切都清清楚楚。
當然，海盜山巒籠罩下的背風港灣是個例外。
馬累島邊，荷蘭艦隊停泊的港灣正是處於山巒籠罩下一個陰影中。如果沒有艦船上的點點星火，沒人會注意到此處藏了29艘艦船。
荷蘭艦隊指揮官萊爾森翻來覆去，始終睡不著。
幾乎每隔半個小時，他就要詢問一次：「副官，坤甸海盜是否出現？」
得到否定的回答後，指揮官就會疑惑的皺起眉頭。
直到午夜時分來臨，再次得到否定答案時，萊爾森的自信已經開始動搖。
他強迫自己起床，洗了把臉，讓混沌的頭腦清醒些了，才重新開始整頓思緒。
艦隊休整了一整天，沒有任何作為。
海盜們派人來探查了好多次，不可能推斷不出艦隊士氣低迷，無心作戰這一點。
事實也的確如此，共和國的水手已經無心作戰。
他只能下令休整，讓所有人充分休息，並改善伙食，派遣修士向士兵們宣揚上帝的『期待』，好恢復士氣。
同時，做好了部署，期望能以逸待勞，等待海盜們自投羅網。
難道是海盜們沒有夜襲的勇氣？
還是說……
海盜們想到了這一層？
萊爾森拿不定主意，詢問剛剛輪崗的副官。
然而，這位副官似乎還沒睡醒，又問了一遍問題，然後才輕蔑的回覆：「坤甸海盜都是些無膽鼠輩，只會逃呀逃，沒有一點軍人的勇氣，這樣的垃圾肯定沒有膽子發動夜戰偷襲戰術。」
「將軍閣下，您對他們有些過于謹慎了。」
是過于謹慎了嗎，萊爾森心想。
他搖搖頭。
料敵從寬，是穩妥的作戰思維。
他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但時間一分一秒流逝，萊爾森的哈欠也越來愈多，每次得到的結果都是否定，他也不由得開始懷疑自己是否多心了。
後半夜已經過去大半，眼皮的沉重壓的萊爾森再也提不起精神。
臨睡前，指揮官再三交代副官要確保值夜士兵清醒狀態，定時派小船出去巡查。得到副官的保證後，他才肯睡去。
又一個小時過去，疲倦感好似波浪一陣又一陣襲來。
副官心中的警惕，也在一次又一次沒有敵人出現的匯報中麻痹，漸漸鬆懈。
等副官坐在椅子上打起瞌睡後，巡查小船的回來報告的頻率逐漸降低。
距離天亮還有一個多小時，正是人最睏倦之時。
南洋艦隊中卻是另一番熱火朝天的景象。
船員們在船長的敦促下起床，麻利的將食物和酒水一起往肚子裡灌，在戰艦抵達馬累島東側山巒陰影前，所有人都解決了個人問題，並最後一次檢查裝備。
隨著泉州號熄滅燈火，一艘艘戰艦相繼滅燈。
只有湊得足夠近，才能看到海上多了9道成了隨著破浪起伏的陰影。
然而，仔細聆聽，陰影中卻有微弱的划水聲。
等聲音離開山巒陰影，來到月光下，才能看到是6艘艦載小艇，上面載滿了一個個圓筒，以及奮力划槳的水手。
每艘船上都有一位大副作為指揮官，槳手們也無一例外都是最資深的海員。
6條小艇分的很散，即便有月光，彼此之間也只能隱約看到一道道模糊的影子。很快，它們也先後遁入臨島陰影中。
大約十分鐘後，9艘軍艦的燈火重新被點亮，先後啟航。
6艘小艇在海面靜謐航行。
忽然間，前方出現了一星閃動的燈火。
在泉州號大副葛風的輕聲要求下，小艇改變方向，險之又險的避開了敵方巡邏船。
其餘5艘小艇，因為離得遠，直接忽視了敵方，按照預定航向，繼續前行。
等巡邏小船遠離後，葛大副的小艇也重新開始前進。
港灣內，飄動的點點星火無疑是最好的指路方向。
6艘小船不約而同的加快了速度。
等陰影中艦船的輪廓開始顯現時，6艘小艇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一位荷蘭兵迷迷糊糊的來到船頭解手，聽到極其規律的划槳聲，猛然間驚醒，大呼敵襲。
艦隊瞬間被喚醒。
聽到吵鬧聲，萊爾森騰的一下，從床上彈了起來。
可惜已經晚了。
「兄弟們，跳船。」葛風大副一聲令下，槳手不約而同扎進海水中。大副點燃導火索，最後一個跳下船。
海面突然多了6道星火，以及火藥燃燒時發出的刺啦聲。
咚，咚……
艦載小艇撞上了軍艦，燃燒的火星即將逼近火藥倉。
轟隆。
伴隨著響亮的爆炸聲，6條火蛇呼嘯著沖向天空，引燃了被撞擊的軍艦，照亮了黑暗中的港灣，映照出荷蘭船員臉上的慌張。
荷蘭水手們還未徹底從瞌睡中清醒，就見漫天大火，一時間陷入恐慌，不知所措。
儘管他們已經知道被點燃的船，不過是設下的陷阱，但面對熊熊大火時，以及隱藏在黑暗中的敵人，仍然還是害怕了。
爆炸聲傳的很遠，足夠港灣外的艦隊聽到。
9艘軍艦再也不加掩飾，全速向目標前進。
港灣內，熊熊燃燒的烈焰照亮了方向，也讓被照亮的目標成了活靶子。
火炮的轟鳴聲響起。
泉州號首先開火。
直到這時，荷蘭人才發現，南洋艦隊沒有從他們預料的從西邊殺來，而是不知什麼時候繞到了東方，並從東北方出現，讓它們的船尾暴露在炮火下。
同時，它們埋伏在港灣西側入口處的軍艦也撲了個空。
荷蘭艦船被迫重新轉向。
可惜在猛烈的開火下，慌亂的士兵漏洞百出，頻頻出錯，場面極為混亂。
在長官們的呵斥聲中，爆炸再起。
坤甸的火炮擊中一艘荷蘭縱火船。
爆炸產生的火焰波及到其近旁的一艘武裝商船，並將之引燃。
原本該向右翼集結的艦船，連忙拉開距離，以免自身受到波及。
只是匆忙間的調整位置，卻忽略了艦船之間的配合。
竟有三艘船撞在一起。
荷蘭艦隊右翼徹底陷入混亂。
南洋艦隊最末尾的漳州號，抓住時機，斜向切進敵方右翼中，貼臉開炮。
皎潔的月光灑在海面上，映照著波光粼粼的水面，就連海風掀起的浪花也逃不過白色的渲染。
海面上的一切都清清楚楚。
當然，海盜山巒籠罩下的背風港灣是個例外。
馬累島邊，荷蘭艦隊停泊的港灣正是處於山巒籠罩下一個陰影中。如果沒有艦船上的點點星火，沒人會注意到此處藏了29艘艦船。
荷蘭艦隊指揮官萊爾森翻來覆去，始終睡不著。
幾乎每隔半個小時，他就要詢問一次：「副官，坤甸海盜是否出現？」
得到否定的回答後，指揮官就會疑惑的皺起眉頭。
直到午夜時分來臨，再次得到否定答案時，萊爾森的自信已經開始動搖。
他強迫自己起床，洗了把臉，讓混沌的頭腦清醒些了，才重新開始整頓思緒。
艦隊休整了一整天，沒有任何作為。
海盜們派人來探查了好多次，不可能推斷不出艦隊士氣低迷，無心作戰這一點。
事實也的確如此，共和國的水手已經無心作戰。
他只能下令休整，讓所有人充分休息，並改善伙食，派遣修士向士兵們宣揚上帝的『期待』，好恢復士氣。
同時，做好了部署，期望能以逸待勞，等待海盜們自投羅網。
難道是海盜們沒有夜襲的勇氣？
還是說……
海盜們想到了這一層？
萊爾森拿不定主意，詢問剛剛輪崗的副官。
然而，這位副官似乎還沒睡醒，又問了一遍問題，然後才輕蔑的回覆：「坤甸海盜都是些無膽鼠輩，只會逃呀逃，沒有一點軍人的勇氣，這樣的垃圾肯定沒有膽子發動夜戰偷襲戰術。」
「將軍閣下，您對他們有些過于謹慎了。」
是過于謹慎了嗎，萊爾森心想。
他搖搖頭。
料敵從寬，是穩妥的作戰思維。
他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但時間一分一秒流逝，萊爾森的哈欠也越來愈多，每次得到的結果都是否定，他也不由得開始懷疑自己是否多心了。
後半夜已經過去大半，眼皮的沉重壓的萊爾森再也提不起精神。
臨睡前，指揮官再三交代副官要確保值夜士兵清醒狀態，定時派小船出去巡查。得到副官的保證後，他才肯睡去。
又一個小時過去，疲倦感好似波浪一陣又一陣襲來。
副官心中的警惕，也在一次又一次沒有敵人出現的匯報中麻痹，漸漸鬆懈。
等副官坐在椅子上打起瞌睡後，巡查小船的回來報告的頻率逐漸降低。
距離天亮還有一個多小時，正是人最睏倦之時。
南洋艦隊中卻是另一番熱火朝天的景象。
船員們在船長的敦促下起床，麻利的將食物和酒水一起往肚子裡灌，在戰艦抵達馬累島東側山巒陰影前，所有人都解決了個人問題，並最後一次檢查裝備。
隨著泉州號熄滅燈火，一艘艘戰艦相繼滅燈。
只有湊得足夠近，才能看到海上多了9道成了隨著破浪起伏的陰影。
然而，仔細聆聽，陰影中卻有微弱的划水聲。
等聲音離開山巒陰影，來到月光下，才能看到是6艘艦載小艇，上面載滿了一個個圓筒，以及奮力划槳的水手。
每艘船上都有一位大副作為指揮官，槳手們也無一例外都是最資深的海員。
6條小艇分的很散，即便有月光，彼此之間也只能隱約看到一道道模糊的影子。很快，它們也先後遁入臨島陰影中。
大約十分鐘後，9艘軍艦的燈火重新被點亮，先後啟航。
6艘小艇在海面靜謐航行。
忽然間，前方出現了一星閃動的燈火。
在泉州號大副葛風的輕聲要求下，小艇改變方向，險之又險的避開了敵方巡邏船。
其餘5艘小艇，因為離得遠，直接忽視了敵方，按照預定航向，繼續前行。
等巡邏小船遠離後，葛大副的小艇也重新開始前進。
港灣內，飄動的點點星火無疑是最好的指路方向。
6艘小船不約而同的加快了速度。
等陰影中艦船的輪廓開始顯現時，6艘小艇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一位荷蘭兵迷迷糊糊的來到船頭解手，聽到極其規律的划槳聲，猛然間驚醒，大呼敵襲。
艦隊瞬間被喚醒。
聽到吵鬧聲，萊爾森騰的一下，從床上彈了起來。
可惜已經晚了。
「兄弟們，跳船。」葛風大副一聲令下，槳手不約而同扎進海水中。大副點燃導火索，最後一個跳下船。
海面突然多了6道星火，以及火藥燃燒時發出的刺啦聲。
咚，咚……
艦載小艇撞上了軍艦，燃燒的火星即將逼近火藥倉。
轟隆。
伴隨著響亮的爆炸聲，6條火蛇呼嘯著沖向天空，引燃了被撞擊的軍艦，照亮了黑暗中的港灣，映照出荷蘭船員臉上的慌張。
荷蘭水手們還未徹底從瞌睡中清醒，就見漫天大火，一時間陷入恐慌，不知所措。
儘管他們已經知道被點燃的船，不過是設下的陷阱，但面對熊熊大火時，以及隱藏在黑暗中的敵人，仍然還是害怕了。
爆炸聲傳的很遠，足夠港灣外的艦隊聽到。
9艘軍艦再也不加掩飾，全速向目標前進。
港灣內，熊熊燃燒的烈焰照亮了方向，也讓被照亮的目標成了活靶子。
火炮的轟鳴聲響起。
泉州號首先開火。
直到這時，荷蘭人才發現，南洋艦隊沒有從他們預料的從西邊殺來，而是不知什麼時候繞到了東方，並從東北方出現，讓它們的船尾暴露在炮火下。
同時，它們埋伏在港灣西側入口處的軍艦也撲了個空。
荷蘭艦船被迫重新轉向。
可惜在猛烈的開火下，慌亂的士兵漏洞百出，頻頻出錯，場面極為混亂。
在長官們的呵斥聲中，爆炸再起。
坤甸的火炮擊中一艘荷蘭縱火船。
爆炸產生的火焰波及到其近旁的一艘武裝商船，並將之引燃。
原本該向右翼集結的艦船，連忙拉開距離，以免自身受到波及。
只是匆忙間的調整位置，卻忽略了艦船之間的配合。
竟有三艘船撞在一起。
荷蘭艦隊右翼徹底陷入混亂。
南洋艦隊最末尾的漳州號，抓住時機，斜向切進敵方右翼中，貼臉開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