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飛劍
危！
危！
危！
顫抖的眼皮、驟然加快的心跳，無不在提醒劉季情況危急，命懸一線。
敵方槍一響，自己就得殞命當場。
說時遲，那時快。
槍聲響起的瞬間，劉季迅速鬆手，同時重重一腳踢在一個法國士兵身上。
劉季只覺得頭皮一涼，身體在強大的反作用力下橫飛出去。
落地時，鮮血自額頭流下，落入眼睛，視野被染的通紅。
然而，身體卻在腎上腺的作用下，非但未感到絲毫疼痛，反而久違的亢奮起來，頭腦也越發清晰。
「對，就是這樣。」
劉季興奮大笑著，翻滾著身體躲避敵人攻擊的同時，迅捷劍橫掃而過，划過一隻只腳腕。
等劍刃被卡在軌跡盡頭的木箱上時，身前已經跪倒數人。
劉季抬頭，在多種敵人中搜尋敵將蹤跡。
只要找到敵方船長並將其擊殺，此戰就會結束。
找到了，眾多法國人中留著長發、衣衫板正、又戴著船長帽的，正是敵方船長，也是方才開槍之人。
兩人相距不過3米多。
不過，混戰再起，對方正在士兵的簇擁下，往法國人占據優勢的船首轉移。
劉季剛要起身，卻見更多法國兵正在舉劍刺來，顧不上拔劍，迅速脫手，貓著腰閃躲至身旁木箱後。
聽到劍刺在木箱上，發出的刺啦響聲。
劉季抓起腳下的屍體，奮力丟了出去，緊跟著從木箱之後跳了出來。
法國士兵下意識的避讓，被衝上前來的劉季抓住機會。
他一把擒住最近一人，在法國兵驚恐的眼神中，將其舉起，像掃把一般掄了起來。
法國人刺也不是，不刺也不是。
閃避稍慢的，立時被橫掃的肉體掄倒。
而那些沒被掃到的法國兵，懾於其威勢，不由得後退。
一眨眼的功夫，通往聖約瑟夫號船長的路徑上被清出一條道路。
而手中身體在左右碰撞中，已經軟如麵條，沒了威力。
劉季將屍體丟入，砸向聖約瑟夫號船長。
約翰·瓦倫男爵向身側一閃，避開了攻擊。
「上將威武！」
劉季的左右護衛帶著船員們衝上前來，默契的在他身旁建立新的防線。
男爵看出了劉季的意圖，不再後退，劍尖直指落在甲板上的劍。
決鬥邀請已經發出。
「愚蠢！」劉季冷笑一聲，腳尖微微發力，一柄長劍被挑飛起來。
在瓦倫男爵佩服的眼神中，劉季靈巧的抓住劍柄。
只是下一秒，長劍脫手而出，直挺挺朝男爵飛去。
「卑鄙。」
伴隨著法語的謾罵，男爵匆忙閃躲。
長劍從身旁飛過，男爵剛鬆口氣，就見滿臉血色劉季在迅速放大。然後，他就感覺自己被舉了起來。
男爵意識到發生什麼的同時，身體重重砸在甲板上。
生平頭一次，他感受到了橡木的堅硬。
粉碎脊骨般的劇痛讓他忍不住發出哀嚎：「Je me rends！」
可惜屈辱一生的投降，並未喚來敵人的收手。
身體再一次和甲板接觸時，男爵的大腦以前所未有的高速運轉，得出了一個結論。
海盜聽不懂法語！
「Me dedo！」
聽到拉丁語的投降，劉季立刻停下動作，看著面無血色的聖約瑟夫號船長。
劇烈的疼痛幾乎撕碎了男爵的身體，他再也支撐不住，腦袋一歪，昏死過去。
好在聖約瑟夫號大副聽到了船長的投降詞，果斷丟下武器，高舉雙手，大聲呼喊著投降。
法國士兵紛紛扔了武器。
從跳幫到敵人投降，戰鬥一共持續了4分鐘，便結束了。
海倫號的船員們還在怪叫著，陸續往聖約瑟夫號船上跳。
「Animum Deo dedo（我將靈魂交付上帝）.」聖約瑟夫號大副來到劉季身前，「Opto ut captivis， sicut Deus iubet， clementiam praestes（願你如上帝所命，對俘虜施以仁慈）.」
劉季頗感意外。
船長能喊出一句拉丁語，大副竟然能喊出兩句。而且前一句常出自即將殉道修士之口，後一句則出現自精通戰爭歷史的職業軍事貴族之口。
法國貴族竟然也玩命，不遠萬里，來到異國他鄉就為了賺錢。
「我不是屠夫，不會殺你們的，特別是有文化的。」劉季以拉丁語回答後，對方瞬間鬆了一口氣。
「感謝您的紳士風度和對戰爭禮儀的堅守。」大副讓·考辛微微躬身行禮，「男爵大人會為您支付符合他身份的贖金的，還請您耐心等待，但在此之前，為男爵治療，會確保您能拿到那筆豐厚的報酬。」
劉季點頭答應。
在修士為他止住頭上的血前，法國的修士已經檢查過男爵身體狀況，確認後者右腿骨折，昏迷則是痛暈了。
與此同時，劉季從大副考辛那裡打聽到了荷蘭艦隊的動向。
聽到安達曼群島，劉季便想到了葛老六的作戰計劃。
雖說藉助地形優勢，能很大程度降低敵方的數量優勢，但複雜的地形海況，對敵我雙方都是嚴重的考驗。
而且安達曼群島只有些不成氣候的土著，根本無從補給。戰事一旦拖得太久，彈藥消耗殆盡，只能進行跳幫作戰，又會被荷蘭人以數量優勢，圍毆致死。
劉季心中擔憂。
可眼下剛打了一仗，傷員還需要治療，接船時船體的受損部分也需要維修，俘虜需要安置……
需要處理的事太多了。
「急不得，急不得。」他默默念叨著，不斷提醒自己。
慢就是穩，穩就是快。
他尋來海圖，對比著法國人的海圖，試圖了解安達曼群島的具體狀況。
可惜兩份圖紙一樣，只是模糊標註了群島名稱，和沒有任何實際參考意義的不規則圈代表島嶼。
法國人一樣沒有專門測繪過安達曼群島。
「唉，缺人手，更缺人才吶！」劉季為缺少測繪專家而苦惱。
很快，傷亡結果被統計出來。
海倫號，256人，共計傷亡48人，其中死亡8人，重傷29人。
聖約瑟夫號，373人，其中214人被俘虜。共計傷亡159人，其中死亡68人，重傷36人。
搜獲現金，約7800兩。
搜獲大量胡椒、香料和寶石，短時內無法估價。
繳獲輕重火炮，共計52門。
繳獲火繩槍，共計166把。
其餘貨物、武器未統計。
危！
危！
顫抖的眼皮、驟然加快的心跳，無不在提醒劉季情況危急，命懸一線。
敵方槍一響，自己就得殞命當場。
說時遲，那時快。
槍聲響起的瞬間，劉季迅速鬆手，同時重重一腳踢在一個法國士兵身上。
劉季只覺得頭皮一涼，身體在強大的反作用力下橫飛出去。
落地時，鮮血自額頭流下，落入眼睛，視野被染的通紅。
然而，身體卻在腎上腺的作用下，非但未感到絲毫疼痛，反而久違的亢奮起來，頭腦也越發清晰。
「對，就是這樣。」
劉季興奮大笑著，翻滾著身體躲避敵人攻擊的同時，迅捷劍橫掃而過，划過一隻只腳腕。
等劍刃被卡在軌跡盡頭的木箱上時，身前已經跪倒數人。
劉季抬頭，在多種敵人中搜尋敵將蹤跡。
只要找到敵方船長並將其擊殺，此戰就會結束。
找到了，眾多法國人中留著長發、衣衫板正、又戴著船長帽的，正是敵方船長，也是方才開槍之人。
兩人相距不過3米多。
不過，混戰再起，對方正在士兵的簇擁下，往法國人占據優勢的船首轉移。
劉季剛要起身，卻見更多法國兵正在舉劍刺來，顧不上拔劍，迅速脫手，貓著腰閃躲至身旁木箱後。
聽到劍刺在木箱上，發出的刺啦響聲。
劉季抓起腳下的屍體，奮力丟了出去，緊跟著從木箱之後跳了出來。
法國士兵下意識的避讓，被衝上前來的劉季抓住機會。
他一把擒住最近一人，在法國兵驚恐的眼神中，將其舉起，像掃把一般掄了起來。
法國人刺也不是，不刺也不是。
閃避稍慢的，立時被橫掃的肉體掄倒。
而那些沒被掃到的法國兵，懾於其威勢，不由得後退。
一眨眼的功夫，通往聖約瑟夫號船長的路徑上被清出一條道路。
而手中身體在左右碰撞中，已經軟如麵條，沒了威力。
劉季將屍體丟入，砸向聖約瑟夫號船長。
約翰·瓦倫男爵向身側一閃，避開了攻擊。
「上將威武！」
劉季的左右護衛帶著船員們衝上前來，默契的在他身旁建立新的防線。
男爵看出了劉季的意圖，不再後退，劍尖直指落在甲板上的劍。
決鬥邀請已經發出。
「愚蠢！」劉季冷笑一聲，腳尖微微發力，一柄長劍被挑飛起來。
在瓦倫男爵佩服的眼神中，劉季靈巧的抓住劍柄。
只是下一秒，長劍脫手而出，直挺挺朝男爵飛去。
「卑鄙。」
伴隨著法語的謾罵，男爵匆忙閃躲。
長劍從身旁飛過，男爵剛鬆口氣，就見滿臉血色劉季在迅速放大。然後，他就感覺自己被舉了起來。
男爵意識到發生什麼的同時，身體重重砸在甲板上。
生平頭一次，他感受到了橡木的堅硬。
粉碎脊骨般的劇痛讓他忍不住發出哀嚎：「Je me rends！」
可惜屈辱一生的投降，並未喚來敵人的收手。
身體再一次和甲板接觸時，男爵的大腦以前所未有的高速運轉，得出了一個結論。
海盜聽不懂法語！
「Me dedo！」
聽到拉丁語的投降，劉季立刻停下動作，看著面無血色的聖約瑟夫號船長。
劇烈的疼痛幾乎撕碎了男爵的身體，他再也支撐不住，腦袋一歪，昏死過去。
好在聖約瑟夫號大副聽到了船長的投降詞，果斷丟下武器，高舉雙手，大聲呼喊著投降。
法國士兵紛紛扔了武器。
從跳幫到敵人投降，戰鬥一共持續了4分鐘，便結束了。
海倫號的船員們還在怪叫著，陸續往聖約瑟夫號船上跳。
「Animum Deo dedo（我將靈魂交付上帝）.」聖約瑟夫號大副來到劉季身前，「Opto ut captivis， sicut Deus iubet， clementiam praestes（願你如上帝所命，對俘虜施以仁慈）.」
劉季頗感意外。
船長能喊出一句拉丁語，大副竟然能喊出兩句。而且前一句常出自即將殉道修士之口，後一句則出現自精通戰爭歷史的職業軍事貴族之口。
法國貴族竟然也玩命，不遠萬里，來到異國他鄉就為了賺錢。
「我不是屠夫，不會殺你們的，特別是有文化的。」劉季以拉丁語回答後，對方瞬間鬆了一口氣。
「感謝您的紳士風度和對戰爭禮儀的堅守。」大副讓·考辛微微躬身行禮，「男爵大人會為您支付符合他身份的贖金的，還請您耐心等待，但在此之前，為男爵治療，會確保您能拿到那筆豐厚的報酬。」
劉季點頭答應。
在修士為他止住頭上的血前，法國的修士已經檢查過男爵身體狀況，確認後者右腿骨折，昏迷則是痛暈了。
與此同時，劉季從大副考辛那裡打聽到了荷蘭艦隊的動向。
聽到安達曼群島，劉季便想到了葛老六的作戰計劃。
雖說藉助地形優勢，能很大程度降低敵方的數量優勢，但複雜的地形海況，對敵我雙方都是嚴重的考驗。
而且安達曼群島只有些不成氣候的土著，根本無從補給。戰事一旦拖得太久，彈藥消耗殆盡，只能進行跳幫作戰，又會被荷蘭人以數量優勢，圍毆致死。
劉季心中擔憂。
可眼下剛打了一仗，傷員還需要治療，接船時船體的受損部分也需要維修，俘虜需要安置……
需要處理的事太多了。
「急不得，急不得。」他默默念叨著，不斷提醒自己。
慢就是穩，穩就是快。
他尋來海圖，對比著法國人的海圖，試圖了解安達曼群島的具體狀況。
可惜兩份圖紙一樣，只是模糊標註了群島名稱，和沒有任何實際參考意義的不規則圈代表島嶼。
法國人一樣沒有專門測繪過安達曼群島。
「唉，缺人手，更缺人才吶！」劉季為缺少測繪專家而苦惱。
很快，傷亡結果被統計出來。
海倫號，256人，共計傷亡48人，其中死亡8人，重傷29人。
聖約瑟夫號，373人，其中214人被俘虜。共計傷亡159人，其中死亡68人，重傷36人。
搜獲現金，約7800兩。
搜獲大量胡椒、香料和寶石，短時內無法估價。
繳獲輕重火炮，共計52門。
繳獲火繩槍，共計166把。
其餘貨物、武器未統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