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跳幫
鮮紅的陽光落在海面上。
在西北風的推動下，輕快的海倫號化作一柄血色利劍，沖向法國艦船。
大副、火炮長、水手長紛紛大喊著，傳達命令。
「船長有令，準備跳幫作戰。」
「船長有令，船首火炮裝填霰彈、鏈彈。」
「船長有令，火槍隊裝彈，準備進行火力壓制。」
「船長有令，繩鉤組進行準備。」
「船長有令，所有人員檢查佩劍、手斧。」
「船長有令，右轉舵，繞到敵人屁眼位置。」
……
船上號令聲此起彼伏，船員們迅速向作戰位置集合，執行或等待新的命令下達。
劉季穿戴好裝備，在左右持盾護衛的保護下，來到甲板上。
此番，敵船大，我船小火力孱弱，遠距離對轟死路一條。唯有衝進敵船火力薄弱的船尾區，跳幫才是取勝之道，
當然，憑藉船小速度快開溜也是一種選擇。
但並不在劉季的選擇中。
轟隆。
已經轉成橫向的法國艦船突然開火。
「所有人抓好、扶好！」舵手一聲大喝，猛打船舵。
同一時間，水手們猛拉帆索。
海倫號突然轉向，船體發生嚴重傾斜。劉季慌忙抓住身旁護衛穩住身形。等船隻恢復平衡，甲板上橫七豎八倒了一片。
好在船員們經驗豐富，提前抓住了隊友或是繩索等，無人受傷，也沒有人被甩下船去。
在海員們的破口大罵聲中，海倫號在海面上劃出一道圓弧，出現在法國船尾部。
聖約瑟夫號上，船長約翰·瓦倫男爵望著突進的海倫號，恍惚間看到了數百年前的斯魯伊斯海戰。
當時，英國國王愛德華三世便是身披陽光，以弱勝強，大敗法國艦隊。
歷史要重現嗎？
男爵晃了晃腦袋，讓意識脫離對歷史的遐思。
吸取教訓的法蘭西絕對不會跌倒在同一個坑裡，他更不會。他接受過完整的海軍教育，海上作戰經驗豐富，完全不是瓦盧瓦王朝擔任海軍指揮的陸軍將領所能比擬的。
男爵的眼神堅定起來。
海倫號轉向，跳幫戰術已然明了。
看了看船上一個個威武雄壯的法蘭西戰士，男爵不禁笑了。
愚蠢的海盜，竟然有人自不量力，敢和歐陸最強的法蘭西勇士近戰肉搏。
眼看已經無法擺脫海倫號，男爵下令執行反跳幫命令。
儘管命令倉促，經驗豐富的法國船員們還是迅速執行了命令。
海倫號的船首炮和聖約瑟夫的船尾炮，同時開火。海倫號的船首炮4門12磅炮，而聖約瑟夫號船尾只有三門炮，卻是15磅炮。
一時間，火力不相上下，霰彈壓制了雙方甲板上的水手，鏈彈纏住了彼此桅杆。
雙方的機動力同時受到限制。
兩船依靠著風力和慣性在靠近。
火炮聲停止的剎那，劉季立即起身，大聲呵斥：「火槍隊，準備！」
槍手們迅速起身，端起燧發槍，和拿著火繩槍的法蘭西人打個照面。
「放！」
燧發槍和火繩槍幾乎不分先後開火，打了個勢均力敵，士兵各有死傷。
然而，重新裝填彈藥的法蘭西人驚然的發現，部分海盜竟然不使用通條壓實彈藥，將槍托往甲板上一砸，便完成裝藥步驟，而他們才剛將通條塞進槍管內。
砰砰砰……
第二輪火槍聲全部來自海倫號。
儘管只有三分之一的火槍手都能做到這種程度，但先一步開槍的優勢已經顯現。
交戰時的緊張在敵人的優勢下被放大，法國火槍手的動作進一步變得遲緩，雙方射擊速度差距進一步被拉大。
第五輪火槍硝煙瀰漫時，火繩槍兵已經被壓制的抬不起頭，匍匐在甲板上，祈禱著上帝，能保佑他們等在下一輪的射擊中倖存。
可惜，來自對面的火炮聲徹底擊碎了他們的希望。
坤甸水手，不僅開槍快，就連開炮的速度也快。
僅僅一分鐘時間，12磅速射炮完成重新裝填並開火。
近距離射擊下，火炮炮彈在甲板上開出一條血路，數十個法蘭西人身體被擊穿。
不等聖約瑟夫的甲板被徹底壓制。
時機已到。
「跳幫！」
隨著兩船碰撞時發出響亮撞擊聲，劉季踩上船舷護欄，一手持劍，一手繩索，向敵船盪了過去，穩穩落在敵船甲板上。
身後傳來了歡呼和喝彩。
繩鉤跟隨著跳幫士兵，先後被拋了過來，抓住護欄，在絞盤轉動的拉力下，兩船被徹底鎖在一起。
劉季剛站穩，就見一法國士兵正要起身。迅捷劍快如季風，一劍刺穿其咽喉。
「上將右邊。」
聽到護衛的提醒，劉季右腳輕點，身體向傾斜。
視線鎖定敵人的瞬間，右手劍刃筆直刺出，再破一人咽喉。
護衛兩人終於跟來，拿起盾牌，緊緊護在劉季左右。
三人形成一個攻防一體的小組。
等船員們跳來，以三人為中心的陣線成功建立。
甲板上的法國人剛剛站起來，就發現自己孤身一人，來不及逃跑，就會被數柄劍刺穿身體。
然而，船上貨箱、帆布、火炮等物品眾多，並非一覽無餘的開闊地。
不少法國士兵在掩體的保護下，悄悄撤退，重新集結在船長身旁。
呼喊聲響起，甲板前後的樓梯上衝出大批法國士兵。
眼看局勢就要發生逆轉。
「丟！」
劉季一聲令下，水手們取下手斧，一起砸了過去。
眨眼間，法國兵又倒了一片。
本要逆轉的局勢，成了勢均力敵。
也不是誰先大叫了一聲「殺」，雙方人馬迅速沖向一處。
廝殺再起。
一時間，劍刃交疊、碰撞，火星四起。
海面上掀起一道大浪，船隻劇烈搖晃。
所有人不自覺的尋找穩定物，緊緊抓住。
戰鬥暫時停止。
不過，也有個別固執的硬漢手持雙手武器，在浪來時，未能第一時間抓住穩定物，或是被甩下船，或是不幸摔倒，再次起身前就被殺死。
趁著船上短暫的安寧，劉季抓住一根懸空的繩索，雙腳發力，向法國船長位置盪去。
鮮血流淌的劍刃在空中畫出一道紅線，再取三人性命。
尚未盪至目標位置，卻見對方邪魅輕笑，同時舉起手槍。
在西北風的推動下，輕快的海倫號化作一柄血色利劍，沖向法國艦船。
大副、火炮長、水手長紛紛大喊著，傳達命令。
「船長有令，準備跳幫作戰。」
「船長有令，船首火炮裝填霰彈、鏈彈。」
「船長有令，火槍隊裝彈，準備進行火力壓制。」
「船長有令，繩鉤組進行準備。」
「船長有令，所有人員檢查佩劍、手斧。」
「船長有令，右轉舵，繞到敵人屁眼位置。」
……
船上號令聲此起彼伏，船員們迅速向作戰位置集合，執行或等待新的命令下達。
劉季穿戴好裝備，在左右持盾護衛的保護下，來到甲板上。
此番，敵船大，我船小火力孱弱，遠距離對轟死路一條。唯有衝進敵船火力薄弱的船尾區，跳幫才是取勝之道，
當然，憑藉船小速度快開溜也是一種選擇。
但並不在劉季的選擇中。
轟隆。
已經轉成橫向的法國艦船突然開火。
「所有人抓好、扶好！」舵手一聲大喝，猛打船舵。
同一時間，水手們猛拉帆索。
海倫號突然轉向，船體發生嚴重傾斜。劉季慌忙抓住身旁護衛穩住身形。等船隻恢復平衡，甲板上橫七豎八倒了一片。
好在船員們經驗豐富，提前抓住了隊友或是繩索等，無人受傷，也沒有人被甩下船去。
在海員們的破口大罵聲中，海倫號在海面上劃出一道圓弧，出現在法國船尾部。
聖約瑟夫號上，船長約翰·瓦倫男爵望著突進的海倫號，恍惚間看到了數百年前的斯魯伊斯海戰。
當時，英國國王愛德華三世便是身披陽光，以弱勝強，大敗法國艦隊。
歷史要重現嗎？
男爵晃了晃腦袋，讓意識脫離對歷史的遐思。
吸取教訓的法蘭西絕對不會跌倒在同一個坑裡，他更不會。他接受過完整的海軍教育，海上作戰經驗豐富，完全不是瓦盧瓦王朝擔任海軍指揮的陸軍將領所能比擬的。
男爵的眼神堅定起來。
海倫號轉向，跳幫戰術已然明了。
看了看船上一個個威武雄壯的法蘭西戰士，男爵不禁笑了。
愚蠢的海盜，竟然有人自不量力，敢和歐陸最強的法蘭西勇士近戰肉搏。
眼看已經無法擺脫海倫號，男爵下令執行反跳幫命令。
儘管命令倉促，經驗豐富的法國船員們還是迅速執行了命令。
海倫號的船首炮和聖約瑟夫的船尾炮，同時開火。海倫號的船首炮4門12磅炮，而聖約瑟夫號船尾只有三門炮，卻是15磅炮。
一時間，火力不相上下，霰彈壓制了雙方甲板上的水手，鏈彈纏住了彼此桅杆。
雙方的機動力同時受到限制。
兩船依靠著風力和慣性在靠近。
火炮聲停止的剎那，劉季立即起身，大聲呵斥：「火槍隊，準備！」
槍手們迅速起身，端起燧發槍，和拿著火繩槍的法蘭西人打個照面。
「放！」
燧發槍和火繩槍幾乎不分先後開火，打了個勢均力敵，士兵各有死傷。
然而，重新裝填彈藥的法蘭西人驚然的發現，部分海盜竟然不使用通條壓實彈藥，將槍托往甲板上一砸，便完成裝藥步驟，而他們才剛將通條塞進槍管內。
砰砰砰……
第二輪火槍聲全部來自海倫號。
儘管只有三分之一的火槍手都能做到這種程度，但先一步開槍的優勢已經顯現。
交戰時的緊張在敵人的優勢下被放大，法國火槍手的動作進一步變得遲緩，雙方射擊速度差距進一步被拉大。
第五輪火槍硝煙瀰漫時，火繩槍兵已經被壓制的抬不起頭，匍匐在甲板上，祈禱著上帝，能保佑他們等在下一輪的射擊中倖存。
可惜，來自對面的火炮聲徹底擊碎了他們的希望。
坤甸水手，不僅開槍快，就連開炮的速度也快。
僅僅一分鐘時間，12磅速射炮完成重新裝填並開火。
近距離射擊下，火炮炮彈在甲板上開出一條血路，數十個法蘭西人身體被擊穿。
不等聖約瑟夫的甲板被徹底壓制。
時機已到。
「跳幫！」
隨著兩船碰撞時發出響亮撞擊聲，劉季踩上船舷護欄，一手持劍，一手繩索，向敵船盪了過去，穩穩落在敵船甲板上。
身後傳來了歡呼和喝彩。
繩鉤跟隨著跳幫士兵，先後被拋了過來，抓住護欄，在絞盤轉動的拉力下，兩船被徹底鎖在一起。
劉季剛站穩，就見一法國士兵正要起身。迅捷劍快如季風，一劍刺穿其咽喉。
「上將右邊。」
聽到護衛的提醒，劉季右腳輕點，身體向傾斜。
視線鎖定敵人的瞬間，右手劍刃筆直刺出，再破一人咽喉。
護衛兩人終於跟來，拿起盾牌，緊緊護在劉季左右。
三人形成一個攻防一體的小組。
等船員們跳來，以三人為中心的陣線成功建立。
甲板上的法國人剛剛站起來，就發現自己孤身一人，來不及逃跑，就會被數柄劍刺穿身體。
然而，船上貨箱、帆布、火炮等物品眾多，並非一覽無餘的開闊地。
不少法國士兵在掩體的保護下，悄悄撤退，重新集結在船長身旁。
呼喊聲響起，甲板前後的樓梯上衝出大批法國士兵。
眼看局勢就要發生逆轉。
「丟！」
劉季一聲令下，水手們取下手斧，一起砸了過去。
眨眼間，法國兵又倒了一片。
本要逆轉的局勢，成了勢均力敵。
也不是誰先大叫了一聲「殺」，雙方人馬迅速沖向一處。
廝殺再起。
一時間，劍刃交疊、碰撞，火星四起。
海面上掀起一道大浪，船隻劇烈搖晃。
所有人不自覺的尋找穩定物，緊緊抓住。
戰鬥暫時停止。
不過，也有個別固執的硬漢手持雙手武器，在浪來時，未能第一時間抓住穩定物，或是被甩下船，或是不幸摔倒，再次起身前就被殺死。
趁著船上短暫的安寧，劉季抓住一根懸空的繩索，雙腳發力，向法國船長位置盪去。
鮮血流淌的劍刃在空中畫出一道紅線，再取三人性命。
尚未盪至目標位置，卻見對方邪魅輕笑，同時舉起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