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有德者
「我能帶你們進入三發王宮。」
荷蘭使者喬·斯特賴克說得十分乾脆，沒有丁點背叛盟友時該有的猶豫。
劉季笑而不語，靜靜的盯著喬·斯特賴克淡藍色的眼睛。
這不夠。
使者先生秒懂。
冰冷的刀刃就架在脖子上，撒旦的微笑就在眼前，可他的腦子裡一片混沌，『要死了』的念頭干擾著他的思緒。
「錢，我有很多錢，我願意付贖金。」喬·斯特賴克無意識的說道。
劉季聞言大笑起來。
真有錢，會大老遠從歐洲跑到東南亞，就為了給東印度公司當員工？
還只是個中層雇員。
若非形勢所迫加囊中羞澀，天生牛馬，都不可能這麼主動。
「低於1萬兩銀子，就免開尊口。」他收斂笑容，冷冷說道。
喬·斯特賴克瞬間僵住，久久說不出一句話。
巴達維亞才走上正軌沒兩年，他就是使上吃奶勁，也不可能從公司薅走1萬兩銀子。
那可是3萬多荷蘭盾。
有這錢，他早回荷蘭享福了，還在這和一群土著較什麼勁。
感受到脖子上的疼痛，喬·斯特賴克『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他腦子高速運轉，脫口而出：
「公司在三發的貿易站應該有1萬兩銀子，那裡有岩石塔樓，我能帶你們進去。」
「你確定？」劉季的臉上寫滿了懷疑，「就三發那種地方，你們也能賺到1萬兩？」
不過，他還是收回了刀刃。
喬·斯特賴克連忙在脖子上摸了一把，看看手上丁點血跡，確認只是擦傷，不由得鬆了一口氣，整個人徹徹底底癱在船上。
「有的，就是因為利潤太少了，所以近3年的收益都暫時被留在商棧中，應該，不，肯定是超過1萬兩的。」
劉季點點頭，有點信了。
三發是窮了點，但怎麼說也是有金礦的，3年賺1萬，還是很有可能的。
荷蘭商棧都到處修建岩石塔樓、要塞，這是人盡皆知的。就憑自己現在這些人馬，又沒有火炮，短時間內根本攻不進去。有這個荷蘭人，倒是能省下不少麻煩。
「紅鬍子先生，恭喜你，你的命保住了，至少在我見到1萬兩白銀前，是這樣的。」
劉季轉過身，對著重士兵下令。
「留下兩艘船，其他的全部砸漏。」
「搞快點，三發的金子還在等我們。」
聽到有金子，士兵們熱情高漲。
從來都只是海軍到處賺錢，他們可憐巴巴的看著，除了羨慕還是羨慕，這次終於要輪到他們了。
士兵們幹的格外賣力。
不到半個小時，能夠下水的船就只剩下兩艘，也被推進海水中。
兩艘長船迅速啟航，迎風北上。
陸軍士兵雖然不懂得開戰艦，但在坤甸時，也經常劃小船，在各個村子和城鎮之間巡邏或是訓練，划船個槳帆小船不在話下。
為了儘可能避開四處巡邏的荷蘭船，兩條船基本上都是在沿著海岸線的淺水區前進，船上的所有人都做好了準備。一旦遭遇荷蘭戰船，就立馬棄船，游到岸上。
萬幸直到繁星點亮夜空，這樣的事也沒有發生。
劉炎再一次忍不住問道：「你就不擔心，荷蘭人會趁你不在，突然發動進攻嗎？」
他說的是漢語，荷蘭使者喬·斯特賴克一個字也聽不懂。
劉季本不想回答這麼簡單的問題，但見士兵們也十分好奇，才緩緩說道：「你為什麼會覺得荷蘭人能夠知道我離開了坤甸，再者就算他們知道了，那又怎樣？」
「他們不進攻，我怎麼打敗他們？」
同船士兵被他的反問搞得一頭霧水。
劉炎則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說：「所以這是你的陷阱，故意不去找三發軍隊，讓他們襲擊村莊，讓荷蘭人知道坤甸混亂，故意引誘他們進攻。」
「放心，你阿虎叔叔，別的能力暫時沒有，打三發這種原住民，那是以一擋百的高手。」劉季拍拍外甥肩膀，「他們沒摸到村子，就會被打敗的。」
「其實，沒有三發人，這時候我也會造出坤甸突然混亂的假象。」
「三發蘇丹的出現，只是讓這個假象變得更真了，我現在只希望荷蘭人能大膽些。」
劉炎心裡泛起嘀咕：「膽子不大，死得不夠快，是吧。」
「好了，一切都在計劃之中。」劉季拍拍手，提醒所有人注意，「大家賣力些，早些拿到金子，早些回去，說不定還能趕上痛毆荷蘭人。」
聞嚴，士兵們徹底把心放在肚子裡，齊聲喊著口號，奮力划水。
明月高懸天空之際。
兩條船來到了三發河入海口處。
三發城正在河流上游，不過沒有後世那麼深入內陸，距離入海口不算太遠。
休息的士兵們換下了前一波槳手，不再喊口號，靜謐前進。
三發河相對卡普阿斯河小了許多，水流速度緩慢，泥沙淤積，在河流入海口處堆積成許多沙洲。必須十分小心控制船隻方向，避免被風和水流吹到沙洲上擱淺。
兩岸黑丫丫的一片。
從月色星光映照出的方形輪廓，不難猜出那是三發居民搭建的高腳木屋。
而本該屬於森林的黑暗卻不在視野範圍內。
越往上流去，這種景象就越發明顯。
似乎是看出了劉季的心思，也是為了博取好感多一分生還希望，喬·斯特賴克解釋道：「土人為了淘金方便，砍伐了森林，就在河邊安家，就近淘洗砂金。」
「這些人吶，淨是做著一夜暴富的美夢。」
「真那麼好淘，還輪的到他們。」
看著荷蘭人的唏噓模樣，劉季被逗樂了，譏諷道：「得虧是淘金不易，產量不高，否則早被你們荷蘭人占了，我說的對吧。」
喬·斯特賴克倒也不反駁，淡淡的說：「那麼你呢，坤甸的君主？」
劉季大笑。
「天生富貴，自然有德者居之。」
「我，劉季，生來善良，德行操守舉世無雙。」
「你們說呢？」
一旁的劉炎剛翻起白眼，就挨了連長許多一巴掌：「你小子，已經是被流放的賤民了，還耍什麼脾氣。」
不等劉炎反駁，連長已經轉向劉季，盛讚道：「上將就是我的太陽，所有的一切都該是上將的。」
「對，連長說得太對了。」有士兵深深惋惜道：「我只恨自己不是個大美女，不能以身相許，給上將生個——」
「滾你大爺的。」劉季連忙制止不著調的士兵，又緊急喝止了士兵們的嬉鬧聲。
槳手再次輪換前，前方出現了微弱的光線。
碼頭已經到了。
劉季拍拍了荷蘭人，後者心領神悟，起身以荷蘭語大聲吆喝。
「碼頭上的賤民，尼德蘭聯省共和國特使駕到，還不速速迎接。」
抑揚頓挫的西洋腔調一出現，碼頭上的火把迅速被一一點亮，照亮了棧橋，也照亮了碼頭哨兵的睡眼惺忪。
能看到的士兵一共有23人。
有10人持火繩槍。
有1人手持預警用的號角。
其餘人盡數拿著長矛。
無一例外，所有碼頭哨兵全都無精打采，嘴角微微蠕動卻不出聲，分明就是在默默罵人。
劉季沒有掉以輕心，握住火槍的同時，輕聲交代所有士兵戒備。
然而，他多慮了。
直到全員登上碼頭，只有一個頭插羽毛的人前來盤問，似乎是個碼頭官員。
可荷蘭人一聲咒罵，那官員連連點頭哈腰，比孫子見到爺爺還要恭敬，連連稱是，不敢再多說一句。
「你準備先去哪，王宮，還是貿易站？」荷蘭人向劉季問道。
這是個問題。
如果先去王宮，大張旗鼓的，很有可能引起荷蘭人的貿易站戒備封閉塔樓，到時，有喬·斯特賴克這個人質，也未必好用。
反過來，就算三發蘇丹王宮發現了荷蘭人貿易站出事，就算戒備了，也不礙事。
木頭建的宮殿，一把火就能燒了，根本沒有進攻難度可言。
「先去貿易站。」劉季果斷說道。
這時，不用喬·斯特賴克帶路，他也已經知道貿易站在哪裡來。
本來三發城不過大一些的存在，唯一個超過二層的建築且還亮著燈火的，就只有荷蘭人的貿易站。
靠近之前，劉季下令士兵們留在原地，他只帶了3人和喬·斯特賴克一起上前。
貿易站的鐵柵大門緊緊關著。
門樓的上射擊孔位置傳出一道聲音：「不管是誰，我們晚上不做生意，請離開，否則，後果自負。」
「是小威廉姆嗎，是我，喬·斯特賴克，快放我進去，還有通知商棧負責人，我有要緊事傳單。」喬·斯特賴克感覺到頂在後腰上的槍口，異常配合。
被叫作小威廉姆的人，又問了兩個暗號，確認無誤後，升起了閘門。
很快，內側木門也被打開。
劉季搶先一步沖了進去，一腳踹開的荷蘭人。
商棧大廳內的荷蘭人不明所以之際片刻，士兵們已經魚貫而入，架起火槍，瞬間控制了場面。
姍姍來遲的商棧負責人意識到不妙，悄悄的後退，可還沒摸到櫃檯後的槍，就被劉季先手一步，一槍崩了腦袋。
飛濺的腦漿和槍聲徹底鎮壓了荷蘭人的反抗之心。
但同時，槍聲也打破了夜晚的沉寂，喚醒了不遠處的王宮衛士。
荷蘭使者喬·斯特賴克說得十分乾脆，沒有丁點背叛盟友時該有的猶豫。
劉季笑而不語，靜靜的盯著喬·斯特賴克淡藍色的眼睛。
這不夠。
使者先生秒懂。
冰冷的刀刃就架在脖子上，撒旦的微笑就在眼前，可他的腦子裡一片混沌，『要死了』的念頭干擾著他的思緒。
「錢，我有很多錢，我願意付贖金。」喬·斯特賴克無意識的說道。
劉季聞言大笑起來。
真有錢，會大老遠從歐洲跑到東南亞，就為了給東印度公司當員工？
還只是個中層雇員。
若非形勢所迫加囊中羞澀，天生牛馬，都不可能這麼主動。
「低於1萬兩銀子，就免開尊口。」他收斂笑容，冷冷說道。
喬·斯特賴克瞬間僵住，久久說不出一句話。
巴達維亞才走上正軌沒兩年，他就是使上吃奶勁，也不可能從公司薅走1萬兩銀子。
那可是3萬多荷蘭盾。
有這錢，他早回荷蘭享福了，還在這和一群土著較什麼勁。
感受到脖子上的疼痛，喬·斯特賴克『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他腦子高速運轉，脫口而出：
「公司在三發的貿易站應該有1萬兩銀子，那裡有岩石塔樓，我能帶你們進去。」
「你確定？」劉季的臉上寫滿了懷疑，「就三發那種地方，你們也能賺到1萬兩？」
不過，他還是收回了刀刃。
喬·斯特賴克連忙在脖子上摸了一把，看看手上丁點血跡，確認只是擦傷，不由得鬆了一口氣，整個人徹徹底底癱在船上。
「有的，就是因為利潤太少了，所以近3年的收益都暫時被留在商棧中，應該，不，肯定是超過1萬兩的。」
劉季點點頭，有點信了。
三發是窮了點，但怎麼說也是有金礦的，3年賺1萬，還是很有可能的。
荷蘭商棧都到處修建岩石塔樓、要塞，這是人盡皆知的。就憑自己現在這些人馬，又沒有火炮，短時間內根本攻不進去。有這個荷蘭人，倒是能省下不少麻煩。
「紅鬍子先生，恭喜你，你的命保住了，至少在我見到1萬兩白銀前，是這樣的。」
劉季轉過身，對著重士兵下令。
「留下兩艘船，其他的全部砸漏。」
「搞快點，三發的金子還在等我們。」
聽到有金子，士兵們熱情高漲。
從來都只是海軍到處賺錢，他們可憐巴巴的看著，除了羨慕還是羨慕，這次終於要輪到他們了。
士兵們幹的格外賣力。
不到半個小時，能夠下水的船就只剩下兩艘，也被推進海水中。
兩艘長船迅速啟航，迎風北上。
陸軍士兵雖然不懂得開戰艦，但在坤甸時，也經常劃小船，在各個村子和城鎮之間巡邏或是訓練，划船個槳帆小船不在話下。
為了儘可能避開四處巡邏的荷蘭船，兩條船基本上都是在沿著海岸線的淺水區前進，船上的所有人都做好了準備。一旦遭遇荷蘭戰船，就立馬棄船，游到岸上。
萬幸直到繁星點亮夜空，這樣的事也沒有發生。
劉炎再一次忍不住問道：「你就不擔心，荷蘭人會趁你不在，突然發動進攻嗎？」
他說的是漢語，荷蘭使者喬·斯特賴克一個字也聽不懂。
劉季本不想回答這麼簡單的問題，但見士兵們也十分好奇，才緩緩說道：「你為什麼會覺得荷蘭人能夠知道我離開了坤甸，再者就算他們知道了，那又怎樣？」
「他們不進攻，我怎麼打敗他們？」
同船士兵被他的反問搞得一頭霧水。
劉炎則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說：「所以這是你的陷阱，故意不去找三發軍隊，讓他們襲擊村莊，讓荷蘭人知道坤甸混亂，故意引誘他們進攻。」
「放心，你阿虎叔叔，別的能力暫時沒有，打三發這種原住民，那是以一擋百的高手。」劉季拍拍外甥肩膀，「他們沒摸到村子，就會被打敗的。」
「其實，沒有三發人，這時候我也會造出坤甸突然混亂的假象。」
「三發蘇丹的出現，只是讓這個假象變得更真了，我現在只希望荷蘭人能大膽些。」
劉炎心裡泛起嘀咕：「膽子不大，死得不夠快，是吧。」
「好了，一切都在計劃之中。」劉季拍拍手，提醒所有人注意，「大家賣力些，早些拿到金子，早些回去，說不定還能趕上痛毆荷蘭人。」
聞嚴，士兵們徹底把心放在肚子裡，齊聲喊著口號，奮力划水。
明月高懸天空之際。
兩條船來到了三發河入海口處。
三發城正在河流上游，不過沒有後世那麼深入內陸，距離入海口不算太遠。
休息的士兵們換下了前一波槳手，不再喊口號，靜謐前進。
三發河相對卡普阿斯河小了許多，水流速度緩慢，泥沙淤積，在河流入海口處堆積成許多沙洲。必須十分小心控制船隻方向，避免被風和水流吹到沙洲上擱淺。
兩岸黑丫丫的一片。
從月色星光映照出的方形輪廓，不難猜出那是三發居民搭建的高腳木屋。
而本該屬於森林的黑暗卻不在視野範圍內。
越往上流去，這種景象就越發明顯。
似乎是看出了劉季的心思，也是為了博取好感多一分生還希望，喬·斯特賴克解釋道：「土人為了淘金方便，砍伐了森林，就在河邊安家，就近淘洗砂金。」
「這些人吶，淨是做著一夜暴富的美夢。」
「真那麼好淘，還輪的到他們。」
看著荷蘭人的唏噓模樣，劉季被逗樂了，譏諷道：「得虧是淘金不易，產量不高，否則早被你們荷蘭人占了，我說的對吧。」
喬·斯特賴克倒也不反駁，淡淡的說：「那麼你呢，坤甸的君主？」
劉季大笑。
「天生富貴，自然有德者居之。」
「我，劉季，生來善良，德行操守舉世無雙。」
「你們說呢？」
一旁的劉炎剛翻起白眼，就挨了連長許多一巴掌：「你小子，已經是被流放的賤民了，還耍什麼脾氣。」
不等劉炎反駁，連長已經轉向劉季，盛讚道：「上將就是我的太陽，所有的一切都該是上將的。」
「對，連長說得太對了。」有士兵深深惋惜道：「我只恨自己不是個大美女，不能以身相許，給上將生個——」
「滾你大爺的。」劉季連忙制止不著調的士兵，又緊急喝止了士兵們的嬉鬧聲。
槳手再次輪換前，前方出現了微弱的光線。
碼頭已經到了。
劉季拍拍了荷蘭人，後者心領神悟，起身以荷蘭語大聲吆喝。
「碼頭上的賤民，尼德蘭聯省共和國特使駕到，還不速速迎接。」
抑揚頓挫的西洋腔調一出現，碼頭上的火把迅速被一一點亮，照亮了棧橋，也照亮了碼頭哨兵的睡眼惺忪。
能看到的士兵一共有23人。
有10人持火繩槍。
有1人手持預警用的號角。
其餘人盡數拿著長矛。
無一例外，所有碼頭哨兵全都無精打采，嘴角微微蠕動卻不出聲，分明就是在默默罵人。
劉季沒有掉以輕心，握住火槍的同時，輕聲交代所有士兵戒備。
然而，他多慮了。
直到全員登上碼頭，只有一個頭插羽毛的人前來盤問，似乎是個碼頭官員。
可荷蘭人一聲咒罵，那官員連連點頭哈腰，比孫子見到爺爺還要恭敬，連連稱是，不敢再多說一句。
「你準備先去哪，王宮，還是貿易站？」荷蘭人向劉季問道。
這是個問題。
如果先去王宮，大張旗鼓的，很有可能引起荷蘭人的貿易站戒備封閉塔樓，到時，有喬·斯特賴克這個人質，也未必好用。
反過來，就算三發蘇丹王宮發現了荷蘭人貿易站出事，就算戒備了，也不礙事。
木頭建的宮殿，一把火就能燒了，根本沒有進攻難度可言。
「先去貿易站。」劉季果斷說道。
這時，不用喬·斯特賴克帶路，他也已經知道貿易站在哪裡來。
本來三發城不過大一些的存在，唯一個超過二層的建築且還亮著燈火的，就只有荷蘭人的貿易站。
靠近之前，劉季下令士兵們留在原地，他只帶了3人和喬·斯特賴克一起上前。
貿易站的鐵柵大門緊緊關著。
門樓的上射擊孔位置傳出一道聲音：「不管是誰，我們晚上不做生意，請離開，否則，後果自負。」
「是小威廉姆嗎，是我，喬·斯特賴克，快放我進去，還有通知商棧負責人，我有要緊事傳單。」喬·斯特賴克感覺到頂在後腰上的槍口，異常配合。
被叫作小威廉姆的人，又問了兩個暗號，確認無誤後，升起了閘門。
很快，內側木門也被打開。
劉季搶先一步沖了進去，一腳踹開的荷蘭人。
商棧大廳內的荷蘭人不明所以之際片刻，士兵們已經魚貫而入，架起火槍，瞬間控制了場面。
姍姍來遲的商棧負責人意識到不妙，悄悄的後退，可還沒摸到櫃檯後的槍，就被劉季先手一步，一槍崩了腦袋。
飛濺的腦漿和槍聲徹底鎮壓了荷蘭人的反抗之心。
但同時，槍聲也打破了夜晚的沉寂，喚醒了不遠處的王宮衛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