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逃跑
天蒙蒙亮。
海與岸的界限才剛剛清楚，船隊就停靠了一處碎石遍布的狹長海灘上。
而面前，則是一處二十多米高的岩石峭壁。
劉炎才跳下船，就聽到不遠處蘇丹的咒罵。
「該死的蠢貨，為什麼要在這個地方停靠，這麼長的海岸線就沒有一個適合登陸的好地方嗎？」
「廢物，廢物，沒有我看著，就什麼事都辦不成的廢物！」
……
蘇丹越罵越起勁，劉炎只覺得好笑。
離坤甸近的野灘，但凡條件有一點好的，當初被小叔驅趕的原住民都會選擇過來定居，把它建成可以做小買賣的小港口，哪裡可能讓它繼續保持荒蕪模樣。
繼續沿海岸線南下，有好的登陸點。
正是坤甸的商業碼頭。
不過，商業碼頭在炮台火力覆蓋範圍之內。
果不其然，蘇丹的大臣也給出了同樣的結論。
「你說那有屁用，敢去坤甸碼頭，我還會連夜找什麼見鬼的野灘。」
蘇丹氣急敗壞，又無可奈何，只得下令原地休整。
在修整之前，劉炎又和已經筋疲力盡的船員們，一起將船推到了岸上，並在周圍定下長木楔，防止潮水將船帶走。
運氣還不錯，剛忙活完，就從腳下撿了一隻海螃蟹。
左右之人眼中剛流露出渴望，劉炎立馬站直腰板，狠狠回瞪。
差了一頭的高度和兇橫表情，瞬間打消了那些人的渴望。
鮮螃蟹，加上領到的還沒有拳頭大的西米粉，充其量也就填個肚子，不至於那麼餓。
吃完後，劉炎就拉著左右綁在一起之人，找了個乾燥地，順手摸了一塊邊緣鋒利的石頭塞進懷裡，就地躺下休息。
再睜眼時，太陽已經升的老高。
蘇丹親衛正在給壯丁解除手腳上的繩索，並大聲吆喝著，要被解綁的人沿著從峭壁上垂下的繩索往上爬。
好機會，劉炎心中一喜，準備一上去，就找個機會開溜。
可是輪到他時，他才知道自己想多了。
剛爬到峭壁上，就被崖上親衛拿刀架在脖子上。
身旁不遠處，躺著兩具還在淌血的屍體。
劉炎絲毫不敢質疑對方的決心，乖乖束手就擒，重新被繩索綁起來，等待著所有人登上峭壁。
逃跑的計劃還沒執行就失敗了。
繼續被這麼綁著，根本沒有逃跑的機會。
劉炎心中焦躁，直到所有人都登上峭壁，也沒有想出一個好辦法。
這次峭壁攀岩並不順利。
陸陸續續進行了小半天，還有11個倒霉鬼不小心墜落，或是直接摔死，或是摔斷了腿腳，被留在原地等死。
本就不多的補給品，只有一小半被帶了上來。
隊伍在蘇丹的怒吼中朝著雨林中前進。
只是不到一小時的功夫，隊伍愣是沒走出2里地。
不斷有人絆倒在隱藏在落下的藤蔓上，或是被蛇咬，或是因為前後有人跌倒而拉扯，致使整個隊伍不得不停下來。
劉炎也碰到一條色彩斑斕的毒蛇，不知道是哪個不長眼的驚擾了它。
劉炎在和它對視的瞬間，迅速一閃，避開了它，卻讓前邊之人當了替罪羔羊。
沒多久，那人就毒發身亡。
類似的情況，時有發生。
「不可能，這絕對不是我的計劃的問題，一定是那些蠢貨故意摔倒，故意被蛇咬。」
蘇丹的咒罵聲再次一傳來。
不管荷蘭使者，和大臣如何勸解，蘇丹態度堅決，始終不肯承認自己的錯誤。
「不過，就是15個人，還有502人，人還夠多，死得起。」
然而，再堅強的決心也不能撼動現實。
天黑之前，隊伍磕磕絆絆挪動了5里。
雖然沒有出現人員傷亡，但有人飢不擇食，吃了野蘑菇，或是野果子，然後上吐下瀉。
沒死，但也快死了。
無奈之下，蘇丹只好放了十來個擅長在雨林生活的達雅克人，要他們森林徹底變黑前，帶回能吃的食物和清水，否則就殺了他們的酋長和族人。
可惜不是每個人都會愛戴部族。
特別是那些剛剛因為『征服』，被迫加入部族之人，一消失在大樹之後，就再也沒出現過。
放出去找食物的達雅克人，最終只有6個人回來。
他們帶回來的一串串香蕉和飲水。
看著不少，但是野香蕉的籽比肉還多，吃著還費勁。
最終，蘇丹的親衛們都沒吃飽，怨聲載道一片。
劉炎從早上就只吃了一頓飯，早已飢腸轆轆。
明明以往，隨便往林子裡一鑽，就能找到大量吃的，可今天一整天，見到的種種植物，認識的愣是沒超過10種。
但是實在餓得不行了，他開始學著其他人模樣，在五顏六色的野果和野草中，找出能吃的。
不知道其他人憑的是經驗，還是運氣，反正他主要憑其他人的運氣。
大多數人吃什麼，他就吃什麼。
即便如此，半夜時分，劉炎還是被腹中絞痛喚醒，將吃下去的連本帶利一起吐了出來。
好在全都吐出來後，肚子就不痛了。
飢餓再次襲來，他再也睡不著了，便掏出石塊，慢慢磨繩。
一夜過去。
隊伍中還健康的，就只剩下蘇丹本人、荷蘭使者、蘇丹親衛、以及達雅克人。
荷蘭使者和蘇丹爭吵一番後，離開了隊伍。
看其離開的方向，劉炎猜測他是回到登陸點了。
滿臉頹廢的蘇丹也終於認清楚現實。
他只是凡人的統治者，森林對他的身份不屑一顧，根本不會給出半分優待。
無奈之下，蘇丹下令找到了達雅克人首領一番密談後，釋放了所有達雅克人。
事情立刻出現了轉機。
近百個達雅克人在離開隊伍兩個小時後，帶回來大量食物，諸如：野生的西米樹、椰子、榴槤、山竹，數不勝數。
劉炎正啃著榴槤時，忽然聽到達雅克頭領得意洋洋的炫耀。
「其實，只要往南走一點，就能找到這些。」
只是天真的頭領萬萬沒想到，這句話成了他的催命符。
蘇丹，本就因為三番五次受挫，心情煩悶。而達雅克人的表現，就像是在生生抽他的臉，還那麼張揚，還敢讓所有賤民聽到，敢讓所有賤民因此嘲笑他的無能。
不行，絕對不行！
「沒有人，可以間接或直接質疑蘇丹的決定。」蘇丹咆哮著，舉起手中的刀，直接刺向達雅克首領。
達雅克首領毫無防備，被刺得透亮。
至死，他那瞪圓的眼睛裡仍舊充滿了難以置信和不解。
此舉，也徹底激怒了達雅克族人。
他們發出猿猴般的怪叫，撿起地上的樹枝或石頭，要衝上前去報仇。可一眨眼，便被鋼鐵刀刃砍倒，死傷一片。
隊伍瞬間大亂。
劉炎瞅准機會，牟足了勁，大吼一聲，掙斷了被磨得只剩下一層皮的繩索，迅速向達雅克人所說的南方衝去。
他不敢回頭，也不敢停下腳步，一個勁往前跑。
被絆倒了就爬起來，可身後一直有追趕的腳步聲。
直到筋疲力盡，實在是跑不動了，他才停下腳步，準備和追兵殊死一搏。
可一回頭，卻見後方大喘氣的3人，沒有一個蘇丹親衛，全都是被抓的壯丁。
其中竟還有一個達雅克人。
『我往南跑，是回家，你們這些蠢貨也敢往南跑，是著急去送死嗎？』劉炎盯著那3人，情不自禁的在心裡吐槽。
那3人各自找了一個相距不遠的地方。
「大家一起，晚上還能有人值夜，不會在睡夢中被野獸咬死。」那個達雅克人說道。
另外兩人點了點頭。
劉炎恍然大悟，這些人並不是慌不擇路的羊，便也點頭表示同意。
他想了想，對著達雅克人問道：「還有多遠，能到達南邊有人的村莊？」
達雅克人露出莫名其妙的眼神。
「你要往南去，可你幹嘛往東邊跑？」
「天吶，我還以為你認路，才跟著你跑的。」
劉炎也懵了，擰巴著眉毛，好一陣子才開口：「你的族長指著這個方向，說時南邊，我才往這邊跑的呀，你肯定是在瞎說。」
「天吶，怎麼會有你這樣的人。」達雅克人一臉無奈，舉高了手，好像在感受空氣的流動。
似乎是確認了結果，達雅克人說道：「你一開始的確是往南跑，可現在咱們的逃跑方向就是東邊，我敢以我自小生活的雨林保證。」
「還有，那個該死的屠夫不是我的族長，是殺了我一族的仇人。」
「根本沒有你說的達雅克族，我不是，他們也不是，更不要強行把我們混為一談。」
總不能你們一個小村子就專門有個種族名吧，劉炎在心裡抱怨，更何況你們不定期遷徙後，就會換村子名，鬼知道你們叫什麼。
但他明智的沒有在這種小問題上辨經。
他想了想，反正現在也是一起跑路，不如引導達雅克人往南邊帶路。
「蘇丹既然要和南邊打仗，我們先一步過去報信，肯定能得到獎勵的。」
「你能帶我們去南邊嗎？」
不曾想，『達雅克人』竟沒有片刻遲疑，爽快答應的同時，還異常興奮。
「南邊的大君殺了屠夫的好多族人，如果不是聽說他不喜歡外族人，我早都過去投奔了。」
「這次或許是個好機會。」
想多了你，劉炎十分確信，絕對沒有這種可能。
海與岸的界限才剛剛清楚，船隊就停靠了一處碎石遍布的狹長海灘上。
而面前，則是一處二十多米高的岩石峭壁。
劉炎才跳下船，就聽到不遠處蘇丹的咒罵。
「該死的蠢貨，為什麼要在這個地方停靠，這麼長的海岸線就沒有一個適合登陸的好地方嗎？」
「廢物，廢物，沒有我看著，就什麼事都辦不成的廢物！」
……
蘇丹越罵越起勁，劉炎只覺得好笑。
離坤甸近的野灘，但凡條件有一點好的，當初被小叔驅趕的原住民都會選擇過來定居，把它建成可以做小買賣的小港口，哪裡可能讓它繼續保持荒蕪模樣。
繼續沿海岸線南下，有好的登陸點。
正是坤甸的商業碼頭。
不過，商業碼頭在炮台火力覆蓋範圍之內。
果不其然，蘇丹的大臣也給出了同樣的結論。
「你說那有屁用，敢去坤甸碼頭，我還會連夜找什麼見鬼的野灘。」
蘇丹氣急敗壞，又無可奈何，只得下令原地休整。
在修整之前，劉炎又和已經筋疲力盡的船員們，一起將船推到了岸上，並在周圍定下長木楔，防止潮水將船帶走。
運氣還不錯，剛忙活完，就從腳下撿了一隻海螃蟹。
左右之人眼中剛流露出渴望，劉炎立馬站直腰板，狠狠回瞪。
差了一頭的高度和兇橫表情，瞬間打消了那些人的渴望。
鮮螃蟹，加上領到的還沒有拳頭大的西米粉，充其量也就填個肚子，不至於那麼餓。
吃完後，劉炎就拉著左右綁在一起之人，找了個乾燥地，順手摸了一塊邊緣鋒利的石頭塞進懷裡，就地躺下休息。
再睜眼時，太陽已經升的老高。
蘇丹親衛正在給壯丁解除手腳上的繩索，並大聲吆喝著，要被解綁的人沿著從峭壁上垂下的繩索往上爬。
好機會，劉炎心中一喜，準備一上去，就找個機會開溜。
可是輪到他時，他才知道自己想多了。
剛爬到峭壁上，就被崖上親衛拿刀架在脖子上。
身旁不遠處，躺著兩具還在淌血的屍體。
劉炎絲毫不敢質疑對方的決心，乖乖束手就擒，重新被繩索綁起來，等待著所有人登上峭壁。
逃跑的計劃還沒執行就失敗了。
繼續被這麼綁著，根本沒有逃跑的機會。
劉炎心中焦躁，直到所有人都登上峭壁，也沒有想出一個好辦法。
這次峭壁攀岩並不順利。
陸陸續續進行了小半天，還有11個倒霉鬼不小心墜落，或是直接摔死，或是摔斷了腿腳，被留在原地等死。
本就不多的補給品，只有一小半被帶了上來。
隊伍在蘇丹的怒吼中朝著雨林中前進。
只是不到一小時的功夫，隊伍愣是沒走出2里地。
不斷有人絆倒在隱藏在落下的藤蔓上，或是被蛇咬，或是因為前後有人跌倒而拉扯，致使整個隊伍不得不停下來。
劉炎也碰到一條色彩斑斕的毒蛇，不知道是哪個不長眼的驚擾了它。
劉炎在和它對視的瞬間，迅速一閃，避開了它，卻讓前邊之人當了替罪羔羊。
沒多久，那人就毒發身亡。
類似的情況，時有發生。
「不可能，這絕對不是我的計劃的問題，一定是那些蠢貨故意摔倒，故意被蛇咬。」
蘇丹的咒罵聲再次一傳來。
不管荷蘭使者，和大臣如何勸解，蘇丹態度堅決，始終不肯承認自己的錯誤。
「不過，就是15個人，還有502人，人還夠多，死得起。」
然而，再堅強的決心也不能撼動現實。
天黑之前，隊伍磕磕絆絆挪動了5里。
雖然沒有出現人員傷亡，但有人飢不擇食，吃了野蘑菇，或是野果子，然後上吐下瀉。
沒死，但也快死了。
無奈之下，蘇丹只好放了十來個擅長在雨林生活的達雅克人，要他們森林徹底變黑前，帶回能吃的食物和清水，否則就殺了他們的酋長和族人。
可惜不是每個人都會愛戴部族。
特別是那些剛剛因為『征服』，被迫加入部族之人，一消失在大樹之後，就再也沒出現過。
放出去找食物的達雅克人，最終只有6個人回來。
他們帶回來的一串串香蕉和飲水。
看著不少，但是野香蕉的籽比肉還多，吃著還費勁。
最終，蘇丹的親衛們都沒吃飽，怨聲載道一片。
劉炎從早上就只吃了一頓飯，早已飢腸轆轆。
明明以往，隨便往林子裡一鑽，就能找到大量吃的，可今天一整天，見到的種種植物，認識的愣是沒超過10種。
但是實在餓得不行了，他開始學著其他人模樣，在五顏六色的野果和野草中，找出能吃的。
不知道其他人憑的是經驗，還是運氣，反正他主要憑其他人的運氣。
大多數人吃什麼，他就吃什麼。
即便如此，半夜時分，劉炎還是被腹中絞痛喚醒，將吃下去的連本帶利一起吐了出來。
好在全都吐出來後，肚子就不痛了。
飢餓再次襲來，他再也睡不著了，便掏出石塊，慢慢磨繩。
一夜過去。
隊伍中還健康的，就只剩下蘇丹本人、荷蘭使者、蘇丹親衛、以及達雅克人。
荷蘭使者和蘇丹爭吵一番後，離開了隊伍。
看其離開的方向，劉炎猜測他是回到登陸點了。
滿臉頹廢的蘇丹也終於認清楚現實。
他只是凡人的統治者，森林對他的身份不屑一顧，根本不會給出半分優待。
無奈之下，蘇丹下令找到了達雅克人首領一番密談後，釋放了所有達雅克人。
事情立刻出現了轉機。
近百個達雅克人在離開隊伍兩個小時後，帶回來大量食物，諸如：野生的西米樹、椰子、榴槤、山竹，數不勝數。
劉炎正啃著榴槤時，忽然聽到達雅克頭領得意洋洋的炫耀。
「其實，只要往南走一點，就能找到這些。」
只是天真的頭領萬萬沒想到，這句話成了他的催命符。
蘇丹，本就因為三番五次受挫，心情煩悶。而達雅克人的表現，就像是在生生抽他的臉，還那麼張揚，還敢讓所有賤民聽到，敢讓所有賤民因此嘲笑他的無能。
不行，絕對不行！
「沒有人，可以間接或直接質疑蘇丹的決定。」蘇丹咆哮著，舉起手中的刀，直接刺向達雅克首領。
達雅克首領毫無防備，被刺得透亮。
至死，他那瞪圓的眼睛裡仍舊充滿了難以置信和不解。
此舉，也徹底激怒了達雅克族人。
他們發出猿猴般的怪叫，撿起地上的樹枝或石頭，要衝上前去報仇。可一眨眼，便被鋼鐵刀刃砍倒，死傷一片。
隊伍瞬間大亂。
劉炎瞅准機會，牟足了勁，大吼一聲，掙斷了被磨得只剩下一層皮的繩索，迅速向達雅克人所說的南方衝去。
他不敢回頭，也不敢停下腳步，一個勁往前跑。
被絆倒了就爬起來，可身後一直有追趕的腳步聲。
直到筋疲力盡，實在是跑不動了，他才停下腳步，準備和追兵殊死一搏。
可一回頭，卻見後方大喘氣的3人，沒有一個蘇丹親衛，全都是被抓的壯丁。
其中竟還有一個達雅克人。
『我往南跑，是回家，你們這些蠢貨也敢往南跑，是著急去送死嗎？』劉炎盯著那3人，情不自禁的在心裡吐槽。
那3人各自找了一個相距不遠的地方。
「大家一起，晚上還能有人值夜，不會在睡夢中被野獸咬死。」那個達雅克人說道。
另外兩人點了點頭。
劉炎恍然大悟，這些人並不是慌不擇路的羊，便也點頭表示同意。
他想了想，對著達雅克人問道：「還有多遠，能到達南邊有人的村莊？」
達雅克人露出莫名其妙的眼神。
「你要往南去，可你幹嘛往東邊跑？」
「天吶，我還以為你認路，才跟著你跑的。」
劉炎也懵了，擰巴著眉毛，好一陣子才開口：「你的族長指著這個方向，說時南邊，我才往這邊跑的呀，你肯定是在瞎說。」
「天吶，怎麼會有你這樣的人。」達雅克人一臉無奈，舉高了手，好像在感受空氣的流動。
似乎是確認了結果，達雅克人說道：「你一開始的確是往南跑，可現在咱們的逃跑方向就是東邊，我敢以我自小生活的雨林保證。」
「還有，那個該死的屠夫不是我的族長，是殺了我一族的仇人。」
「根本沒有你說的達雅克族，我不是，他們也不是，更不要強行把我們混為一談。」
總不能你們一個小村子就專門有個種族名吧，劉炎在心裡抱怨，更何況你們不定期遷徙後，就會換村子名，鬼知道你們叫什麼。
但他明智的沒有在這種小問題上辨經。
他想了想，反正現在也是一起跑路，不如引導達雅克人往南邊帶路。
「蘇丹既然要和南邊打仗，我們先一步過去報信，肯定能得到獎勵的。」
「你能帶我們去南邊嗎？」
不曾想，『達雅克人』竟沒有片刻遲疑，爽快答應的同時，還異常興奮。
「南邊的大君殺了屠夫的好多族人，如果不是聽說他不喜歡外族人，我早都過去投奔了。」
「這次或許是個好機會。」
想多了你，劉炎十分確信，絕對沒有這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