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麴承之子麴乂（麴義）
次日..
麴府..
一少年披麻戴孝，面色冰寒地跪坐在靈堂之下，神色冰冷麻木。
「咳咳..」
咚..
一根清脆的敲擊聲響起，司馬衷拄著一根拐杖，一步步走到靈堂身前。
他目光定在躺在棺材裡的麴承，緩緩開口道。
「你父盡忠職守是位鐵骨錚錚的漢子，可惜他面對的是西洲虓虎。」
「這是一頭猛虎，整個西洲，甚至整個炎漢正面交戰之下，沒有人敢說穩贏。」
「你怕了嗎？」
少年身軀微微一震，原本死寂的目光漸漸出現冰冷的焰光。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他壓抑著嗓音，好似從幽冥中爬出的惡鬼。
「好！很好！」
「金城麴家，亦是響噹噹的大族！」
「你父即死，單憑你一人想要復仇，千難萬難。」
「那西洲虓虎一旦去了境外到了玄唐，便是虎歸山林，傲嘯天下。」
「再無人克制。」
「不過，天下沒有絕對的事情。」
「他的家人，他的父母，他的兄弟，都在金城郡，金湯縣，平谷村。」
「只要你我聯手，那重情重義的虓虎，絕對會亂了方寸，便有復仇之機！」
司馬衷眼眸中閃過怨毒之色，語氣興奮中帶著壓抑，他一步步引誘著少年，蠱惑他踏上復仇之路。
「呵呵。」
少年冷笑兩聲，眼眸中寒光一閃。
「我麴乂復仇，豈會用卑鄙的手段！」
「司馬衷，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想要利用我麴家當馬前卒，呸！」
少年狂傲，渾身散發著冰冷煞氣，體內氣勁隱約發出狂嘯。
他年紀輕輕，竟然已是一名築基有成的二流武將！
「哈哈！」
司馬衷被嘲諷卻沒有生氣，反而大笑。
「麴乂，我承認你年方十七，就有不亞於你父親的實力，的確天資不凡。」
「可你父親，卻連殺到方羽身前的能力都沒有！」
「他麾下一個新招的小卒葉雄，都有築基二流武將的實力！」
「還參與了演武決勝，正面擊殺了二十三個遼東女真人。」
「你當然可以靠自己復仇。」
「三年？五年？還是十年？二十年？」
司馬衷沒有看麴乂一眼，而是緩緩轉身，一步步瘸著腿來到門口。
「我這條腿就是被方羽廢的，我的名聲也是被他毀的。」
「我們有共同的敵人，只要聯合起來，便有機會復仇！」
「何況，我們又不需要殺死他們的父母。」
「只需要將方羽引誘出來，設下埋伏，到時自然就能將其擒殺。」
「我在司馬府等你。」
少年麴乂依舊跪在在靈堂前，雙手卻漸漸握緊。
他不得不痛苦的接受一個事實，往日裡的那慈父長者，溫聲笑語，再也不見了。
父親麴承此刻正冰冷的躺在棺材裡，再也無法發出聲音..
「啊！」
麴乂再也忍不住，仰天怒吼，悲憤的大叫，拳頭舉過頭頂，淚水順著眼角落下。
「方羽！」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吾誓殺汝！」
..
「哈哈哈！」
「痛快！」
「什麼馬壽成，什麼馬伏波之後，在大哥手下也敵不過一招。」
「是啊，要不是仗著他身上那副鎧甲，當時就能一招要了他的命。」
「葉雄，你也太差勁了，連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都干不過。」
「我..」
方羽聽著大夥的聊天，笑而不語。
甚至刻意讓大家減緩了速度，分出幾隊騎兵四散偵查，其目的就是探知炎漢有無派遣騎兵繼續追趕。
呼呼.
初晨的微風吹來，帶來清冷。
越來越多的光芒突破霧霾，落在五百干戚義從的騎兵身上，照得鐵衣寒光爍爍。
此刻，他們還處於黑水城的郊外，有著大片農田和莊園。
天色微亮，便有大量沒有土地的佃農開始出來耕耘。
炎漢的農田政策是土地可以自由買賣，地主豪強就開始兼併土地。
大量的自耕農因為種種原因而破產，不得不淪為地主的長工，一生為他人做嫁衣。
當地面微微震動，一面斧盾旗幟飛揚，佃農們不由自主的抬頭看向這支染血的騎兵。
頓時，引起了人群恐慌，四散而去，不少人還在逃跑中跌倒，哭喊著救命。
「傳我將令，加速通過，不允許踩踏農田。」
方羽見此，立刻下令加速穿過，免得嚇壞了這些漢民。
「諾。」
傳令兵揮舞令旗，變換手法。
五百騎兵都是公兵，自小學習武藝戰法，對於旗語自然不陌生。
很快，五百騎兵就加快了腳步，迅速越過了這一片郊外田園。
「大哥，你說咱們老家這伙兒在幹什麼？」
「笨，當然是收割粟米了，難道在榻上生孩子呀。」
「猴子你夠了，我跟你說正經呢。」
「兄弟聽好了，今天有個呆子居然..」
「哎哎！」
胖達臉色一黑，硬是伸出一隻手拽著瘦猴，一副你再說我們就一起死在這裡的表情。
方羽轉頭看了他們二人一眼，強忍笑意，訓斥道「夠了，騎著馬呢，好好說話。」
「大哥，你說狗皇帝會不會赦免我們？」
「這就看我們強不強了。」
「你看這炎漢騎兵也不怎麼樣一衝就垮，我還沒用軍煞呢。」
「還有這黑水城，我能攻下第一次，就能攻下第二次。」
「你就說這狗皇帝敢不敢，怕不怕！」
「哈哈哈！」
眾人聞言都是大笑。
或許，整個西洲也就方羽這頭虓虎，敢這樣說話。
要是換了其他人，說出去怕是笑掉大牙。
眾人有說有笑的趕路，約莫過了半個時辰，前方隱約出現一條大河，耳邊傳來滔滔流水之聲。
「大哥你看，前面就是伊吾河了。」
瘦猴一指前方的小河，興奮的大叫。
「走，讓馬兒休息一刻。」
「諾。」
眾人很快來到河邊的一座小橋邊上，並取出精飼料開始餵養戰馬，並讓它們自行飲水。
嗯？
方羽剛放好馬繩，並感覺地面微微顫抖，猛然騎上馬抬頭看去。
只見一面染血的斧盾旗幟，由遠而近。
「大哥，是我們的人來了。」
「打旗語！」
「諾！」
瘦猴抱拳應諾，立刻騎上自己的戰馬迎了上去，開始揮動旗幟暗號。
方羽則命其他人做好隨時上馬戰鬥的準備。
麴府..
一少年披麻戴孝，面色冰寒地跪坐在靈堂之下，神色冰冷麻木。
「咳咳..」
咚..
一根清脆的敲擊聲響起，司馬衷拄著一根拐杖，一步步走到靈堂身前。
他目光定在躺在棺材裡的麴承，緩緩開口道。
「你父盡忠職守是位鐵骨錚錚的漢子，可惜他面對的是西洲虓虎。」
「這是一頭猛虎，整個西洲，甚至整個炎漢正面交戰之下，沒有人敢說穩贏。」
「你怕了嗎？」
少年身軀微微一震，原本死寂的目光漸漸出現冰冷的焰光。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他壓抑著嗓音，好似從幽冥中爬出的惡鬼。
「好！很好！」
「金城麴家，亦是響噹噹的大族！」
「你父即死，單憑你一人想要復仇，千難萬難。」
「那西洲虓虎一旦去了境外到了玄唐，便是虎歸山林，傲嘯天下。」
「再無人克制。」
「不過，天下沒有絕對的事情。」
「他的家人，他的父母，他的兄弟，都在金城郡，金湯縣，平谷村。」
「只要你我聯手，那重情重義的虓虎，絕對會亂了方寸，便有復仇之機！」
司馬衷眼眸中閃過怨毒之色，語氣興奮中帶著壓抑，他一步步引誘著少年，蠱惑他踏上復仇之路。
「呵呵。」
少年冷笑兩聲，眼眸中寒光一閃。
「我麴乂復仇，豈會用卑鄙的手段！」
「司馬衷，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想要利用我麴家當馬前卒，呸！」
少年狂傲，渾身散發著冰冷煞氣，體內氣勁隱約發出狂嘯。
他年紀輕輕，竟然已是一名築基有成的二流武將！
「哈哈！」
司馬衷被嘲諷卻沒有生氣，反而大笑。
「麴乂，我承認你年方十七，就有不亞於你父親的實力，的確天資不凡。」
「可你父親，卻連殺到方羽身前的能力都沒有！」
「他麾下一個新招的小卒葉雄，都有築基二流武將的實力！」
「還參與了演武決勝，正面擊殺了二十三個遼東女真人。」
「你當然可以靠自己復仇。」
「三年？五年？還是十年？二十年？」
司馬衷沒有看麴乂一眼，而是緩緩轉身，一步步瘸著腿來到門口。
「我這條腿就是被方羽廢的，我的名聲也是被他毀的。」
「我們有共同的敵人，只要聯合起來，便有機會復仇！」
「何況，我們又不需要殺死他們的父母。」
「只需要將方羽引誘出來，設下埋伏，到時自然就能將其擒殺。」
「我在司馬府等你。」
少年麴乂依舊跪在在靈堂前，雙手卻漸漸握緊。
他不得不痛苦的接受一個事實，往日裡的那慈父長者，溫聲笑語，再也不見了。
父親麴承此刻正冰冷的躺在棺材裡，再也無法發出聲音..
「啊！」
麴乂再也忍不住，仰天怒吼，悲憤的大叫，拳頭舉過頭頂，淚水順著眼角落下。
「方羽！」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吾誓殺汝！」
..
「哈哈哈！」
「痛快！」
「什麼馬壽成，什麼馬伏波之後，在大哥手下也敵不過一招。」
「是啊，要不是仗著他身上那副鎧甲，當時就能一招要了他的命。」
「葉雄，你也太差勁了，連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都干不過。」
「我..」
方羽聽著大夥的聊天，笑而不語。
甚至刻意讓大家減緩了速度，分出幾隊騎兵四散偵查，其目的就是探知炎漢有無派遣騎兵繼續追趕。
呼呼.
初晨的微風吹來，帶來清冷。
越來越多的光芒突破霧霾，落在五百干戚義從的騎兵身上，照得鐵衣寒光爍爍。
此刻，他們還處於黑水城的郊外，有著大片農田和莊園。
天色微亮，便有大量沒有土地的佃農開始出來耕耘。
炎漢的農田政策是土地可以自由買賣，地主豪強就開始兼併土地。
大量的自耕農因為種種原因而破產，不得不淪為地主的長工，一生為他人做嫁衣。
當地面微微震動，一面斧盾旗幟飛揚，佃農們不由自主的抬頭看向這支染血的騎兵。
頓時，引起了人群恐慌，四散而去，不少人還在逃跑中跌倒，哭喊著救命。
「傳我將令，加速通過，不允許踩踏農田。」
方羽見此，立刻下令加速穿過，免得嚇壞了這些漢民。
「諾。」
傳令兵揮舞令旗，變換手法。
五百騎兵都是公兵，自小學習武藝戰法，對於旗語自然不陌生。
很快，五百騎兵就加快了腳步，迅速越過了這一片郊外田園。
「大哥，你說咱們老家這伙兒在幹什麼？」
「笨，當然是收割粟米了，難道在榻上生孩子呀。」
「猴子你夠了，我跟你說正經呢。」
「兄弟聽好了，今天有個呆子居然..」
「哎哎！」
胖達臉色一黑，硬是伸出一隻手拽著瘦猴，一副你再說我們就一起死在這裡的表情。
方羽轉頭看了他們二人一眼，強忍笑意，訓斥道「夠了，騎著馬呢，好好說話。」
「大哥，你說狗皇帝會不會赦免我們？」
「這就看我們強不強了。」
「你看這炎漢騎兵也不怎麼樣一衝就垮，我還沒用軍煞呢。」
「還有這黑水城，我能攻下第一次，就能攻下第二次。」
「你就說這狗皇帝敢不敢，怕不怕！」
「哈哈哈！」
眾人聞言都是大笑。
或許，整個西洲也就方羽這頭虓虎，敢這樣說話。
要是換了其他人，說出去怕是笑掉大牙。
眾人有說有笑的趕路，約莫過了半個時辰，前方隱約出現一條大河，耳邊傳來滔滔流水之聲。
「大哥你看，前面就是伊吾河了。」
瘦猴一指前方的小河，興奮的大叫。
「走，讓馬兒休息一刻。」
「諾。」
眾人很快來到河邊的一座小橋邊上，並取出精飼料開始餵養戰馬，並讓它們自行飲水。
嗯？
方羽剛放好馬繩，並感覺地面微微顫抖，猛然騎上馬抬頭看去。
只見一面染血的斧盾旗幟，由遠而近。
「大哥，是我們的人來了。」
「打旗語！」
「諾！」
瘦猴抱拳應諾，立刻騎上自己的戰馬迎了上去，開始揮動旗幟暗號。
方羽則命其他人做好隨時上馬戰鬥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