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小傳二：楚明，I'm a teacher
那是1937年的春天，清明過去，穀雨尚且未來。
哈爾濱的夜晚，涼風撲面，寒氣襲人。
夜，越來越深了，熱鬧的哈爾濱火車站前，南來北往的人流斷了線，通往各地的電車上，乘客稀稀疏疏。
車站售票口前，出租的馬車，人力車，小汽車。司機也都將眼睛閉上，等著列車進站時汽笛聲將他們吵醒。
人一少，襯著特務就多了起來。
不像往常，隨著人流減少，這些特務聚在這裡，是為了一件特別重要的事情。
滿洲國皇帝陛下親自任命的黑龍省參事官，警備司令部、警察局特別顧問，蒼井空繩，將從新京乘車，來到哈爾濱。
為了迎接這位新主子，偽滿的黑皮狗警察們，自然積極地緊。
火車站外，有一處紀念碑，那是為了紀念這侵略者勝利而修建的高大建築物。
此刻，兩個年輕人，見著紀念碑南邊空無一人，便拎著東西，躡手躡腳的往那邊挪著步子。
等著遠處火車發出聲長嘯，車夫們趕忙去迎著乘客的功夫。
所有特務的目光，盡數被人流吸引時候。
「張澤晨，趁著火車進站，快些動手！」
矮個學生如此說道，就往碑南面走。
陳廣義蹲下身來，咬著刷子，又撐著那高個的學生在肩膀上。
張澤晨取過刷子，蘸飽紅色油漆，開始在碑上奮力寫就！
「大點寫，越大越好！」
「瞧好吧！」
八個斗大的漢字寫在了碑文上！
「趕走日寇，還我山河！」
等到那感嘆號大點落下之時，突然，遠處傳來一聲喊叫！
見著那兩人連帶著那八個血紅字，才從小酒館裡走出來的特務秦威險些喊出聲來！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這如此聖靈的紀念碑上如此寫作！
秦威掏出槍來，手顫抖著，端著槍，他打定主意，要先打下頭那個！
這樣，上頭那位被下頭一帶，必然摔倒在地！
正當秦威手指扣動在扳機上，將要射擊之時，突然，端槍的胳膊一震，一酸。
有誰準確的擊打在他手臂穴位上，使得他的槍飛了起來！
兩名學生趕忙收拾東西！
然而，已是有些晚了，整個車站前響起了一連串的警笛聲！
笛聲凌厲，人喊馬嘶，無數皮鞋聲同時朝著這邊奔來。
兩個學生嚇了一跳，朝著這邊跑過來，還沒有到跟前，就見著先前襲擊那警察人猛地抬起頭，朝著他倆一指不遠處小樹林。
「還不快跑！」
兩人一看，眼前這人，幾乎和他們一樣，也穿了黑衣。
劍眉星目，橢圓臉，白皙面孔，寬寬額頭，高高鼻樑，一派英武之氣！
「是您？！」
就在這時，那躺在地上的特務秦威又掙扎著，就要抬頭。
楚明劈手奪過學生手裡的油漆罐，照著秦威腦袋直接扣了下去！
血紅色的油漆，順著秦威脖子淌下來！
「抓活的呀！圍過去抓！」
伴隨著警笛哨聲響起一片，皮鞋聲音越來越近，殺豬一般的喊叫聲響起。
「快跑！」
「楚明老師，那你！」
「別管我！」
楚明輕皺眉頭，往前輕輕一跳，跳到秦威掉下來的手槍旁，撿起手槍，敏捷起身，拉開槍栓，推上子彈，一氣呵成！
兩學生見狀反應過來，飛快跑向小樹林。
楚明，卻是在原地等著，等著所有警察進一步靠近。
「啪啪！」
他抬手兩槍，兩個敵人隨之倒地！
成群的敵人，被這準確槍法驚呆了！
一時間，都跟傻狍子一樣，猛然收住腳步，在那張皇失措！
機靈點的，更是往街燈那水泥柱子後頭躲了過去。
在這短暫的時間裡，楚明見著兩個學生成功鑽進了那片小樹林，微微一笑。
就在這時，一道餓狼般的吼叫響起。
「八嘎呀路！嗨呀顧！」
是日本人的憲兵來了！
楚明朝著準確的方向突然沖了過去。
這時再見著那模糊人影，特務們，也就發了瘋一樣追了過去！
日本人可就在後頭看著呢！
「射擊！」
二十多支手槍同時開火，伴隨著槍響，那道人影消失在牆頭。
打中了？
跑掉了？
憲兵，特務，警察，三類人等互相看著，面面相覷。
眾人像是獵狗一樣，跑到那牆根下，十幾個人咕咚咕咚蹦躂好多下，可愣是誰也上不去！
不得已，只得互相疊起羅漢，等到幾人上了牆頭，拿著手電光在牆根下晃動半天。
一個人的蹤影都沒！
…………………………
次日一早，當那八個血紅大字在陽光下被照耀著，熠熠生輝的時候。
鬼子駐軍麻了爪了！
這要是讓上頭大領導看見可就了不得了！
他們這夥人，那還不如挨個去跳松花江，自我了結算了！
懷揣著這種念頭，駐軍試圖解決問題。
拍照片，找線索，一系列有關搜查兇手的工作都先停下。
兩輛救火的消防車，對著那八個大字就是一頓噴！
偏偏，這強勁的水龍瞅見著那八個大字，也不忍去害他，在水龍的沖刷下。
那本來，就是鮮紅的大字，只是越發鮮艷！
再被從地平線升起的太陽金色光芒一照！
好傢夥！
八個大字，紅光閃閃，赤的耀眼！
楚明躲在人群當中，真是想高聲喝彩啊！
可他不能這麼做！
就在楚明惋惜之時，人群中，有人竟是笑出了聲。
聲音不大，但卻異常熟悉。
楚明定睛一看，原來，是昨晚的兩個學生！
面前這麼多的特務，他在這笑！
鬥爭經驗到底不足啊！
楚明連忙從背後靠近。
說實在的，他倒是能理解這倆倒霉學生，怎麼說，這也得算是虎口拔牙了！
爽，是一定的呀。
可是敵人不會給咱們歡笑的權力啊！
楚明走過來，一眼掃過去。
這老師瞥過來眼神，在學生看來無疑最是駭人的！
瞬間止住笑容的兩人，下意識地一縮脖子，可一見是他，平日裡所敬重，昨晚上搭救他們的英雄！
兩人，這就要開口。
楚明抓住這一瞬間，又狠狠地瞪了他們一眼。
兩學生立馬把什麼都縮了回去。
是哦，這裡，不方便講話！
再看紀念碑前，特務們又疊起了羅漢。
拿著抹布，苦哈哈的在那做著無用功！
…………………………
時間一轉，來到正午。
誰也沒招了，鬼子駐軍直接整來一大塊氈布，粗略蒙了上去。
但顯然，這靠不住！
氈布在風中，一會鼓起來，一會癟下去，向左，向右，就是不老實待在那裡！
遠處，火車站裡傳來鬼子愛馬進行曲的鬼動靜來。
來到這黑龍省的法西斯頭子，滿洲帝國的太上皇，蒼井空繩闊步從火車站裡走了出來。
他身上穿著的頗為傳統的滿清長袍馬褂，這是滿洲帝國所認證的國服。
如此作為，自是為了譁眾取寵。
效果也很明顯，一時間，十幾個早就準備好的攝影記者湊了過去。
這其中，自然還有不少黃頭髮的歐洲人。
他們也端著照相機，想等著拍下這具有紀念意義的照片。
蒼井空繩舉起帽子，向左中右各點一下，隨即開始他的演講。
這惡貫滿盈的鬼子領導者，是個中國通。
不用翻譯，他那普通話說的比很多南方地區還要標準。
並且，他樂於使用各種難度極大的文縐縐的詞彙。
如此堆砌辭藻，或許是為了掩蓋他們的屠戮行徑？
這誰也說不好。
「敝人，受大滿洲國皇帝陛下盛情邀請！今日，來到這素負盛名國際城市，哈爾濱！此實乃是三生有幸之事也！」
「還望諸君，與在下攜手共進，共同開拓滿洲王道樂土之天堂！建設日滿共存共榮之樂園！今日初到……」
侃侃而談的鬼子頭目，聲音突然停了下來！
鐵青著臉，可謂是十分難看！
那眼神，直勾勾的往那邊看去！
記者們隨著視線看去。
好傢夥！
紀念碑上！
那塊氈布出了大毛病！
先是被風颳了上去，隨即，開始露出底下字跡。
先是河，再是山。
還我山河四個字已經露出來啦！
風，卻是沒有要絲毫停下來的意思！
「納尼！」
蒼井空繩眼珠子幾乎要瞪出來，用著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說道，那嘴裡，充滿著震驚和恐怖！
在他身後，一大批鬼子漢奸特務，在那驚恐萬狀，兩眼直直盯著那碑，心裡直呼喊著。
老天爺啊！
您快把風停了吧！
然而，就在這時，風似乎還要大了！
幾個警察，幾個憲兵，想著亡羊補牢，朝著紀念碑就沖了過去！
「不許動！」
蒼井空繩大吼一聲。
欲蓋擬彰，那是自作聰明的做法！
奈何，情況總不會比現在更壞。
氈布，徹底被掀開了！
「趕走日寇，還我山河！」
八個血紅色的大字，如同八記耳光，狠狠地扇在蒼井空繩臉上！
自以為是來做好事，向來還有些迷信的蒼井空繩，幾乎瞬間兩腿一軟！
他生怕自己倒下！
此時倒下，日本，毫無疑問，將會成為全世界的笑柄！
可是，可是……
風依舊呼呼吹著，那八個斗大的漢字。
像是個穿著漢裝唐服明甲的騎士！
高喊著「趕走日寇，還我山河！」
朝著日本侵略者發起衝鋒！
哈爾濱的夜晚，涼風撲面，寒氣襲人。
夜，越來越深了，熱鬧的哈爾濱火車站前，南來北往的人流斷了線，通往各地的電車上，乘客稀稀疏疏。
車站售票口前，出租的馬車，人力車，小汽車。司機也都將眼睛閉上，等著列車進站時汽笛聲將他們吵醒。
人一少，襯著特務就多了起來。
不像往常，隨著人流減少，這些特務聚在這裡，是為了一件特別重要的事情。
滿洲國皇帝陛下親自任命的黑龍省參事官，警備司令部、警察局特別顧問，蒼井空繩，將從新京乘車，來到哈爾濱。
為了迎接這位新主子，偽滿的黑皮狗警察們，自然積極地緊。
火車站外，有一處紀念碑，那是為了紀念這侵略者勝利而修建的高大建築物。
此刻，兩個年輕人，見著紀念碑南邊空無一人，便拎著東西，躡手躡腳的往那邊挪著步子。
等著遠處火車發出聲長嘯，車夫們趕忙去迎著乘客的功夫。
所有特務的目光，盡數被人流吸引時候。
「張澤晨，趁著火車進站，快些動手！」
矮個學生如此說道，就往碑南面走。
陳廣義蹲下身來，咬著刷子，又撐著那高個的學生在肩膀上。
張澤晨取過刷子，蘸飽紅色油漆，開始在碑上奮力寫就！
「大點寫，越大越好！」
「瞧好吧！」
八個斗大的漢字寫在了碑文上！
「趕走日寇，還我山河！」
等到那感嘆號大點落下之時，突然，遠處傳來一聲喊叫！
見著那兩人連帶著那八個血紅字，才從小酒館裡走出來的特務秦威險些喊出聲來！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這如此聖靈的紀念碑上如此寫作！
秦威掏出槍來，手顫抖著，端著槍，他打定主意，要先打下頭那個！
這樣，上頭那位被下頭一帶，必然摔倒在地！
正當秦威手指扣動在扳機上，將要射擊之時，突然，端槍的胳膊一震，一酸。
有誰準確的擊打在他手臂穴位上，使得他的槍飛了起來！
兩名學生趕忙收拾東西！
然而，已是有些晚了，整個車站前響起了一連串的警笛聲！
笛聲凌厲，人喊馬嘶，無數皮鞋聲同時朝著這邊奔來。
兩個學生嚇了一跳，朝著這邊跑過來，還沒有到跟前，就見著先前襲擊那警察人猛地抬起頭，朝著他倆一指不遠處小樹林。
「還不快跑！」
兩人一看，眼前這人，幾乎和他們一樣，也穿了黑衣。
劍眉星目，橢圓臉，白皙面孔，寬寬額頭，高高鼻樑，一派英武之氣！
「是您？！」
就在這時，那躺在地上的特務秦威又掙扎著，就要抬頭。
楚明劈手奪過學生手裡的油漆罐，照著秦威腦袋直接扣了下去！
血紅色的油漆，順著秦威脖子淌下來！
「抓活的呀！圍過去抓！」
伴隨著警笛哨聲響起一片，皮鞋聲音越來越近，殺豬一般的喊叫聲響起。
「快跑！」
「楚明老師，那你！」
「別管我！」
楚明輕皺眉頭，往前輕輕一跳，跳到秦威掉下來的手槍旁，撿起手槍，敏捷起身，拉開槍栓，推上子彈，一氣呵成！
兩學生見狀反應過來，飛快跑向小樹林。
楚明，卻是在原地等著，等著所有警察進一步靠近。
「啪啪！」
他抬手兩槍，兩個敵人隨之倒地！
成群的敵人，被這準確槍法驚呆了！
一時間，都跟傻狍子一樣，猛然收住腳步，在那張皇失措！
機靈點的，更是往街燈那水泥柱子後頭躲了過去。
在這短暫的時間裡，楚明見著兩個學生成功鑽進了那片小樹林，微微一笑。
就在這時，一道餓狼般的吼叫響起。
「八嘎呀路！嗨呀顧！」
是日本人的憲兵來了！
楚明朝著準確的方向突然沖了過去。
這時再見著那模糊人影，特務們，也就發了瘋一樣追了過去！
日本人可就在後頭看著呢！
「射擊！」
二十多支手槍同時開火，伴隨著槍響，那道人影消失在牆頭。
打中了？
跑掉了？
憲兵，特務，警察，三類人等互相看著，面面相覷。
眾人像是獵狗一樣，跑到那牆根下，十幾個人咕咚咕咚蹦躂好多下，可愣是誰也上不去！
不得已，只得互相疊起羅漢，等到幾人上了牆頭，拿著手電光在牆根下晃動半天。
一個人的蹤影都沒！
…………………………
次日一早，當那八個血紅大字在陽光下被照耀著，熠熠生輝的時候。
鬼子駐軍麻了爪了！
這要是讓上頭大領導看見可就了不得了！
他們這夥人，那還不如挨個去跳松花江，自我了結算了！
懷揣著這種念頭，駐軍試圖解決問題。
拍照片，找線索，一系列有關搜查兇手的工作都先停下。
兩輛救火的消防車，對著那八個大字就是一頓噴！
偏偏，這強勁的水龍瞅見著那八個大字，也不忍去害他，在水龍的沖刷下。
那本來，就是鮮紅的大字，只是越發鮮艷！
再被從地平線升起的太陽金色光芒一照！
好傢夥！
八個大字，紅光閃閃，赤的耀眼！
楚明躲在人群當中，真是想高聲喝彩啊！
可他不能這麼做！
就在楚明惋惜之時，人群中，有人竟是笑出了聲。
聲音不大，但卻異常熟悉。
楚明定睛一看，原來，是昨晚的兩個學生！
面前這麼多的特務，他在這笑！
鬥爭經驗到底不足啊！
楚明連忙從背後靠近。
說實在的，他倒是能理解這倆倒霉學生，怎麼說，這也得算是虎口拔牙了！
爽，是一定的呀。
可是敵人不會給咱們歡笑的權力啊！
楚明走過來，一眼掃過去。
這老師瞥過來眼神，在學生看來無疑最是駭人的！
瞬間止住笑容的兩人，下意識地一縮脖子，可一見是他，平日裡所敬重，昨晚上搭救他們的英雄！
兩人，這就要開口。
楚明抓住這一瞬間，又狠狠地瞪了他們一眼。
兩學生立馬把什麼都縮了回去。
是哦，這裡，不方便講話！
再看紀念碑前，特務們又疊起了羅漢。
拿著抹布，苦哈哈的在那做著無用功！
…………………………
時間一轉，來到正午。
誰也沒招了，鬼子駐軍直接整來一大塊氈布，粗略蒙了上去。
但顯然，這靠不住！
氈布在風中，一會鼓起來，一會癟下去，向左，向右，就是不老實待在那裡！
遠處，火車站裡傳來鬼子愛馬進行曲的鬼動靜來。
來到這黑龍省的法西斯頭子，滿洲帝國的太上皇，蒼井空繩闊步從火車站裡走了出來。
他身上穿著的頗為傳統的滿清長袍馬褂，這是滿洲帝國所認證的國服。
如此作為，自是為了譁眾取寵。
效果也很明顯，一時間，十幾個早就準備好的攝影記者湊了過去。
這其中，自然還有不少黃頭髮的歐洲人。
他們也端著照相機，想等著拍下這具有紀念意義的照片。
蒼井空繩舉起帽子，向左中右各點一下，隨即開始他的演講。
這惡貫滿盈的鬼子領導者，是個中國通。
不用翻譯，他那普通話說的比很多南方地區還要標準。
並且，他樂於使用各種難度極大的文縐縐的詞彙。
如此堆砌辭藻，或許是為了掩蓋他們的屠戮行徑？
這誰也說不好。
「敝人，受大滿洲國皇帝陛下盛情邀請！今日，來到這素負盛名國際城市，哈爾濱！此實乃是三生有幸之事也！」
「還望諸君，與在下攜手共進，共同開拓滿洲王道樂土之天堂！建設日滿共存共榮之樂園！今日初到……」
侃侃而談的鬼子頭目，聲音突然停了下來！
鐵青著臉，可謂是十分難看！
那眼神，直勾勾的往那邊看去！
記者們隨著視線看去。
好傢夥！
紀念碑上！
那塊氈布出了大毛病！
先是被風颳了上去，隨即，開始露出底下字跡。
先是河，再是山。
還我山河四個字已經露出來啦！
風，卻是沒有要絲毫停下來的意思！
「納尼！」
蒼井空繩眼珠子幾乎要瞪出來，用著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說道，那嘴裡，充滿著震驚和恐怖！
在他身後，一大批鬼子漢奸特務，在那驚恐萬狀，兩眼直直盯著那碑，心裡直呼喊著。
老天爺啊！
您快把風停了吧！
然而，就在這時，風似乎還要大了！
幾個警察，幾個憲兵，想著亡羊補牢，朝著紀念碑就沖了過去！
「不許動！」
蒼井空繩大吼一聲。
欲蓋擬彰，那是自作聰明的做法！
奈何，情況總不會比現在更壞。
氈布，徹底被掀開了！
「趕走日寇，還我山河！」
八個血紅色的大字，如同八記耳光，狠狠地扇在蒼井空繩臉上！
自以為是來做好事，向來還有些迷信的蒼井空繩，幾乎瞬間兩腿一軟！
他生怕自己倒下！
此時倒下，日本，毫無疑問，將會成為全世界的笑柄！
可是，可是……
風依舊呼呼吹著，那八個斗大的漢字。
像是個穿著漢裝唐服明甲的騎士！
高喊著「趕走日寇，還我山河！」
朝著日本侵略者發起衝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