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新開始
第83章 新開始
忽然，一名煉器宗弟子火急火燎地來找魯成虎，召他至議事廳。
踏入廳中，只見執法長老面色陰沉如水，與師父青雲子已在此等候多時，氣氛劍拔弩張。
執法長老一見魯冶現身，厲聲質問道：「小冥鳳死亡，你可知曉此事？這對宗門而言，是何等巨大損失！」話音未落，他便怒不可遏，欲對魯冶拳腳相向。
青雲子眼疾手快，攔下執法長老，義正言辭地說道：「錢師弟，此事來龍去脈尚未水落石出，你怎可擅自濫用私刑？莫非你與此事有牽連，妄圖殺人滅口？」
執法長老面紅耳赤，反駁道：「他辦事疏忽大意，我懲戒他有何不可？」
青雲子據理力爭：「理應先聽他解釋清楚。若這般不分青紅皂白便隨意懲處，日後誰還願為宗門盡心竭力？」
魯冶心中怒火中燒，暗暗發誓，定要刻苦修煉，有朝一日超越這執法長老，以雪今日之恥。
於是，魯冶恭敬地對青雲子說道：「師父，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他將妖龍兇殘殺害小冥鳳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詳細道來。
青雲子頷首沉思，推測極有可能是龍妖覬覦冥鳳之血，才鋌而走險，下此毒手，「龍妖是否識破你的身份。」
「徒兒喬裝易容，它並不知道我本來面目！」魯成虎說。
青雲子對此頗為認可，「做的不錯，我代表宗門獎勵你三萬貢獻點，但為避免引起他人注意，這些貢獻點一分為六，每份五千，每五年僅可使用五千，若你有急需兌換的東西，可隨時找我幫你兌換所需之物。」
「多謝師尊！」魯冶雙手接過六塊弟子令，感激涕零，連聲道謝。
執法長老見青雲子未深入徹查便急於嘉獎，心中大為不滿，憤然拂袖而去，揚言要向宗主狀告青雲子徇私舞弊。
青雲子泰然自若，對此毫不理會。
待執法長老離去，魯冶拿出弟子令，對青雲子說道：「師父，若這些貢獻點會給您招來麻煩，徒兒寧可不要。」
青雲子淡然一笑：「他拉攏我，我不同意，他多次對我暗中使絆，我一直隱忍不發。
他將孫子送來當煉器童子，我故意弄瞎了那孩子一隻眼睛。」
魯冶聽聞此言，驚愕不已，未曾想其中竟藏著如此錯綜複雜的恩怨糾葛。
青雲子神色凝重，告訴魯冶，靈獸宗宗主受傷了，煉器宗很快就會吞併他們，到時候肯定得打仗，要占領靈獸宗的地盤。
靈獸宗的地盤是百越部落東邊的一片山地，叫做武夷山脈，這裡物華天寶、鍾靈毓秀，向來是兵家必爭之地，煉器宗對此垂涎已久。
魯冶聞訊，如獲至寶，連忙躬身致謝，此等秘辛若能早得，魯家自可未雨綢繆、有備無患。
青雲子卻神色肅然，再三叮囑，此事務必守口如瓶，絕不可走漏半點風聲，同時透露，靈獸宗自有宗門大軍前去平亂，但武夷山脈周邊的三個小國，還需修仙家族與楚國大軍齊心協力、聯合作戰。魯冶心領神會，當即信誓旦旦，定當竭盡全力。
青雲子話鋒一轉，直言魯冶此次任務差強人意，內門弟子之位恐難如願。
魯冶卻不假思索，坦言只要能拜入青雲子門下，甘之如飴，內門虛名不足掛齒。
青雲子聞言頷首，勉勵其勤學苦練，早日修成四階煉器師，屆時必能水到渠成、順理成章地路身內門。
待青雲子離去，魯冶即刻召集諸子，共商大計。
眾人一致決定，用貢獻點兌換修仙百藝，無論是煉器煉丹，還是靈符傀儡、靈植培育，皆要廣納博採、兼收並蓄，同時囤積各類珍稀靈材，以備不時之需。
隨後，他們趕往煉器宗，懇請青雲子從中斡旋，待一切辦妥，方才浩浩蕩蕩、滿載而歸。
錢湯滿臉怨毒，撲通跪地：「爺爺，魯冶那奸賊害得我一目失明，此仇不共戴天！我探得消息，魯家父子在煉器宗大肆兌換珍奇異寶。若能將其除之，既能告慰死去兄弟在天之靈，又可盡收奇珍，豈不是一舉兩得？」
執法長老面色如鐵，沉聲道：「休得胡來！我若對魯冶動手，青雲子定會針鋒相對。
此人近期即將衝擊結丹境，我亦需閉關苦修，若被他先一步突破，日後再難壓制。」
錢湯急得抓耳撓腮：「那派執法堂弟子出馬？」
「掩耳盜鈴罷了！執法堂乃我親轄，稍有風吹草動，眾人皆知是我所為。」長老眉頭緊蹙，話鋒一轉，「《玄鳥神功》修煉得如何了？」
錢湯眼神閃爍，強作鎮定：「此功玄妙深奧，再給孫兒些時日，定能練成！」
長老循循善誘：「你身為皇族血脈，若能參透《玄鳥神功》，他日問鼎人皇之位亦非痴人說夢。屆時莫說魯冶，便是煉器宗宗主，見你也得恭恭敬敬！」
「孫兒定會刻苦修煉！」錢湯拍胸脯保證。
「前些時日太子折戟妖族之手，老祖宗懷疑背後有煉器宗插手。我錢家貴為楚帝正統，豈能任人騎在頭上作威作福？此次所有皇族子弟皆有機會角逐皇位，誰的《玄鳥神功》練的高，誰能率領我族一雪前恥！」長老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錢湯摩拳擦掌：「如今煉器宗元氣大傷，何不將其一網打盡？」
「欲速則不達！」長老厲聲喝止，「他們根基深厚，尚未傷筋動骨。且讓他們與天魔教、靈獸宗鷸蚌相爭，我等再坐收漁利。在此之前，你務必安分守己，潛心修煉，休要節外生枝！」
「孫兒明白了。」錢湯唯唯諾諾。
「還有一事，讓你迎娶莘家之女莘吉，為何遲遲不動？」
錢湯哭喪著臉：「爺爺有所不知，坊間傳言莘吉命硬克夫，已有三任未婚夫暴斃而亡，孫兒實在心有餘悸————」
「迂腐之見！莘吉身負朱雀血脈，若能與你聯姻，誕下麟兒必是天縱奇才。即便你無緣人皇之位，後代亦有機會光耀門楣。為家族大計，些許流言蜚語何足掛齒？當年我為打入煉器宗內部，不惜與皇族反目，連至親之人都可割捨，才謀得執法長老之位。你卻因荒誕迷信，棄家族前程於不顧！」
錢湯不敢再辯：「孫兒遵命便是————」心中卻暗自腹誹，這莘吉分明是個不祥之人。
「另外，莘家有一奴隸伊尹，智勇雙全，你務必讓莘家將其作為陪嫁。此人若能收為臂膀，他日必成助力。」
錢湯雖滿心不屑，仍拱手稱是。待長老揮退，他垂頭喪氣地離開。
門外等候的楊黛眉急忙詢問對付魯冶之策，卻遭錢湯劈頭蓋臉一頓訓斥：「你既嫁入錢家，就該以夫家為重，莫要再為娘家惹是生非！」
楊黛眉滿心委屈，卻也無可奈何，只得讓娘家人另尋他法。
回家之後，魯冶將小冥鳳安置於黃風山上，千叮萬囑其逢人便隱匿行跡，他會隔三差五送去食物，小冥鳳亦通靈性，懂事地點頭應允。
閔月娥告知魯冶，雲鏡被送回後對周遭牴觸至極，幸得韓慧強行餵下辟穀丹才保得無恙。
魯冶聽聞此事，即刻親往探望，向雲鏡剖析利弊：「你在此地已盤桓許久，即便歸返楊家，恐也難消旁人疑竇，屆時非但百口莫辯，恐還會遭來無妄之災。」
說罷，魯冶拋出誘餌，許諾若雲鏡願追隨於他，必當鼎力相助其築基。築基一事於練氣修士而言，不啻為登天之梯，何況雲鏡身為三靈根修士，對此更是夢寐以求，她當即表態：「若您真能助我築基，我定當死心塌地追隨左右。但有一條件，需您護我家人周全，使他們免受楊家迫害。」
魯冶不假思索地應允。
此前征討大龜山一役，折損三十名奴隸兵，魯冶厚恤其家屬，賞賜重金，且信誓旦旦承諾培育其後代，令逝者家屬感激涕零。
恰在此時，青雲子傳來消息，言及不日將對靈獸宗用兵，需廣納賢才，擴充勢力。
魯冶遂廣發號召，動員封地百姓引薦親友，又斥資以靈石購得若干奴隸。
原本不過六七千人的封地，霎時增至萬餘人丁，他又招募四百青壯，連同原有部眾，將封地兵力擴充至千人之數，隨即著手操練士卒、鍛造兵刃。
魯文雄悉心操練四百新兵，數月下來，這些士卒已脫胎換骨，軍容嚴整，頗有沙場老兵的風範。
又過三月，終於傳來音訊：靈獸宗宗主因勾連天魔教，被煉器宗宗主就地正法，其轄地盡歸楚國版圖。楚國皇帝降旨，欲討伐靈獸宗治下的陳國、林國、黃國三國，並昭告天下：練氣家族可領一百平方千米封地，築基家族則可領一千平方千米。
魯家身為築基家族，皇帝當即下旨晉升其爵位，從三等男爵擢升至三等子爵。傳旨太監不僅攜來聖旨，還奉上三套官袍與三枚官印：一套子爵規制，兩套男爵規制。
魯冶見狀心生疑惑：「為何多了兩套男爵官袍與官印？」
太監解釋道：「爵爺有所不知，各家族家中子嗣繁多，爵位只能傳於一人，其餘子弟難免心生怨懟。故朝廷特許高階爵位可分封三枚低階爵位，您既已普封子爵，朝廷便賜下三枚男爵爵位。」
魯冶聞言頷首：「原來如此！」
太監心中暗忖，只道魯冶愚昧無知，全然不知這乃是朝廷分化家族勢力的權術之計，「爵爺，這官袍與官印皆為靈器，您曾受封爵位，其中玄妙想必瞭然於胸。只需滴血認主，穿上官袍即可抵禦築基以下修士三成攻擊，官印可鎮家族氣運，亦可作兵器使用。
不如此刻便滴血認主？」
魯冶正欲依言而行，忽聞祖神牌急聲警示：「切勿貿然滴血！此官印中藏有九龍奪運術，一旦認主，皇帝便能借傳國玉璽抽走你六成氣運！」
魯冶聞言，嚇得魂飛魄散，慌忙停手，方知這賞賜竟是包藏禍心的陷阱，他定了定神，對太監說道：「此乃陛下所賜重寶，豈敢草率認主？我欲擇吉日，焚香沐浴，齋戒三日，再行滴血之禮。」
太監雖覺此舉有異，卻也不便多言，頷首應充後便欲告辭。
魯冶急忙取出百塊靈石相贈：「公公一路辛勞，些許薄禮，還望笑納。」
太監雖心有所動，然念及皇帝對修仙宗門的忌憚，終是婉拒：「爵爺太客氣了，奴才怎敢收受您的靈石。」
待太監離去，魯冶獨坐書房，對著官印愁眉不展：「祖神牌，可有破解之法？」
祖神牌嘆息道：「無解。若不滴血認主，必遭朝廷猜忌；若煉化認主，你現有氣運，將來氣運，皆會被抽走六成。」
魯冶越想越怒，恨不能將官印砸個粉碎。
祖神牌又道：「子爵官印確有九龍奪運術禁制，然男爵官印並無此術。你可只煉化男爵官印。不過說來也奇，皇族竟捨得用四階靈材打造官印，當真是財大氣粗！」
忽然，一名煉器宗弟子火急火燎地來找魯成虎，召他至議事廳。
踏入廳中，只見執法長老面色陰沉如水，與師父青雲子已在此等候多時，氣氛劍拔弩張。
執法長老一見魯冶現身，厲聲質問道：「小冥鳳死亡，你可知曉此事？這對宗門而言，是何等巨大損失！」話音未落，他便怒不可遏，欲對魯冶拳腳相向。
青雲子眼疾手快，攔下執法長老，義正言辭地說道：「錢師弟，此事來龍去脈尚未水落石出，你怎可擅自濫用私刑？莫非你與此事有牽連，妄圖殺人滅口？」
執法長老面紅耳赤，反駁道：「他辦事疏忽大意，我懲戒他有何不可？」
青雲子據理力爭：「理應先聽他解釋清楚。若這般不分青紅皂白便隨意懲處，日後誰還願為宗門盡心竭力？」
魯冶心中怒火中燒，暗暗發誓，定要刻苦修煉，有朝一日超越這執法長老，以雪今日之恥。
於是，魯冶恭敬地對青雲子說道：「師父，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他將妖龍兇殘殺害小冥鳳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詳細道來。
青雲子頷首沉思，推測極有可能是龍妖覬覦冥鳳之血，才鋌而走險，下此毒手，「龍妖是否識破你的身份。」
「徒兒喬裝易容，它並不知道我本來面目！」魯成虎說。
青雲子對此頗為認可，「做的不錯，我代表宗門獎勵你三萬貢獻點，但為避免引起他人注意，這些貢獻點一分為六，每份五千，每五年僅可使用五千，若你有急需兌換的東西，可隨時找我幫你兌換所需之物。」
「多謝師尊！」魯冶雙手接過六塊弟子令，感激涕零，連聲道謝。
執法長老見青雲子未深入徹查便急於嘉獎，心中大為不滿，憤然拂袖而去，揚言要向宗主狀告青雲子徇私舞弊。
青雲子泰然自若，對此毫不理會。
待執法長老離去，魯冶拿出弟子令，對青雲子說道：「師父，若這些貢獻點會給您招來麻煩，徒兒寧可不要。」
青雲子淡然一笑：「他拉攏我，我不同意，他多次對我暗中使絆，我一直隱忍不發。
他將孫子送來當煉器童子，我故意弄瞎了那孩子一隻眼睛。」
魯冶聽聞此言，驚愕不已，未曾想其中竟藏著如此錯綜複雜的恩怨糾葛。
青雲子神色凝重，告訴魯冶，靈獸宗宗主受傷了，煉器宗很快就會吞併他們，到時候肯定得打仗，要占領靈獸宗的地盤。
靈獸宗的地盤是百越部落東邊的一片山地，叫做武夷山脈，這裡物華天寶、鍾靈毓秀，向來是兵家必爭之地，煉器宗對此垂涎已久。
魯冶聞訊，如獲至寶，連忙躬身致謝，此等秘辛若能早得，魯家自可未雨綢繆、有備無患。
青雲子卻神色肅然，再三叮囑，此事務必守口如瓶，絕不可走漏半點風聲，同時透露，靈獸宗自有宗門大軍前去平亂，但武夷山脈周邊的三個小國，還需修仙家族與楚國大軍齊心協力、聯合作戰。魯冶心領神會，當即信誓旦旦，定當竭盡全力。
青雲子話鋒一轉，直言魯冶此次任務差強人意，內門弟子之位恐難如願。
魯冶卻不假思索，坦言只要能拜入青雲子門下，甘之如飴，內門虛名不足掛齒。
青雲子聞言頷首，勉勵其勤學苦練，早日修成四階煉器師，屆時必能水到渠成、順理成章地路身內門。
待青雲子離去，魯冶即刻召集諸子，共商大計。
眾人一致決定，用貢獻點兌換修仙百藝，無論是煉器煉丹，還是靈符傀儡、靈植培育，皆要廣納博採、兼收並蓄，同時囤積各類珍稀靈材，以備不時之需。
隨後，他們趕往煉器宗，懇請青雲子從中斡旋，待一切辦妥，方才浩浩蕩蕩、滿載而歸。
錢湯滿臉怨毒，撲通跪地：「爺爺，魯冶那奸賊害得我一目失明，此仇不共戴天！我探得消息，魯家父子在煉器宗大肆兌換珍奇異寶。若能將其除之，既能告慰死去兄弟在天之靈，又可盡收奇珍，豈不是一舉兩得？」
執法長老面色如鐵，沉聲道：「休得胡來！我若對魯冶動手，青雲子定會針鋒相對。
此人近期即將衝擊結丹境，我亦需閉關苦修，若被他先一步突破，日後再難壓制。」
錢湯急得抓耳撓腮：「那派執法堂弟子出馬？」
「掩耳盜鈴罷了！執法堂乃我親轄，稍有風吹草動，眾人皆知是我所為。」長老眉頭緊蹙，話鋒一轉，「《玄鳥神功》修煉得如何了？」
錢湯眼神閃爍，強作鎮定：「此功玄妙深奧，再給孫兒些時日，定能練成！」
長老循循善誘：「你身為皇族血脈，若能參透《玄鳥神功》，他日問鼎人皇之位亦非痴人說夢。屆時莫說魯冶，便是煉器宗宗主，見你也得恭恭敬敬！」
「孫兒定會刻苦修煉！」錢湯拍胸脯保證。
「前些時日太子折戟妖族之手，老祖宗懷疑背後有煉器宗插手。我錢家貴為楚帝正統，豈能任人騎在頭上作威作福？此次所有皇族子弟皆有機會角逐皇位，誰的《玄鳥神功》練的高，誰能率領我族一雪前恥！」長老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錢湯摩拳擦掌：「如今煉器宗元氣大傷，何不將其一網打盡？」
「欲速則不達！」長老厲聲喝止，「他們根基深厚，尚未傷筋動骨。且讓他們與天魔教、靈獸宗鷸蚌相爭，我等再坐收漁利。在此之前，你務必安分守己，潛心修煉，休要節外生枝！」
「孫兒明白了。」錢湯唯唯諾諾。
「還有一事，讓你迎娶莘家之女莘吉，為何遲遲不動？」
錢湯哭喪著臉：「爺爺有所不知，坊間傳言莘吉命硬克夫，已有三任未婚夫暴斃而亡，孫兒實在心有餘悸————」
「迂腐之見！莘吉身負朱雀血脈，若能與你聯姻，誕下麟兒必是天縱奇才。即便你無緣人皇之位，後代亦有機會光耀門楣。為家族大計，些許流言蜚語何足掛齒？當年我為打入煉器宗內部，不惜與皇族反目，連至親之人都可割捨，才謀得執法長老之位。你卻因荒誕迷信，棄家族前程於不顧！」
錢湯不敢再辯：「孫兒遵命便是————」心中卻暗自腹誹，這莘吉分明是個不祥之人。
「另外，莘家有一奴隸伊尹，智勇雙全，你務必讓莘家將其作為陪嫁。此人若能收為臂膀，他日必成助力。」
錢湯雖滿心不屑，仍拱手稱是。待長老揮退，他垂頭喪氣地離開。
門外等候的楊黛眉急忙詢問對付魯冶之策，卻遭錢湯劈頭蓋臉一頓訓斥：「你既嫁入錢家，就該以夫家為重，莫要再為娘家惹是生非！」
楊黛眉滿心委屈，卻也無可奈何，只得讓娘家人另尋他法。
回家之後，魯冶將小冥鳳安置於黃風山上，千叮萬囑其逢人便隱匿行跡，他會隔三差五送去食物，小冥鳳亦通靈性，懂事地點頭應允。
閔月娥告知魯冶，雲鏡被送回後對周遭牴觸至極，幸得韓慧強行餵下辟穀丹才保得無恙。
魯冶聽聞此事，即刻親往探望，向雲鏡剖析利弊：「你在此地已盤桓許久，即便歸返楊家，恐也難消旁人疑竇，屆時非但百口莫辯，恐還會遭來無妄之災。」
說罷，魯冶拋出誘餌，許諾若雲鏡願追隨於他，必當鼎力相助其築基。築基一事於練氣修士而言，不啻為登天之梯，何況雲鏡身為三靈根修士，對此更是夢寐以求，她當即表態：「若您真能助我築基，我定當死心塌地追隨左右。但有一條件，需您護我家人周全，使他們免受楊家迫害。」
魯冶不假思索地應允。
此前征討大龜山一役，折損三十名奴隸兵，魯冶厚恤其家屬，賞賜重金，且信誓旦旦承諾培育其後代，令逝者家屬感激涕零。
恰在此時，青雲子傳來消息，言及不日將對靈獸宗用兵，需廣納賢才，擴充勢力。
魯冶遂廣發號召，動員封地百姓引薦親友，又斥資以靈石購得若干奴隸。
原本不過六七千人的封地，霎時增至萬餘人丁，他又招募四百青壯，連同原有部眾，將封地兵力擴充至千人之數，隨即著手操練士卒、鍛造兵刃。
魯文雄悉心操練四百新兵，數月下來，這些士卒已脫胎換骨，軍容嚴整，頗有沙場老兵的風範。
又過三月，終於傳來音訊：靈獸宗宗主因勾連天魔教，被煉器宗宗主就地正法，其轄地盡歸楚國版圖。楚國皇帝降旨，欲討伐靈獸宗治下的陳國、林國、黃國三國，並昭告天下：練氣家族可領一百平方千米封地，築基家族則可領一千平方千米。
魯家身為築基家族，皇帝當即下旨晉升其爵位，從三等男爵擢升至三等子爵。傳旨太監不僅攜來聖旨，還奉上三套官袍與三枚官印：一套子爵規制，兩套男爵規制。
魯冶見狀心生疑惑：「為何多了兩套男爵官袍與官印？」
太監解釋道：「爵爺有所不知，各家族家中子嗣繁多，爵位只能傳於一人，其餘子弟難免心生怨懟。故朝廷特許高階爵位可分封三枚低階爵位，您既已普封子爵，朝廷便賜下三枚男爵爵位。」
魯冶聞言頷首：「原來如此！」
太監心中暗忖，只道魯冶愚昧無知，全然不知這乃是朝廷分化家族勢力的權術之計，「爵爺，這官袍與官印皆為靈器，您曾受封爵位，其中玄妙想必瞭然於胸。只需滴血認主，穿上官袍即可抵禦築基以下修士三成攻擊，官印可鎮家族氣運，亦可作兵器使用。
不如此刻便滴血認主？」
魯冶正欲依言而行，忽聞祖神牌急聲警示：「切勿貿然滴血！此官印中藏有九龍奪運術，一旦認主，皇帝便能借傳國玉璽抽走你六成氣運！」
魯冶聞言，嚇得魂飛魄散，慌忙停手，方知這賞賜竟是包藏禍心的陷阱，他定了定神，對太監說道：「此乃陛下所賜重寶，豈敢草率認主？我欲擇吉日，焚香沐浴，齋戒三日，再行滴血之禮。」
太監雖覺此舉有異，卻也不便多言，頷首應充後便欲告辭。
魯冶急忙取出百塊靈石相贈：「公公一路辛勞，些許薄禮，還望笑納。」
太監雖心有所動，然念及皇帝對修仙宗門的忌憚，終是婉拒：「爵爺太客氣了，奴才怎敢收受您的靈石。」
待太監離去，魯冶獨坐書房，對著官印愁眉不展：「祖神牌，可有破解之法？」
祖神牌嘆息道：「無解。若不滴血認主，必遭朝廷猜忌；若煉化認主，你現有氣運，將來氣運，皆會被抽走六成。」
魯冶越想越怒，恨不能將官印砸個粉碎。
祖神牌又道：「子爵官印確有九龍奪運術禁制，然男爵官印並無此術。你可只煉化男爵官印。不過說來也奇，皇族竟捨得用四階靈材打造官印，當真是財大氣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