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連他們這種洪荒智者都敬畏不已，何況那兩位連門檻都沒摸
......
崑崙
玉虛宮內。
白澤瞥了盤王老祖一眼，見他不打算開口，只能硬著頭皮自己上陣。
「通天師兄，那我就獻醜了。」
說完，他直接無視了老子和元始天尊這倆內門大佬。
「師弟太客氣了。」
通天點頭示意，沒有絲毫輕視之意。
白澤清了清嗓子：「命運這玩意，說到底就是時機和命數。老天安排好了的事，我們得守著自己的本分，不要亂來。」
話音一落，一道朦朧的光影浮現在空中，像是一條虛幻的長河，整個玉虛宮都被這氣勢壓住了。
長河裡，是無數生靈沉浮掙扎，而長河上方，卻有一尊尊強大到看不清樣貌的存在，在掌控命運之流！
這就是命運長河的投影！
白澤本體是祥瑞異獸，自帶「趨吉避凶」的能力。在虛名山混了億萬年，靠著一次偶然的機緣，居然摸到了一絲命運法則的門檻。
可惜他資質不行，至今沒法真正掌握命運法則，只能卡在大羅金仙巔峰，始終邁不過准聖那一步，所以才混在外門。
但話說回來......
哪怕只沾了一點命運法則的邊，他在外門也屬於絕對的天花板級別！
要知道，命運之道可是三千大道里前十的大道！
白澤這一開講，就把老子和元始天尊看傻了。
啥？這貨是外門弟子？怎麼聽著比我們講得還高級？
而且就看這講道時激發的道韻，分分鐘把他們那點「神通講解」吊起來打。
這才是真正的「大道」！
之前講的功法神通，壓根就是小打小鬧！
連通天都覺得自己受益匪淺，老子和元始天尊卻一臉懵逼。
「他講得肯定很厲害，但……我們聽不懂怎麼辦？」
轉眼三年過去。
白澤終於收起了命運之力，那道籠罩玉虛宮的命運長河影像也慢慢消散。
這時候，盤王直接站了出來，嗓音沙啞開口：
「毒，是這天地間最污穢的存在，它能摧毀根基、腐蝕元神……」
「而天道有言，優勝劣汰，只有殘酷地活下去才有資格存在。那些靠毒、靠蠱活下來的生靈，才叫蠱蟲。」
他說著說著，整座玉虛宮又變了。
這次不是命運長河，而是各種奇形怪狀的蠱蟲、毒花毒草鋪天蓋地出現，一股說不出的香味在宮中瀰漫。若是修為低的修士在此，怕是早就毒發身亡了。
盤王身後，虛影中浮現出一本書......
《三降盤王蠱神經》。
雖然「毒之道」在三千大道中排名不高，但配合盤王那詭異的巫蠱術，簡直陰狠得離譜。
他出手干人，你連誰動的手都不知道就沒了！
所以整個虛名山，盤王的朋友最少......基本沒有，只有白澤跟他是鐵哥們。
又是三年過去，盤王講完，緩緩睜眼。
通天拍手大讚：「太妙了！原本我還覺得毒術是小道，今天才知道其中有大智慧，是我通天眼拙了！」
老子和元始依舊保持高冷臉，但內心早已混亂：
「他講了啥啊？聽不懂但好像很厲害！」
這又是一個大羅金仙巔峰的大佬啊！
「老師門下果然人才濟濟。」盤王倒是沒飄，反而拱手道，「我這點小道，只能算邊角料，不值一提。」
盤王心裡明白，外門都這卷，他也不敢說能排前十。
因為虛名山這些師兄弟們......實在太變態了！
這時，一道白光從玉虛宮外飛來，落到白澤手中。
他一看內容，頓時無奈苦笑：
「小師姐有急事找我，讓我馬上回去，沒福氣繼續聽通天師兄講劍道了。」
通天笑著擺擺手：「那你快去吧，反正咱現在是鄰居，以後有的是機會。」
白澤點點頭，朝三清微微一禮，然後就跟盤王一起化作流光離開了。
玉虛宮陷入短暫的沉默。
最後，元始實在忍不住了：「三弟，他們兩個真的是外門弟子？」
通天點頭：「沒錯。我們虛名山每百萬年比一次武，修為高者靠前。」
「老師閉關前定下規矩......准聖為內門，大羅金仙歸外門，低於大羅的才是記名弟子。」
「嘶......」
這回連老子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大羅金仙啊，那在洪荒都是妥妥的大佬，放紫霄宮都能坐頭排的。
結果在虛名山居然只是外門弟子？
合著你們虛名山是神仙幼兒園，大羅都只能打替補？！
......
玉虛宮內，氣氛一度沉默。
老子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問：「師弟……你知道虛名山有多少外門弟子嗎？」
通天想了想，答道：「不多啊，咱們虛名山聽道的師兄弟加起來差不多有上百萬，大羅金仙級別的，也就一萬來個。」
老子和元始天尊剛聽到「才百萬」，剛準備鬆口氣，下一句「萬餘大羅金仙」直接讓他們差點吐血。
合著你這叫「不多」？
一萬個大羅金仙還不算多？你怕不是來逗我們的？
紫霄宮主辦的講道，排得上號的大羅都得靠邊站，結果在你虛名山，這居然是「外門弟子」？
這還讓不讓別人活了？
兩位聖人坐在雲床上，心態徹底崩了。
腦子裡只剩一個聲音在迴響：
盤古三清、正宗血脈……外門弟子？？？
……
與此同時，另一邊，西崑侖·天池峰下。
崑崙山是洪荒數一數二的大靈脈，山巒連綿無盡，洞天福地無數。
白澤和盤王身為大羅金仙巔峰，腳下一點，瞬間就從玉虛宮趕回了西崑侖天池峰。
按照規矩，為了表示對西王母的尊敬，他們選擇步行前往九妙宮。
走在山路上，白澤忍不住吐槽：「唉，通天師兄都那種修為了，他倆兄長怎麼一點長進都沒有啊？」
盤王聲音低沉：「同樣是盤古正統血脈，差距咋就這麼大呢……」
他是玩毒的，對各種奇奇怪怪的毒蟲、毒草研究得明明白白，說白了，擱現代，那就是個巫蠱毒理的專家。
但此刻他也有些看不下去了。
「多虧我們有福氣，拜在老師門下，修了正道，不然真跟那兩位兄長一樣，只怕一輩子也聽不懂真正的大道。」
白澤心裡清楚，老子和元始天尊聽不懂他們之前講的內容。
講的是命運與蠱道，雖然都只是沾了一點邊，但那也是貨真價實的三千大道之一。
而那兩位三清老哥，聽了三年一句沒聽懂。
這說明什麼？
說明塵淵的境界太可怕了！
連他們這種洪荒智者都敬畏不已，何況那兩位連門檻都沒摸到。
「什麼時候才能回虛名山，再見老師一面呢……」
說到塵淵，白澤的聲音越來越低，盤王也沉默不語。
……
崑崙
玉虛宮內。
白澤瞥了盤王老祖一眼，見他不打算開口，只能硬著頭皮自己上陣。
「通天師兄，那我就獻醜了。」
說完，他直接無視了老子和元始天尊這倆內門大佬。
「師弟太客氣了。」
通天點頭示意，沒有絲毫輕視之意。
白澤清了清嗓子：「命運這玩意，說到底就是時機和命數。老天安排好了的事，我們得守著自己的本分，不要亂來。」
話音一落，一道朦朧的光影浮現在空中，像是一條虛幻的長河，整個玉虛宮都被這氣勢壓住了。
長河裡，是無數生靈沉浮掙扎，而長河上方，卻有一尊尊強大到看不清樣貌的存在，在掌控命運之流！
這就是命運長河的投影！
白澤本體是祥瑞異獸，自帶「趨吉避凶」的能力。在虛名山混了億萬年，靠著一次偶然的機緣，居然摸到了一絲命運法則的門檻。
可惜他資質不行，至今沒法真正掌握命運法則，只能卡在大羅金仙巔峰，始終邁不過准聖那一步，所以才混在外門。
但話說回來......
哪怕只沾了一點命運法則的邊，他在外門也屬於絕對的天花板級別！
要知道，命運之道可是三千大道里前十的大道！
白澤這一開講，就把老子和元始天尊看傻了。
啥？這貨是外門弟子？怎麼聽著比我們講得還高級？
而且就看這講道時激發的道韻，分分鐘把他們那點「神通講解」吊起來打。
這才是真正的「大道」！
之前講的功法神通，壓根就是小打小鬧！
連通天都覺得自己受益匪淺，老子和元始天尊卻一臉懵逼。
「他講得肯定很厲害，但……我們聽不懂怎麼辦？」
轉眼三年過去。
白澤終於收起了命運之力，那道籠罩玉虛宮的命運長河影像也慢慢消散。
這時候，盤王直接站了出來，嗓音沙啞開口：
「毒，是這天地間最污穢的存在，它能摧毀根基、腐蝕元神……」
「而天道有言，優勝劣汰，只有殘酷地活下去才有資格存在。那些靠毒、靠蠱活下來的生靈，才叫蠱蟲。」
他說著說著，整座玉虛宮又變了。
這次不是命運長河，而是各種奇形怪狀的蠱蟲、毒花毒草鋪天蓋地出現，一股說不出的香味在宮中瀰漫。若是修為低的修士在此，怕是早就毒發身亡了。
盤王身後，虛影中浮現出一本書......
《三降盤王蠱神經》。
雖然「毒之道」在三千大道中排名不高，但配合盤王那詭異的巫蠱術，簡直陰狠得離譜。
他出手干人，你連誰動的手都不知道就沒了！
所以整個虛名山，盤王的朋友最少......基本沒有，只有白澤跟他是鐵哥們。
又是三年過去，盤王講完，緩緩睜眼。
通天拍手大讚：「太妙了！原本我還覺得毒術是小道，今天才知道其中有大智慧，是我通天眼拙了！」
老子和元始依舊保持高冷臉，但內心早已混亂：
「他講了啥啊？聽不懂但好像很厲害！」
這又是一個大羅金仙巔峰的大佬啊！
「老師門下果然人才濟濟。」盤王倒是沒飄，反而拱手道，「我這點小道，只能算邊角料，不值一提。」
盤王心裡明白，外門都這卷，他也不敢說能排前十。
因為虛名山這些師兄弟們......實在太變態了！
這時，一道白光從玉虛宮外飛來，落到白澤手中。
他一看內容，頓時無奈苦笑：
「小師姐有急事找我，讓我馬上回去，沒福氣繼續聽通天師兄講劍道了。」
通天笑著擺擺手：「那你快去吧，反正咱現在是鄰居，以後有的是機會。」
白澤點點頭，朝三清微微一禮，然後就跟盤王一起化作流光離開了。
玉虛宮陷入短暫的沉默。
最後，元始實在忍不住了：「三弟，他們兩個真的是外門弟子？」
通天點頭：「沒錯。我們虛名山每百萬年比一次武，修為高者靠前。」
「老師閉關前定下規矩......准聖為內門，大羅金仙歸外門，低於大羅的才是記名弟子。」
「嘶......」
這回連老子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大羅金仙啊，那在洪荒都是妥妥的大佬，放紫霄宮都能坐頭排的。
結果在虛名山居然只是外門弟子？
合著你們虛名山是神仙幼兒園，大羅都只能打替補？！
......
玉虛宮內，氣氛一度沉默。
老子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問：「師弟……你知道虛名山有多少外門弟子嗎？」
通天想了想，答道：「不多啊，咱們虛名山聽道的師兄弟加起來差不多有上百萬，大羅金仙級別的，也就一萬來個。」
老子和元始天尊剛聽到「才百萬」，剛準備鬆口氣，下一句「萬餘大羅金仙」直接讓他們差點吐血。
合著你這叫「不多」？
一萬個大羅金仙還不算多？你怕不是來逗我們的？
紫霄宮主辦的講道，排得上號的大羅都得靠邊站，結果在你虛名山，這居然是「外門弟子」？
這還讓不讓別人活了？
兩位聖人坐在雲床上，心態徹底崩了。
腦子裡只剩一個聲音在迴響：
盤古三清、正宗血脈……外門弟子？？？
……
與此同時，另一邊，西崑侖·天池峰下。
崑崙山是洪荒數一數二的大靈脈，山巒連綿無盡，洞天福地無數。
白澤和盤王身為大羅金仙巔峰，腳下一點，瞬間就從玉虛宮趕回了西崑侖天池峰。
按照規矩，為了表示對西王母的尊敬，他們選擇步行前往九妙宮。
走在山路上，白澤忍不住吐槽：「唉，通天師兄都那種修為了，他倆兄長怎麼一點長進都沒有啊？」
盤王聲音低沉：「同樣是盤古正統血脈，差距咋就這麼大呢……」
他是玩毒的，對各種奇奇怪怪的毒蟲、毒草研究得明明白白，說白了，擱現代，那就是個巫蠱毒理的專家。
但此刻他也有些看不下去了。
「多虧我們有福氣，拜在老師門下，修了正道，不然真跟那兩位兄長一樣，只怕一輩子也聽不懂真正的大道。」
白澤心裡清楚，老子和元始天尊聽不懂他們之前講的內容。
講的是命運與蠱道，雖然都只是沾了一點邊，但那也是貨真價實的三千大道之一。
而那兩位三清老哥，聽了三年一句沒聽懂。
這說明什麼？
說明塵淵的境界太可怕了！
連他們這種洪荒智者都敬畏不已，何況那兩位連門檻都沒摸到。
「什麼時候才能回虛名山，再見老師一面呢……」
說到塵淵，白澤的聲音越來越低，盤王也沉默不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