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虛名山的聽道眾人，雖然都自稱「同門」，但說到底還是有
......
就在這時，紅雲湊了過來，一眼瞧見牆上的字，突然笑出聲：
「哈哈哈哈，你這老鳥，不會是虛了吧？！」
「老師的尊號是『道玄』，你寫一個『道』字算什麼？」
鯤鵬：「啊？？？」
定睛一看，原本寫下的「道玄」二字，現在牆上就剩下一個「道」字。
......「玄」呢？！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紅雲已經得意洋洋地擺起架勢：
「你啊你，不好好修煉，寫個名字都寫不全！」
「瞧好了，紅雲大爺給你露一手！」
說著，紅雲也雙手成劍指，擺出正經姿態，打算自己也寫一下老師的尊號。
一旁的鯤鵬沉默不語。
他已經預感到不對勁了……
......
......
「刷......！」
紅雲提起手，瀟灑一揮。
牆上頓時浮現兩個字：道玄！
他拍了拍手，笑嘻嘻地轉頭問：「怎麼樣，鯤鵬？爺爺我寫得不錯吧？」
鯤鵬沒有回應，死死盯著牆壁，好像看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轉頭看向紅雲，眼神複雜得像是在說：這傢伙怎麼還活著？
用老師的話說，這眼神就叫......「關愛傻子，人人有責」。
「你寫的什麼鬼玩意，自己看看吧。」鯤鵬嘴角抽了抽。
紅雲扭頭一看，臉色一黑。
他明明寫的是「道玄」，但牆上……赫然出現兩個「道」字。
一個是鯤鵬寫的，另一個，是他自己寫的。
風格倒是不同。
鯤鵬寫的硬朗剛猛，自帶空間法則；
他寫的卻瀟灑飄逸，蘊含著靈魂法則......
靈魂之道，玄之又玄，殺人於無形。
但現在問題來了......
「玄」字去哪了？！
紅雲皺眉，再次揮手，一個、兩個、三個「道玄」接連寫出！
最後一個，甚至把靈魂法則和雲之法則合二為一，堪稱藝術品級別！
可還沒來得及得意，眼前三個「道玄」，一陣模糊，瞬間變成三個「道」字……
「嘶......」
鯤鵬一個激靈，直接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和紅雲對視了一眼，兩人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四個大字：
見鬼了吧你！
這時，他們腦海中突然浮現塵淵曾講過的那句道藏：
......「吾不知其名，字之曰道，強為之名曰大。」
兩人沉默了。
空氣安靜得落針可聞，就連紅雲這話癆都一時不敢出聲。
......
與此同時。
洪荒中部，一片名山大川，靈氣氤氳，萬獸奔騰。
這裡是萬壽山，也是鎮元子的老家。
自從虛名山封山之後，鎮元子便搬回老宅，蓋了個五莊觀，開始鑽研他的人參果事業。
後院裡，一個三縷鬍鬚的老道正蹲在盆栽前發愁。
「都三年了，怎麼還不發芽？」
「是不是嫁接方式不對？」
「還是說，我操作太粗暴了？」
「老師好像說過，實踐是檢驗……什麼來著？真理？道法？」
「算了，不管了，多試幾次准沒錯！」
抬起頭，只見後院擺了幾十個花盆，每盆都插著一截人參果枝，整整齊齊地排列成排。
鎮元子一邊躺進藤椅，一邊看著頭頂的那棵正宗人參果樹，唉聲嘆氣：
「你什麼時候能當個爹啊……」
鎮元子其實是人參果樹的靈智化形。
因為這玩意是十大先天靈根之一，化形難度高到離譜，他是用第一顆果子+戊土精華才勉強成形。
也就是說，人參果樹是他的身體，同時也是他的「法寶」。
這麼多年一直孤身一人，他早就希望能培育出點「兒子」來陪他。
「唉，還是鯤鵬和紅雲有福氣，兄弟情深。」
虛名山的聽道眾人，雖然都自稱「同門」，但說到底還是有遠近親疏。
而鯤鵬跟紅雲，那可是過命的交情。
一個天生異獸，一個是第一朵雲，路上偶遇，紅雲話多，鯤鵬耳朵硬，愣是幾十億年都沒甩掉。
最終，鯤鵬認命了！
「奇怪啊，我怎麼老感覺自己旁邊該有個人，一天到晚嘰嘰喳喳的，嘴裡念叨著要吃人參果，還總想偷我樹……」
「是我太孤獨，幻聽了嗎？」
鎮元子陷入了沉思。
而這時......
一道紅色靈光從天而降，穩穩落在他面前。
......
「五雷轟頂的節奏感啊這是……」
鎮元子正在給人參果盆栽澆水，突然，一道紅光從天而降。
他看了眼那紅光中帶著熟悉的靈魂法則氣息，嘴角一挑：「這不就是紅雲那傢伙？說曹操曹操到，果然念叨他就來了。」
他伸手輕輕一指，紅光應聲炸開，化作一條紅色字幕，飄在空中。
鎮元子先是一愣，隨後笑出聲來：「哈，這種不正經的方式，一看就是他幹的。」
果然，這就是紅雲，騷操作一套接一套，從不給你按套路來。
鎮元子掃了一眼字幕內容，第一句就寫得板正：
......「鎮元子師兄，經年不見，可曾安好？」
接下來畫風一變：
......「在我的英明指導下，鯤鵬師弟已經搞出了『道文』，震驚全洪荒！」
鎮元子：「……」
繼續往下看，果然越來越離譜。
......「你也別躺平了，趕緊修煉！爭口氣，干點正事！」
......「我知道人參果再過一千年就熟了，你肯定會請我嘗果子，但怕你太操心，我就先來封信，等我和鯤鵬一起過去吃！」
......「哦對了，鯤鵬那不要臉的說什麼他也要跟我一起去......」
......「此處省略三千字吐槽鯤鵬。」
鎮元子默默扶額。
「開頭炫耀，中段蹭吃，結尾吐槽……這操作，一點都沒變。」
這哥仨......紅雲、鯤鵬、鎮元子，拜在塵淵門下幾億年了，但「誰是師兄誰是師弟」的問題到現在都沒爭出個結果，乾脆誰都不服誰。
鎮元子沒空理會紅雲的廢話，直接拉到最後幾行：
......「你肯定不敢相信，我和鯤鵬發現了一個大秘密！」
鎮元子眼睛一亮：終於切入正題了！
紅雲雖然不靠譜，但修為真不低，而且鯤鵬一直以穩重著稱，這倆一起發現的事，必然不簡單！
鎮元子屏住呼吸，認真讀下去......
......「我們發現……」
......「道個那個道道，那是什麼道……」
......「道個那個道道……」
鎮元子：？？？
他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
「你這大老遠傳個信，就為了說這繞口令一樣的玩意？」
「『道個那個道道』……你確定你沒在唱rap？」
他又把那段話重讀了一遍，越看越像歌詞。
腦海里甚至自動帶上BGM，節奏感拉滿！
突然，他想起塵淵以前說過一句話：
......「道，不可言傳。你若懂，自然懂；你若不懂，再怎麼講也白搭。」
......懂了！是那種「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道理！
頓時氣也不生了，甚至隱隱有點佩服紅雲這波抽象表達。
......
就在這時，紅雲湊了過來，一眼瞧見牆上的字，突然笑出聲：
「哈哈哈哈，你這老鳥，不會是虛了吧？！」
「老師的尊號是『道玄』，你寫一個『道』字算什麼？」
鯤鵬：「啊？？？」
定睛一看，原本寫下的「道玄」二字，現在牆上就剩下一個「道」字。
......「玄」呢？！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紅雲已經得意洋洋地擺起架勢：
「你啊你，不好好修煉，寫個名字都寫不全！」
「瞧好了，紅雲大爺給你露一手！」
說著，紅雲也雙手成劍指，擺出正經姿態，打算自己也寫一下老師的尊號。
一旁的鯤鵬沉默不語。
他已經預感到不對勁了……
......
......
「刷......！」
紅雲提起手，瀟灑一揮。
牆上頓時浮現兩個字：道玄！
他拍了拍手，笑嘻嘻地轉頭問：「怎麼樣，鯤鵬？爺爺我寫得不錯吧？」
鯤鵬沒有回應，死死盯著牆壁，好像看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轉頭看向紅雲，眼神複雜得像是在說：這傢伙怎麼還活著？
用老師的話說，這眼神就叫......「關愛傻子，人人有責」。
「你寫的什麼鬼玩意，自己看看吧。」鯤鵬嘴角抽了抽。
紅雲扭頭一看，臉色一黑。
他明明寫的是「道玄」，但牆上……赫然出現兩個「道」字。
一個是鯤鵬寫的，另一個，是他自己寫的。
風格倒是不同。
鯤鵬寫的硬朗剛猛，自帶空間法則；
他寫的卻瀟灑飄逸，蘊含著靈魂法則......
靈魂之道，玄之又玄，殺人於無形。
但現在問題來了......
「玄」字去哪了？！
紅雲皺眉，再次揮手，一個、兩個、三個「道玄」接連寫出！
最後一個，甚至把靈魂法則和雲之法則合二為一，堪稱藝術品級別！
可還沒來得及得意，眼前三個「道玄」，一陣模糊，瞬間變成三個「道」字……
「嘶......」
鯤鵬一個激靈，直接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和紅雲對視了一眼，兩人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四個大字：
見鬼了吧你！
這時，他們腦海中突然浮現塵淵曾講過的那句道藏：
......「吾不知其名，字之曰道，強為之名曰大。」
兩人沉默了。
空氣安靜得落針可聞，就連紅雲這話癆都一時不敢出聲。
......
與此同時。
洪荒中部，一片名山大川，靈氣氤氳，萬獸奔騰。
這裡是萬壽山，也是鎮元子的老家。
自從虛名山封山之後，鎮元子便搬回老宅，蓋了個五莊觀，開始鑽研他的人參果事業。
後院裡，一個三縷鬍鬚的老道正蹲在盆栽前發愁。
「都三年了，怎麼還不發芽？」
「是不是嫁接方式不對？」
「還是說，我操作太粗暴了？」
「老師好像說過，實踐是檢驗……什麼來著？真理？道法？」
「算了，不管了，多試幾次准沒錯！」
抬起頭，只見後院擺了幾十個花盆，每盆都插著一截人參果枝，整整齊齊地排列成排。
鎮元子一邊躺進藤椅，一邊看著頭頂的那棵正宗人參果樹，唉聲嘆氣：
「你什麼時候能當個爹啊……」
鎮元子其實是人參果樹的靈智化形。
因為這玩意是十大先天靈根之一，化形難度高到離譜，他是用第一顆果子+戊土精華才勉強成形。
也就是說，人參果樹是他的身體，同時也是他的「法寶」。
這麼多年一直孤身一人，他早就希望能培育出點「兒子」來陪他。
「唉，還是鯤鵬和紅雲有福氣，兄弟情深。」
虛名山的聽道眾人，雖然都自稱「同門」，但說到底還是有遠近親疏。
而鯤鵬跟紅雲，那可是過命的交情。
一個天生異獸，一個是第一朵雲，路上偶遇，紅雲話多，鯤鵬耳朵硬，愣是幾十億年都沒甩掉。
最終，鯤鵬認命了！
「奇怪啊，我怎麼老感覺自己旁邊該有個人，一天到晚嘰嘰喳喳的，嘴裡念叨著要吃人參果，還總想偷我樹……」
「是我太孤獨，幻聽了嗎？」
鎮元子陷入了沉思。
而這時......
一道紅色靈光從天而降，穩穩落在他面前。
......
「五雷轟頂的節奏感啊這是……」
鎮元子正在給人參果盆栽澆水，突然，一道紅光從天而降。
他看了眼那紅光中帶著熟悉的靈魂法則氣息，嘴角一挑：「這不就是紅雲那傢伙？說曹操曹操到，果然念叨他就來了。」
他伸手輕輕一指，紅光應聲炸開，化作一條紅色字幕，飄在空中。
鎮元子先是一愣，隨後笑出聲來：「哈，這種不正經的方式，一看就是他幹的。」
果然，這就是紅雲，騷操作一套接一套，從不給你按套路來。
鎮元子掃了一眼字幕內容，第一句就寫得板正：
......「鎮元子師兄，經年不見，可曾安好？」
接下來畫風一變：
......「在我的英明指導下，鯤鵬師弟已經搞出了『道文』，震驚全洪荒！」
鎮元子：「……」
繼續往下看，果然越來越離譜。
......「你也別躺平了，趕緊修煉！爭口氣，干點正事！」
......「我知道人參果再過一千年就熟了，你肯定會請我嘗果子，但怕你太操心，我就先來封信，等我和鯤鵬一起過去吃！」
......「哦對了，鯤鵬那不要臉的說什麼他也要跟我一起去......」
......「此處省略三千字吐槽鯤鵬。」
鎮元子默默扶額。
「開頭炫耀，中段蹭吃，結尾吐槽……這操作，一點都沒變。」
這哥仨......紅雲、鯤鵬、鎮元子，拜在塵淵門下幾億年了，但「誰是師兄誰是師弟」的問題到現在都沒爭出個結果，乾脆誰都不服誰。
鎮元子沒空理會紅雲的廢話，直接拉到最後幾行：
......「你肯定不敢相信，我和鯤鵬發現了一個大秘密！」
鎮元子眼睛一亮：終於切入正題了！
紅雲雖然不靠譜，但修為真不低，而且鯤鵬一直以穩重著稱，這倆一起發現的事，必然不簡單！
鎮元子屏住呼吸，認真讀下去......
......「我們發現……」
......「道個那個道道，那是什麼道……」
......「道個那個道道……」
鎮元子：？？？
他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
「你這大老遠傳個信，就為了說這繞口令一樣的玩意？」
「『道個那個道道』……你確定你沒在唱rap？」
他又把那段話重讀了一遍，越看越像歌詞。
腦海里甚至自動帶上BGM，節奏感拉滿！
突然，他想起塵淵以前說過一句話：
......「道，不可言傳。你若懂，自然懂；你若不懂，再怎麼講也白搭。」
......懂了！是那種「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道理！
頓時氣也不生了，甚至隱隱有點佩服紅雲這波抽象表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