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十億年磨一劍，終有一日，要破蒼天
......
「天道，你不是說三千大神通者會來聽道的嗎？咋現在才來兩千？」
一道無形的巨大法輪緩緩浮現在紫霄宮上空。
這正是天道的意志顯現，法輪之上，刻滿了洪荒萬靈與萬象運轉。
只見天道法輪旋轉了一圈，突然一顫，邊緣裂開了一條小縫，原本明亮的光芒頓時暗了三分。
然後只聽天道輕飄飄地丟下一句話：
「……跑丟了。」
話沒說完，法輪已經化光消失。
剩下鴻鈞一臉懵逼地坐在原地。
跑……跑丟了？？？
你逗我呢？？？
鴻鈞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強行深吸一口氣，才把心態拉了回來。
......
「吾乃鴻鈞道人，今日成道，特在紫霄宮講道萬年，教化洪荒。三次講道，爾等須得用心領悟，天道昭昭，不容懈怠。」
講都得講了，鴻鈞強打精神繼續演。
這場紫霄宮講道，本該是「鴻鈞封聖、三千客聽道、氣運加身」的一波大收割！
三千蒲團，暗合三千大道，呼應當年的三千混沌魔神！
這聽起來，多有排面！
結果現在只來了兩千人……
你讓我這氣勢怎麼維持？
「紫霄宮中兩千客」，這聽起來像個段子啊！
......
台下眾修當然不知道鴻鈞內心多抓狂。
聽到開講，紛紛跪伏高呼：「道祖慈悲！」
鴻鈞也不廢話，開始正式傳道：
「天地未開之前，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然空靈，獨立恆常，運行無休，可為天地之母。我不知其名，強名之曰道……」
聖人開講，法隨言出，異象頻頻！
天花亂墜，地涌金蓮，整座紫霄宮都被濃濃的道韻籠罩，哪怕聽不懂，光是在這打坐，修為都能嗖嗖漲！
眾人立刻屏息凝神，開始認真領悟大道。
......
轉眼三千年過去，鴻鈞話音一停，眾修紛紛睜眼，眼神全帶著「你就講這？」的幽怨。
「時間已到，萬年後再講第二場，爾等好生消化。」鴻鈞面無表情地宣布。
「多謝道祖講道之恩！」眾人再次行禮。
這一場講道，雖然讓鴻鈞正式坐穩「道祖」的位置......
但他心裡卻是一片冰涼：
這才收了一半氣運，剩下那一半去哪找啊？
三千大道，結果只來兩千人？
你天道說「跑丟了」就完了？？？
這不純純玩我嗎！
......
與此同時，另一邊。
虛名山上，塵淵也結束了他這場「講給寂寞聽」的道藏念誦。
一邊講一邊清理「聽眾」，也算是悄悄結束了這場「無形收徒」的操作。
......
......
「緣起緣滅，聚散終有時……」
塵淵望著眼前這一眾滿山滿谷的生靈，心中一陣複雜。
這一次分別，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再見，等大劫過去……還能剩下幾個？
他沉聲開口：
「量劫將至，洪荒將亂。」
「這場大劫，哪怕是洪荒萬族，也難以倖免……甚至……」
「整個洪荒，都可能面臨覆滅。」
說到這，塵淵還是忍不住稍微提了一句，算是提前給大家敲個警鐘。
自己沒修為，說的話能不能入耳、有沒有人信，那就看他們的緣分了。
但他不知道，他這幾句話，在這些弟子心中，已經激起了驚濤駭浪！
「嘶......量劫！？」
「竟然嚴重到這種地步？」
「老師無所不知，一言定天地，怎麼可能有錯！」
幾人相互對視，眼神都凝重了下來。
......
塵淵繼續叮囑：
「下山之後，不要再跟任何人提起我。」
「記住，靠人靠不住，靠山也靠不住，只有自己的實力，才是你唯一的依靠。」
「若有緣，等量劫過去，咱們自然會再見。」
「但在那之前，千萬千萬別透露我的存在！」
「切記，切記！」
說完這句，塵淵長長吐了口氣。
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
別再掀起什麼風浪，低調苟到現代社會去！
......
「多謝老師恩德，弟子永銘於心！」
「此去乘風破浪，絕不丟老師的臉！」
「老師請保重，我們走啦！」
眾人淚目高呼，隨後化作一道道遁光，直衝天際！
......
塵淵剛抬起手，準備說點什麼。
結果一抬頭，就看見百萬道遁光全飛了。
他人都還沒緩過來呢……
「不是，你們……你們這是唱哪一出？」
「我真就是個說書的啊！！」
「你們可千萬別把我傳出去了啊！別給我整成什麼萬古第一師尊！」
「我怎麼總感覺……好像事情越來越不對勁了啊！！！」
......
與此同時。
在離虛名山百萬里之外的一座無名高山上。
十幾道遁光緩緩落下，正是原先座位最靠前的那批「核心弟子」。
眾人望向虛名山的方向，早已什麼也看不到了。
哪怕以他們的修為，也完全感知不到塵淵的蹤跡。
......
「唉……沒想到老師真的把我們遣散了。」
一位氣質清冷的黃衣女子輕聲開口。
她正是十二祖巫中的后土。
「我和十一位兄長已經幾十億年未曾相見，這次先回巫族看看，然後再尋一處閉關修行，遵從老師囑咐。」
旁邊的俊朗青年點頭回應。
他正是三清中的老三......通天。
「我也有好多年沒見大哥二哥了。」
「幾位師弟師妹，你們打算去哪？」
......
「我要回不周山，帶我兄長來見老師。」女媧微微一笑，她身形蛇尾，氣質溫婉清冷。
「若有機會，希望老師能親自接引他入山。」
「我們姐妹要回太陰星，不管要等多久，哪怕千年、萬年，我們也要等老師重新講道。」一身白衣的羲和目光堅定無比，毫不猶豫。
紅袍的紅雲則拍了拍旁邊的鯤鵬：「我跟鯤鵬去北冥，看看誰的道法更強！」
「然後休息個幾百年，再一個個去拜訪大家！」
鯤鵬嘴角一揚，沒說話，神色默契十足。
鎮元子在一旁微微一笑，卻有些孤單：「我嘛，一個人回洞府，試著用老師傳授的辦法種點人參果樹。無土栽培、水培、嫁接……看能不能整出幾株新靈根來。」
他看著其他人都成雙成對，羨慕得忍不住嘆了口氣。
「總覺得自己的人設不該是這麼孤單的啊……」
......
這時，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
「十億年磨一劍，終有一日，要破蒼天。」
冥河開口了，語氣淡漠卻殺意滔天。
「我要閉關等聖人出世，然後......屠聖！」
以殺道證道！
殺天，殺地，殺聖，殺盡一切！
眾人神色微凝，不敢多言。
......
「天道，你不是說三千大神通者會來聽道的嗎？咋現在才來兩千？」
一道無形的巨大法輪緩緩浮現在紫霄宮上空。
這正是天道的意志顯現，法輪之上，刻滿了洪荒萬靈與萬象運轉。
只見天道法輪旋轉了一圈，突然一顫，邊緣裂開了一條小縫，原本明亮的光芒頓時暗了三分。
然後只聽天道輕飄飄地丟下一句話：
「……跑丟了。」
話沒說完，法輪已經化光消失。
剩下鴻鈞一臉懵逼地坐在原地。
跑……跑丟了？？？
你逗我呢？？？
鴻鈞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強行深吸一口氣，才把心態拉了回來。
......
「吾乃鴻鈞道人，今日成道，特在紫霄宮講道萬年，教化洪荒。三次講道，爾等須得用心領悟，天道昭昭，不容懈怠。」
講都得講了，鴻鈞強打精神繼續演。
這場紫霄宮講道，本該是「鴻鈞封聖、三千客聽道、氣運加身」的一波大收割！
三千蒲團，暗合三千大道，呼應當年的三千混沌魔神！
這聽起來，多有排面！
結果現在只來了兩千人……
你讓我這氣勢怎麼維持？
「紫霄宮中兩千客」，這聽起來像個段子啊！
......
台下眾修當然不知道鴻鈞內心多抓狂。
聽到開講，紛紛跪伏高呼：「道祖慈悲！」
鴻鈞也不廢話，開始正式傳道：
「天地未開之前，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然空靈，獨立恆常，運行無休，可為天地之母。我不知其名，強名之曰道……」
聖人開講，法隨言出，異象頻頻！
天花亂墜，地涌金蓮，整座紫霄宮都被濃濃的道韻籠罩，哪怕聽不懂，光是在這打坐，修為都能嗖嗖漲！
眾人立刻屏息凝神，開始認真領悟大道。
......
轉眼三千年過去，鴻鈞話音一停，眾修紛紛睜眼，眼神全帶著「你就講這？」的幽怨。
「時間已到，萬年後再講第二場，爾等好生消化。」鴻鈞面無表情地宣布。
「多謝道祖講道之恩！」眾人再次行禮。
這一場講道，雖然讓鴻鈞正式坐穩「道祖」的位置......
但他心裡卻是一片冰涼：
這才收了一半氣運，剩下那一半去哪找啊？
三千大道，結果只來兩千人？
你天道說「跑丟了」就完了？？？
這不純純玩我嗎！
......
與此同時，另一邊。
虛名山上，塵淵也結束了他這場「講給寂寞聽」的道藏念誦。
一邊講一邊清理「聽眾」，也算是悄悄結束了這場「無形收徒」的操作。
......
......
「緣起緣滅，聚散終有時……」
塵淵望著眼前這一眾滿山滿谷的生靈，心中一陣複雜。
這一次分別，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再見，等大劫過去……還能剩下幾個？
他沉聲開口：
「量劫將至，洪荒將亂。」
「這場大劫，哪怕是洪荒萬族，也難以倖免……甚至……」
「整個洪荒，都可能面臨覆滅。」
說到這，塵淵還是忍不住稍微提了一句，算是提前給大家敲個警鐘。
自己沒修為，說的話能不能入耳、有沒有人信，那就看他們的緣分了。
但他不知道，他這幾句話，在這些弟子心中，已經激起了驚濤駭浪！
「嘶......量劫！？」
「竟然嚴重到這種地步？」
「老師無所不知，一言定天地，怎麼可能有錯！」
幾人相互對視，眼神都凝重了下來。
......
塵淵繼續叮囑：
「下山之後，不要再跟任何人提起我。」
「記住，靠人靠不住，靠山也靠不住，只有自己的實力，才是你唯一的依靠。」
「若有緣，等量劫過去，咱們自然會再見。」
「但在那之前，千萬千萬別透露我的存在！」
「切記，切記！」
說完這句，塵淵長長吐了口氣。
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
別再掀起什麼風浪，低調苟到現代社會去！
......
「多謝老師恩德，弟子永銘於心！」
「此去乘風破浪，絕不丟老師的臉！」
「老師請保重，我們走啦！」
眾人淚目高呼，隨後化作一道道遁光，直衝天際！
......
塵淵剛抬起手，準備說點什麼。
結果一抬頭，就看見百萬道遁光全飛了。
他人都還沒緩過來呢……
「不是，你們……你們這是唱哪一出？」
「我真就是個說書的啊！！」
「你們可千萬別把我傳出去了啊！別給我整成什麼萬古第一師尊！」
「我怎麼總感覺……好像事情越來越不對勁了啊！！！」
......
與此同時。
在離虛名山百萬里之外的一座無名高山上。
十幾道遁光緩緩落下，正是原先座位最靠前的那批「核心弟子」。
眾人望向虛名山的方向，早已什麼也看不到了。
哪怕以他們的修為，也完全感知不到塵淵的蹤跡。
......
「唉……沒想到老師真的把我們遣散了。」
一位氣質清冷的黃衣女子輕聲開口。
她正是十二祖巫中的后土。
「我和十一位兄長已經幾十億年未曾相見，這次先回巫族看看，然後再尋一處閉關修行，遵從老師囑咐。」
旁邊的俊朗青年點頭回應。
他正是三清中的老三......通天。
「我也有好多年沒見大哥二哥了。」
「幾位師弟師妹，你們打算去哪？」
......
「我要回不周山，帶我兄長來見老師。」女媧微微一笑，她身形蛇尾，氣質溫婉清冷。
「若有機會，希望老師能親自接引他入山。」
「我們姐妹要回太陰星，不管要等多久，哪怕千年、萬年，我們也要等老師重新講道。」一身白衣的羲和目光堅定無比，毫不猶豫。
紅袍的紅雲則拍了拍旁邊的鯤鵬：「我跟鯤鵬去北冥，看看誰的道法更強！」
「然後休息個幾百年，再一個個去拜訪大家！」
鯤鵬嘴角一揚，沒說話，神色默契十足。
鎮元子在一旁微微一笑，卻有些孤單：「我嘛，一個人回洞府，試著用老師傳授的辦法種點人參果樹。無土栽培、水培、嫁接……看能不能整出幾株新靈根來。」
他看著其他人都成雙成對，羨慕得忍不住嘆了口氣。
「總覺得自己的人設不該是這麼孤單的啊……」
......
這時，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
「十億年磨一劍，終有一日，要破蒼天。」
冥河開口了，語氣淡漠卻殺意滔天。
「我要閉關等聖人出世，然後......屠聖！」
以殺道證道！
殺天，殺地，殺聖，殺盡一切！
眾人神色微凝，不敢多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