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媽媽送雁
她回到他身邊，把東西放下，說道：「聽說野山嶺以前有狼來著，後來人多把它們打走之後就沒那麼多了，小狼群也沒多少個，你小心一點就好了。
「狼一聽到槍聲就會跑，膽子挺小的，沒有以前那麼大，你要是見到多了就跟大隊的人說一下。」
大隊有保護人民安全的職責，民兵會組織起來，把有可能威脅人生命安全的野生動物打死、趕走，負責距離居住區的主要地區。
他明白這個道理，回道：「好了，準備吃飯吧。」
到了飯桌前，青菜挺多的，自家種菜，從來不缺菜，加上雜物房裡有一大排醃菜，還有辣椒醬和大刀豆醬，這些都加了豆豉，味道香得不得。
女兒看起來瘦瘦的，卻是家裡吃辣椒的第二能手。
第一是他的小姑向雪蓮，每次她們都坐在一起，一直吃母親做的辣椒醬。
母親通常會做兩部分，一部分是給專門女兒和小孫女的辣罐，大部分都是微辣罐。
小女兒吃辣能力很不錯，大女兒也差不了多少，如今有了小孫女，要弄的更多些。
實際上要控制向冬芹的辣椒醬量，不能讓她吃太多，不然可能對腸胃不好。
就算沒有菜，給她一小點辣椒醬，她也能把米飯乖乖吃完，無辣不歡！
向星在夾青菜的時候想：要是在辣椒醬里多放幾塊肉，那她們估計會更開心吧。
這陣子的氣溫是最合適的竹鼠這種對溫度挑剔的動物，正好在這種涼爽的氣候里繁殖。
吃完飯後，他牽著女兒的手往院門外走了幾步。
他們家院門外有一些別人家的曬穀地，再往下走便是綠油油的菜田。
有這些曬穀地隔著，他們平時曬東西很方便，也沒那麼容易被菜田裡青蛙的叫聲吵到。
如果距離太近，青蛙、蟾蜍再加上其他昆蟲的聲音會特別吵，尤其是池塘邊，那些蟾蜍的叫聲一點不比青蛙小，叫一天到晚都不帶停的，特別討厭。
他們家門前也擺了好幾塊青石坐凳，是以前做曬穀場時留下的。
往稻田走十幾米，便是一個石敢當神位，石敢當通常立在岔路口。
這邊的青石多，很多人喜歡夜晚在這裡玩，小孩子、大人們也喜歡偶爾在這裡坐坐聊聊天。
他沒走到石敢當那麼遠，就在家門前的坐凳上坐好。
他一坐下，女兒便跨坐到他腿上，追問他大雲豹爪印的細節。
石斛之類的東西對她沒什麼吸引力，她就喜歡聽大棕熊、大黑熊、大老虎這些大傢伙的事。
向星想了一會兒，這些月份正是雲豹繁殖的季節，真有可能弄到一兩隻幼崽，於是跟她說有可能弄到。
這下女兒更是興奮，好奇地問什麼是雲豹。
向星跟她簡單解釋後，她更興奮了，原來這就是雲豹。
它跟豹貓的花紋很是相似，它是正兒八經的中大型貓科動物，對於華南地區來說，算是大的了，不能跟東北的大老虎相比，比不了。
向冬芹抓著他的衣服，追問道：「阿爸，那你幫我抱回來呀，我好喜歡！它會不會咬人？」
正巧老婆從後面突然閃了出來，坐到青石坐凳上，她捏了一下女兒的小臉，說道：「小冬瓜（私下對女兒愛稱），以後你上學了就知道什麼叫做『先把大雁打下來，再討論怎麼吃』。」
向冬芹一臉興奮，尖叫道：「媽，哪裡有大雁！我不要吃，我要養！！！」
此話一說，向星和老婆一同笑開了，很有默契地仰天長笑。
天上繁星滿天，他們笑得更是開心。
向冬芹還想去多跟媽媽貼近一下下，想聽她說一下大雁的事。
大雁她有印象，爺爺說過，她不理解媽媽說的是什麼意思，聽媽媽的語氣可以把大雁打下來，那她肯定要呀。
老婆輕輕嘆了一口氣，又笑道：「哎呀，你怎麼不說要大老虎？」
祝海燕說完把手放在她的腋下，輕輕把她抱回自己腿上，給她整理了一下臉蛋，女兒剛才吃東西的時候還沒把嘴巴擦乾淨。
人在小的時候就喜歡養比自己更小的小動物，這樣自己就不是最小的了，多少有點控制欲。
在小孩子的視角里，什麼都顯得很大。
山比大人看得更高，牛比大人看得更大，連狗都比大人看得更凶，定要養又乖又聽話的才好玩，比如雞鴨，鵝這種凶的他們是完全不喜歡的。
向星摸了摸小女兒的頭，覺得她這個想法倒是挺有意思的。
哪天要是弄到一些小動物，給她養養也不錯，比如小兔子又或者一些小鳥、小松鼠什麼的都可以。
本地有尾巴黑白相間的松鼠挺漂亮的，也有一些黃棕色的松鼠，耳朵卻是白的，煞是可愛，小孩子會特別喜歡。
如果是雲豹，特別是花紋特別的雲豹就更好了，比如黑白雙色的又或者黃白對比極其明顯的，哪怕是大人都會特別喜歡。
話說次日，向儀花要在五點前後往三公里外的楓楊中學出發，好在這個距離對於農村來說是不是很遠的上學距離，祝海燕也能在這個距離兼顧家庭。
去學校其實有一條近路，速度更快，三公里不需要花多久便能走到。
中學有提供教師宿舍，祝海燕花通常只拿來午睡，到自己值班時便在這裡住幾天，沒辦法，早晚需要值班，都挺晚，趕不上。
有時候她也會叫大姑子來稍微休息一下，或她在宿舍里做一些小零工、小手工，能多賺一點錢。
次日，向星和向雪蓮一起上野山嶺，讓祝海燕和向儀花在家打理菜田，傍晚上學校。
當向冬芹再次拿起竹棍護著閹雞進食的時候，向星早就和妹妹去野山嶺了。
他們早上吃得飛快，只是稍微墊一下肚子，大部分靠乾糧充飢。
這會兒沒有鐵飯盒、鋁飯盒，只有以前留下來的軍用水壺。
這東西特別耐摔，從很高的地方直接往下摔也不會破，是軍綠色的樣式，帶子很厚實。
若是綁野貨的繩子不夠，還能用這個袋子臨時替換一下，很不錯。
跟昨天一樣，今日帶的東西基本上相同，帶的火藥和鐵砂更多了點，昨天老婆說多拿一點，安全。
今早的時候，向星去爺爺家跟五叔家借了一些鐵絲、鐵條等東西，借回來後又在家裡稍微加工了一下，做了一些臨時的竹鼠籠。
他在路上繼續完善，這般能節省在嶺上製造的時間，多留些時間找竹鼠，小妹妹在路上也幫他搭了把手。
向雪蓮有段時間沒上嶺了，走平路和走山路完全是兩個概念，累腳，稍不小心被堅硬的石頭絆一下，腳就扭得疼。
等來到野山嶺，他走了另外一條路，通常不走動物聚集區，一般這地方的竹鼠相對而言少一些。
當然，有大膽的竹鼠在人家家後面幾米的竹叢下打洞，那叫一個囂張。
它會跟別人家的狗、貓和大鵝對峙，就看誰的速度更快；它速度快了能繼續囂張，速度慢了便成了它們的一頓飽餐。
「狼一聽到槍聲就會跑，膽子挺小的，沒有以前那麼大，你要是見到多了就跟大隊的人說一下。」
大隊有保護人民安全的職責，民兵會組織起來，把有可能威脅人生命安全的野生動物打死、趕走，負責距離居住區的主要地區。
他明白這個道理，回道：「好了，準備吃飯吧。」
到了飯桌前，青菜挺多的，自家種菜，從來不缺菜，加上雜物房裡有一大排醃菜，還有辣椒醬和大刀豆醬，這些都加了豆豉，味道香得不得。
女兒看起來瘦瘦的，卻是家裡吃辣椒的第二能手。
第一是他的小姑向雪蓮，每次她們都坐在一起，一直吃母親做的辣椒醬。
母親通常會做兩部分，一部分是給專門女兒和小孫女的辣罐，大部分都是微辣罐。
小女兒吃辣能力很不錯，大女兒也差不了多少，如今有了小孫女，要弄的更多些。
實際上要控制向冬芹的辣椒醬量，不能讓她吃太多，不然可能對腸胃不好。
就算沒有菜，給她一小點辣椒醬，她也能把米飯乖乖吃完，無辣不歡！
向星在夾青菜的時候想：要是在辣椒醬里多放幾塊肉，那她們估計會更開心吧。
這陣子的氣溫是最合適的竹鼠這種對溫度挑剔的動物，正好在這種涼爽的氣候里繁殖。
吃完飯後，他牽著女兒的手往院門外走了幾步。
他們家院門外有一些別人家的曬穀地，再往下走便是綠油油的菜田。
有這些曬穀地隔著，他們平時曬東西很方便，也沒那麼容易被菜田裡青蛙的叫聲吵到。
如果距離太近，青蛙、蟾蜍再加上其他昆蟲的聲音會特別吵，尤其是池塘邊，那些蟾蜍的叫聲一點不比青蛙小，叫一天到晚都不帶停的，特別討厭。
他們家門前也擺了好幾塊青石坐凳，是以前做曬穀場時留下的。
往稻田走十幾米，便是一個石敢當神位，石敢當通常立在岔路口。
這邊的青石多，很多人喜歡夜晚在這裡玩，小孩子、大人們也喜歡偶爾在這裡坐坐聊聊天。
他沒走到石敢當那麼遠，就在家門前的坐凳上坐好。
他一坐下，女兒便跨坐到他腿上，追問他大雲豹爪印的細節。
石斛之類的東西對她沒什麼吸引力，她就喜歡聽大棕熊、大黑熊、大老虎這些大傢伙的事。
向星想了一會兒，這些月份正是雲豹繁殖的季節，真有可能弄到一兩隻幼崽，於是跟她說有可能弄到。
這下女兒更是興奮，好奇地問什麼是雲豹。
向星跟她簡單解釋後，她更興奮了，原來這就是雲豹。
它跟豹貓的花紋很是相似，它是正兒八經的中大型貓科動物，對於華南地區來說，算是大的了，不能跟東北的大老虎相比，比不了。
向冬芹抓著他的衣服，追問道：「阿爸，那你幫我抱回來呀，我好喜歡！它會不會咬人？」
正巧老婆從後面突然閃了出來，坐到青石坐凳上，她捏了一下女兒的小臉，說道：「小冬瓜（私下對女兒愛稱），以後你上學了就知道什麼叫做『先把大雁打下來，再討論怎麼吃』。」
向冬芹一臉興奮，尖叫道：「媽，哪裡有大雁！我不要吃，我要養！！！」
此話一說，向星和老婆一同笑開了，很有默契地仰天長笑。
天上繁星滿天，他們笑得更是開心。
向冬芹還想去多跟媽媽貼近一下下，想聽她說一下大雁的事。
大雁她有印象，爺爺說過，她不理解媽媽說的是什麼意思，聽媽媽的語氣可以把大雁打下來，那她肯定要呀。
老婆輕輕嘆了一口氣，又笑道：「哎呀，你怎麼不說要大老虎？」
祝海燕說完把手放在她的腋下，輕輕把她抱回自己腿上，給她整理了一下臉蛋，女兒剛才吃東西的時候還沒把嘴巴擦乾淨。
人在小的時候就喜歡養比自己更小的小動物，這樣自己就不是最小的了，多少有點控制欲。
在小孩子的視角里，什麼都顯得很大。
山比大人看得更高，牛比大人看得更大，連狗都比大人看得更凶，定要養又乖又聽話的才好玩，比如雞鴨，鵝這種凶的他們是完全不喜歡的。
向星摸了摸小女兒的頭，覺得她這個想法倒是挺有意思的。
哪天要是弄到一些小動物，給她養養也不錯，比如小兔子又或者一些小鳥、小松鼠什麼的都可以。
本地有尾巴黑白相間的松鼠挺漂亮的，也有一些黃棕色的松鼠，耳朵卻是白的，煞是可愛，小孩子會特別喜歡。
如果是雲豹，特別是花紋特別的雲豹就更好了，比如黑白雙色的又或者黃白對比極其明顯的，哪怕是大人都會特別喜歡。
話說次日，向儀花要在五點前後往三公里外的楓楊中學出發，好在這個距離對於農村來說是不是很遠的上學距離，祝海燕也能在這個距離兼顧家庭。
去學校其實有一條近路，速度更快，三公里不需要花多久便能走到。
中學有提供教師宿舍，祝海燕花通常只拿來午睡，到自己值班時便在這裡住幾天，沒辦法，早晚需要值班，都挺晚，趕不上。
有時候她也會叫大姑子來稍微休息一下，或她在宿舍里做一些小零工、小手工，能多賺一點錢。
次日，向星和向雪蓮一起上野山嶺，讓祝海燕和向儀花在家打理菜田，傍晚上學校。
當向冬芹再次拿起竹棍護著閹雞進食的時候，向星早就和妹妹去野山嶺了。
他們早上吃得飛快，只是稍微墊一下肚子，大部分靠乾糧充飢。
這會兒沒有鐵飯盒、鋁飯盒，只有以前留下來的軍用水壺。
這東西特別耐摔，從很高的地方直接往下摔也不會破，是軍綠色的樣式，帶子很厚實。
若是綁野貨的繩子不夠，還能用這個袋子臨時替換一下，很不錯。
跟昨天一樣，今日帶的東西基本上相同，帶的火藥和鐵砂更多了點，昨天老婆說多拿一點，安全。
今早的時候，向星去爺爺家跟五叔家借了一些鐵絲、鐵條等東西，借回來後又在家裡稍微加工了一下，做了一些臨時的竹鼠籠。
他在路上繼續完善，這般能節省在嶺上製造的時間，多留些時間找竹鼠，小妹妹在路上也幫他搭了把手。
向雪蓮有段時間沒上嶺了，走平路和走山路完全是兩個概念，累腳，稍不小心被堅硬的石頭絆一下，腳就扭得疼。
等來到野山嶺，他走了另外一條路，通常不走動物聚集區，一般這地方的竹鼠相對而言少一些。
當然，有大膽的竹鼠在人家家後面幾米的竹叢下打洞，那叫一個囂張。
它會跟別人家的狗、貓和大鵝對峙，就看誰的速度更快；它速度快了能繼續囂張，速度慢了便成了它們的一頓飽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