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約定！
第181章 約定！
「你的意思是，你是自願來到這個部落的？」
「不是自願來到這個部落。」
看到羅恩誤解了自己，這個少女搖了搖頭，一臉堅毅的說道。
「我的確是被綁架到這個部落裡面的。」
「當時我和我的父親...
說到這裡的時候，少女看了一眼被羅恩踢飛出去的父親，眼中滿是憎恨。
「當時我和我的父親正在和我們的商隊一起前往重水鎮，結果半路上被納瓦霍部落的人給攔截了。」
「我們家族的貨物不但被扣下了，而且我和我的父親也成為了納瓦霍部落的奴隸。」
嗯，這聽上去的確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聽到這裡的羅恩默默地點了點頭。
可接下來，這個少女也是話鋒一轉。
「但這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事情了。」
「因為在我人生的過去二十年時間裡面，我一直都是我父親的奴隸！」
「這二十年的人生，我根本就不算是活著。」
「從我懂事開始，我就被迫學習舞蹈，學習音樂，學習一個淑女所需要的一切！」
「這痛苦的人生裡面，我沒有任何的自由。」
「我必須按照父親意願去學習，去女子學院讀大學，去他制定的地方購買衣服。」
「我交不到朋友，沒有玩伴，甚至都沒有隨意戀愛的自由！」
「他把我賣出去了，賣給一個老男人！」
「你放屁！」
聽到自己的女兒還敢這麼說，這個臉上有著大腳印的父親也是趕忙沖了過來。
只不過，由於羅恩就在旁邊，他猶豫了一段時間還是沒有湊過來，而是站在旁邊不停地解釋。
「我之所以這麼做，完全是為了你好！」
「首先，我讓你學習，讓你成為一個淑女，是為了讓你擁有一個閃亮的未來。」
「至於我賣了你，更是無稽之談。」
「你真正要嫁給的人，可是鋼鐵帝國的貴族！」
「你要成為貴族了，懂嗎！」
「但代價是什麼？我的一生嗎？」
女兒說到這裡的時候，眼神變得絕望了。
「是，但那也是無數的貧民一輩子都可望而不可及的人生！」
「過這樣富貴的人生，有什麼不好！」
聽到這裡時候，羅恩已經失去了興趣。
因為作為一個現代人，這個女孩與這個父親的對話早就已經重複了無數遍。
自由與富足生活之間的選擇，往往都會讓每一個年輕的靈魂所糾結。
而這樣的話語，甚至有了更加高階的版本比如說「原生家庭」與「接受自己的平凡」。
甚至羅恩都已經猜到了這個少女後面的話語了。
這個少女後面大概率會說，比起那些枯燥無味的書籍，自己更加熱愛這一望無際的草場，更愛騎馬穿行的自由，更愛這所謂的自然。
至於她的愛情..
羅恩看了眼不遠處正在張望這邊的某個外來者小伙，也是默默地搖了搖頭。
這個小伙的確是很帥，身材也很不錯。
但是他畢竟是一個外來者。
羅恩不會懷疑愛情，但也會理解愛情會退卻。
也許這個少女現在得到的是真正的愛情，但未來，羅恩不敢預言。
正因如此，在短暫的糾結了一陣後，羅恩離開了這對父女的身邊。
他準備去找落雨，貸款買下這些奴隸們，但與此同時，他也會讓所有不想離開的人留下。
自由這種東西，是有代價的。
但沒有任何的代價，能夠比得上自由。
帶著這樣的想法，羅恩來到了落雨的身邊。
而他剛一到這邊，好幾十個外來者孩童便歡愉雀躍的來到了羅恩的身旁，拉著羅恩的手說個不停。
他們一邊詢問羅恩為什麼這麼長時間都不來看他們，一邊向羅恩討要糖果。
雖然路上有些不愉快，但是羅恩還是笑著將早就準備好糖果給他們。
作為一名醫生，為了更好的照顧孩童病患，羅恩一直都是備著糖果的。
在給這些孩子們糖果的時候，羅恩也是非常小心地給這些孩童檢查身體，畢竟他們之前有不少人都是羅恩救治的。
不只是這些孩童。
羅恩走到了外來者的馬車附近，憑藉著自己的記憶，給自己曾經的病患紛紛做了檢查。
幸運的是，有不少人傷口都已經完全癒合。
很少有人的傷口出現了惡化的跡象。
而羅恩也沒有嫌棄麻煩的跡象，紛紛給他們重新上藥，並拿出了自己所準備的全部藥品放進了部落的馬車上。
看到這一幕，原本有些冷著臉成年外來者們也是紛紛低下了頭。
很明顯。
他們對於羅恩的到來，並沒有那麼的歡迎。
但不得不承認的一點是。
羅恩醫生的確是一個好人。
他有著不屬於這個時代的閃亮。
但也正因如此，這群外來者才會厭惡，或者說懼怕羅恩的到來。
因為他們需要生存，而生存下去的代價，就是鮮血沾滿雙手。
「好了。」
「這邊已經忙完了。」
「現在告訴我，你們毀滅農場的真相吧。」
羅恩來到落雨的身旁，而落雨卻搖了搖頭。
「不急。」
「在等一小會。」
果不其然，隨著馬蹄聲的響起。
無數的牛羊在遠方被幾個外來者帶了過來。
而看這些牛羊的數量，羅恩愣了一下。
「你們是為了這些牛羊？」
「不只是牛羊，還有草場，以及土地！」
落雨指著這廣闊的草場說到。
「我們是這個大陸的外來者。」
「但我們絕對不是西部的外來者！」
「早在我們穿過平靜海，來到西部的時候，這邊還是荒無人煙的荒漠。」
「這裡沒有城鎮，沒有任何的村鎮。」
「我們這些部落，就這樣自由的在西部之中生存著。」
「但是你們的到來，改變了這一切。」
你們？
這個傢伙的意思是，我已經不算他們的一員了嗎？
羅恩眯起了眼睛，張了張嘴巴，但隨後還是嘆息了一聲。
他沒有多說什麼，而是讓落雨繼續解釋起來。
「在五百年前大家都是弓箭與長矛的時代，我們憑藉著自己的血脈能力以及對西部的熟悉，掌控了整個西部。」
「但你們帶來了火槍與鐵路後，這一切都變了。」
「儘管七神從不對外宣揚，但在這最近的一百年時間裡面，我們外來者群體的土地被鐵路切割，我們的武器被左輪手槍所替代，甚至就連我們的文化也都被你們所污染。」
「至於被七神教會的人所殺死的人，我甚至都不需要再提及。」
「因為比起以上的種種，這些人的死亡反而是最小的事情！」
「我們，已經快要滅絕了！」
聽到這裡的時候，落雨看了羅恩一眼，認真的說到。
「沒錯，我們就是快要被滅絕了。」
「你知道為什麼嗎？」
「因為我們是外來者，是與你們這些七神教會信徒格格不入的外來者！」
「我們也想過融合，但你們不允許。」
「七神拒絕了我們的血脈，認為我們...」
「是被詛咒者！」
一頭小牛犢走到了落雨的面前，伸出了腦袋。
而落雨則是撫摸著這隻小牛犢並看向了羅恩。
「不過我們的滅絕這件事情可能還要幾十年的時間，但我們部落的滅絕已經近在眼前了。
「」
「我，必須在這個時刻，選擇讓整個部落活下去。」
「不管我毀滅村落的行為是否正義，我都必須這麼做。」
「因為只有毀滅了這個村落，我和我的部落才有能力不受干擾的掌控整個草場，有機會在獵殺者的追殺下逃離追捕。」
「至於那些奴隸，雖然他們不是自願跟隨的，是被我們視作勞動力的存在，但我們也沒有濫殺無辜。」
落雨說到這裡的時候，羅恩終於開口了。
「也許吧。」
「但你們剝奪了它們的村落，剝奪了他們的農場。」
羅恩指著那些失去了土地的農場主說道。
「失去了土地的他們，會被銀行以及更大的地主所剝削。」
「他們的死亡已經在到倒計時了。」
「你還是殺死了他們，以一種間接的方式。」
看到羅恩還在關心那些普通人，落雨則是忍不住的冷哼了一聲。
「那已經不是我能夠思考的問題了。」
「因為我的身上，肩負著整個部落的命運！」
聽到這，羅恩愣了一下。
的確，此時的羅恩已經意識到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這個納瓦霍部落的酋長並沒有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難道說。」
「他死了！」
「在懸賞發布的第一時間，二十幾個獵殺者便組成了小隊開始了追獵。」
「在最危險的時刻，我們的酋長選擇放棄自己的生命，強行使用不可逆的活化歸神儀式讓自己承載了神之血。」
「活化歸神儀式，讓我們的酋長擁有了暫時的天使級實力。」
「正是因為他的犧牲，我們才能活下來。」
羅恩沒有多說什麼，而是默默地朝著不遠處走去。
他已經知道很多事情了。
落雨也解釋的很清楚。
羅恩。
哦不。
是他們與外來者之間的矛盾，已經來到了不可調和的地步。
七神的子民們，需要朝著現代化不停地前進。
他們需要掌握西部的資源，用鐵路和槍械武裝自己。
因為西部提供的糧食與肉，將會讓他們變得更加的強壯。
但這樣也是有代價的。
其代價就是犧牲整個外來者群體。
雖然他們的確是後抵達這片大陸的外來者，但在西部的這片土地之上，他們卻反而是更早到來的那批人。
羅恩騎上了馬，準備離開納瓦霍部落。
「下一次我如果再遇到你們，我不會選擇開槍。」
羅恩轉過頭，對著落雨說道。
「因為你們遊牧的話，肯定會因為遷徙而生病。」
「我是一個醫生，救治病人是我的職責。」
落雨苦笑了一下。
「但我們會對您開槍。」
他指了指羅恩脖子上那個純金的月神吊墜說到。
「雖然這很對不起您，但我們不得不這麼做。」
「因為你的到來，意味著七神的入侵。」
落雨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他的部落，不再歡迎羅恩的到來了。
羅恩沒在多說什麼，調轉了馬的腦袋，準備朝著重水鎮前進。
而就在這個時候，落雨補充道。
「對了。」
「羅恩醫生，作為對您的感謝。」
「同時也是為了支付您治療的報酬，我會釋放奴隸之中的大部分人。」
羅恩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而在離開以前，羅恩突然認真的說到。
「如果我又辦法讓你們回歸紅土大陸的話，並且紅土大陸變得讓你們能夠生存下去的話，你們會願意離開嗎？」
落雨愣了一下，隨後笑的非常的開心。
「不惜一切....
」
「代價！」
在告別了部落以後，羅恩騎著馬迅速地朝著重水鎮走去。
不過羅恩回到了重水鎮的時候，他沒有第一時間去尋找艾琳，也沒有去找塔里克。
恰恰相反。
這個心煩不寧的醫生，獨自來到了酒吧開始喝酒。
雖然只喝了兩杯酒，剩下的只喝了果汁。
但羅恩內心的狂躁，還是讓他抑制不住自己的內心。
因為他在等待著某個人的到來，但那個人明顯不想要見自己！
明明只要那個人願意，她便可以無視環境，來到羅恩的身邊才對！
這可不是什麼好消息。
因為羅恩和她有過約定！
「該死的傢伙！」
終於，在夜晚到來以後，羅恩獨自一人來到了街區的黑暗處，等待著什麼。
而他的等待是有價值的。
因為隨著一種明顯是女性體香的香味傳來，一個黑影落在了羅恩的身旁。
是那個龍女！
「你找我？」
「這麼快就要找我履行約定了嗎？」
看著黑暗中龍女臉上的笑容。
羅恩點了點頭，然後一臉認真的說到。
「是的。」
「我馬上就要離開重水鎮了。」
「所以我要求你履行之前的約定。」
「我要你幫助我，消滅教化營中的七神力量。」
「我要你幫助我，解放那些外來者孩子！」
聽到這，龍女笑的更加開心了。
「為什麼這麼著急？」
「算了。」
「既然你已經說了要求，那麼我就照做。」
「你記住。」
「明天午夜，我會抵達那片區域！」
而這，將會是一場屠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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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你是自願來到這個部落的？」
「不是自願來到這個部落。」
看到羅恩誤解了自己，這個少女搖了搖頭，一臉堅毅的說道。
「我的確是被綁架到這個部落裡面的。」
「當時我和我的父親...
說到這裡的時候，少女看了一眼被羅恩踢飛出去的父親，眼中滿是憎恨。
「當時我和我的父親正在和我們的商隊一起前往重水鎮，結果半路上被納瓦霍部落的人給攔截了。」
「我們家族的貨物不但被扣下了，而且我和我的父親也成為了納瓦霍部落的奴隸。」
嗯，這聽上去的確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聽到這裡的羅恩默默地點了點頭。
可接下來，這個少女也是話鋒一轉。
「但這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事情了。」
「因為在我人生的過去二十年時間裡面，我一直都是我父親的奴隸！」
「這二十年的人生，我根本就不算是活著。」
「從我懂事開始，我就被迫學習舞蹈，學習音樂，學習一個淑女所需要的一切！」
「這痛苦的人生裡面，我沒有任何的自由。」
「我必須按照父親意願去學習，去女子學院讀大學，去他制定的地方購買衣服。」
「我交不到朋友，沒有玩伴，甚至都沒有隨意戀愛的自由！」
「他把我賣出去了，賣給一個老男人！」
「你放屁！」
聽到自己的女兒還敢這麼說，這個臉上有著大腳印的父親也是趕忙沖了過來。
只不過，由於羅恩就在旁邊，他猶豫了一段時間還是沒有湊過來，而是站在旁邊不停地解釋。
「我之所以這麼做，完全是為了你好！」
「首先，我讓你學習，讓你成為一個淑女，是為了讓你擁有一個閃亮的未來。」
「至於我賣了你，更是無稽之談。」
「你真正要嫁給的人，可是鋼鐵帝國的貴族！」
「你要成為貴族了，懂嗎！」
「但代價是什麼？我的一生嗎？」
女兒說到這裡的時候，眼神變得絕望了。
「是，但那也是無數的貧民一輩子都可望而不可及的人生！」
「過這樣富貴的人生，有什麼不好！」
聽到這裡時候，羅恩已經失去了興趣。
因為作為一個現代人，這個女孩與這個父親的對話早就已經重複了無數遍。
自由與富足生活之間的選擇，往往都會讓每一個年輕的靈魂所糾結。
而這樣的話語，甚至有了更加高階的版本比如說「原生家庭」與「接受自己的平凡」。
甚至羅恩都已經猜到了這個少女後面的話語了。
這個少女後面大概率會說，比起那些枯燥無味的書籍，自己更加熱愛這一望無際的草場，更愛騎馬穿行的自由，更愛這所謂的自然。
至於她的愛情..
羅恩看了眼不遠處正在張望這邊的某個外來者小伙，也是默默地搖了搖頭。
這個小伙的確是很帥，身材也很不錯。
但是他畢竟是一個外來者。
羅恩不會懷疑愛情，但也會理解愛情會退卻。
也許這個少女現在得到的是真正的愛情，但未來，羅恩不敢預言。
正因如此，在短暫的糾結了一陣後，羅恩離開了這對父女的身邊。
他準備去找落雨，貸款買下這些奴隸們，但與此同時，他也會讓所有不想離開的人留下。
自由這種東西，是有代價的。
但沒有任何的代價，能夠比得上自由。
帶著這樣的想法，羅恩來到了落雨的身邊。
而他剛一到這邊，好幾十個外來者孩童便歡愉雀躍的來到了羅恩的身旁，拉著羅恩的手說個不停。
他們一邊詢問羅恩為什麼這麼長時間都不來看他們，一邊向羅恩討要糖果。
雖然路上有些不愉快，但是羅恩還是笑著將早就準備好糖果給他們。
作為一名醫生，為了更好的照顧孩童病患，羅恩一直都是備著糖果的。
在給這些孩子們糖果的時候，羅恩也是非常小心地給這些孩童檢查身體，畢竟他們之前有不少人都是羅恩救治的。
不只是這些孩童。
羅恩走到了外來者的馬車附近，憑藉著自己的記憶，給自己曾經的病患紛紛做了檢查。
幸運的是，有不少人傷口都已經完全癒合。
很少有人的傷口出現了惡化的跡象。
而羅恩也沒有嫌棄麻煩的跡象，紛紛給他們重新上藥，並拿出了自己所準備的全部藥品放進了部落的馬車上。
看到這一幕，原本有些冷著臉成年外來者們也是紛紛低下了頭。
很明顯。
他們對於羅恩的到來，並沒有那麼的歡迎。
但不得不承認的一點是。
羅恩醫生的確是一個好人。
他有著不屬於這個時代的閃亮。
但也正因如此，這群外來者才會厭惡，或者說懼怕羅恩的到來。
因為他們需要生存，而生存下去的代價，就是鮮血沾滿雙手。
「好了。」
「這邊已經忙完了。」
「現在告訴我，你們毀滅農場的真相吧。」
羅恩來到落雨的身旁，而落雨卻搖了搖頭。
「不急。」
「在等一小會。」
果不其然，隨著馬蹄聲的響起。
無數的牛羊在遠方被幾個外來者帶了過來。
而看這些牛羊的數量，羅恩愣了一下。
「你們是為了這些牛羊？」
「不只是牛羊，還有草場，以及土地！」
落雨指著這廣闊的草場說到。
「我們是這個大陸的外來者。」
「但我們絕對不是西部的外來者！」
「早在我們穿過平靜海，來到西部的時候，這邊還是荒無人煙的荒漠。」
「這裡沒有城鎮，沒有任何的村鎮。」
「我們這些部落，就這樣自由的在西部之中生存著。」
「但是你們的到來，改變了這一切。」
你們？
這個傢伙的意思是，我已經不算他們的一員了嗎？
羅恩眯起了眼睛，張了張嘴巴，但隨後還是嘆息了一聲。
他沒有多說什麼，而是讓落雨繼續解釋起來。
「在五百年前大家都是弓箭與長矛的時代，我們憑藉著自己的血脈能力以及對西部的熟悉，掌控了整個西部。」
「但你們帶來了火槍與鐵路後，這一切都變了。」
「儘管七神從不對外宣揚，但在這最近的一百年時間裡面，我們外來者群體的土地被鐵路切割，我們的武器被左輪手槍所替代，甚至就連我們的文化也都被你們所污染。」
「至於被七神教會的人所殺死的人，我甚至都不需要再提及。」
「因為比起以上的種種，這些人的死亡反而是最小的事情！」
「我們，已經快要滅絕了！」
聽到這裡的時候，落雨看了羅恩一眼，認真的說到。
「沒錯，我們就是快要被滅絕了。」
「你知道為什麼嗎？」
「因為我們是外來者，是與你們這些七神教會信徒格格不入的外來者！」
「我們也想過融合，但你們不允許。」
「七神拒絕了我們的血脈，認為我們...」
「是被詛咒者！」
一頭小牛犢走到了落雨的面前，伸出了腦袋。
而落雨則是撫摸著這隻小牛犢並看向了羅恩。
「不過我們的滅絕這件事情可能還要幾十年的時間，但我們部落的滅絕已經近在眼前了。
「」
「我，必須在這個時刻，選擇讓整個部落活下去。」
「不管我毀滅村落的行為是否正義，我都必須這麼做。」
「因為只有毀滅了這個村落，我和我的部落才有能力不受干擾的掌控整個草場，有機會在獵殺者的追殺下逃離追捕。」
「至於那些奴隸，雖然他們不是自願跟隨的，是被我們視作勞動力的存在，但我們也沒有濫殺無辜。」
落雨說到這裡的時候，羅恩終於開口了。
「也許吧。」
「但你們剝奪了它們的村落，剝奪了他們的農場。」
羅恩指著那些失去了土地的農場主說道。
「失去了土地的他們，會被銀行以及更大的地主所剝削。」
「他們的死亡已經在到倒計時了。」
「你還是殺死了他們，以一種間接的方式。」
看到羅恩還在關心那些普通人，落雨則是忍不住的冷哼了一聲。
「那已經不是我能夠思考的問題了。」
「因為我的身上，肩負著整個部落的命運！」
聽到這，羅恩愣了一下。
的確，此時的羅恩已經意識到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這個納瓦霍部落的酋長並沒有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難道說。」
「他死了！」
「在懸賞發布的第一時間，二十幾個獵殺者便組成了小隊開始了追獵。」
「在最危險的時刻，我們的酋長選擇放棄自己的生命，強行使用不可逆的活化歸神儀式讓自己承載了神之血。」
「活化歸神儀式，讓我們的酋長擁有了暫時的天使級實力。」
「正是因為他的犧牲，我們才能活下來。」
羅恩沒有多說什麼，而是默默地朝著不遠處走去。
他已經知道很多事情了。
落雨也解釋的很清楚。
羅恩。
哦不。
是他們與外來者之間的矛盾，已經來到了不可調和的地步。
七神的子民們，需要朝著現代化不停地前進。
他們需要掌握西部的資源，用鐵路和槍械武裝自己。
因為西部提供的糧食與肉，將會讓他們變得更加的強壯。
但這樣也是有代價的。
其代價就是犧牲整個外來者群體。
雖然他們的確是後抵達這片大陸的外來者，但在西部的這片土地之上，他們卻反而是更早到來的那批人。
羅恩騎上了馬，準備離開納瓦霍部落。
「下一次我如果再遇到你們，我不會選擇開槍。」
羅恩轉過頭，對著落雨說道。
「因為你們遊牧的話，肯定會因為遷徙而生病。」
「我是一個醫生，救治病人是我的職責。」
落雨苦笑了一下。
「但我們會對您開槍。」
他指了指羅恩脖子上那個純金的月神吊墜說到。
「雖然這很對不起您，但我們不得不這麼做。」
「因為你的到來，意味著七神的入侵。」
落雨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他的部落，不再歡迎羅恩的到來了。
羅恩沒在多說什麼，調轉了馬的腦袋，準備朝著重水鎮前進。
而就在這個時候，落雨補充道。
「對了。」
「羅恩醫生，作為對您的感謝。」
「同時也是為了支付您治療的報酬，我會釋放奴隸之中的大部分人。」
羅恩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而在離開以前，羅恩突然認真的說到。
「如果我又辦法讓你們回歸紅土大陸的話，並且紅土大陸變得讓你們能夠生存下去的話，你們會願意離開嗎？」
落雨愣了一下，隨後笑的非常的開心。
「不惜一切....
」
「代價！」
在告別了部落以後，羅恩騎著馬迅速地朝著重水鎮走去。
不過羅恩回到了重水鎮的時候，他沒有第一時間去尋找艾琳，也沒有去找塔里克。
恰恰相反。
這個心煩不寧的醫生，獨自來到了酒吧開始喝酒。
雖然只喝了兩杯酒，剩下的只喝了果汁。
但羅恩內心的狂躁，還是讓他抑制不住自己的內心。
因為他在等待著某個人的到來，但那個人明顯不想要見自己！
明明只要那個人願意，她便可以無視環境，來到羅恩的身邊才對！
這可不是什麼好消息。
因為羅恩和她有過約定！
「該死的傢伙！」
終於，在夜晚到來以後，羅恩獨自一人來到了街區的黑暗處，等待著什麼。
而他的等待是有價值的。
因為隨著一種明顯是女性體香的香味傳來，一個黑影落在了羅恩的身旁。
是那個龍女！
「你找我？」
「這麼快就要找我履行約定了嗎？」
看著黑暗中龍女臉上的笑容。
羅恩點了點頭，然後一臉認真的說到。
「是的。」
「我馬上就要離開重水鎮了。」
「所以我要求你履行之前的約定。」
「我要你幫助我，消滅教化營中的七神力量。」
「我要你幫助我，解放那些外來者孩子！」
聽到這，龍女笑的更加開心了。
「為什麼這麼著急？」
「算了。」
「既然你已經說了要求，那麼我就照做。」
「你記住。」
「明天午夜，我會抵達那片區域！」
而這，將會是一場屠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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