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查爾斯的憤怒！
第166章 查爾斯的憤怒！
「查爾斯兄弟，這裡就是我們的營地了！」
隨著身旁的聲音響起，查爾斯忍不住的皺起眉頭看向了不遠處。
此時此刻，一個類似於村落的營地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而看到這個營地的那一刻，查爾斯的呼吸都變得沉重了起來。
他雖然知道自己要來到的地方屬於巫毒教（邪教徒）的營地，也做好了這個營地內部充斥著大量褻瀆的事物。
但是，當他真的看到這個營地的入口時，他還是被震驚到了。
「這....
」
「這是？」
查爾斯的聲音變得顫抖，而他身旁的幾個邪教徒則是笑著解釋了起來。
「這可是我們奧比特主人的傑作！」
「一個利用凡人屍骨所打造的深淵標誌，怎麼樣，是不是很壯觀？！」
壯觀？
深淵標誌？
看著自己面前這個由至少幾百個骷髏腦袋所打在的深淵符號，他臉上的肌肉忍不住的抽搐了起來。
開什麼玩笑！
這哪裡是壯觀了！
這根本就是徹底放棄人性的怪物，以最為殘忍的方式褻瀆了人類的靈性！
查爾斯深吸了一口氣，走到了這個深淵標誌的面前。
而當他真的靠近以後，他驚訝地發現，這群人的殘忍已經超過了人類的想像。
因為他原本以為這個深淵標誌只是由純粹的頭骨所打造的，但實際情況卻並非如此。
這裡的每一個頭骨之中，都隱藏著其主人原本的腦子。
這些鮮紅的腦子被浸泡在鮮血之中，憑藉著超自然力量保持著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活力一他們不但還活著，而且他們的大腦被認為的改造為了用於支撐這個深淵法陣的器具！
這些可憐人的靈魂，也將會化作燃料。
直到他們燃盡為止！
」5
「」
「很，很不錯的裝飾。」
雖然此時的查爾斯心中已經充滿了怒氣，但是現在的他還是忍住了心中的怒火儘可能平淡的回覆對方。
他沒有忘記自己的身份，也沒有忘記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正因如此，查爾斯強行憋出了一個微笑，然後就繼續跟著這幾名邪教徒走進了營地的大門。
「哇哦，來新人了？」
「這個新人就是那個偉大存在的信徒？」
果不其然，當查爾斯進入到營地以後，不少的人都注意到了他的到來。
而且越來越多的邪教徒也是從各自的房子之中走了出來。
值得一提的是，這些所謂的邪教徒與很多故事裡面的標準邪教徒打扮有著很大的區別。
許多故事裡面的巫毒教徒，基本上都是一種極為邪惡且沒有認知的存在。
他們穿著破敗的衣服，動不動就說起晦澀難懂的咒語，且滿臉腐爛或身體畸形扭曲。
就好像被控制的殭屍一樣。
但實際上，這完全是一種誤解。
因為此時出現在查爾斯面前的這些邪教徒們，根本就是一個個的普通人。
他們臉色紅潤，身體強壯，身體也沒有任何的畸形與扭曲。
並且他們每個人的衣服也是非常的考究，完全就是一副收入良好市民的模樣！
只不過，他們和那些純良市民還是有著很大的不同。
就比如說他們的身上，沒有掛著任何七神的標誌。
恰恰相反。
他們在這裡每一個人的脖子上面，都掛著兩個吊墜。
其中一個吊墜刻著無盡深淵的標誌，而另一個吊墜則是印著奧比特的名字。
不過奧比特的名字並不是用通用語寫的，而是用深淵語所刻畫的。
除此之外，這個無盡深淵的吊墜之上，也明顯有著很多的隱秘。
至少查爾斯能夠感覺的到，這些吊墜上面擁有著非常隱秘的超自然力量正在發揮著作用，悄無聲息的改造著它們的身體。
這就是查爾斯強大無比的感知能力！
好吧。
其實查爾斯吹牛了。
他這個級別，是不可能察覺到如此隱秘的事情的。
真正讓他知曉這件事情的存在，其實是隱藏在他身體當中的菌主！
為了讓羅恩能夠有更多的機會拿到那個封印碎片，菌主「自願」鑽進了查爾斯的身體，充當他的「超自然感知」裝置。
雖然菌主沒有那麼的自願，但是考慮到羅恩的命令就等同於奧秘之主的命令，菌主最終還是無奈的選擇了履行命令！
不過呢，此時的菌主其實也並不吃虧。
因為按照羅恩的說法，只要菌主是幫助查爾斯消滅了這個營地內的有生力量。
那麼菌主將會獲得戰利品的優先選擇權！
正因如此，當菌主藏在查爾斯的身體裡面時，她的主要精力全都放在了看看這個營地內部都有著什麼超自然力量上。
沒錯，她已經在思考過一段時間自己應該拿什麼戰利品了。
不過比起菌主的貪婪，此時的查爾斯還是更加謹慎一些的。
因為在就能入到了奧比特的營地內部以後，查爾斯的第一反應就是尋找自己釋放毒藥時機。
而值得一提的是，為了讓自己的計劃能夠順利成功，查爾斯的身上並沒有攜帶任何的毒藥。
只有當查爾斯找到真正意義上的好時機時，艾琳的老鼠才會將藥劑帶到查爾斯的面前。
羅恩之所以會這麼選擇，則是因為比起這一次的任務，他反而更在意查爾斯的生命安全！
如果查爾斯沒有找到合適時機的話，那麼這一次的任務將會取消。
不過此時的查爾斯卻不這麼想。
此時的他，內心有且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自己一定要殺光這群邪教徒。
而查爾斯之所以會有這樣的態度變化，則是因為隨著他進入到這座營地內部以後，看到了他哪怕是想像都不敢想像的可怕場景。
「放手！」
「你這個該死的畜生！」
隨著一個女人的哭聲響起，查爾斯的注意力瞬間被吸引了過去。
此時此刻，查爾斯注意到一個邪教徒正在用腳不停地踹著一個女人的腦袋。
而這個邪教徒的手中，還抓著一個不停哭泣的嬰兒腦袋。
不管這個女人如何的哭嚎求饒，他都沒有停下手的打算。
「媽的！」
「這個畜生還敢咬我！」
「管理牲畜的人在哪？」
「還不趕緊給我把她處理掉！」
這個邪教徒看著自己手上的傷口，表情也是變得愈發猙獰了起來。
眼看管理這群牲畜的邪教徒還沒有出現，他也是將手中的嬰兒扔到了地面之上，抓起一個棍子狠狠地敲打在這個女人的腦袋上面。
咚咚咚！
隨著三棍子打在女人的腦袋上面，這個女人的腦袋變得頭破血流，直接暈倒在了原地。
但直到她徹底的昏倒，她也依然是死死的抓著這名邪教徒的褲腿。
畢竟對方手中抓著的是她的孩子。
「哈哈哈。」
「什麼情況，喬恩，你竟然能被這個畜生給咬傷。」
「真的是笑死我了！」
聽到自己的同伴還在嘲笑自己，喬恩手中的棍子敲得更重了。
很明顯，自視甚高的他，正在變得更加的憤怒。
「喂，你抓著這個小畜生幹什麼？」
「用來製造新的素材嗎？」
面對自己同伴的詢問，喬恩這才想起來最為重要的事情。
他走到了那個被他摔在地上的嬰兒身旁，將對方給拽了起來。
「哼，還不錯，沒有被摔死！」
眼看這個嬰兒沒有被自己給摔死，喬恩先是鬆了一口氣。
緊接著，他這才開始回復自己的同伴。
「新素材？」
「這怎麼可能。」
喬恩一臉無奈的說道。
「我可是廚子啊，奧比特大人今天想要吃點沒有吃過的東西，所以我才會選這個小畜生當做今天晚上的素材！」
說到這裡的時候，喬恩猛然注意到了查爾斯的存在。
而當他看到查爾斯的那一刻，他原本兇惡的表情立刻變得諂媚了起來。
「唉？」
「這位小兄弟，是不是今天加入咱們教派的那個新信徒？」
「聽說你同時還是那位偉大存在的信徒，這是真的假的！」
看著對方手中滴血的嬰兒，查爾斯咬牙將自己的標誌給對方展示了一下。
「是真的。」
「不過我不是你們教派的新信徒。」
「我只信奉一個偉大存在！」
而眼看對方如此的解釋，喬恩也是毫不在意。
「說這些東西根本沒有什麼意義！」
「等到奧比特先生完成了蛻變以後，我們都將會成為同樣偉大的存在！」
「來來來，我帶你看看我的廚房！」
他興奮的一把拉過了查爾斯的手就帶著對方來到了自己的房子裡面。
「其實我啊，對於你們這些新人最為友好了！」
「只要是新人，我都會儘可能的滿足你們的食慾！」
「說吧，你都想要吃什麼！」
「只要我這裡有的食材，我統統都能做！」
雖然此時的喬恩一臉的興奮，但他卻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身旁的查爾斯已經握緊了拳頭。
因為對方口中的食材，只有一半的食材是正常的。
那些麵粉、雞蛋、油什麼的好無異常。
但另一半食材，卻基本上都是人類。
雖然查爾斯早就知道，邪教徒喜歡食用人類，但是當他真的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他還是幾乎要壓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了。
邪教徒食用人類，一方面是因為人類的靈魂對於這些擁有超自然力量的存在算是一種補品。
而另一方面，人類的痛苦同時也是這群人取悅深淵意志的最好途徑。
人類在死前越是痛苦，其越是容易成為無盡深淵鍾意的靈魂來源！
「這....」
「不必了。」
看著喬恩那歡快的表情，查爾斯深吸了一口氣後選擇了拒絕。
此時的他怎麼可能會吃得下東西？
別開玩笑了！
如果讓他有選擇的話...
咚咚！
咚咚咚！
隨著查爾斯的呼吸變得沉重。
他胸膛之中的心臟跳動的速度也是變得非常之快。
他看到了那個昏迷之中的女人，看到了那個即將被當做食物的孩子！
他要出手了！
他要幹掉喬恩，然後...
而菌主此時也感受到了查爾斯的憤怒。
為了不讓查爾斯在這個最為危險的時刻暴露，菌主也是非常無奈的與查爾斯進行了對話。
【不要憤怒，查爾斯！】
【至少現在不要憤怒！】
【我雖然不是人類，但是我可以理解你的情緒！】
隨著菌主的聲音傳進查爾斯的腦海當中，查爾斯也是冷靜了下來。
在他告別了喬恩以後，再一次的跟著其他幾個邪教徒朝著營地內部走去。
【你眼中的這一切情景，其實從本質上來說，就是這些人接觸到無盡深淵並墮落以後所產生的後果！】
【深淵的到來，會讓所有幸福的事情變為不幸。】
【而你所看到的，也不過只是最不幸事情當中的萬分之一！】
【比這不幸的事情遠不止這一個！】
【如果你想要改變這一切的話，你就必須控制好你的情緒！】
【因為如果你現在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那麼你想要拯救的人將不會得到拯救，而你還有可能會導致羅恩醫生的計劃失敗！】
【我向你保證，雖然羅恩醫生目前的實力非常的弱小。】
【但是每當你幫助他完成一項計劃以後，他和他背後的神只，都會將這些不幸驅散一部分！】
【雖然這麼說非常的殘酷。】
【但是這些小部分人的不幸，可以讓更多的人免於不幸！】
【這是必要的犧牲！】
【這個嬰兒，就是這份代價。】
聽著菌主的聲音從自己耳邊響起，查爾斯原本沉重的呼吸變得更加沉重了。
「我們，真的有辦法驅逐無盡深淵嗎？」
此時此刻的他，心態也已經發生了蛻變。
作為人，或者說曾經的人類。
他根本無法想像，這個世界上的黑暗竟然會如此的濃郁。
正因如此，有那麼一刻，查爾斯的心態動搖了。
【沒有！】
【但是我們有辦法阻止他們繼續污染我們！】
聽到這，查爾斯默默地走向了營地的最深處。
而在哪裡，他看到了這個營地真正的主人。
一個被稱作奧比特大人的怪物！
此時的他，正帶著殘忍且冷漠的笑容，看著查爾斯一點點的靠近自己！
很明顯，奧比特正在歡迎查爾斯的到來。
但是當查爾斯真的靠近他的那一刻，他卻伸手，衝著查爾斯釋放了一個深淵法術，將他囚禁在了原地！
而查爾斯好不容易擠出來的笑容，也在瞬間凝固。
「查爾斯兄弟，這裡就是我們的營地了！」
隨著身旁的聲音響起，查爾斯忍不住的皺起眉頭看向了不遠處。
此時此刻，一個類似於村落的營地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而看到這個營地的那一刻，查爾斯的呼吸都變得沉重了起來。
他雖然知道自己要來到的地方屬於巫毒教（邪教徒）的營地，也做好了這個營地內部充斥著大量褻瀆的事物。
但是，當他真的看到這個營地的入口時，他還是被震驚到了。
「這....
」
「這是？」
查爾斯的聲音變得顫抖，而他身旁的幾個邪教徒則是笑著解釋了起來。
「這可是我們奧比特主人的傑作！」
「一個利用凡人屍骨所打造的深淵標誌，怎麼樣，是不是很壯觀？！」
壯觀？
深淵標誌？
看著自己面前這個由至少幾百個骷髏腦袋所打在的深淵符號，他臉上的肌肉忍不住的抽搐了起來。
開什麼玩笑！
這哪裡是壯觀了！
這根本就是徹底放棄人性的怪物，以最為殘忍的方式褻瀆了人類的靈性！
查爾斯深吸了一口氣，走到了這個深淵標誌的面前。
而當他真的靠近以後，他驚訝地發現，這群人的殘忍已經超過了人類的想像。
因為他原本以為這個深淵標誌只是由純粹的頭骨所打造的，但實際情況卻並非如此。
這裡的每一個頭骨之中，都隱藏著其主人原本的腦子。
這些鮮紅的腦子被浸泡在鮮血之中，憑藉著超自然力量保持著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活力一他們不但還活著，而且他們的大腦被認為的改造為了用於支撐這個深淵法陣的器具！
這些可憐人的靈魂，也將會化作燃料。
直到他們燃盡為止！
」5
「」
「很，很不錯的裝飾。」
雖然此時的查爾斯心中已經充滿了怒氣，但是現在的他還是忍住了心中的怒火儘可能平淡的回覆對方。
他沒有忘記自己的身份，也沒有忘記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正因如此，查爾斯強行憋出了一個微笑，然後就繼續跟著這幾名邪教徒走進了營地的大門。
「哇哦，來新人了？」
「這個新人就是那個偉大存在的信徒？」
果不其然，當查爾斯進入到營地以後，不少的人都注意到了他的到來。
而且越來越多的邪教徒也是從各自的房子之中走了出來。
值得一提的是，這些所謂的邪教徒與很多故事裡面的標準邪教徒打扮有著很大的區別。
許多故事裡面的巫毒教徒，基本上都是一種極為邪惡且沒有認知的存在。
他們穿著破敗的衣服，動不動就說起晦澀難懂的咒語，且滿臉腐爛或身體畸形扭曲。
就好像被控制的殭屍一樣。
但實際上，這完全是一種誤解。
因為此時出現在查爾斯面前的這些邪教徒們，根本就是一個個的普通人。
他們臉色紅潤，身體強壯，身體也沒有任何的畸形與扭曲。
並且他們每個人的衣服也是非常的考究，完全就是一副收入良好市民的模樣！
只不過，他們和那些純良市民還是有著很大的不同。
就比如說他們的身上，沒有掛著任何七神的標誌。
恰恰相反。
他們在這裡每一個人的脖子上面，都掛著兩個吊墜。
其中一個吊墜刻著無盡深淵的標誌，而另一個吊墜則是印著奧比特的名字。
不過奧比特的名字並不是用通用語寫的，而是用深淵語所刻畫的。
除此之外，這個無盡深淵的吊墜之上，也明顯有著很多的隱秘。
至少查爾斯能夠感覺的到，這些吊墜上面擁有著非常隱秘的超自然力量正在發揮著作用，悄無聲息的改造著它們的身體。
這就是查爾斯強大無比的感知能力！
好吧。
其實查爾斯吹牛了。
他這個級別，是不可能察覺到如此隱秘的事情的。
真正讓他知曉這件事情的存在，其實是隱藏在他身體當中的菌主！
為了讓羅恩能夠有更多的機會拿到那個封印碎片，菌主「自願」鑽進了查爾斯的身體，充當他的「超自然感知」裝置。
雖然菌主沒有那麼的自願，但是考慮到羅恩的命令就等同於奧秘之主的命令，菌主最終還是無奈的選擇了履行命令！
不過呢，此時的菌主其實也並不吃虧。
因為按照羅恩的說法，只要菌主是幫助查爾斯消滅了這個營地內的有生力量。
那麼菌主將會獲得戰利品的優先選擇權！
正因如此，當菌主藏在查爾斯的身體裡面時，她的主要精力全都放在了看看這個營地內部都有著什麼超自然力量上。
沒錯，她已經在思考過一段時間自己應該拿什麼戰利品了。
不過比起菌主的貪婪，此時的查爾斯還是更加謹慎一些的。
因為在就能入到了奧比特的營地內部以後，查爾斯的第一反應就是尋找自己釋放毒藥時機。
而值得一提的是，為了讓自己的計劃能夠順利成功，查爾斯的身上並沒有攜帶任何的毒藥。
只有當查爾斯找到真正意義上的好時機時，艾琳的老鼠才會將藥劑帶到查爾斯的面前。
羅恩之所以會這麼選擇，則是因為比起這一次的任務，他反而更在意查爾斯的生命安全！
如果查爾斯沒有找到合適時機的話，那麼這一次的任務將會取消。
不過此時的查爾斯卻不這麼想。
此時的他，內心有且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自己一定要殺光這群邪教徒。
而查爾斯之所以會有這樣的態度變化，則是因為隨著他進入到這座營地內部以後，看到了他哪怕是想像都不敢想像的可怕場景。
「放手！」
「你這個該死的畜生！」
隨著一個女人的哭聲響起，查爾斯的注意力瞬間被吸引了過去。
此時此刻，查爾斯注意到一個邪教徒正在用腳不停地踹著一個女人的腦袋。
而這個邪教徒的手中，還抓著一個不停哭泣的嬰兒腦袋。
不管這個女人如何的哭嚎求饒，他都沒有停下手的打算。
「媽的！」
「這個畜生還敢咬我！」
「管理牲畜的人在哪？」
「還不趕緊給我把她處理掉！」
這個邪教徒看著自己手上的傷口，表情也是變得愈發猙獰了起來。
眼看管理這群牲畜的邪教徒還沒有出現，他也是將手中的嬰兒扔到了地面之上，抓起一個棍子狠狠地敲打在這個女人的腦袋上面。
咚咚咚！
隨著三棍子打在女人的腦袋上面，這個女人的腦袋變得頭破血流，直接暈倒在了原地。
但直到她徹底的昏倒，她也依然是死死的抓著這名邪教徒的褲腿。
畢竟對方手中抓著的是她的孩子。
「哈哈哈。」
「什麼情況，喬恩，你竟然能被這個畜生給咬傷。」
「真的是笑死我了！」
聽到自己的同伴還在嘲笑自己，喬恩手中的棍子敲得更重了。
很明顯，自視甚高的他，正在變得更加的憤怒。
「喂，你抓著這個小畜生幹什麼？」
「用來製造新的素材嗎？」
面對自己同伴的詢問，喬恩這才想起來最為重要的事情。
他走到了那個被他摔在地上的嬰兒身旁，將對方給拽了起來。
「哼，還不錯，沒有被摔死！」
眼看這個嬰兒沒有被自己給摔死，喬恩先是鬆了一口氣。
緊接著，他這才開始回復自己的同伴。
「新素材？」
「這怎麼可能。」
喬恩一臉無奈的說道。
「我可是廚子啊，奧比特大人今天想要吃點沒有吃過的東西，所以我才會選這個小畜生當做今天晚上的素材！」
說到這裡的時候，喬恩猛然注意到了查爾斯的存在。
而當他看到查爾斯的那一刻，他原本兇惡的表情立刻變得諂媚了起來。
「唉？」
「這位小兄弟，是不是今天加入咱們教派的那個新信徒？」
「聽說你同時還是那位偉大存在的信徒，這是真的假的！」
看著對方手中滴血的嬰兒，查爾斯咬牙將自己的標誌給對方展示了一下。
「是真的。」
「不過我不是你們教派的新信徒。」
「我只信奉一個偉大存在！」
而眼看對方如此的解釋，喬恩也是毫不在意。
「說這些東西根本沒有什麼意義！」
「等到奧比特先生完成了蛻變以後，我們都將會成為同樣偉大的存在！」
「來來來，我帶你看看我的廚房！」
他興奮的一把拉過了查爾斯的手就帶著對方來到了自己的房子裡面。
「其實我啊，對於你們這些新人最為友好了！」
「只要是新人，我都會儘可能的滿足你們的食慾！」
「說吧，你都想要吃什麼！」
「只要我這裡有的食材，我統統都能做！」
雖然此時的喬恩一臉的興奮，但他卻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身旁的查爾斯已經握緊了拳頭。
因為對方口中的食材，只有一半的食材是正常的。
那些麵粉、雞蛋、油什麼的好無異常。
但另一半食材，卻基本上都是人類。
雖然查爾斯早就知道，邪教徒喜歡食用人類，但是當他真的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他還是幾乎要壓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了。
邪教徒食用人類，一方面是因為人類的靈魂對於這些擁有超自然力量的存在算是一種補品。
而另一方面，人類的痛苦同時也是這群人取悅深淵意志的最好途徑。
人類在死前越是痛苦，其越是容易成為無盡深淵鍾意的靈魂來源！
「這....」
「不必了。」
看著喬恩那歡快的表情，查爾斯深吸了一口氣後選擇了拒絕。
此時的他怎麼可能會吃得下東西？
別開玩笑了！
如果讓他有選擇的話...
咚咚！
咚咚咚！
隨著查爾斯的呼吸變得沉重。
他胸膛之中的心臟跳動的速度也是變得非常之快。
他看到了那個昏迷之中的女人，看到了那個即將被當做食物的孩子！
他要出手了！
他要幹掉喬恩，然後...
而菌主此時也感受到了查爾斯的憤怒。
為了不讓查爾斯在這個最為危險的時刻暴露，菌主也是非常無奈的與查爾斯進行了對話。
【不要憤怒，查爾斯！】
【至少現在不要憤怒！】
【我雖然不是人類，但是我可以理解你的情緒！】
隨著菌主的聲音傳進查爾斯的腦海當中，查爾斯也是冷靜了下來。
在他告別了喬恩以後，再一次的跟著其他幾個邪教徒朝著營地內部走去。
【你眼中的這一切情景，其實從本質上來說，就是這些人接觸到無盡深淵並墮落以後所產生的後果！】
【深淵的到來，會讓所有幸福的事情變為不幸。】
【而你所看到的，也不過只是最不幸事情當中的萬分之一！】
【比這不幸的事情遠不止這一個！】
【如果你想要改變這一切的話，你就必須控制好你的情緒！】
【因為如果你現在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那麼你想要拯救的人將不會得到拯救，而你還有可能會導致羅恩醫生的計劃失敗！】
【我向你保證，雖然羅恩醫生目前的實力非常的弱小。】
【但是每當你幫助他完成一項計劃以後，他和他背後的神只，都會將這些不幸驅散一部分！】
【雖然這麼說非常的殘酷。】
【但是這些小部分人的不幸，可以讓更多的人免於不幸！】
【這是必要的犧牲！】
【這個嬰兒，就是這份代價。】
聽著菌主的聲音從自己耳邊響起，查爾斯原本沉重的呼吸變得更加沉重了。
「我們，真的有辦法驅逐無盡深淵嗎？」
此時此刻的他，心態也已經發生了蛻變。
作為人，或者說曾經的人類。
他根本無法想像，這個世界上的黑暗竟然會如此的濃郁。
正因如此，有那麼一刻，查爾斯的心態動搖了。
【沒有！】
【但是我們有辦法阻止他們繼續污染我們！】
聽到這，查爾斯默默地走向了營地的最深處。
而在哪裡，他看到了這個營地真正的主人。
一個被稱作奧比特大人的怪物！
此時的他，正帶著殘忍且冷漠的笑容，看著查爾斯一點點的靠近自己！
很明顯，奧比特正在歡迎查爾斯的到來。
但是當查爾斯真的靠近他的那一刻，他卻伸手，衝著查爾斯釋放了一個深淵法術，將他囚禁在了原地！
而查爾斯好不容易擠出來的笑容，也在瞬間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