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劉備被郭嘉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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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3章 ,劉備被郭嘉盯上了

  曹操忽然笑了,「若果真如此,這個女人還挺毒的嘛,劉表死了更好,老夫本就瞧不上他,只不過……」

  曹操眼神突然變冷,咬著牙說道:「只不過卻便宜了劉備,劉琦別看是荊州牧,卻只是一個黃牙孺子,憑劉備的手段,劉琦就算被他賣了,也蒙在谷里猶不自知啊。🐼💚 6➈ᔕ𝐇𝕦𝓧.𝕔σ𝐌 🍫😲」

  曹操說到這裡嘆了口氣,覺得劉琦有些可憐。

  郭嘉眯著眼睛,忽然笑了,「明公,你覺得劉備現在最想要的是什麼?」

  「那還用說嗎?他當然是想要得到荊州了,不然何苦從豫州跑到荊州呢?」

  曹操冷笑了一聲,對劉備,他算是看透了。

  郭嘉深邃的眼睛忽然亮了起來,嘴角也露出了神秘的笑意,「既然他想要荊州,我們便助他一臂之力,如他所願。」

  曹操頓時來了興致,身子湊近了一些,「奉孝快說,怎麼做?」

  郭嘉眼神一變,冷冷的說道:「讓劉琦和劉表一樣,從這個世上消失掉。」

  曹操先是一愣,隨即便指著郭嘉大笑了起來。

  原來郭嘉是從劉表的死,受到了啟發,打算如法炮製,再把劉琦除掉。

  郭嘉笑道:「如果劉琦生病死了,那麼劉備便可以順理成章的接管荊州,至於劉琮,年紀太小,恐怕沒有多少人會擁護他,無論如何,他都很難競爭過劉備,再說,我們手裡有了蔡夫人的把柄,想讓劉琮退出他就必須退出,所以,荊州一定會落到劉備的手中。」

  曹操知道,郭嘉沒這麼好心,他不是在幫劉備,而是要害劉備。

  果然,郭嘉接著又說道:「我們先把劉備捧起來,捧的高高的,然後,再讓他重重的摔下來。」

  「好,這件事就交給你了,一定要小心,千萬不要被人發現。」曹操認真叮囑道。

  郭嘉點點頭,過了一會,又說道:「其實就算不用我們動手,恐怕劉備也會有所行動,畢竟,一個死的劉琦遠比一個活的劉琦,對劉備更有用。」

  「你的意思,就算我們不除掉劉琦,日後,劉備也有可能會這麼做?」

  曹操半信半疑,畢竟劉備和劉琦,都是漢室宗親。

  郭嘉卻很自信的說:「不排除這種可能,只要劉琦死了,荊州就變成劉備的了。只不過,劉備必須先在荊州站穩腳,才會對劉琦下手。」

  郭嘉人在并州,卻開始對荊州進行布局,曹操對郭嘉非常放心,全權交給他處置。

  而曹操則集中精力,全力以赴繼續進攻壺關。

  又過了半個月,壺關被攻陷,曹操率軍長驅直入,幾萬大軍勢如奔涌的洪水一樣,橫掃并州,高幹在逃亡途中,被部下砍下首級獻給了曹操。

  曹操馬上把首級命人撒上石灰,用木盒密封起來送到了許都。

  見到高幹的首級,劉協很高興,沮授卻提醒道:「陛下,年底之前,并州全境應該就能被曹操平定了,年後曹操的目標就會轉向幽州,曹操註定要迅速崛起,依我看,陛下也應該儘快的收回徐州。」

  劉協一直都有這個打算,徐州夾在青州和豫州中間,劉協無時無刻不盼著把這塊肥肉吃掉。

  「上一次我們出兵青州,從徐州路過,就已經對車胄造成了極大的恐慌,陛下不妨稍微花點心思,接見一下陳登父子,讓他們做朝廷的內應,旦夕之間,徐州便可易手。」

  陳宮也表示贊成,「趁曹操遠在并州,陛下當速速決斷,即便曹操日後得知消息,也只能接受既定事實。」

  劉協表示贊同,馬上寫了一封書信,派人給陳登送去。

  陳登是廣陵太守,接到書信後,信中劉協關切的詢問他的身體近況,讓他來許都一趟,幫他重新檢查一下。

  於是陳登便放下手頭的事情,啟程趕赴許都。

  閒話少敘,幾日後,陳登來到了許都,城門校尉夏侯蘭,一路把他帶到了偏殿。

  除了早朝的時候,其他時候,劉協都是在承光殿旁邊的偏殿議事。

  見到皇帝,陳登急忙行禮,劉協卻細細打量著他,雖說氣色比上一次好了不少,但劉協依然能發現他的臉色有些暗淡,忍不住問道:「元龍,莫非你沒有聽朕的叮囑,又偷吃了生魚片。」

  陳登被說中了,面色尷尬的笑了笑,「陛下,臣始終謹記陛下的叮囑,只不過,這麼多年的習慣,想要徹底根除,實在不易,那生魚片臣從小就喜歡吃,不過陛下放心,這兩年我已經吃的很少了。」


  劉協嘆了口氣,「元龍,你讓朕說你什麼好呢?朕應該誇你遵從本心呢?還是不顧自己性命呢?前司隸校尉丁沖是怎麼死的,你知道嗎?」

  陳登搖了搖頭,「臣不知。」

  劉協冷笑道:「他一直嗜酒如命,結果也如願以償,醉酒爛腸而死,伱如果不能徹底改掉吃生魚片的習慣,遲早,你也和丁沖一樣,這次朕還可以幫你,但是下一次,如果還沒有改掉,朕就不管你了。」

  劉協又幫陳登開了幾副藥,陳登回到館驛,這一次和上一次不太一樣,上次的蟲子是從嘴裡吐出來的,這一次,是拉肚子拉出來的,一連拉了半個時辰,拉的陳登身子都虛了。

  當看到糞便中一群群瘋狂蠕動的紅色爬蟲,陳登好懸沒嚇昏過去,真是太噁心,太可怕了。

  幸好這一次不如上一次嚴重,稍微休息了兩天,陳登便基本上恢復了。

  這次陳登徹底嚇壞了,一來太過噁心,二來,皇帝也生氣了,再不戒口,下次就不管他的死活了。

  再次見到皇帝,陳登先跪地謝恩,然後信誓旦旦的保證,「陛下,下不為例,回去後,生魚片我再也不吃了。」

  劉協目光直視著他,「元龍,朕是可惜你的才能,你本該有大好的前程,若因為吃生魚片而丟掉性命,不僅會被天下人恥笑,恐怕你自己,也不甘心吧。」

  劉協招了招手,示意陳登靠近坐下。

  陳登坐下後,劉協問道:「車胄在徐州,差不多也兩年多了,你對此人怎麼看?」

  「這……」

  陳登鼓起勇氣看了皇帝一眼,他一點都不笨,皇帝突然問起車胄,這顯然不是一個好的信號。

  劉協沒有催促,面帶笑容的看著他。

  區區一個車胄,陳登自然不會放在眼裡,但他知道,車胄微不足道,但車胄身後卻站著曹操。

  稍稍的猶豫了一下,一想到陛下兩次救治自己,陳登很快擺正了態度。

  「陛下,車胄乃是草莽武夫,他沒有學識,不懂治理,這兩年徐州上上下下可謂是怨聲載道,徐州簡直被他弄成了一團亂麻。」

  劉協點了點頭,「朕也略有耳聞,打仗車胄或許是把好手,治政理民可就差強人意了。」

  劉協也不藏著掖著,直接拋出了一枚重磅炸彈,「朕打算讓你來做徐州牧,你意下如何?」

  一方面,劉協需要陳登父子來幫忙做內應,另外,也想徹底把他們籠絡在自己身邊。

  「這?」

  從廣陵太守搖身一變,直接變成徐州牧,這個誘惑讓陳登激動的眼睛都亮了。

  他不免多看了皇帝幾眼,生怕自己聽錯了。

  對青州,劉協是打!

  狠狠的打,以秋風掃落葉之勢,迅速把局面搞定。

  對荊州,劉協是嚇!

  嚇唬劉表,先讓荊州亂起來,讓劉表和蔡家反目,然後從中漁利。

  對益州,劉協是扶!

  安撫劉璋,安撫劉循,讓他們繼續乖乖的為朝廷效力。

  對徐州,劉協是賞!

  賞賜陳登,直接讓他來做徐州牧,面對這個誘惑,別說是得罪車胄,就算是得罪曹操,陳登也豁出去了。

  漢末做官有個「三互法」,其中最重要的一條,本地戶籍的人絕不能在本地擔任要職,需要迴避。

  比如豫州的人可以安排到徐州做官,但不能讓徐州人在徐州本地擔任要職。

  但是這一套,自從諸侯割據以來,就沒有多少人遵守了。

  各路諸侯都在各自的地盤擁兵自重,把本地人安排在本地做官,已經不是什麼新鮮事了。

  陳登連忙表態,「陛下儘管吩咐,赴湯蹈火,臣也願效死力。」

  陳登知道,富貴險中求,想做徐州牧,就必須先把車胄這個絆腳石給踢開才行。

  劉協沖他點了點頭,「其實事情說難也不難,你只需把車胄引出城,就是大功一件。」

  陳登很痛快的就答應了,「陛下,您就放心吧,臣回去後,我會邀請車胄一同去城外射獵,到時候,陛下可派得力的部下將其生擒。」

  「朕和你一同回徐州。」

  劉協非常果斷,當即便把自己的計劃告訴了陳登,陳登沒想到皇帝這麼有魄力,考慮到皇帝身邊猛將雲集,陳登便答應了。


  劉協只帶著百餘人,便衣出行,和陳登一同去了徐州,為防萬一,呂布則帶著大隊人馬也向徐州徐徐進發,做好策應的準備。

  陳登回到徐州的家中,先拜見了父親陳矽,把計劃說了一遍。

  陳矽也非常贊同,他說道:「元龍,你做的很好,此一時彼一時,以前曹操掌控一切,現在陛下已經親政了,徐州無論如何,陛下早晚都是會收回來的。」

  「陛下兩次幫你治病,對陳家有活命之恩,又承諾讓你來做徐州牧,這可是天大的恩情啊,我陳家當竭盡全力的輔佐陛下才是。」

  陳登點了點頭,雖然已經下定了決心,但一想到曹操,仍不免有些惴惴不安。

  「若日後曹操報復,當如何是好?」

  陳矽捋著花白的鬍鬚,胸有成竹的說:「元龍,你覺得會有那一天嗎?陛下現在已經坐擁豫州和青州,如果再把徐州收回去,就憑這三個州,陛下的實力也沒人能與之抗衡,只要我們堅定的站在陛下這一邊,陛下就一定會保我們陳家安然無恙。」

  陳登和陳矽相比,雖然能力不俗,但終究顯得有些稚嫩。

  陳登從父親這裡吃了定心丸,當天夜裡,就登門來拜訪車胄。

  車胄一聽說陳登來了,驚喜交加,用力的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下,確定不是在做夢。

  他是一個大老粗,來到徐州後,根本不受徐州士人的待見。

  這不能全怪他,當年就算呂布在這裡的時候,也不被世家待見。

  士人天生就對武人有偏見,車胄又不懂得降低姿態尊重賢士,久而久之,徐州的士人便聯合在一起,全都對他保持距離,變的極為疏遠。

  車胄沒想到陳登會登門來訪,急忙親自出迎,一見面,陳登便拱手施禮,客氣的說道:「車將軍,我一直在廣陵任職,難得回來一趟,但車將軍的大名,我可是如雷貫耳,早就想拜訪一下你了。」

  自古以來,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雖然上一次沒有出城見駕,和陳登的父親起了爭執,沒想到,陳登竟然如此豁達,主動來府上拜訪。

  車胄很高興,急忙大喊一聲,「來啊,奉茶!」

  車胄歉意似的提到上次的事情,「陳太守,上次的事情是個誤會……本將軍當時確實不便出城……」

  「將軍不必這麼客氣,你叫我元龍就行,我完全能夠理解,曹丞相對你委以重任,這其中的深意家父並不知曉,我對曹丞相一向欽佩,車將軍莫要忘了,當初這徐州,可是我陳家父子主動獻給丞相的。」

  「對對對,說的不錯,當初丞相來攻打徐州,若非有你們幫忙,那呂布可沒那麼容易對付啊。」

  有了這一層關係,車胄自然對陳登親近了不少,陳登也不住的誇讚曹操,向車胄示好。

  聊了一會,見火候差不多了,陳登便提出了邀請。

  「難得回來一趟,我想邀請車將軍去城外射獵,你我應當多多親近才是,現在秋高氣爽,正是射獵的好時節,車將軍弓馬嫻熟,自然對射獵極為擅長,正好也讓在下藉機跟你好好的學一學。」

  「實不相瞞,我的箭術實在太差了,平日裡和別人在一起射獵,經常被人取笑,所以這一次,車將軍務必不要拒絕,煩勞你指點一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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