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呂布貂蟬不孕不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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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9章 呂布貂蟬不孕不育

  孟達有些擔心,說道:「到時候,不知道我們會怎麼樣?是會被重用呢?還是會被冷落呢?」

  張松搖了搖頭,「這就說不好了,說不定朝廷會把劉璋換掉,一朝天子一朝臣,益州恐怕會有很大的變動。」

  法正眉頭緊鎖,表情有些凝重,張松便問道:「孝直,你怎麼看?」

  法正苦笑道:「我在想,我這個軍議校尉,是上天跟我開的一個玩笑,看來註定我這個閒職,要一直閒下去了。」

  張松打趣道:「你啊,身在福中,卻不知足,不知道有多少人做夢都盼著能得到一份如此清閒的差事,你卻總在抱怨。」

  法正搖頭嘆氣,即便是面對好友,有些話,他也不便說出口。

  或許別人會覺得他很自在,不用辛苦,不用操心,就有豐厚的待遇,多好啊!

  但這種清閒優渥的日子,卻不是法正想要的。

  這樣的生活,讓他的才能和志向根本就沒有施展的機會。

  法正是軍議校尉,戰場才是他的舞台,兵事才是他最擅長的。

  可是軍議校尉,不打仗,不用兵,又議的哪門子事呢?

  整日無所事事,這種日子,法正早就膩了。

  劉循要去許都,先走山路,再走水路。

  水路沿著長江,過江州一路直達江陵,然後登陸上岸,穿過荊州再一路北上。

  當劉備聽說劉循從境內路過,急忙放下手頭所有的事情,熱情的接見了劉循。

  劉循本不想逗留,見劉備如此熱情,又考慮到他皇叔的身份,也不好拒絕。

  劉備儼然成了荊州的主人,在州牧府備下了豐盛的酒宴,席間和劉循邊吃邊聊。

  劉循性情耿直,倒也沒有隱瞞,長嘆了一聲,說道:「皇叔,你也不是外人,小侄也便如實相告,前者朝廷出兵討伐袁紹之前,陛下曾經寫信讓家父出兵,奈何,家父存有顧慮,沒有聽令。」

  劉備點了點頭,關切的勸慰道:「賢侄不必憂慮,陛下性情寬厚,極有容人之量,只要你此去許都表明誠意,陛下就不會過於追究了。」

  劉循躬身道:「還望皇叔得空,在陛下面前替家父美言幾句。」

  劉備連忙點頭,「我這就修書一封,你直接帶去許都交給陛下。」

  劉備馬上命人拿來筆墨紙硯,略加思索,便當著劉循的面給皇帝寫了一封信。

  劉循再三道謝,拿著劉備的書信上路了。

  送走劉循後,劉備便又帶著關羽張飛去了隆中,這一次,諸葛亮依然還在家中,新婚燕爾,他並沒有遠行。

  諸葛亮沒想到,劉備又來了,上一次分開的時候,劉備說改日再來拜會,當時諸葛亮還以為他是說的客套話呢。

  劉備再次邀請諸葛亮下山,諸葛亮再次婉言謝絕。

  又過了幾日,劉備又來了,劉皇叔三顧茅廬,頓時在荊州傳為了美談。

  雖然諸葛亮沒有答應下山輔佐,但劉備愛賢敬賢的名聲,卻迅速的傳遍荊襄大地。

  這一日,好友徐庶來諸葛亮家中做客,兩人便談到了這件事。

  諸葛亮誇讚道:「劉皇叔仁義愛民,禮賢下士,真是難得一見啊,相比被稱為八駿的劉表,簡直是天壤之別,劉表也愛賢,卻是沽名釣譽,給自己裝飾門面罷了。」

  徐庶極為贊同,「不瞞孔明,我剛來到荊州的時候,也是被劉表的賢名所吸引,都說劉表敬重賢士,府中每日賓客滿座,頗有孟嘗君招納賢士之風。」

  徐庶停頓了一下,又發出一陣冷笑,很失望的說道:「但是很快,我便看透了,劉表只是表面上在做做樣子罷了,除非是荊襄豪族的家中子弟,其他人根本入不了他的法眼,但是你看劉備,劉備三人每次一來到山下,便早早的下了馬,跋山步行而來,且毫無怨言,足見其誠意,劉表何曾有過這般敬賢之心?」

  諸葛亮便問道:「元直,上次陛下來到隆中,對你們幾人也都公開招攬過,伱是怎麼打算的呢?」

  徐庶想了想,回道:「孔明,你是我的至交好友,對你,我也就不隱瞞了,其實,見了陛下一面後,我便動心了,想儘快前往許都,唉,但你也知道,我母親在荊州已經住了多年,我不想把老母親一個人留在荊州,故此近日一直在為此事發愁。」


  諸葛亮點了點頭,表示理解,徐庶是有名的孝子,許都離得可不算近,徐庶放下不下母親也情有可原。

  「那你的意思?」諸葛亮好像已經猜到了。

  果然,徐庶道:「我已經想好了,既然劉皇叔現在人就在荊州,輔佐他和輔佐朝廷還不是一樣嗎?劉皇叔仁義愛民,又如此禮遇賢士,跟著他,應該不會被虧待的。」

  諸葛亮勉強笑了笑,「說的也是,憑你的才能,劉皇叔一定會器重你的。」

  可是,諸葛亮的心裡還是莫名有些遺憾,畢竟,劉備是劉備,皇帝是皇帝,哪怕劉備也是朝廷的人,但區別總還是有的。

  跟著皇帝,這是無上的光榮,皇帝所表現出來的氣度,諸葛亮並不擔心徐庶會被埋沒,他的才能肯定能夠盡情的得到施展。

  跟著皇帝,整個天下都是發揮的舞台,只要能力足夠優秀,日後做個三公九卿也不是難事。

  但跟著劉備,劉備現在只有一個左將軍的頭銜,他連荊州牧都不是,今後的舞台也會受到極大的限制。

  諸葛亮作為朋友,還是忍不住勸道:「元直,我還是希望你你能再慎重的考慮一下,陛下你也見到了,我相信只需一面,足以讓你下定決心追隨他。」

  徐庶嘆了口氣,「是啊,我承認,陛下為人親和,勵精圖治,哪怕只見一面,也會讓人萌生追隨效命的念頭,可是我實在放心不下家中老母,唉……時也命也,大概這就是我的宿命吧。」

  臨走的時候,徐庶對諸葛亮說道:「如果我無牽無掛,我早就啟程去許都了!」

  …………

  男人什麼時候最幸福?

  有人說是金榜題名,有人說是洞房花燭,有人說是要做父親的時候。

  今天皇后的寢宮,人影穿梭,宮女不停的來回進出著,伏皇后即將臨盆了,十月懷胎,一朝分娩,劉協要當父親了。

  劉協雖然本人就是醫生,但他不得不守在外面,焦急的來回踱步走著,雙手不停的搓在一起。

  這一刻他失去了往日的從容,心都揪在了一起。

  裡面亂糟糟的,能聽到急促的喊叫聲,劉協好幾次忍不住,真想把門推開衝進去。

  他的腦海中不停的想著,生孩子該是多麼的痛苦,伏壽會不會受不了?會不會順利生產?

  至於孩子是男孩還是女孩,反而被劉協忽略了,他現在還年輕,身邊有了四位女人,男孩女孩早晚都會有的。

  在焦急的等待中,突然響起了一聲嬰兒嘹亮的啼哭聲,緊接著,屋裡有人興奮的喊了一聲,「生了,是一位皇子。」

  劉協沒等門打開,便不顧一切的沖了進去,他的舉動把裡面的人都給嚇了一跳。

  伏壽躺在床上,面色蒼白,臉上掛滿了汗,身體還在微微的顫抖著,看起來十分痛苦。

  旁邊一個宮女手裡,正抱著一個嬰兒。

  劉協兩步來到近前,溫柔的握住了伏壽的手,關切的望著她,問道:「皇后,你怎麼樣?」

  伏壽撐著身子,努力露出一絲笑容,「陛下,臣妾無恙,是皇子……是皇子。」

  伏壽很激動,一連重複了幾遍。

  劉協也笑了,自己終於有孩子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大家都替劉協感到高興,呂布見到自己的女兒,還故意提了一嘴,「你啊,也得給我爭口氣,趕緊讓我抱個外孫。」

  如果自己的外孫,也是一位皇子,呂布做夢也能笑醒。

  呂玲綺白了父親一眼,嗔怪道:「父親,你就光會嘴上說,女兒也盡力了。」

  哪能說懷上就懷上啊,呂玲綺心裡也在暗暗較勁。

  倒不是要爭寵,作為女人,尤其是皇帝的女人,誰不希望生個一兒半女出來呢?

  「反正以後你就抓緊吧,沒事就多陪陪陛下,陛下要是來你這邊,就儘量留陛下在這裡過夜。」

  呂玲綺卻突然反駁了一句,「父親,二娘和你成婚這麼多年,不也是沒有動靜嗎?」

  呂布的臉騰的一下紅了,氣的他直瞪眼,「管好你自己的事情,沒大沒小,我的事情不用你來操心。」

  說來也奇怪,貂蟬嫁給呂布,都快十年了,可是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離開女兒的住處,呂布走在路上,不住的皺眉撓頭。


  「奉先。」

  呂布一直低著頭走路,突然有人喊了他一聲,呂布一愣,循聲看去,看到不遠處站著一個熟悉的人,正是皇帝劉協。

  呂布急忙走了過去,劉協笑著看著他,溫和的目光帶著穿透一切的魔力。

  「奉先,朕剛才發現你心神不定的,似乎有什麼心事,不妨說給朕聽聽。」

  呂布猶豫著,本不想說,忽然,他想到陛下本就是名醫,他救過典韋,救過于禁,也幫過陳登,也給關羽刮毒療毒過。

  於是呂布便燃起了希望,鼓著勇氣說道:「陛下,有一件事,我想和您說一下,不知陛下能不能幫我。」

  劉協點了點頭,示意他慢慢說。

  呂布臉像紅布一樣,吞吞吐吐的說道:「我和貂蟬成婚已近十年…可是直到現在,貂蟬也沒有為我誕下一兒半女,陛下…您說,這是何故呢?」

  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同床共枕十年,還沒有動靜?

  劉協不用猜,就知道,極有可能是不孕不育。

  只不過,古代醫療條件極為落後,人們的思想又比較封建保守,沒有人會承認自己不行。

  即便真的是男人不行,也會把生不出孩子的責任,一股腦的推到女人身上。

  當然了,有時候,也有可能是女人的身體出了問題。

  劉協瞅著呂布,沉吟了一會,這確實是個麻煩事。

  如果是身體內部出了問題,比如輸精管阻塞,輸卵管阻塞,或者天生女人的內部有什麼畸形的症狀,劉協也無能為力。

  因為想做個透視,想做個手術,在當時如此簡陋的醫療條件下,完全不現實。

  但也有一些人的不育,可以通過身體的調理,能得到改善,甚至徹底好轉。

  比如男人,腎容易出現問題,呂布好色好酒,酒色無度,這兩個習慣都容易對腎產生影響。

  即使呂布生過孩子,有了女兒呂玲綺,他的身體照樣會出現問題,當然,也不排除貂蟬有問題。

  劉協便勸道:「好吧,那朕抽空就幫你們好好調理一下。」

  一想到貂蟬那麼絕色的美女,卻一直沒有孩子,劉協心裡也有些不忍。

  能幫就幫一下吧,萬一,能成全她,也算是一樁功德。

  「那就有勞陛下了。」呂布連忙道謝。

  就在這時,有人從遠處跑來稟報,「陛下,益州牧劉璋長子劉循,求見!」

  劉協並不覺得意外,提心弔膽了這麼久,劉璋也該有點行動了。

  「好,讓他去偏殿恭候。」

  劉協吩咐一聲,又和呂布聊了一會,這才趕了過去。

  一見到皇帝,劉循噗通一聲,便直挺挺的跪在了地上。

  劉協仔細打量著他,劉循這個名字,他的記憶中還是很有印象的。

  在劉備奪取益州的時候,面對劉備星光閃耀的強大陣容,劉循硬是死守了雒城一年多,絲毫不落下風。

  當時劉備是什麼陣容?

  簡直是超豪華級別,全明星級別。

  一開始劉備入川身邊謀士有龐統、法正,武將有黃忠、魏延,後來連諸葛亮張飛趙雲也都來了。

  就是面對這麼厲害的陣容,劉循硬是死守了一年多。

  可是劉循這個最硬氣的男人,此刻在劉協面前,卻恭恭敬敬,跪地認錯。

  劉協擺了擺手,語氣緩和了一些,「起來吧,你不遠千里而來,一路辛苦了。」

  劉循站了起來,搖頭自責道:「謝陛下,這點辛苦不算什麼,家父已經知道錯了,連日來日夜憂慮,寢食不安,還望陛下能夠寬恕他老人家。」

  劉循身形彪悍,但身上厚重的鐵甲卻掩飾不住他忠厚的氣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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