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下一站巴黎？
離開科爾尼基地時，天空又飄起了細雨，冰冷的雨絲打在臉上，讓張海發熱的頭腦稍微冷靜了一些。
「接下來怎麼辦？我是不是又惹麻煩了？」
張海發覺自己好像有點受前身影響了，剛才的拒絕幾乎是下意識的反應。
「做得好，小子。」
拉伊奧拉卻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中竟帶有幾分讚賞，
「有時候，拒絕比迎合更能體現價值。
阿森納的謹慎過頭了，他們既想要你的天賦和市場，又不想承擔絲毫風險，天下哪有這麼好的事。
走吧，五大聯賽又不止他們一家俱樂部，不過我們可能需要加快速度了。
冬窗時間寶貴，你的『名聲』傳播得比我們想像的快。
沒關係，我再想想辦法，你不用擔心！」
拉伊奧拉沒有抱怨，經紀人就是為球員解決問題的，不然要他幹什麼。
他拉開車門，話鋒一轉：
「意甲的球隊是不用考慮了，你在義大利的名聲實在是太臭了。
其他聯賽留給我們的選擇其實也並不多，因為……」
「我知道，看得上我的球隊付不起轉會費，而能承擔得起的大多是豪門俱樂部，他們又會對我的狀態以及場外的那些破事有所顧慮。」
原來你知道啊？那你之前在阿森納還那麼勇？
這下拉伊奧拉倒是略微有些驚訝，隨即他又笑著搖了搖頭。
「你小子很聰明，笨蛋是踢不明白球的。
所以有時候真不知道你為什麼會幹出那些蠢事。」
張海沉默了，他看了眼憑空出現在自己眼前的系統，倒是略知一二。
【金不換球王系統】
姓名：張海
年齡：18歲
身高：186厘米
體重：79公斤
模板：巔峰博格巴（80%），未解鎖（聲望-1000萬），未解鎖（解鎖前一個模板後聲望達到1000萬）
聲望：-497萬
這個系統也是很有趣，逼著宿主先惡名昭著，再浪子回頭，才能成功解鎖全部模板。
難怪叫這麼個名字。
前身從小在父親的培養下開始踢球，小學時就接受了專業的足球訓練。
也確實是有一點天賦，不然張益民也不會賣房豪賭，送兒子到歐洲踢球。
可是在華國同齡人中再鶴立雞群，到了尤文的青訓梯隊後也不過就是尋常的水平。
前身之所以能夠嶄露頭角，無疑是因為這個系統的幫助。
剛得到系統就抽到了博格巴的模板，隨後前身便迅速以超出隊友不止一籌的出色表現成為了青年隊隊長，並得到了外界的關注。
在之後升入一線隊，和拉伊奧拉簽約，也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了。
在職業生涯的第一個賽季，前身就代表斑馬軍團在各項賽事出場三十次，取得了七球九助這樣的好成績。
十七歲的張海可謂是年少成名，風光得意。
再之後前身急於嘗試解鎖第二個模板，在場上表現大幅下滑，場外又接連惹事，最終被俱樂部放棄。
其實如果張海不是華國人，而是個義大利人或者歐洲人，倒還不至於落得這麼個下場。
偏偏他是個華國球員，本就在歧視鏈的底層，再加上沒踢多久好球就「墮落」了。
尤文圖斯不願意再給他時間，孔蒂也沒有絲毫的耐心要求讓他走人。
外部重重壓力擊垮了剛滿十八歲的前身，這才被張海給頂了包。
現在這個局面，說實話張海也不知道要怎麼繼續下去了。
是「半途而廢」直接放棄解鎖後面兩個模板，一舉扭轉此前不好的名聲，
還是繼續前身「未竟的事業」，先把聲望搞到負的一千萬解鎖下一個模板再說？
很頭疼啊，如果按照前身的那個方法，能不能成功先不說，別把自己的職業生涯給搞沒了。
拉伊奧拉的預感很快應驗。
就在他們拜訪阿森納無功而返的第二天，一則來自《太陽報》的簡短報導，經由網絡轉載，悄然在華語足球圈激起了遠超預期的漣漪。
報導本身語焉不詳，只提及「尤文圖斯華裔中場小將張海現身倫敦，疑似試訓某英超球隊」，並老調重彈，列舉了前身那些場外劣跡。
但這則消息，結合張海被尤文放棄的新聞，在國內「海外球員吧」，被一位「消息靈通」的樓主加工成了一篇長文——
《從備受期待的斑馬王子，到聲名狼藉的壞小子，張海是如何一步步走向墮落的……》
文章詳盡羅列了張海過去一年的「罪行」，有些甚至連張海自己都不記得有沒做過了，卻被描述得有鼻子有眼。
文章最後痛心疾首地寫道：
「我曾天真的以為，張海和國王董不一樣，我們真的有希望看到一顆新星冉冉升起。
終於有一位華國天才能在歐洲頂級豪門站穩腳跟。
奈何天賦在放縱面前不堪一擊。
這不僅是張海個人的悲劇，或許也折射出我們某些球員在驟然面對名利誘惑時的通病……」
誰也沒料到這篇出自本來很小眾的貼吧的文章突然爆火。
某浪、某狐等門戶網站，各大貼吧論壇競相轉載。
「張海」、「墮落」、「傷仲永」成為關鍵詞。評論一邊倒地充斥著失望、憤怒和譏諷。
一時間全網火爆，除了華國球迷，就連一些不看足球的網友都知道了張海這麼一個球員。
「才踢了幾場好球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丟人丟到國外去了，還不如早點回來！」
「尤文都容不下他，哪個歐洲球隊還敢要？」
「又是一個傷仲永的故事。」
「華國就出不了好的球員！」
……
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張海心情複雜的刷著這些負面評論。
更讓他心驚的是系統界面。
聲望值開始跳動，下跌的速度遠超之前任何一次負面新聞曝光時的幅度。
什麼情況？
-500萬……
-600萬……
看著自己的聲望快速下跌，眼看著就要降到負一千萬了。
還有這好事？
父親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中超這些球隊都是白痴嗎？
他們說你的名聲不太好，想以此來壓價，不願意給你開出高薪。
我就不懂了，他孔卡都能拿七百萬美元，你憑什麼不值一千萬年薪？
你在尤文圖斯效力過，這可是意甲豪門！
他孔卡算個什麼東西！」
「砰」的一聲電話掛斷，張海甚至沒有說上完整的一句話。
看來暫時不用擔心被逼著回國踢球了，他竟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
不過還是要儘快找好下家才行，冬窗時間本就有限，想走沒走成可就更尷尬了。
這時電視中的一則快訊引發了他的關注。
「據法國《隊報》透露，義大利名帥安切洛蒂即將與巴黎聖日耳曼隊簽約。
其稅後年薪為600萬歐元，這是法甲球史上為主帥開出的最高年薪。
巴黎聖日耳曼在去年被卡達財團收購後，野心勃勃，此舉標誌著他們正式吹響了爭奪歐洲頂級榮譽的號角……」
張海：！！！
對啊，怎麼把正在急速崛起、揮金如土的大巴黎給忘了呢！
安切洛蒂除了技戰術方面外，正是以善於管理球隊、處理人際關係著稱。
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
他正要給拉伊奧拉打電話，手機屏幕再次亮起，正是拉胖。
「張，有個新想法，」
拉伊奧拉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
「我們去巴黎怎麼樣？我剛得到消息，安切洛蒂即將上任，他們肯定要在冬窗補強。
而且，巴黎現在有錢，非常有錢，也不太在乎所謂的『名聲』，他們更看重實力和商業價值。
對你來說沒有更合適的選擇了。」
當張海和拉伊奧拉在戴高樂機場匯合時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
「早就想跟巴黎這個土豪俱樂部打交道了。
你年輕，有天賦，有話題度，還有巨大的市場潛力，非常符合他們的需求。
我會盡力為你爭取最好的合同！」
在前往酒店的路上，拉伊奧拉隨手買了一份《隊報》。
翻開體育版，他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隨即將報紙遞給張海。
報導標題是：
《尤文棄將的傲慢，拒絕阿森納試訓，下一站巴黎？》
內容援引了「阿森納內部消息人士」的話，稱據可靠消息，張海在科爾尼基地態度倨傲，公然拒絕溫格安排的試訓，其團隊「缺乏誠意且自我認知過高」。
文章質疑，這樣一個「難以管理」且能力存疑的球員，是否真的是巴黎聖日耳曼需要的拼圖。
「這是想看我的笑話啊！」
「不，這是想看我們的笑話。」
拉胖搖了搖頭，看起來似乎並不在意。
「伊布拉知道後一定會喜歡上你小子的，哈哈哈哈！」
伊布拉是一個相對更親切、更口語化的簡稱，這也能看得出來拉伊奧拉和伊布私下的關係也是相當的不錯。
話說回來，不出意外的話下個賽季伊布也會轉會到巴黎，張海若有所思。
自己和這個性格桀驁的「老大哥」要是能相處融洽，球隊在安切洛蒂的率領下未必不能取得超出歷史的好成績。
巴黎聖日耳曼俱樂部位於布洛涅-比揚古的總部大樓嶄新而氣派，彰顯著卡達財團的雄厚財力。
主席納賽爾·阿爾赫萊菲和體育總監萊昂納多親自接待了他們。
「米諾，可把你給盼來了！」
萊昂納多和拉胖熱情地打著招呼。
他球員時代就是球星，後來又曾在米蘭雙雄任職，與拉伊奧拉算是老熟人。
寒暄過後，納賽爾的目光落在張海身上，帶著審視，也有一絲好奇。
眼前的少年身形挺拔，安靜地坐在那裡，眼神清澈，舉止有禮，和媒體報導中那個囂張跋扈、惹是生非的「壞小子」形象相去甚遠。
「米諾，這就是你極力推薦的華國天才？」
納賽爾微笑著問。
「沒錯，主席先生。
一個被尤文圖斯低估的寶藏。」
拉伊奧拉毫不謙虛。
「接下來怎麼辦？我是不是又惹麻煩了？」
張海發覺自己好像有點受前身影響了，剛才的拒絕幾乎是下意識的反應。
「做得好，小子。」
拉伊奧拉卻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中竟帶有幾分讚賞，
「有時候，拒絕比迎合更能體現價值。
阿森納的謹慎過頭了，他們既想要你的天賦和市場，又不想承擔絲毫風險，天下哪有這麼好的事。
走吧，五大聯賽又不止他們一家俱樂部，不過我們可能需要加快速度了。
冬窗時間寶貴，你的『名聲』傳播得比我們想像的快。
沒關係，我再想想辦法，你不用擔心！」
拉伊奧拉沒有抱怨，經紀人就是為球員解決問題的，不然要他幹什麼。
他拉開車門，話鋒一轉：
「意甲的球隊是不用考慮了，你在義大利的名聲實在是太臭了。
其他聯賽留給我們的選擇其實也並不多，因為……」
「我知道，看得上我的球隊付不起轉會費，而能承擔得起的大多是豪門俱樂部，他們又會對我的狀態以及場外的那些破事有所顧慮。」
原來你知道啊？那你之前在阿森納還那麼勇？
這下拉伊奧拉倒是略微有些驚訝，隨即他又笑著搖了搖頭。
「你小子很聰明，笨蛋是踢不明白球的。
所以有時候真不知道你為什麼會幹出那些蠢事。」
張海沉默了，他看了眼憑空出現在自己眼前的系統，倒是略知一二。
【金不換球王系統】
姓名：張海
年齡：18歲
身高：186厘米
體重：79公斤
模板：巔峰博格巴（80%），未解鎖（聲望-1000萬），未解鎖（解鎖前一個模板後聲望達到1000萬）
聲望：-497萬
這個系統也是很有趣，逼著宿主先惡名昭著，再浪子回頭，才能成功解鎖全部模板。
難怪叫這麼個名字。
前身從小在父親的培養下開始踢球，小學時就接受了專業的足球訓練。
也確實是有一點天賦，不然張益民也不會賣房豪賭，送兒子到歐洲踢球。
可是在華國同齡人中再鶴立雞群，到了尤文的青訓梯隊後也不過就是尋常的水平。
前身之所以能夠嶄露頭角，無疑是因為這個系統的幫助。
剛得到系統就抽到了博格巴的模板，隨後前身便迅速以超出隊友不止一籌的出色表現成為了青年隊隊長，並得到了外界的關注。
在之後升入一線隊，和拉伊奧拉簽約，也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了。
在職業生涯的第一個賽季，前身就代表斑馬軍團在各項賽事出場三十次，取得了七球九助這樣的好成績。
十七歲的張海可謂是年少成名，風光得意。
再之後前身急於嘗試解鎖第二個模板，在場上表現大幅下滑，場外又接連惹事，最終被俱樂部放棄。
其實如果張海不是華國人，而是個義大利人或者歐洲人，倒還不至於落得這麼個下場。
偏偏他是個華國球員，本就在歧視鏈的底層，再加上沒踢多久好球就「墮落」了。
尤文圖斯不願意再給他時間，孔蒂也沒有絲毫的耐心要求讓他走人。
外部重重壓力擊垮了剛滿十八歲的前身，這才被張海給頂了包。
現在這個局面，說實話張海也不知道要怎麼繼續下去了。
是「半途而廢」直接放棄解鎖後面兩個模板，一舉扭轉此前不好的名聲，
還是繼續前身「未竟的事業」，先把聲望搞到負的一千萬解鎖下一個模板再說？
很頭疼啊，如果按照前身的那個方法，能不能成功先不說，別把自己的職業生涯給搞沒了。
拉伊奧拉的預感很快應驗。
就在他們拜訪阿森納無功而返的第二天，一則來自《太陽報》的簡短報導，經由網絡轉載，悄然在華語足球圈激起了遠超預期的漣漪。
報導本身語焉不詳，只提及「尤文圖斯華裔中場小將張海現身倫敦，疑似試訓某英超球隊」，並老調重彈，列舉了前身那些場外劣跡。
但這則消息，結合張海被尤文放棄的新聞，在國內「海外球員吧」，被一位「消息靈通」的樓主加工成了一篇長文——
《從備受期待的斑馬王子，到聲名狼藉的壞小子，張海是如何一步步走向墮落的……》
文章詳盡羅列了張海過去一年的「罪行」，有些甚至連張海自己都不記得有沒做過了，卻被描述得有鼻子有眼。
文章最後痛心疾首地寫道：
「我曾天真的以為，張海和國王董不一樣，我們真的有希望看到一顆新星冉冉升起。
終於有一位華國天才能在歐洲頂級豪門站穩腳跟。
奈何天賦在放縱面前不堪一擊。
這不僅是張海個人的悲劇，或許也折射出我們某些球員在驟然面對名利誘惑時的通病……」
誰也沒料到這篇出自本來很小眾的貼吧的文章突然爆火。
某浪、某狐等門戶網站，各大貼吧論壇競相轉載。
「張海」、「墮落」、「傷仲永」成為關鍵詞。評論一邊倒地充斥著失望、憤怒和譏諷。
一時間全網火爆，除了華國球迷，就連一些不看足球的網友都知道了張海這麼一個球員。
「才踢了幾場好球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丟人丟到國外去了，還不如早點回來！」
「尤文都容不下他，哪個歐洲球隊還敢要？」
「又是一個傷仲永的故事。」
「華國就出不了好的球員！」
……
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張海心情複雜的刷著這些負面評論。
更讓他心驚的是系統界面。
聲望值開始跳動，下跌的速度遠超之前任何一次負面新聞曝光時的幅度。
什麼情況？
-500萬……
-600萬……
看著自己的聲望快速下跌，眼看著就要降到負一千萬了。
還有這好事？
父親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中超這些球隊都是白痴嗎？
他們說你的名聲不太好，想以此來壓價，不願意給你開出高薪。
我就不懂了，他孔卡都能拿七百萬美元，你憑什麼不值一千萬年薪？
你在尤文圖斯效力過，這可是意甲豪門！
他孔卡算個什麼東西！」
「砰」的一聲電話掛斷，張海甚至沒有說上完整的一句話。
看來暫時不用擔心被逼著回國踢球了，他竟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
不過還是要儘快找好下家才行，冬窗時間本就有限，想走沒走成可就更尷尬了。
這時電視中的一則快訊引發了他的關注。
「據法國《隊報》透露，義大利名帥安切洛蒂即將與巴黎聖日耳曼隊簽約。
其稅後年薪為600萬歐元，這是法甲球史上為主帥開出的最高年薪。
巴黎聖日耳曼在去年被卡達財團收購後，野心勃勃，此舉標誌著他們正式吹響了爭奪歐洲頂級榮譽的號角……」
張海：！！！
對啊，怎麼把正在急速崛起、揮金如土的大巴黎給忘了呢！
安切洛蒂除了技戰術方面外，正是以善於管理球隊、處理人際關係著稱。
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
他正要給拉伊奧拉打電話，手機屏幕再次亮起，正是拉胖。
「張，有個新想法，」
拉伊奧拉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
「我們去巴黎怎麼樣？我剛得到消息，安切洛蒂即將上任，他們肯定要在冬窗補強。
而且，巴黎現在有錢，非常有錢，也不太在乎所謂的『名聲』，他們更看重實力和商業價值。
對你來說沒有更合適的選擇了。」
當張海和拉伊奧拉在戴高樂機場匯合時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
「早就想跟巴黎這個土豪俱樂部打交道了。
你年輕，有天賦，有話題度，還有巨大的市場潛力，非常符合他們的需求。
我會盡力為你爭取最好的合同！」
在前往酒店的路上，拉伊奧拉隨手買了一份《隊報》。
翻開體育版，他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隨即將報紙遞給張海。
報導標題是：
《尤文棄將的傲慢，拒絕阿森納試訓，下一站巴黎？》
內容援引了「阿森納內部消息人士」的話，稱據可靠消息，張海在科爾尼基地態度倨傲，公然拒絕溫格安排的試訓，其團隊「缺乏誠意且自我認知過高」。
文章質疑，這樣一個「難以管理」且能力存疑的球員，是否真的是巴黎聖日耳曼需要的拼圖。
「這是想看我的笑話啊！」
「不，這是想看我們的笑話。」
拉胖搖了搖頭，看起來似乎並不在意。
「伊布拉知道後一定會喜歡上你小子的，哈哈哈哈！」
伊布拉是一個相對更親切、更口語化的簡稱，這也能看得出來拉伊奧拉和伊布私下的關係也是相當的不錯。
話說回來，不出意外的話下個賽季伊布也會轉會到巴黎，張海若有所思。
自己和這個性格桀驁的「老大哥」要是能相處融洽，球隊在安切洛蒂的率領下未必不能取得超出歷史的好成績。
巴黎聖日耳曼俱樂部位於布洛涅-比揚古的總部大樓嶄新而氣派，彰顯著卡達財團的雄厚財力。
主席納賽爾·阿爾赫萊菲和體育總監萊昂納多親自接待了他們。
「米諾，可把你給盼來了！」
萊昂納多和拉胖熱情地打著招呼。
他球員時代就是球星，後來又曾在米蘭雙雄任職，與拉伊奧拉算是老熟人。
寒暄過後，納賽爾的目光落在張海身上，帶著審視，也有一絲好奇。
眼前的少年身形挺拔，安靜地坐在那裡，眼神清澈，舉止有禮，和媒體報導中那個囂張跋扈、惹是生非的「壞小子」形象相去甚遠。
「米諾，這就是你極力推薦的華國天才？」
納賽爾微笑著問。
「沒錯，主席先生。
一個被尤文圖斯低估的寶藏。」
拉伊奧拉毫不謙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