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後續發展
第二日清晨，據點內氣氛凝重。
張三、李四，連同所有原血牙幫成員以及部分被選為骨幹的教徒，全都聚集在廳堂內外，神情緊繃，每個人都拿著武器，板磚、菜刀、甚至勺子，隨時準備戰鬥。
他們嚴陣以待，目光不時掃向據點外破敗的街道。
殺了城主烏有的親弟弟「烏鴉」，這消息絕不可能瞞住，一天時間，足夠這爆炸性的新聞傳遍濱海城某些特定的圈子。
按照常理，那位據說脾氣暴躁、護短又權勢滔天的烏有城主，絕不會善罷甘休。
最可能的，就是打著「剿滅匪幫」、「清理城患」的旗號，帶著城主府的衛隊和招募的魂師，在接下來幾天內雷霆般殺到，將他們這些「膽大包天」的逆賊碾成齏粉。
張三甚至已經根據貧民窟的地形，和李四等人簡單商議了幾套且戰且退、利用複雜巷弄周旋的預案——雖然他們心知肚明，在一位盛怒的魂帝和正規力量面前，這些預案可能不堪一擊，但總不能坐以待斃。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從清晨到正午，又從正午拖到日頭偏西。
預想中的喊殺聲、魂技爆鳴聲始終沒有響起。貧民窟外圍的街道安靜得有些詭異，連平日那些探頭探腦的窺視者都少了許多。
就在眾人緊繃的神經開始感到疲憊和疑惑時，一個被派出去打探消息的教徒連滾爬爬地跑了回來，臉上帶著難以置信的恍惚。
「張、張三哥！李四哥！城、城主府來人了！不是來打架的！」
「什麼？」張三霍然起身。
很快，幾名穿著城主府低級官吏服飾的人來到了據點外，態度算不上多麼恭敬，但也絕無敵意。
他們帶來了一紙蓋著城主印鑑的文書，以及幾大箱沉甸甸的物資。
文書上的內容讓所有識字和不識字的人都聽得瞠目結舌——城主烏有大人「體恤民生」，認為「唯一聖教」勸人向善、收攏流民、維護地方安定「有功」，特此撥發一批錢糧物資予以「資助」，並允許他們在劃定的區域內「有序發展」，城主府將提供「必要便利」！
送走那些同樣一臉公事公辦、似乎對自己傳達的內容也感到莫名其妙的官吏後，張三、李四和所有核心成員看著那幾箱貨真價實的斗靈幣和糧食，面面相覷，集體陷入了深深的懷疑人生之中。
這……這劇本不對啊！說好的血腥報復呢？說好的大軍壓境呢？怎麼變成官方認證還送錢送糧了？
這城主是……被魂獸踢壞了腦子？可海魂獸一般不會上陸啊！還是有什麼更深層、更可怕的陰謀？
就在眾人腦子亂成一鍋粥，瘋狂腦補時，一陣清脆的笑聲從裡屋門口傳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塵囂牽著娜娜米的手，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兩人臉上都帶著忍俊不禁的笑意，尤其是娜娜米，看著大家那副懵圈又警惕、仿佛世界規則崩塌了的表情，笑得眼睛都彎成了月牙。
「教主大人！娜娜米小姐！」張三等人連忙行禮，但眼中的疑惑幾乎要溢出來。
「好了好了，都別瞎猜了。」
娜娜米好不容易止住笑，擦了擦眼角，清了清嗓子解釋道，「昨晚呢，我和塵囂哥哥去找城主大人『深入交流』了一下，跟他好好講了講道理。城主大人他……嗯，深明大義，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也明白了我們唯一聖教是真正為了濱海城好。所以呢，他就心悅誠服，決定大力支持我們啦！」
她巧妙地隱去了木分身替換真身的核心秘密，畢竟隔牆有耳，這種顛覆性操作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儘管娜娜米的解釋聽起來依舊有些兒戲，但結合眼前實實在在的資助文書和物資，以及塵囂那深不可測的手段，張三等人瞬間「明白」了。
定然是教主大人以無上威能，將那烏有城主打致跪地，收作奴隸口牙！
想到連一城之主、魂帝強者都可能成了自家教主的「屬下」，眾人心中的震撼無以復加，隨即湧起的便是狂喜與更加熾熱的崇拜。
跟著這樣一位神通廣大的老大，他們的前途簡直一片光明啊！
原本因擔憂報復而有些緊張低迷的士氣，瞬間高漲到了頂點。每個人眼中都燃起了熊熊的希望之火，只覺得未來充滿了無限可能。
塵囂看著手下們重新振奮起來的樣子，嘴角也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接下來的三天，一切都在高速且有序地推進。
塵囂將原血牙幫的框架與唯一聖教徹底整合，簡單明確了以張三負責內部管理與防衛、李四負責對外招募與基層管理的雙頭架構。
他分出多個木分身，各司其職：一個帶領張三和大部分身強力壯的教徒，繼續在魂導垃圾場進行「廢土淘金」，回收一切有價值的金屬礦物。
一個帶領李四和部分人手，維持流浪者聚集點的「施粥-招人」流程，信徒數量穩步增加。
還有一個則與娜娜米以及一批被發現有烹飪天賦的教徒一起，負責越來越龐大的集體伙食。
塵囂的本體也沒閒著，他每天都會抽時間去濱海城圖書館，以心之場掃描收錄各種知識，從魂師理論、魂導器知識到大陸歷史、地理人文，乃至一些熱門小說都有涉獵，無書不收。
在心之海強大的算力支持下，塵囂飛速消化著這些知識，並嘗試將來自其他世界的技術修改為在斗羅大陸這種物理規則脆弱抽象的世界也能通用化，雖然困難重重，但也取得了不少進展。
有了心之海近乎無限的能源支持，塵囂的「基建」能力得以盡情發揮。
他動用源自千手柱間細胞的木遁，在清理出來的垃圾場空地上，快速「生長」出一排排堅固整潔的木質宿舍，足以容納數千人居住。
同時通過城主木分身的官方操作，將垃圾場與據點之間那片原本雜亂的空置破屋區域合法徵收、整合，與新建的宿舍區連成一片，形成了一個初具規模的聚居區。
塵囂還挑選出一些原本識字、或學過簡單算數的教徒，任命為臨時教師，在同樣用木遁催生出的、被他隨口命名為「摺紙大學」的簡易校舍里，教導更多教徒讀書識字、學習基本算術。
有人好奇問過塵囂為什麼起這個名，塵囂只是淡淡回了句「我喜歡」，便無人再敢多問。
其實只是想到了崩鐵的匹諾康尼。
同樣拔地而起的，還有一座寬敞的木質大食堂。
在城主府源源不斷的物資支持下，食堂很快飄起炊煙，雖然飯菜簡單，卻足以讓所有教徒吃飽。
一套涵蓋居住、飲食、教育、生產（回收）的簡陋體系，在塵囂的高效運作和官方綠燈下，以驚人的速度成型。
此外，塵囂又利用回收來的金屬材料，結合改進後的魂導陣法，搓出了五台新的「渣古」機甲，分配給張三，由他挑選人手進行駕駛訓練和生產作業。
有了這些鋼鐵巨獸的幫助，垃圾回收和初步處理的效率大大提升。
黃昏，夕陽將天邊染成絢爛的金紅色。
塵囂的本體難得的放鬆，與娜娜米一起坐在據點小樓的屋頂邊緣，下方是逐漸亮起燈火、人影憧憧卻秩序井然的聚居區，遠處是還在忙碌的垃圾回收場和裊裊炊煙的食堂。
「夕陽真美。」塵囂望著天邊，輕聲感慨。
娜娜米下意識地接道：「塵囂哥哥更美。」話一出口，她才覺不妥，臉頰微熱。
塵囂聞言，側頭看向她，夕陽餘暉為他精緻的側臉鍍上一層溫暖的光暈，猶如夢幻般唯美，看的娜娜米臉紅不已。
他微微一笑，伸手輕輕揉了揉娜娜米的頭髮。娜娜米臉更紅了，卻沒有躲開，反而微微眯起眼，像只被順毛的貓。
看著眼前這片由自己一手締造、正在蓬勃發展的「領地」，看著那些不再面黃肌瘦、眼中有了光彩、為自己而工作的教徒們，塵囂心中湧起一股舒適感。
「這就是我想要的，」他低聲自語，聲音裡帶著一絲掌控一切的淡漠與愜意，「我一人凌駕於所有規則之上，下面的人各司其職，為我所用。他們能吃飽穿暖，有地方住，有事情做，腦子正常，不是那些模擬世界裡抽象又腦殘的『偽人』。而且，還不會背叛。」
靈魂烙印與思想鋼印，就是忠誠最堅實的保障，只要打上這倆，基本就可以保證不會背叛了。
娜娜米聽著他的話，看著下方充滿生氣的景象，也由衷地露出笑容：「這一切的改變，都是塵囂哥哥帶來的，是你的功勞。」
塵囂毫不客氣地收下了這份讚賞，正想再說點什麼，忽然，他臉色驟變，一直放鬆的神情瞬間繃緊，赤金色的豎瞳猛地望向聚居區外的某個方向，銳利如刀。
「有強者來了。」他沉聲道，聲音里再無半點之前的慵懶。
張三、李四，連同所有原血牙幫成員以及部分被選為骨幹的教徒，全都聚集在廳堂內外，神情緊繃，每個人都拿著武器，板磚、菜刀、甚至勺子，隨時準備戰鬥。
他們嚴陣以待，目光不時掃向據點外破敗的街道。
殺了城主烏有的親弟弟「烏鴉」，這消息絕不可能瞞住，一天時間，足夠這爆炸性的新聞傳遍濱海城某些特定的圈子。
按照常理，那位據說脾氣暴躁、護短又權勢滔天的烏有城主，絕不會善罷甘休。
最可能的，就是打著「剿滅匪幫」、「清理城患」的旗號，帶著城主府的衛隊和招募的魂師，在接下來幾天內雷霆般殺到，將他們這些「膽大包天」的逆賊碾成齏粉。
張三甚至已經根據貧民窟的地形，和李四等人簡單商議了幾套且戰且退、利用複雜巷弄周旋的預案——雖然他們心知肚明，在一位盛怒的魂帝和正規力量面前，這些預案可能不堪一擊，但總不能坐以待斃。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從清晨到正午，又從正午拖到日頭偏西。
預想中的喊殺聲、魂技爆鳴聲始終沒有響起。貧民窟外圍的街道安靜得有些詭異，連平日那些探頭探腦的窺視者都少了許多。
就在眾人緊繃的神經開始感到疲憊和疑惑時，一個被派出去打探消息的教徒連滾爬爬地跑了回來，臉上帶著難以置信的恍惚。
「張、張三哥！李四哥！城、城主府來人了！不是來打架的！」
「什麼？」張三霍然起身。
很快，幾名穿著城主府低級官吏服飾的人來到了據點外，態度算不上多麼恭敬，但也絕無敵意。
他們帶來了一紙蓋著城主印鑑的文書，以及幾大箱沉甸甸的物資。
文書上的內容讓所有識字和不識字的人都聽得瞠目結舌——城主烏有大人「體恤民生」，認為「唯一聖教」勸人向善、收攏流民、維護地方安定「有功」，特此撥發一批錢糧物資予以「資助」，並允許他們在劃定的區域內「有序發展」，城主府將提供「必要便利」！
送走那些同樣一臉公事公辦、似乎對自己傳達的內容也感到莫名其妙的官吏後，張三、李四和所有核心成員看著那幾箱貨真價實的斗靈幣和糧食，面面相覷，集體陷入了深深的懷疑人生之中。
這……這劇本不對啊！說好的血腥報復呢？說好的大軍壓境呢？怎麼變成官方認證還送錢送糧了？
這城主是……被魂獸踢壞了腦子？可海魂獸一般不會上陸啊！還是有什麼更深層、更可怕的陰謀？
就在眾人腦子亂成一鍋粥，瘋狂腦補時，一陣清脆的笑聲從裡屋門口傳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塵囂牽著娜娜米的手，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兩人臉上都帶著忍俊不禁的笑意，尤其是娜娜米，看著大家那副懵圈又警惕、仿佛世界規則崩塌了的表情，笑得眼睛都彎成了月牙。
「教主大人！娜娜米小姐！」張三等人連忙行禮，但眼中的疑惑幾乎要溢出來。
「好了好了，都別瞎猜了。」
娜娜米好不容易止住笑，擦了擦眼角，清了清嗓子解釋道，「昨晚呢，我和塵囂哥哥去找城主大人『深入交流』了一下，跟他好好講了講道理。城主大人他……嗯，深明大義，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也明白了我們唯一聖教是真正為了濱海城好。所以呢，他就心悅誠服，決定大力支持我們啦！」
她巧妙地隱去了木分身替換真身的核心秘密，畢竟隔牆有耳，這種顛覆性操作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儘管娜娜米的解釋聽起來依舊有些兒戲，但結合眼前實實在在的資助文書和物資，以及塵囂那深不可測的手段，張三等人瞬間「明白」了。
定然是教主大人以無上威能，將那烏有城主打致跪地，收作奴隸口牙！
想到連一城之主、魂帝強者都可能成了自家教主的「屬下」，眾人心中的震撼無以復加，隨即湧起的便是狂喜與更加熾熱的崇拜。
跟著這樣一位神通廣大的老大，他們的前途簡直一片光明啊！
原本因擔憂報復而有些緊張低迷的士氣，瞬間高漲到了頂點。每個人眼中都燃起了熊熊的希望之火，只覺得未來充滿了無限可能。
塵囂看著手下們重新振奮起來的樣子，嘴角也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接下來的三天，一切都在高速且有序地推進。
塵囂將原血牙幫的框架與唯一聖教徹底整合，簡單明確了以張三負責內部管理與防衛、李四負責對外招募與基層管理的雙頭架構。
他分出多個木分身，各司其職：一個帶領張三和大部分身強力壯的教徒，繼續在魂導垃圾場進行「廢土淘金」，回收一切有價值的金屬礦物。
一個帶領李四和部分人手，維持流浪者聚集點的「施粥-招人」流程，信徒數量穩步增加。
還有一個則與娜娜米以及一批被發現有烹飪天賦的教徒一起，負責越來越龐大的集體伙食。
塵囂的本體也沒閒著，他每天都會抽時間去濱海城圖書館，以心之場掃描收錄各種知識，從魂師理論、魂導器知識到大陸歷史、地理人文，乃至一些熱門小說都有涉獵，無書不收。
在心之海強大的算力支持下，塵囂飛速消化著這些知識，並嘗試將來自其他世界的技術修改為在斗羅大陸這種物理規則脆弱抽象的世界也能通用化，雖然困難重重，但也取得了不少進展。
有了心之海近乎無限的能源支持，塵囂的「基建」能力得以盡情發揮。
他動用源自千手柱間細胞的木遁，在清理出來的垃圾場空地上，快速「生長」出一排排堅固整潔的木質宿舍，足以容納數千人居住。
同時通過城主木分身的官方操作，將垃圾場與據點之間那片原本雜亂的空置破屋區域合法徵收、整合，與新建的宿舍區連成一片，形成了一個初具規模的聚居區。
塵囂還挑選出一些原本識字、或學過簡單算數的教徒，任命為臨時教師，在同樣用木遁催生出的、被他隨口命名為「摺紙大學」的簡易校舍里，教導更多教徒讀書識字、學習基本算術。
有人好奇問過塵囂為什麼起這個名，塵囂只是淡淡回了句「我喜歡」，便無人再敢多問。
其實只是想到了崩鐵的匹諾康尼。
同樣拔地而起的，還有一座寬敞的木質大食堂。
在城主府源源不斷的物資支持下，食堂很快飄起炊煙，雖然飯菜簡單，卻足以讓所有教徒吃飽。
一套涵蓋居住、飲食、教育、生產（回收）的簡陋體系，在塵囂的高效運作和官方綠燈下，以驚人的速度成型。
此外，塵囂又利用回收來的金屬材料，結合改進後的魂導陣法，搓出了五台新的「渣古」機甲，分配給張三，由他挑選人手進行駕駛訓練和生產作業。
有了這些鋼鐵巨獸的幫助，垃圾回收和初步處理的效率大大提升。
黃昏，夕陽將天邊染成絢爛的金紅色。
塵囂的本體難得的放鬆，與娜娜米一起坐在據點小樓的屋頂邊緣，下方是逐漸亮起燈火、人影憧憧卻秩序井然的聚居區，遠處是還在忙碌的垃圾回收場和裊裊炊煙的食堂。
「夕陽真美。」塵囂望著天邊，輕聲感慨。
娜娜米下意識地接道：「塵囂哥哥更美。」話一出口，她才覺不妥，臉頰微熱。
塵囂聞言，側頭看向她，夕陽餘暉為他精緻的側臉鍍上一層溫暖的光暈，猶如夢幻般唯美，看的娜娜米臉紅不已。
他微微一笑，伸手輕輕揉了揉娜娜米的頭髮。娜娜米臉更紅了，卻沒有躲開，反而微微眯起眼，像只被順毛的貓。
看著眼前這片由自己一手締造、正在蓬勃發展的「領地」，看著那些不再面黃肌瘦、眼中有了光彩、為自己而工作的教徒們，塵囂心中湧起一股舒適感。
「這就是我想要的，」他低聲自語，聲音裡帶著一絲掌控一切的淡漠與愜意，「我一人凌駕於所有規則之上，下面的人各司其職，為我所用。他們能吃飽穿暖，有地方住，有事情做，腦子正常，不是那些模擬世界裡抽象又腦殘的『偽人』。而且，還不會背叛。」
靈魂烙印與思想鋼印，就是忠誠最堅實的保障，只要打上這倆，基本就可以保證不會背叛了。
娜娜米聽著他的話，看著下方充滿生氣的景象，也由衷地露出笑容：「這一切的改變，都是塵囂哥哥帶來的，是你的功勞。」
塵囂毫不客氣地收下了這份讚賞，正想再說點什麼，忽然，他臉色驟變，一直放鬆的神情瞬間繃緊，赤金色的豎瞳猛地望向聚居區外的某個方向，銳利如刀。
「有強者來了。」他沉聲道，聲音里再無半點之前的慵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