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傳教
時間在米香的瀰漫和腸胃的哀鳴中一點點流逝。
那口大鍋就像一塊磁石，牢牢吸著所有流浪者的目光，但他們又被塵囂那無形的威壓釘在原地，不敢越雷池一步。恐懼和飢餓在他們體內激烈地搏鬥著。
終於，一個身影動了。
那是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男人，臉色蠟黃，衣衫比其他人稍顯完整，但右腿明顯有些不自然的彎曲，走起路來一瘸一拐。
他沒有走向塵囂，而是拖著瘸腿，踉踉蹌蹌地來到正在照看灶火的娜娜米麵前。
「噗通」一聲，他直接跪在了娜娜米麵前，把小姑娘嚇了一跳。
「小……小姐，行行好，給口吃的吧……」
男人聲音沙啞，帶著哭腔，眼睛卻偷偷瞟了一眼旁邊面無表情的塵囂，又迅速低下頭，對著娜娜米磕起頭來。
「我……我叫李四，已經三天沒吃什麼東西了，實在……實在撐不住了……」
他很聰明，明白塵囂不好惹，但這個穿著女僕裝的小女孩顯然不一樣，她的心腸很軟，是更好的突破口。
娜娜米被他這突然的一跪弄得手足無措，下意識地後退半步，小手緊張地攥著裙擺，求助般地看向塵囂。
塵囂赤金色的豎瞳淡淡地掃過李四，無形的心之場瞬間作用在李四身上，將他從地上直接「拎」了起來，讓他無法再跪下去。
「李四？」塵囂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
「是，是，大人，小的叫李四！」
李四被這神奇的手段嚇得一哆嗦，連忙回答，身體還在微微發顫，「求大人可憐可憐我，賞口吃的吧……」
他說著，作勢又要往下跪，卻被那股無形的心之場牢牢托住，根本無法完成下跪的動作。
「收起你這套。」塵囂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對我跪拜乞求沒用。」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周圍所有豎起耳朵的流浪者，以能量加持，令他的話語傳遍全場：
「想吃東西，可以。加入我的唯一聖教，打上靈魂烙印，成為我的教徒。然後，食物管夠。」
唯一聖教？
娜娜米聞言，詫異地睜大了眼睛，扭頭看向塵囂。她這兩天一直跟在塵囂身邊，怎麼從來沒聽說過什麼「唯一聖教」？
李四在聽到「靈魂烙印」時，臉上閃過一絲猶豫和恐懼，他不懂修煉的東西，但他知道靈魂這個概念很危險，但這點猶豫在胃部灼燒般的飢餓感面前，瞬間就被碾碎了。
貧民窟里掙扎求生本就艱難，他們這些連固定住所都沒有的流浪者，說好聽點是自由人，說難聽點就是乞丐，是城市的寄生蟲，隨時可能因為一場病、一次衝突，或者僅僅是持續的飢餓而悄無聲息地死在某個角落。
他李四還是個瘸子，情況更是糟糕，幾乎看不到活下去的希望。
加入這個聽起來就很奇怪的「唯一聖教」，就算要出賣靈魂，生命不再把握在自己的手中，但起碼不至於餓死街頭，甚至還可能抱上了大腿，這筆買賣，對他而言，簡直再划算不過！
「我加入！大人！我加入唯一聖教！」
李四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立刻大聲同意，生怕晚上一秒塵囂就會反悔。
塵囂不再多言，指尖輕點李四眉心。靈魂烙印與思想鋼印瞬間完成，過程簡潔而高效。
李四身體微微一僵，眼神出現了剎那的空洞，隨即恢復了清明，但看向塵囂的目光中已經帶上了深深的敬畏與服從。
「給他盛粥。」塵囂對還在發愣的娜娜米吩咐道。
「啊？哦，好，好的！」娜娜米回過神來，連忙拿起木勺，從鍋里盛了滿滿一大碗濃稠的白粥，遞給了李四。
李四雙手顫抖地接過碗，那溫熱的觸感和濃郁的米香讓他幾乎落下淚來。
顧不上燙，李四蹲到一邊，大口大口地吞咽起來，滾燙的粥燙得他齜牙咧嘴，但他卻沒有絲毫停頓，餓久了什麼都敢吃。
「真的給粥了！」
「加入就能吃飯！」
「媽的，餓死了，我也要加入！」
李四成功獲得食物的景象，如同在滾沸的油鍋里滴入了冷水，瞬間引爆了所有流浪者壓抑已久的渴望！
之前還在恐懼和猶豫的人們，此刻被最原始的生存本能驅動，瘋狂地朝著塵囂湧來，嘴裡嚷嚷著要加入「唯一聖教」。
人群推搡著，擁擠著，一些原本還在觀望、不太想加入的人，也被這股瘋狂的人潮裹挾著，不由自主地被推到了塵囂面前，場面一時間變得混亂不堪。
「安靜！」
一聲冷喝如同驚雷炸響，更加龐大、更具壓迫感的威壓以塵囂為中心轟然擴散！
混亂的人群就像被無形的巨手按住，瞬間僵在原地，嘈雜聲戛然而止，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恐懼的眼神。
「排隊！」塵囂的命令簡潔而有力。
「誰敢再擠，就別想吃東西！」
在絕對的力量和食物的誘惑下，秩序被強行建立起來。
流浪者們乖乖地排成了一條歪歪扭扭的長隊，雖然眼神依舊急切，但沒人敢再喧譁推擠。
塵囂就站在鍋旁，如同一個冷酷的蓋章機器，對每一個走到他面前的人，都是同樣簡潔的動作——指尖點向對方眉心，打下靈魂烙印與思想鋼印。
在心之海加持與塵囂本身破千的精神力疊加下，面對一群精神力不到五十的普通人，甚至還自願同意的情況下，速度快得驚人，幾乎一秒就能完成十個。
而每完成一個，娜娜米就會按照塵囂的眼神示意，給那人盛上一碗粥，拿到粥的人則自覺地走到一旁，狼吞虎咽起來，臉上洋溢著滿足和一種找到了信仰的幸福。
鍋里的粥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當娜娜米舀起最後一勺粥，遞給面前的人，並對著後面望眼欲穿的人群怯生生地搖頭，表示「沒了」的時候，隊伍後面頓時響起一片失望的哀嘆。
「想加入的，明天這個時候，再來這裡。」塵囂適時開口，聲音依舊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
聽到這話，那些沒排到、滿臉失望的流浪者們，眼睛又重新亮了起來。
今天沒吃到，明天還有機會！
他們不再停留，立刻轉身散去，各自去尋找今晚的棲身之所，速度之快，讓還在收拾碗勺的娜娜米看得目瞪口呆。這些傢伙，為了口吃的，真是……
塵囂沒有理會散去的人群，他閉上雙眼，精神力快速清點新增的靈魂烙印。
三千五百八十六人。
比他原本預計的三千五百人還多了八十六個。
對此，塵囂感到一絲滿意，成果不錯。
他睜開眼，目光落在已經喝完粥，正恭敬地站在一旁的李四身上。
「李四。」塵囂開口。
「在！大人！」李四立刻挺直了腰板，儘管瘸著一條腿，姿勢有些怪異，但態度無比恭順。
塵囂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在場每一個新教徒的耳中：「從今天起，由你負責管理他們。維持秩序，傳達我的命令。做得好，有賞；做得不好，或者敢陽奉陰違……」
他沒有說完，但教徒們都靈魂都傳來一陣細微刺痛感，讓李四和所有聽到這句話的人都打了個寒顫。
「是！大人！李四一定盡心竭力，絕不讓大人失望！」
李四激動得聲音都在發抖，他一個瘸腿的流浪漢，何曾想過能有管理幾千人的一天？雖然管理的也是流浪漢，哦！不，現在該叫教徒了，但這無疑是天大的機遇！
塵囂不再多言，示意娜娜米收拾好東西，便轉身朝著據點的方向走去。
李四見狀，連忙招呼著那三千多名還處於懵懂狀態的新教徒，亂鬨鬨地跟在後面。
這支由三千五多人組成的龐大隊伍，行走在貧民窟破敗的街道上，又一次引得沿途不少人側目，議論紛紛。
路上，娜娜米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小跑兩步跟上塵囂，小聲問道：「姐…姐姐，那個『唯一聖教』……是什麼時候成立的啊？你……你是這個教里的人嗎？」
她的小腦袋裡充滿了問號，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太突然了。
塵囂腳步不停，頭也不回地答道，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不是。是今天剛成立的。」
「今、今天？」娜娜米更驚訝了，「可是……姐姐你今天花了五百萬，買了那麼多米，讓這麼多人吃飽，就為了收他們入教……這，這有什麼用啊？」
她實在想不通，花費如此巨大的代價，收攏這些在世人眼中如同垃圾般的流浪者，究竟有什麼意義。他們除了能吃，似乎提供不了任何價值。
塵囂側過頭，赤金色的豎瞳瞥了她一眼，那眼神深邃得讓娜娜米心頭一緊。
「我自有用處。」
他收回目光，繼續前行，不再解釋。
娜娜米看著塵囂的背影，又回頭望了望那支浩浩蕩蕩、卻沉默而順從的隊伍，隱約感覺到，似乎有什麼她無法理解的事情，正在這片貧瘠的土地上，悄然生根發芽。
那口大鍋就像一塊磁石，牢牢吸著所有流浪者的目光，但他們又被塵囂那無形的威壓釘在原地，不敢越雷池一步。恐懼和飢餓在他們體內激烈地搏鬥著。
終於，一個身影動了。
那是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男人，臉色蠟黃，衣衫比其他人稍顯完整，但右腿明顯有些不自然的彎曲，走起路來一瘸一拐。
他沒有走向塵囂，而是拖著瘸腿，踉踉蹌蹌地來到正在照看灶火的娜娜米麵前。
「噗通」一聲，他直接跪在了娜娜米麵前，把小姑娘嚇了一跳。
「小……小姐，行行好，給口吃的吧……」
男人聲音沙啞，帶著哭腔，眼睛卻偷偷瞟了一眼旁邊面無表情的塵囂，又迅速低下頭，對著娜娜米磕起頭來。
「我……我叫李四，已經三天沒吃什麼東西了，實在……實在撐不住了……」
他很聰明，明白塵囂不好惹，但這個穿著女僕裝的小女孩顯然不一樣，她的心腸很軟，是更好的突破口。
娜娜米被他這突然的一跪弄得手足無措，下意識地後退半步，小手緊張地攥著裙擺，求助般地看向塵囂。
塵囂赤金色的豎瞳淡淡地掃過李四，無形的心之場瞬間作用在李四身上，將他從地上直接「拎」了起來，讓他無法再跪下去。
「李四？」塵囂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
「是，是，大人，小的叫李四！」
李四被這神奇的手段嚇得一哆嗦，連忙回答，身體還在微微發顫，「求大人可憐可憐我，賞口吃的吧……」
他說著，作勢又要往下跪，卻被那股無形的心之場牢牢托住，根本無法完成下跪的動作。
「收起你這套。」塵囂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對我跪拜乞求沒用。」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周圍所有豎起耳朵的流浪者，以能量加持，令他的話語傳遍全場：
「想吃東西，可以。加入我的唯一聖教，打上靈魂烙印，成為我的教徒。然後，食物管夠。」
唯一聖教？
娜娜米聞言，詫異地睜大了眼睛，扭頭看向塵囂。她這兩天一直跟在塵囂身邊，怎麼從來沒聽說過什麼「唯一聖教」？
李四在聽到「靈魂烙印」時，臉上閃過一絲猶豫和恐懼，他不懂修煉的東西，但他知道靈魂這個概念很危險，但這點猶豫在胃部灼燒般的飢餓感面前，瞬間就被碾碎了。
貧民窟里掙扎求生本就艱難，他們這些連固定住所都沒有的流浪者，說好聽點是自由人，說難聽點就是乞丐，是城市的寄生蟲，隨時可能因為一場病、一次衝突，或者僅僅是持續的飢餓而悄無聲息地死在某個角落。
他李四還是個瘸子，情況更是糟糕，幾乎看不到活下去的希望。
加入這個聽起來就很奇怪的「唯一聖教」，就算要出賣靈魂，生命不再把握在自己的手中，但起碼不至於餓死街頭，甚至還可能抱上了大腿，這筆買賣，對他而言，簡直再划算不過！
「我加入！大人！我加入唯一聖教！」
李四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立刻大聲同意，生怕晚上一秒塵囂就會反悔。
塵囂不再多言，指尖輕點李四眉心。靈魂烙印與思想鋼印瞬間完成，過程簡潔而高效。
李四身體微微一僵，眼神出現了剎那的空洞，隨即恢復了清明，但看向塵囂的目光中已經帶上了深深的敬畏與服從。
「給他盛粥。」塵囂對還在發愣的娜娜米吩咐道。
「啊？哦，好，好的！」娜娜米回過神來，連忙拿起木勺，從鍋里盛了滿滿一大碗濃稠的白粥，遞給了李四。
李四雙手顫抖地接過碗，那溫熱的觸感和濃郁的米香讓他幾乎落下淚來。
顧不上燙，李四蹲到一邊，大口大口地吞咽起來，滾燙的粥燙得他齜牙咧嘴，但他卻沒有絲毫停頓，餓久了什麼都敢吃。
「真的給粥了！」
「加入就能吃飯！」
「媽的，餓死了，我也要加入！」
李四成功獲得食物的景象，如同在滾沸的油鍋里滴入了冷水，瞬間引爆了所有流浪者壓抑已久的渴望！
之前還在恐懼和猶豫的人們，此刻被最原始的生存本能驅動，瘋狂地朝著塵囂湧來，嘴裡嚷嚷著要加入「唯一聖教」。
人群推搡著，擁擠著，一些原本還在觀望、不太想加入的人，也被這股瘋狂的人潮裹挾著，不由自主地被推到了塵囂面前，場面一時間變得混亂不堪。
「安靜！」
一聲冷喝如同驚雷炸響，更加龐大、更具壓迫感的威壓以塵囂為中心轟然擴散！
混亂的人群就像被無形的巨手按住，瞬間僵在原地，嘈雜聲戛然而止，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恐懼的眼神。
「排隊！」塵囂的命令簡潔而有力。
「誰敢再擠，就別想吃東西！」
在絕對的力量和食物的誘惑下，秩序被強行建立起來。
流浪者們乖乖地排成了一條歪歪扭扭的長隊，雖然眼神依舊急切，但沒人敢再喧譁推擠。
塵囂就站在鍋旁，如同一個冷酷的蓋章機器，對每一個走到他面前的人，都是同樣簡潔的動作——指尖點向對方眉心，打下靈魂烙印與思想鋼印。
在心之海加持與塵囂本身破千的精神力疊加下，面對一群精神力不到五十的普通人，甚至還自願同意的情況下，速度快得驚人，幾乎一秒就能完成十個。
而每完成一個，娜娜米就會按照塵囂的眼神示意，給那人盛上一碗粥，拿到粥的人則自覺地走到一旁，狼吞虎咽起來，臉上洋溢著滿足和一種找到了信仰的幸福。
鍋里的粥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當娜娜米舀起最後一勺粥，遞給面前的人，並對著後面望眼欲穿的人群怯生生地搖頭，表示「沒了」的時候，隊伍後面頓時響起一片失望的哀嘆。
「想加入的，明天這個時候，再來這裡。」塵囂適時開口，聲音依舊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
聽到這話，那些沒排到、滿臉失望的流浪者們，眼睛又重新亮了起來。
今天沒吃到，明天還有機會！
他們不再停留，立刻轉身散去，各自去尋找今晚的棲身之所，速度之快，讓還在收拾碗勺的娜娜米看得目瞪口呆。這些傢伙，為了口吃的，真是……
塵囂沒有理會散去的人群，他閉上雙眼，精神力快速清點新增的靈魂烙印。
三千五百八十六人。
比他原本預計的三千五百人還多了八十六個。
對此，塵囂感到一絲滿意，成果不錯。
他睜開眼，目光落在已經喝完粥，正恭敬地站在一旁的李四身上。
「李四。」塵囂開口。
「在！大人！」李四立刻挺直了腰板，儘管瘸著一條腿，姿勢有些怪異，但態度無比恭順。
塵囂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在場每一個新教徒的耳中：「從今天起，由你負責管理他們。維持秩序，傳達我的命令。做得好，有賞；做得不好，或者敢陽奉陰違……」
他沒有說完，但教徒們都靈魂都傳來一陣細微刺痛感，讓李四和所有聽到這句話的人都打了個寒顫。
「是！大人！李四一定盡心竭力，絕不讓大人失望！」
李四激動得聲音都在發抖，他一個瘸腿的流浪漢，何曾想過能有管理幾千人的一天？雖然管理的也是流浪漢，哦！不，現在該叫教徒了，但這無疑是天大的機遇！
塵囂不再多言，示意娜娜米收拾好東西，便轉身朝著據點的方向走去。
李四見狀，連忙招呼著那三千多名還處於懵懂狀態的新教徒，亂鬨鬨地跟在後面。
這支由三千五多人組成的龐大隊伍，行走在貧民窟破敗的街道上，又一次引得沿途不少人側目，議論紛紛。
路上，娜娜米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小跑兩步跟上塵囂，小聲問道：「姐…姐姐，那個『唯一聖教』……是什麼時候成立的啊？你……你是這個教里的人嗎？」
她的小腦袋裡充滿了問號，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太突然了。
塵囂腳步不停，頭也不回地答道，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不是。是今天剛成立的。」
「今、今天？」娜娜米更驚訝了，「可是……姐姐你今天花了五百萬，買了那麼多米，讓這麼多人吃飽，就為了收他們入教……這，這有什麼用啊？」
她實在想不通，花費如此巨大的代價，收攏這些在世人眼中如同垃圾般的流浪者，究竟有什麼意義。他們除了能吃，似乎提供不了任何價值。
塵囂側過頭，赤金色的豎瞳瞥了她一眼，那眼神深邃得讓娜娜米心頭一緊。
「我自有用處。」
他收回目光，繼續前行，不再解釋。
娜娜米看著塵囂的背影，又回頭望了望那支浩浩蕩蕩、卻沉默而順從的隊伍，隱約感覺到，似乎有什麼她無法理解的事情，正在這片貧瘠的土地上，悄然生根發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