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白曉荷的第二形態
「師弟，你找我有什麼事嗎？」白曉荷整理了一下襯衫領口，走到門邊，打開門問道。
「想師姐了，我就來了。」許諾回答得無比自然，目光直勾勾的，但並未停留在臉上。
而是從纖細的脖頸，緩緩下移到被灰色襯衫嚴謹包裹的胸線，最後定格在被白色休閒褲勾勒的筆直長腿。
許諾可恥地想到絕對領域，這大長腿比艾薇界橋本老師的小隻馬還要頂。
他上前一步，靠得很近，聞到淡淡的、混合了實驗室潔淨氣息和女性馨香的味道。
白曉荷屏住呼吸，看著師弟走近。高大的身影帶來無形的壓迫感，也帶來了廉價洗髮水的味道。
然後，她感覺到微涼的指尖，輕輕碰觸到了她襯衫領口最上方的那顆紐扣。
「你……」白曉荷身體微微一僵，卻沒有立刻躲開。
許諾的動作很輕，但很果斷。那顆扣子被解開了，露出下方一小片白皙細膩的肌膚和清晰的鎖骨。
他似乎覺得還不夠，指尖又移向第二顆紐扣。
更多的肌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襯衫領口微微敞開，少了幾分刻板的嚴謹，多了幾分屬於女性的、慵懶隨意的風情。
白曉荷的臉頰瞬間染上紅暈，身體繃得更緊，呼吸都屏住了。
然而，內心深處卻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狂喜，師弟……果然是喜歡她的！
「這樣看起來沒有那麼嚴謹，比較親切。」
許諾後退半步，捏著下巴，像是藝術家在審視自己的作品，眼中流露出滿意的神色。
「對，就是這樣，很有女人味。」
「實驗室……是嚴謹的地方。」白曉荷低下頭，聲音輕如蚊蚋，小手不自覺地揪住褲腿。
她不是在反駁，而是在解釋，生怕師弟覺得她太過呆板、不解風情。
「明白。」許諾從善如流地點頭，目光真誠地看進她眼裡，「無論師姐什麼形象，在我眼裡，都美。」
「師弟，我……」白曉荷抬起頭，眼神水潤，想要說點什麼，交流點什麼，可心跳實在太快，大腦一片空白，所有詞彙都失靈了。
許諾看出她的窘迫，便說：「師姐，你是研究什麼的呀？」
「我研究脫氧血紅蛋白的合成，並探究其與血紅蛋白對不同波長的光束差別吸收的作用機制。」
白曉荷眼神飄忽，臉頰發燙，將自己的研究課題嚴謹地說了出來。
「難怪陳教授和梁教授把這次婦檢工作交給我們倆，這簡直就是天作之合，我們應該深入交流一下。」
許諾突然握著她的手腕，拉著她往裡走。
「師弟，別呀，你沒有換鞋，也沒有消毒！」白曉荷小聲驚呼，被他拉得一個踉蹌。
「那你幫我。」許諾已經走進實驗室，背靠著冰冷的門板，舉起雙手，一副任人擺布的樣子。
但是嘴巴停不下來，開始以清晰、快速地賣弄學問。
「師姐，你這個生物化學研究課題，意義可太重大了。它不僅僅與婦科有關，更是現代圍產醫學安全體系的重要基礎科學……」
白曉荷被他的「高帽」和精準的定位說得一愣一愣的，下意識地拿起旁邊的消毒噴霧和潔淨布，略顯慌亂地幫他進行局部消毒。
許諾任由她動作，目光灼灼地盯著低垂的、染上紅暈的側臉，繼續學術攻勢。
「比如胎兒宮內監測與產時監護，母體生命體徵的實時無創監測與管理，婦科腫瘤的血氧代謝研究方面……」
「它從最微觀的分子生化特性出發，瞄準臨床最宏觀、最緊迫的生命體徵無創、實時、精準監測的問題。了不起，真的了不起！」
「嗯……嗯。」白曉荷低低地應著，心跳越來越快。
自己的研究被如此深刻地理解和拔高，那種被認同、被懂得的感覺，比任何甜言蜜語都更讓她心旌搖盪。
於是，消毒的動作越來越慢……
「而最最重要的一點…」許諾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格外認真。
同時，那隻原本舉著的手，突然落下，精準地抓住了白曉荷的細腕，微微用力，將她往自己懷裡一帶。
「呀！」白曉荷猝不及防，整個人撞進結實寬闊的胸膛。隔著薄薄的衣衫，能清晰地感受到胸肌的硬朗和體溫的炙熱。
而許諾最後那句話，如同驚雷在她耳邊炸響：
「是試管嬰兒！」
這四個字，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白曉荷內心深處、連自己都不敢輕易觸碰的、關於未來、關於完美主義愛情幻滅後，最終選擇的隱秘盒子。
師弟怎麼知道？怎麼可能知道？
巨大的震驚和被看穿的羞恥，混合著身體緊貼的異樣觸感，讓白曉荷心臟狂跳，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熾熱的懷抱和那句石破天驚的話在迴蕩。
參照著腦海中那些來自「原劇情」的碎片信息，許諾知道，眼前這個看似清冷、實則在情感上有著潔癖、完美主義追求的師姐～
最終會因為現實中找不到理想中毫無瑕疵的愛情，而選擇用最先進的科技，實現成為母親的願望。
「師姐，上回我跟你說的那個接吻測試，你現在要不要跟我試試？」
白曉荷仰著臉，看著近在咫尺的、專注而深邃的眼睛，那裡面沒有戲謔，只有認真等待答案的態度，仿佛真的只是一場關乎「心率」、「呼吸節奏」和「神經反應」的科學測試。
「實驗室，不可以…」
許諾看出她的糾結，語氣更像是無力的宣告，而非堅定的拒絕。
只見長睫毛顫抖著，嘴唇因為緊張和期待而微微張開，濕潤的唇瓣在實驗室冷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像一顆待人採擷的、熟透的櫻桃。
就她這副模樣，許諾哪裡還顧得上什麼不可以？
壓根就沒有任何猶豫，抬手摘下她那副200度的無框眼鏡，吻得精準而果斷。
「嗯……」白玫瑰發出一聲短促的、壓抑的嚀嚶，緊繃的弦終於被撥動。
她不僅沒有推開，反而在最初的僵硬後，生澀地、試探性地開始回應。
更讓許諾驚訝的是，那雙原本只是抵在他胸前、顯得有些無措的纖細手臂，竟然悄悄地、緊緊地環上他的脖頸。
這個吻……與黃亦玫那個充滿挑釁、放縱和火藥味的吻截然相反。
白曉荷的唇舌柔軟如果凍，帶著生澀而虔誠的試探，像一場全心全意的交付。那清甜的氣息里，漾開少女特有的、微涼的稚嫩。
她的回應雖然笨拙，但是透著一股被釋放的、壓抑已久的熱情。
許諾感覺自己像是被灌下了一碗溫熱的、帶著奇異香氣的迷魂湯。
一股陌生的酥麻感從脊椎竄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最終頭皮發麻。
他引以為傲的冷靜和掌控感在迅速消融，取而代之的是暈眩般的沉醉。
他像個第一次親吻女孩的毛頭小子，心跳如鼓，動作甚至帶著難得的珍視和小心翼翼。
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
一個荒謬的念頭划過許諾的腦海：
難道說，摘掉眼鏡，不只是移除了一個光學工具，更像是解開了某種封印？
那個平日裡理智嚴謹、清冷疏離的白曉荷消失了，現在是另一個更加柔軟、更加直接、甚至叛逆誘人的「她」？
如果是某種可控的、情境觸發的「狀態切換」……那豈不是相當於，他在跟一對性格迥異的「雙胞胎」談戀愛？
一個在學術世界裡閃閃發光，清冷自持；另一個則在情感的私密角落裡，溫順而熱烈？
這個獵奇的猜想，讓許諾在短暫的迷失後，重新找回了一絲觀察者的心態。
他一邊加深這個令人沉醉的吻，貪婪地汲取她口中的清甜；
一邊試探性地，將原本攬在她腰間的手，悄悄上移，測試真心……
「想師姐了，我就來了。」許諾回答得無比自然，目光直勾勾的，但並未停留在臉上。
而是從纖細的脖頸，緩緩下移到被灰色襯衫嚴謹包裹的胸線，最後定格在被白色休閒褲勾勒的筆直長腿。
許諾可恥地想到絕對領域，這大長腿比艾薇界橋本老師的小隻馬還要頂。
他上前一步，靠得很近，聞到淡淡的、混合了實驗室潔淨氣息和女性馨香的味道。
白曉荷屏住呼吸，看著師弟走近。高大的身影帶來無形的壓迫感，也帶來了廉價洗髮水的味道。
然後，她感覺到微涼的指尖，輕輕碰觸到了她襯衫領口最上方的那顆紐扣。
「你……」白曉荷身體微微一僵，卻沒有立刻躲開。
許諾的動作很輕，但很果斷。那顆扣子被解開了，露出下方一小片白皙細膩的肌膚和清晰的鎖骨。
他似乎覺得還不夠，指尖又移向第二顆紐扣。
更多的肌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襯衫領口微微敞開，少了幾分刻板的嚴謹，多了幾分屬於女性的、慵懶隨意的風情。
白曉荷的臉頰瞬間染上紅暈，身體繃得更緊，呼吸都屏住了。
然而，內心深處卻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狂喜，師弟……果然是喜歡她的！
「這樣看起來沒有那麼嚴謹，比較親切。」
許諾後退半步，捏著下巴，像是藝術家在審視自己的作品，眼中流露出滿意的神色。
「對，就是這樣，很有女人味。」
「實驗室……是嚴謹的地方。」白曉荷低下頭，聲音輕如蚊蚋，小手不自覺地揪住褲腿。
她不是在反駁，而是在解釋，生怕師弟覺得她太過呆板、不解風情。
「明白。」許諾從善如流地點頭，目光真誠地看進她眼裡，「無論師姐什麼形象，在我眼裡，都美。」
「師弟，我……」白曉荷抬起頭，眼神水潤，想要說點什麼，交流點什麼，可心跳實在太快，大腦一片空白，所有詞彙都失靈了。
許諾看出她的窘迫，便說：「師姐，你是研究什麼的呀？」
「我研究脫氧血紅蛋白的合成，並探究其與血紅蛋白對不同波長的光束差別吸收的作用機制。」
白曉荷眼神飄忽，臉頰發燙，將自己的研究課題嚴謹地說了出來。
「難怪陳教授和梁教授把這次婦檢工作交給我們倆，這簡直就是天作之合，我們應該深入交流一下。」
許諾突然握著她的手腕，拉著她往裡走。
「師弟，別呀，你沒有換鞋，也沒有消毒！」白曉荷小聲驚呼，被他拉得一個踉蹌。
「那你幫我。」許諾已經走進實驗室，背靠著冰冷的門板，舉起雙手，一副任人擺布的樣子。
但是嘴巴停不下來，開始以清晰、快速地賣弄學問。
「師姐，你這個生物化學研究課題，意義可太重大了。它不僅僅與婦科有關，更是現代圍產醫學安全體系的重要基礎科學……」
白曉荷被他的「高帽」和精準的定位說得一愣一愣的，下意識地拿起旁邊的消毒噴霧和潔淨布，略顯慌亂地幫他進行局部消毒。
許諾任由她動作，目光灼灼地盯著低垂的、染上紅暈的側臉，繼續學術攻勢。
「比如胎兒宮內監測與產時監護，母體生命體徵的實時無創監測與管理，婦科腫瘤的血氧代謝研究方面……」
「它從最微觀的分子生化特性出發，瞄準臨床最宏觀、最緊迫的生命體徵無創、實時、精準監測的問題。了不起，真的了不起！」
「嗯……嗯。」白曉荷低低地應著，心跳越來越快。
自己的研究被如此深刻地理解和拔高，那種被認同、被懂得的感覺，比任何甜言蜜語都更讓她心旌搖盪。
於是，消毒的動作越來越慢……
「而最最重要的一點…」許諾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格外認真。
同時，那隻原本舉著的手，突然落下，精準地抓住了白曉荷的細腕，微微用力，將她往自己懷裡一帶。
「呀！」白曉荷猝不及防，整個人撞進結實寬闊的胸膛。隔著薄薄的衣衫，能清晰地感受到胸肌的硬朗和體溫的炙熱。
而許諾最後那句話，如同驚雷在她耳邊炸響：
「是試管嬰兒！」
這四個字，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白曉荷內心深處、連自己都不敢輕易觸碰的、關於未來、關於完美主義愛情幻滅後，最終選擇的隱秘盒子。
師弟怎麼知道？怎麼可能知道？
巨大的震驚和被看穿的羞恥，混合著身體緊貼的異樣觸感，讓白曉荷心臟狂跳，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熾熱的懷抱和那句石破天驚的話在迴蕩。
參照著腦海中那些來自「原劇情」的碎片信息，許諾知道，眼前這個看似清冷、實則在情感上有著潔癖、完美主義追求的師姐～
最終會因為現實中找不到理想中毫無瑕疵的愛情，而選擇用最先進的科技，實現成為母親的願望。
「師姐，上回我跟你說的那個接吻測試，你現在要不要跟我試試？」
白曉荷仰著臉，看著近在咫尺的、專注而深邃的眼睛，那裡面沒有戲謔，只有認真等待答案的態度，仿佛真的只是一場關乎「心率」、「呼吸節奏」和「神經反應」的科學測試。
「實驗室，不可以…」
許諾看出她的糾結，語氣更像是無力的宣告，而非堅定的拒絕。
只見長睫毛顫抖著，嘴唇因為緊張和期待而微微張開，濕潤的唇瓣在實驗室冷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像一顆待人採擷的、熟透的櫻桃。
就她這副模樣，許諾哪裡還顧得上什麼不可以？
壓根就沒有任何猶豫，抬手摘下她那副200度的無框眼鏡，吻得精準而果斷。
「嗯……」白玫瑰發出一聲短促的、壓抑的嚀嚶，緊繃的弦終於被撥動。
她不僅沒有推開，反而在最初的僵硬後，生澀地、試探性地開始回應。
更讓許諾驚訝的是，那雙原本只是抵在他胸前、顯得有些無措的纖細手臂，竟然悄悄地、緊緊地環上他的脖頸。
這個吻……與黃亦玫那個充滿挑釁、放縱和火藥味的吻截然相反。
白曉荷的唇舌柔軟如果凍，帶著生澀而虔誠的試探，像一場全心全意的交付。那清甜的氣息里，漾開少女特有的、微涼的稚嫩。
她的回應雖然笨拙，但是透著一股被釋放的、壓抑已久的熱情。
許諾感覺自己像是被灌下了一碗溫熱的、帶著奇異香氣的迷魂湯。
一股陌生的酥麻感從脊椎竄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最終頭皮發麻。
他引以為傲的冷靜和掌控感在迅速消融，取而代之的是暈眩般的沉醉。
他像個第一次親吻女孩的毛頭小子，心跳如鼓，動作甚至帶著難得的珍視和小心翼翼。
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
一個荒謬的念頭划過許諾的腦海：
難道說，摘掉眼鏡，不只是移除了一個光學工具，更像是解開了某種封印？
那個平日裡理智嚴謹、清冷疏離的白曉荷消失了，現在是另一個更加柔軟、更加直接、甚至叛逆誘人的「她」？
如果是某種可控的、情境觸發的「狀態切換」……那豈不是相當於，他在跟一對性格迥異的「雙胞胎」談戀愛？
一個在學術世界裡閃閃發光，清冷自持；另一個則在情感的私密角落裡，溫順而熱烈？
這個獵奇的猜想，讓許諾在短暫的迷失後，重新找回了一絲觀察者的心態。
他一邊加深這個令人沉醉的吻，貪婪地汲取她口中的清甜；
一邊試探性地，將原本攬在她腰間的手，悄悄上移，測試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