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交易
第97章 交易
道一聖地的老道姑聽完祁冬的話，沉默了下來，一時有些拿不定主意。
過了片刻後，她抬起頭來，道：「只能選三塊石料。」
祁冬並沒有露出喜色，只是語氣平淡道：「不行，五塊石料一塊都不能少，難道在前輩眼中，道一聖地的名聲還不如區區五塊石料嗎？」
祁冬態度很堅決，並沒有同意老道姑的提議。
因為他心中清楚，道一聖地不會拒絕他的提議，因為他的神眼寶術和尋常的源術不同。
神眼寶術只需要看一眼就能把石料看透，不像尋常源術那般要近距離觀察才能確認。
因此他哪怕不進入石坊，也可以在外邊就判斷出哪塊石料能夠出貨，事後他不需進入石坊，也能委託別人去切石，到時候道一聖地該賠還是要賠，而且還要連帶把名聲一起賠進去。
這是合則兩利，分則兩傷的提議，祁冬相信道一聖地可以想到這一層，因此他並沒有任何退讓，態度很強硬。
不過祁冬也有把握這其中尺度，要真把道一聖地逼急了，那就是在逼人家動手殺人了。
五塊石料是一個很好的價格區間，祁冬認為道一聖地會同意的。
「姬家你就只切了三塊石料，而且還讓你現場切開，我道一聖地好歹也是一方聖地論起實力不弱於姬家，小友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老道姑說道，拿姬家來說事，同時暗示道一聖地並不好惹。
「姬家是因為與我的師長有很深交情，我才沒多切，這點您應該能看出來，不然姬家也不至於出動九鳳輦車來將我請進去，貴聖地可沒給我這種待遇。」
祁冬道，不同意老道姑的說法，也是在暗暗表露出自己不是沒有背景的。
「這算什麼，小友你只要減兩塊石料，日後來我聖地，我定讓聖地的金吼神車來回接送，排場絕不會比姬家的差。」
老道姑笑道，言稱祁冬只要去道一聖地做客，待遇規格如同聖主，賭石坊除外。
「我不多切姬家的奇石，主要還是我家師長特意交代過，這與姬家迎接我的排場無關，再說我也不喜張揚。」
「不過日後我倒是可以去道一聖地做客，可以免費幫貴聖地看十塊石料。」祁冬繼續道。
老道姑聞言，眉頭微微一挑，有些心動，猶豫片刻後她道：「二十塊石料。」
「成交。」
祁冬答應的很痛快，左右不過看幾個石料，對他沒什麼損失，而且他也能把看石料當成一門生意，大肆斂財收集資源，到時候按件收費，替各大聖地看賭石，收入來源會相當穩定。
而且最重要的是，道一石坊是他進的頭一家石坊，只要他談下了道一石坊，其他聖地世家的石坊見道一石坊答應他的條件，那就更好談了，之後在其他石坊就不需再做讓步了。
老道姑見祁冬答應的這麼痛快，突然有些後悔，覺得應該再多要點條件。
兩人商討完條件，都比較滿意，祁冬開始在石園內溜達起來。
「道一聖地答應這麼痛快，估計曾經的源天師也是這樣薅的聖地羊毛。」祁冬搖著摺扇心中猜測道。
普通的源術也許需要靠近才能查探奇石內部，但源天師的大成源天神覺卻未必有這種限制。
曾經的源天師或許也這樣針對過各大聖地石坊，因此各大聖地對於像源天師這種能看破奇石的人，會上交一定保護費來換取其不來石坊搗亂。
不然一個源天師誠心與某一聖地為難，那這石坊生意也就做不下去了。
祁冬在道一天字號石園內繞了一大圈，將這些石頭看了個遍，裡邊確實藏有許多神物。
雖然看不真切，但大致的形貌還是分辨的出的，其中甚至還有封在神源中的太古種族，以及太古時期的神兵古器，甚至還有不知名的古藥。
祁冬挑挑揀揀，除了選走九竅石人和藏有人形不死藥根須的奇石外，最後又選定了三塊石料，其中都蘊藏著驚世的神物，一旦切出來，絕對能震動整個神城。
「選好了，終於要切了嗎？不知道又能切出什麼神珍。」
「這種神眼太強了，似乎能看透一切。」
「你們說，他額前的那枚神眼，能不能看破我們外邊穿的法衣。」一個修士突然開口問道。
「6
「」
此言一出，現場突然安靜了下來，片刻後，有麵皮薄的女修發出尖銳爆鳴，頭也不回的衝出了道一石坊。
頓時，道一石坊內大亂，一群修士開始往自己身上施加遮掩的法術，只有一群半截身子都要入土的老頭子嘿嘿笑著，絲毫不在意自己被看穿。
「也幸虧各大聖地世家這一代的聖女神女大都還未曾出世，現場只有一些身份尋常的女弟子，沒有太大的背景，不然這小子絕對有天大的麻煩。」姬長安也在人群中，在見到祁冬的神眼後，他有些哭笑不得。
「用天生神眼偷看我們，估計他的神眼會瞎。」一個頭髮稀疏的老人嘿嘿笑道，有些不懷好意。
「我都是要入土的人了，看就看了，損失不了什麼。」一個豁達的老修士說道，渾不在意。
「看了我的身子，切出來延壽神物可必須要賣給老頭子我啊。」這是個老不正經的老頭子，渾身皮膚褶皺，散發著腐朽的氣息。
一群壽元不足的老頭子們在不斷地瞎嚷嚷著，要祁冬切出來神物之後，優先賣給他們。
「要賣也是賣給我，我可是女子，不能白白讓他看。」
這時一個老嫗拄著拐杖走了出來，老態龍鍾，牙齒都快掉光了，說話都有些漏風。
「這是數千年前萬初聖地的聖女啊，傳聞原本仙姿絕世，有無數英傑為贏得其芳心，甘願追隨在她身後，沒想到現在居然這麼蒼老了。」有修士認出了這個老嫗，低聲說道。
歲月如刀斬天驕，昔年再是風華絕代的人物，到了如今也垂垂老矣，不復當年風流絕世。
「小子，我可是當年萬初聖地的聖女，你看了我，這事情可不能這麼簡單過去。」萬初老聖女咧著嘴笑道，僅剩的一些牙齒歪斜泛黃，完全看不出昔年風采。
「前輩說笑了。」祁冬無語，沒想到居然有這麼多人上來碰瓷。
不過好在，他並沒有打算在現場切石，祁冬直接用袖中混洞收走了五塊石料後，現場更亂了。
「怎麼回事，怎麼不切石！選完石料後，就要現場切開，這是自古以來的規矩啊。」
「他剛才定然是跟那老道姑商量好了，只選走一定數量的石料，並不多切，換取不在現場切開石料的條件。」
「那五塊石料中，定然有驚世的神物，不然他也不會不在現場切開，他怕其中東西價值太大，自己護不住。」
道一聖地的老道姑聽完祁冬的話，沉默了下來，一時有些拿不定主意。
過了片刻後，她抬起頭來，道：「只能選三塊石料。」
祁冬並沒有露出喜色，只是語氣平淡道：「不行，五塊石料一塊都不能少，難道在前輩眼中，道一聖地的名聲還不如區區五塊石料嗎？」
祁冬態度很堅決，並沒有同意老道姑的提議。
因為他心中清楚，道一聖地不會拒絕他的提議，因為他的神眼寶術和尋常的源術不同。
神眼寶術只需要看一眼就能把石料看透，不像尋常源術那般要近距離觀察才能確認。
因此他哪怕不進入石坊，也可以在外邊就判斷出哪塊石料能夠出貨，事後他不需進入石坊，也能委託別人去切石，到時候道一聖地該賠還是要賠，而且還要連帶把名聲一起賠進去。
這是合則兩利，分則兩傷的提議，祁冬相信道一聖地可以想到這一層，因此他並沒有任何退讓，態度很強硬。
不過祁冬也有把握這其中尺度，要真把道一聖地逼急了，那就是在逼人家動手殺人了。
五塊石料是一個很好的價格區間，祁冬認為道一聖地會同意的。
「姬家你就只切了三塊石料，而且還讓你現場切開，我道一聖地好歹也是一方聖地論起實力不弱於姬家，小友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老道姑說道，拿姬家來說事，同時暗示道一聖地並不好惹。
「姬家是因為與我的師長有很深交情，我才沒多切，這點您應該能看出來，不然姬家也不至於出動九鳳輦車來將我請進去，貴聖地可沒給我這種待遇。」
祁冬道，不同意老道姑的說法，也是在暗暗表露出自己不是沒有背景的。
「這算什麼，小友你只要減兩塊石料，日後來我聖地，我定讓聖地的金吼神車來回接送，排場絕不會比姬家的差。」
老道姑笑道，言稱祁冬只要去道一聖地做客，待遇規格如同聖主，賭石坊除外。
「我不多切姬家的奇石，主要還是我家師長特意交代過，這與姬家迎接我的排場無關，再說我也不喜張揚。」
「不過日後我倒是可以去道一聖地做客，可以免費幫貴聖地看十塊石料。」祁冬繼續道。
老道姑聞言，眉頭微微一挑，有些心動，猶豫片刻後她道：「二十塊石料。」
「成交。」
祁冬答應的很痛快，左右不過看幾個石料，對他沒什麼損失，而且他也能把看石料當成一門生意，大肆斂財收集資源，到時候按件收費，替各大聖地看賭石，收入來源會相當穩定。
而且最重要的是，道一石坊是他進的頭一家石坊，只要他談下了道一石坊，其他聖地世家的石坊見道一石坊答應他的條件，那就更好談了，之後在其他石坊就不需再做讓步了。
老道姑見祁冬答應的這麼痛快，突然有些後悔，覺得應該再多要點條件。
兩人商討完條件，都比較滿意，祁冬開始在石園內溜達起來。
「道一聖地答應這麼痛快，估計曾經的源天師也是這樣薅的聖地羊毛。」祁冬搖著摺扇心中猜測道。
普通的源術也許需要靠近才能查探奇石內部，但源天師的大成源天神覺卻未必有這種限制。
曾經的源天師或許也這樣針對過各大聖地石坊，因此各大聖地對於像源天師這種能看破奇石的人，會上交一定保護費來換取其不來石坊搗亂。
不然一個源天師誠心與某一聖地為難，那這石坊生意也就做不下去了。
祁冬在道一天字號石園內繞了一大圈，將這些石頭看了個遍，裡邊確實藏有許多神物。
雖然看不真切，但大致的形貌還是分辨的出的，其中甚至還有封在神源中的太古種族，以及太古時期的神兵古器，甚至還有不知名的古藥。
祁冬挑挑揀揀，除了選走九竅石人和藏有人形不死藥根須的奇石外，最後又選定了三塊石料，其中都蘊藏著驚世的神物，一旦切出來，絕對能震動整個神城。
「選好了，終於要切了嗎？不知道又能切出什麼神珍。」
「這種神眼太強了，似乎能看透一切。」
「你們說，他額前的那枚神眼，能不能看破我們外邊穿的法衣。」一個修士突然開口問道。
「6
「」
此言一出，現場突然安靜了下來，片刻後，有麵皮薄的女修發出尖銳爆鳴，頭也不回的衝出了道一石坊。
頓時，道一石坊內大亂，一群修士開始往自己身上施加遮掩的法術，只有一群半截身子都要入土的老頭子嘿嘿笑著，絲毫不在意自己被看穿。
「也幸虧各大聖地世家這一代的聖女神女大都還未曾出世，現場只有一些身份尋常的女弟子，沒有太大的背景，不然這小子絕對有天大的麻煩。」姬長安也在人群中，在見到祁冬的神眼後，他有些哭笑不得。
「用天生神眼偷看我們，估計他的神眼會瞎。」一個頭髮稀疏的老人嘿嘿笑道，有些不懷好意。
「我都是要入土的人了，看就看了，損失不了什麼。」一個豁達的老修士說道，渾不在意。
「看了我的身子，切出來延壽神物可必須要賣給老頭子我啊。」這是個老不正經的老頭子，渾身皮膚褶皺，散發著腐朽的氣息。
一群壽元不足的老頭子們在不斷地瞎嚷嚷著，要祁冬切出來神物之後，優先賣給他們。
「要賣也是賣給我，我可是女子，不能白白讓他看。」
這時一個老嫗拄著拐杖走了出來，老態龍鍾，牙齒都快掉光了，說話都有些漏風。
「這是數千年前萬初聖地的聖女啊，傳聞原本仙姿絕世，有無數英傑為贏得其芳心，甘願追隨在她身後，沒想到現在居然這麼蒼老了。」有修士認出了這個老嫗，低聲說道。
歲月如刀斬天驕，昔年再是風華絕代的人物，到了如今也垂垂老矣，不復當年風流絕世。
「小子，我可是當年萬初聖地的聖女，你看了我，這事情可不能這麼簡單過去。」萬初老聖女咧著嘴笑道，僅剩的一些牙齒歪斜泛黃，完全看不出昔年風采。
「前輩說笑了。」祁冬無語，沒想到居然有這麼多人上來碰瓷。
不過好在，他並沒有打算在現場切石，祁冬直接用袖中混洞收走了五塊石料後，現場更亂了。
「怎麼回事，怎麼不切石！選完石料後，就要現場切開，這是自古以來的規矩啊。」
「他剛才定然是跟那老道姑商量好了，只選走一定數量的石料，並不多切，換取不在現場切開石料的條件。」
「那五塊石料中，定然有驚世的神物，不然他也不會不在現場切開，他怕其中東西價值太大，自己護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