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銀白項鍊
程凜悲咽。
她輕輕地抬起手，想要撫摸奶奶最後的面容。
「留我一個人活在這個世界上又有什麼意思呢？對不起了，奶奶，對不起了，神明，我要陪你一起了。」
程凜心思萬千。
她輕輕地將目光看向旁邊那家中一直堆炭的煤炭。
心中已經做好了計劃。
「燒炭自殺應該不會痛苦吧？最後在臨死前，我說不定還能再看見我的那些親人呢。」
「走馬燈也是一件讓人歡喜的事情呢。」
程凜喃喃自語，卻發現外面傳來了砰砰砰的敲門聲。
這聲音輕輕的，如同有人在溫柔地敲擊一樣。
程凜一時間心中陷入疑惑。
難不成是親戚有東西沒帶嗎？
她連忙將大門打開。
映入眼前的卻是一個盒子。
然後一雙白皙的手將盒子打開，中間是那讓人覺得熟悉的項鍊。
她抬起眼睛，看見了最不可能出現的人出現在自己眼前。
趙永言輕輕地將這個項鍊拿起來。
然後在少女遲疑的過程中將其戴在程凜的脖子上。
然後看著呆呆愣住了的程凜輕輕地笑了笑，說道：「怎麼了？是我太帥了嗎？沒有想到吧，此刻的我的光芒竟然能夠帥得讓你發呆！」
趙永言輕輕地撫了撫自己的頭髮，對著還似乎沒有反應過來的程凜說道：「這個盒子可是我在你家中找到的，曾經那位朋友送給你的禮物，現在也讓我送給你吧。」
趙永言心中斟酌了片刻，對著程凜說道：「如果說你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了羈絆的話，那麼就讓我成為你最後的羈絆吧。」
「之前的那位朋友送給你這個項鍊，今天我將這個項鍊再次以我的心意送給你，請你和我做朋友。」
趙永言笑了笑，說道：「還愣著幹什麼，趕緊把門關上。」
啊。
程凜這時候才反應過來，然後將大門關上。
整個人還處於發呆狀態中。
看著自己脖上掛著的項鍊，她不禁神情恍惚地回憶到之前那個夏天。
那個那位少女送給她禮物的夏天。
晶瑩的淚水從她眼底開始落下來。
趙永言則是不由得苦笑說道：「哎，這麼大了還哭。」
趙永言從程凜家中的客廳里拿了幾張紙巾遞給程凜。
然後幫她擦了眼淚。
程凜不由得好奇地說道：「你怎麼知道我的家在這裡的？」
趙永言則是風輕雲淡地說：「哦，我是找學習委員要的鑰匙，然後偷偷地潛回學校，打開教師辦公室，將你的檔案給偷了出來，然後看到你的家庭住址在這裡。」
程凜破涕為笑，雙手緊緊捏著趙永言為她戴上的項鍊，說道：「要是我填的地址不準的話，那不就白跑一趟了嗎？」
趙永言則是神情嚴肅地說道：「白跑一趟也就白跑一趟，我不可能看著你離開這個世界的。」
「畢竟作為一個這樣美麗的美少年，我是不可能放任任何醜惡的事情在這個世界發生的。」
「我在這個世界總是要捍衛正義、保衛正義，並且保護人類的。」
趙永言說出來中二的話，此時程凜聽起來卻沒有那種中二的語氣。
趙永言這些話一點點的，就像是紙飛機一樣，飛過程凜的腦海。
在她腦海中畫了好幾個印象深刻的圈。
趙永言看見程凜奶奶的遺像在哪裡，他對著程凜說道：「我可以祭拜一下你的奶奶嗎？」
程凜則是笑了笑，也不介意這個，對著趙永言說道：「沒事，那你祭拜吧。」
趙永言則是先禮貌地祭拜了程凜奶奶。
然後對著程凜說道：「怎麼樣？現在你在這個世界上有羈絆了吧？」
程凜聽見趙永言這話，一時間眼淚再次不爭氣地從眼睛中流了下來。
她突然感覺到自己確實很渴望能夠遇到羈絆。
不過要是那個做朋友能夠再進一步的話，程凜覺得她也願意的。
不過那種極大痛苦還縈繞在自己的內心中。
程凜本來那好二次元的風度也再次消失了。
她無神地跪在奶奶的遺像面前，和趙永言一起跪下。
她眼淚不爭氣地如同晶瑩的淚滴，從她的眼角落下。
趙永言看到她抽泣的樣子，知道她在想什麼。
輕輕地拍了拍程凜。
趙永言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只是淡淡地輕輕地拍拍她肩頭。
陪著程凜坐在遺像前面，靜靜地等待著時間流逝。
程凜似乎哭得沒有力氣了，眼睛紅彤彤的。
然後甚至哭困了。
最後打了個哈欠，靠在趙永言的肩膀上。
她雙眼無神，已經感覺不到心中的悲傷了。
只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憂鬱在其中。
趙永言覺得此時是時候，他說道。
「我覺得人的生命只有一次。」
「他們肯定很希望你能夠看到更美好的風景吧。」
「那麼，何不用餘生的時間去看看大海，看看天空，看看自己想看的事情，找到自己美妙的風景呢？」
「承載著他們的希望，活下去吧！就算是為了他們。」
程凜眼角流下了淡淡的淚水。
她忽然感覺到不太想死了。
靠在趙永言的肩膀上，她感覺到自己身邊依舊有羈絆陪伴在自己。
她也並非是孤獨一人，還有一個擔心自己的朋友，能夠為了自己從那邊跑過來。
程凜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幸運還是不幸，在臨死之前。
本來是不想將其他人拖下水的。
沒有想到現在竟然將一個只認識一個星期的傢伙拖下水了。
她輕輕地說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幸運還是不幸，會將你拖下水。」
趙永言聽到這話，只感覺有些納悶，這在說什麼呢？
趙永言唉嘆了口氣說道：「總之咱們向前看吧，就當是為了他們。」
趙永言感覺自己只會重複這句話。
程凜則是繼續說她之前的話，像是沒有聽到趙永言的話。
或者是聽到了，並且將其記在心中。
或者是聽到了，對於這話並非頗為感慨，而是眼前下面的才是讓她最感慨的事情。
程凜繼續說道：「我沒有想到我們之前兩年來都沒有任何交集，卻在這一天，那一天，你登上了天台，讓我的命運發生了變化。」
趙永言也是非常感慨地想起了當初那一天登上天台。
自己因為想要觸發調查員任務，最後和眼前這個少女建立了交集。
沒有想到真的能夠改變時間線呢。
真的能夠將眼前這個少女從死亡邊緣拉回來。
趙永言甚至有些慶幸他自己覺醒了調查員系統。
趙永言想起來剛剛程凜說的話，一時有些好奇地詢問：「你在幸運什麼？或是在不幸什麼呢？」
她輕輕地抬起手，想要撫摸奶奶最後的面容。
「留我一個人活在這個世界上又有什麼意思呢？對不起了，奶奶，對不起了，神明，我要陪你一起了。」
程凜心思萬千。
她輕輕地將目光看向旁邊那家中一直堆炭的煤炭。
心中已經做好了計劃。
「燒炭自殺應該不會痛苦吧？最後在臨死前，我說不定還能再看見我的那些親人呢。」
「走馬燈也是一件讓人歡喜的事情呢。」
程凜喃喃自語，卻發現外面傳來了砰砰砰的敲門聲。
這聲音輕輕的，如同有人在溫柔地敲擊一樣。
程凜一時間心中陷入疑惑。
難不成是親戚有東西沒帶嗎？
她連忙將大門打開。
映入眼前的卻是一個盒子。
然後一雙白皙的手將盒子打開，中間是那讓人覺得熟悉的項鍊。
她抬起眼睛，看見了最不可能出現的人出現在自己眼前。
趙永言輕輕地將這個項鍊拿起來。
然後在少女遲疑的過程中將其戴在程凜的脖子上。
然後看著呆呆愣住了的程凜輕輕地笑了笑，說道：「怎麼了？是我太帥了嗎？沒有想到吧，此刻的我的光芒竟然能夠帥得讓你發呆！」
趙永言輕輕地撫了撫自己的頭髮，對著還似乎沒有反應過來的程凜說道：「這個盒子可是我在你家中找到的，曾經那位朋友送給你的禮物，現在也讓我送給你吧。」
趙永言心中斟酌了片刻，對著程凜說道：「如果說你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了羈絆的話，那麼就讓我成為你最後的羈絆吧。」
「之前的那位朋友送給你這個項鍊，今天我將這個項鍊再次以我的心意送給你，請你和我做朋友。」
趙永言笑了笑，說道：「還愣著幹什麼，趕緊把門關上。」
啊。
程凜這時候才反應過來，然後將大門關上。
整個人還處於發呆狀態中。
看著自己脖上掛著的項鍊，她不禁神情恍惚地回憶到之前那個夏天。
那個那位少女送給她禮物的夏天。
晶瑩的淚水從她眼底開始落下來。
趙永言則是不由得苦笑說道：「哎，這麼大了還哭。」
趙永言從程凜家中的客廳里拿了幾張紙巾遞給程凜。
然後幫她擦了眼淚。
程凜不由得好奇地說道：「你怎麼知道我的家在這裡的？」
趙永言則是風輕雲淡地說：「哦，我是找學習委員要的鑰匙，然後偷偷地潛回學校，打開教師辦公室，將你的檔案給偷了出來，然後看到你的家庭住址在這裡。」
程凜破涕為笑，雙手緊緊捏著趙永言為她戴上的項鍊，說道：「要是我填的地址不準的話，那不就白跑一趟了嗎？」
趙永言則是神情嚴肅地說道：「白跑一趟也就白跑一趟，我不可能看著你離開這個世界的。」
「畢竟作為一個這樣美麗的美少年，我是不可能放任任何醜惡的事情在這個世界發生的。」
「我在這個世界總是要捍衛正義、保衛正義，並且保護人類的。」
趙永言說出來中二的話，此時程凜聽起來卻沒有那種中二的語氣。
趙永言這些話一點點的，就像是紙飛機一樣，飛過程凜的腦海。
在她腦海中畫了好幾個印象深刻的圈。
趙永言看見程凜奶奶的遺像在哪裡，他對著程凜說道：「我可以祭拜一下你的奶奶嗎？」
程凜則是笑了笑，也不介意這個，對著趙永言說道：「沒事，那你祭拜吧。」
趙永言則是先禮貌地祭拜了程凜奶奶。
然後對著程凜說道：「怎麼樣？現在你在這個世界上有羈絆了吧？」
程凜聽見趙永言這話，一時間眼淚再次不爭氣地從眼睛中流了下來。
她突然感覺到自己確實很渴望能夠遇到羈絆。
不過要是那個做朋友能夠再進一步的話，程凜覺得她也願意的。
不過那種極大痛苦還縈繞在自己的內心中。
程凜本來那好二次元的風度也再次消失了。
她無神地跪在奶奶的遺像面前，和趙永言一起跪下。
她眼淚不爭氣地如同晶瑩的淚滴，從她的眼角落下。
趙永言看到她抽泣的樣子，知道她在想什麼。
輕輕地拍了拍程凜。
趙永言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只是淡淡地輕輕地拍拍她肩頭。
陪著程凜坐在遺像前面，靜靜地等待著時間流逝。
程凜似乎哭得沒有力氣了，眼睛紅彤彤的。
然後甚至哭困了。
最後打了個哈欠，靠在趙永言的肩膀上。
她雙眼無神，已經感覺不到心中的悲傷了。
只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憂鬱在其中。
趙永言覺得此時是時候，他說道。
「我覺得人的生命只有一次。」
「他們肯定很希望你能夠看到更美好的風景吧。」
「那麼，何不用餘生的時間去看看大海，看看天空，看看自己想看的事情，找到自己美妙的風景呢？」
「承載著他們的希望，活下去吧！就算是為了他們。」
程凜眼角流下了淡淡的淚水。
她忽然感覺到不太想死了。
靠在趙永言的肩膀上，她感覺到自己身邊依舊有羈絆陪伴在自己。
她也並非是孤獨一人，還有一個擔心自己的朋友，能夠為了自己從那邊跑過來。
程凜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幸運還是不幸，在臨死之前。
本來是不想將其他人拖下水的。
沒有想到現在竟然將一個只認識一個星期的傢伙拖下水了。
她輕輕地說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幸運還是不幸，會將你拖下水。」
趙永言聽到這話，只感覺有些納悶，這在說什麼呢？
趙永言唉嘆了口氣說道：「總之咱們向前看吧，就當是為了他們。」
趙永言感覺自己只會重複這句話。
程凜則是繼續說她之前的話，像是沒有聽到趙永言的話。
或者是聽到了，並且將其記在心中。
或者是聽到了，對於這話並非頗為感慨，而是眼前下面的才是讓她最感慨的事情。
程凜繼續說道：「我沒有想到我們之前兩年來都沒有任何交集，卻在這一天，那一天，你登上了天台，讓我的命運發生了變化。」
趙永言也是非常感慨地想起了當初那一天登上天台。
自己因為想要觸發調查員任務，最後和眼前這個少女建立了交集。
沒有想到真的能夠改變時間線呢。
真的能夠將眼前這個少女從死亡邊緣拉回來。
趙永言甚至有些慶幸他自己覺醒了調查員系統。
趙永言想起來剛剛程凜說的話，一時有些好奇地詢問：「你在幸運什麼？或是在不幸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