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直視君心
趙永言看見程凜露出那副喃喃的笑容，自然是明白程凜在想什麼，他輕輕地嘆了口氣，說道：
「你不會以為我不懂你吧？雖然我是一個神人，但是我還是有一些察言觀色的能力的。你之前都跟我說過，你喜歡《葬禮進行曲》，而不是《菊次郎的夏天》，我怎麼可能會在你身邊演奏《菊次郎的夏天》呢？不過，這是一般情況。」
趙永言這句話傳入程凜的耳邊，讓程凜忽然感覺到有些滿足。
程凜立刻將心中這個想法打消掉，她本來就已經準備斬斷羈絆了，怎麼可能會繼續陷在其中呢？
本來就一個朋友都沒有，沒想到那天是這個美少年闖入自己的視線。
又回想起剛剛那些行為。
比如說在趙永言面前彎腰，或者縱容趙永言說自己沒有帶子這種話。
也只是作為一個不被需要者，向著可能還需要自己的人的一種救贖罷了。
程凜其實突然有一種想在彌留之際體會被需要的感覺，儘管她認為這確實不是很重要的東西。
而眼前這個讓她覺得不錯的美少年，似乎除了這一方面，沒有其他方面能讓她被需要了。
關於身體方面的話，就算這幾天給趙永言幾次，程凜都不會特別在意，畢竟之後就不再是這具身體了。
她倒還蠻想體驗一下那種沒有體驗過的感覺，自從最重要的人去世之後，她就再也沒有被人需要過了，這倒是一種蠻奇怪的思維，程凜在腦海中這麼想著。
程凜覺得有些好奇，向著趙永言說道：
「你竟然能清晰記得我喜歡的東西，果然啊，我這樣的美少女還是會被你需要的呢。」
趙永言直接無視了程凜那莫名其妙的自誇自吹，他輕輕嘆了口氣，向著程凜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我彈奏《菊次郎的夏天》，自然是希望你歡快點，而不是那麼陰沉，彈奏《葬禮進行曲》的話，只會為你的生活附上一層陰雲，這樣的生活沒有什麼好期待的，而彈奏《菊次郎的夏天》說不定能讓你以後有所期待呢。」
趙永言這句話像是一道陽光射入程凜的心中，不錯，這是趙永言自己腦海中幻想的。
趙永言看向正一直目不轉睛看著自己的程凜，他有些疑惑：
「一直看著我幹什麼呢？」
程凜嘴角微微抿起笑容，說道：
「謝謝你，不過我的人生準則只有我自己來定，其他人不可以左右我的人生信條。」
趙永言對這番話感覺頗有些無奈，沒想到程凜的人生準則居然還是這麼強硬，不容許其他人改變自己的信條和習慣嗎？
趙永言有些疑惑，對著程凜說道：
「你的座右銘是什麼呢？你的人生習慣是什麼呢？我其實真有點好奇，我把我的座右銘和習慣分享給你，我相信你也願意分享給我吧，是吧？凜凜貓小朋友。」
他特意用了幼兒園時期說的那種語氣對程凜說道。
程凜對趙永言這番話笑了笑，她確實感覺跟趙永言在一起還是比較有趣的，說道：
「那好吧，你先說你的座右銘和一些理念，我再說出我的座右銘和理念。」
程凜在此時保持著微笑，說完這句話之後，又收起了微笑，讓自己變成嚴肅的樣子。
儘管兩個高中生在此時談這種東西算不上嚴肅，反而頗有些搞笑。
趙永言看著程凜願意跟自己分享這些，也非常淡然地將自己的座右銘說出來：
「我的座右銘就是遇到事情不能坐以待斃，而我的理念就是，有木葉飛舞的地方，就有火焰在燃燒。」
趙永言這番話一時間讓程凜感覺複雜，她腦袋中隱隱浮現出不存在的黑線，說道：
「你是在欺負我沒看過這兩個作品嗎？一個是《捷德奧特曼》，一個是《火影忍者》。」
程凜的話音傳入趙永言的耳邊，趙永言立刻向著程凜說道：
「其實吧，我覺得人生的觀念不需要那麼悲觀，像捷德奧特曼，他的父親可是貝利亞大魔王呢，哈哈哈哈，桀桀桀，他都能接受貝利亞父親帶來的厄運，然後認真從好事做起，成為一個真正的好奧特曼，實在是個非常好的例子。就算人生中有很多災難或者厄運，我相信凜凜貓，只要堅持，肯定能頂過去的。」
趙永言感覺自己的理念一時間開始升華，他仿佛像天使一樣飛在空中，繼續說道：
「所以我覺得你那種人與人之間的羈絆應該斬斷的說法是不對的，我覺得人應該與人之間締造更多的羈絆，這樣才能讓人一輩子活得有意義，與這個世界有連接，才不會想尋死路。」
趙永言最後幾句話說得非常重，不過程凜只是輕輕笑了笑，她似乎感覺到趙永言察覺出了什麼，輕輕嘆了口氣，內心有些掙扎。
難不成最終還是被趙永言發現什麼了嗎？這段羈絆到底要不要斬斷呢？
程凜在內心頗有些無奈和感慨，不過她最終還是要堅持這個目標，因為這個世界上確實沒有什麼值得她留戀的東西了。
她悽慘地笑了笑，對著趙永言說道：
「我的座右銘呢，是一句比較通俗的話，世界上有兩個不可直視的東西，一個是太陽，一個是人心。而理念的話就跟你之前說的相反，人應該和人之間斬斷羈絆。」
趙永言倒是對程凜的座右銘有些感慨，說道：
「你的這個座右銘我也聽過，人與人之間，最不可直視的是人心。」
趙永言輕輕轉過身，看向正在自己旁邊走著的程凜，程凜一時間有些好奇，將目光看過去。
落葉和竹葉混在一起，被暖風輕輕吹動，飄揚在兩個人身邊，陽光落在程凜的臉上，讓她臉上泛起別樣的色彩，趙永言能夠從中感受到些許情緒。
或許是不解，或許是疑惑，或許是痛苦，或許是憂鬱，或許是糾結，或許是溫柔，或許是可愛，或許是純潔。
趙永言雙手再次放在程凜的肩膀上，依舊感受到那兩團溫柔的觸感。
程凜的身子在趙永言雙手放上時抖了抖，趙永言直視著程凜的眼睛說道：
「那我能夠直視你的心嗎？」
「你不會以為我不懂你吧？雖然我是一個神人，但是我還是有一些察言觀色的能力的。你之前都跟我說過，你喜歡《葬禮進行曲》，而不是《菊次郎的夏天》，我怎麼可能會在你身邊演奏《菊次郎的夏天》呢？不過，這是一般情況。」
趙永言這句話傳入程凜的耳邊，讓程凜忽然感覺到有些滿足。
程凜立刻將心中這個想法打消掉，她本來就已經準備斬斷羈絆了，怎麼可能會繼續陷在其中呢？
本來就一個朋友都沒有，沒想到那天是這個美少年闖入自己的視線。
又回想起剛剛那些行為。
比如說在趙永言面前彎腰，或者縱容趙永言說自己沒有帶子這種話。
也只是作為一個不被需要者，向著可能還需要自己的人的一種救贖罷了。
程凜其實突然有一種想在彌留之際體會被需要的感覺，儘管她認為這確實不是很重要的東西。
而眼前這個讓她覺得不錯的美少年，似乎除了這一方面，沒有其他方面能讓她被需要了。
關於身體方面的話，就算這幾天給趙永言幾次，程凜都不會特別在意，畢竟之後就不再是這具身體了。
她倒還蠻想體驗一下那種沒有體驗過的感覺，自從最重要的人去世之後，她就再也沒有被人需要過了，這倒是一種蠻奇怪的思維，程凜在腦海中這麼想著。
程凜覺得有些好奇，向著趙永言說道：
「你竟然能清晰記得我喜歡的東西，果然啊，我這樣的美少女還是會被你需要的呢。」
趙永言直接無視了程凜那莫名其妙的自誇自吹，他輕輕嘆了口氣，向著程凜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我彈奏《菊次郎的夏天》，自然是希望你歡快點，而不是那麼陰沉，彈奏《葬禮進行曲》的話，只會為你的生活附上一層陰雲，這樣的生活沒有什麼好期待的，而彈奏《菊次郎的夏天》說不定能讓你以後有所期待呢。」
趙永言這句話像是一道陽光射入程凜的心中，不錯，這是趙永言自己腦海中幻想的。
趙永言看向正一直目不轉睛看著自己的程凜，他有些疑惑：
「一直看著我幹什麼呢？」
程凜嘴角微微抿起笑容，說道：
「謝謝你，不過我的人生準則只有我自己來定，其他人不可以左右我的人生信條。」
趙永言對這番話感覺頗有些無奈，沒想到程凜的人生準則居然還是這麼強硬，不容許其他人改變自己的信條和習慣嗎？
趙永言有些疑惑，對著程凜說道：
「你的座右銘是什麼呢？你的人生習慣是什麼呢？我其實真有點好奇，我把我的座右銘和習慣分享給你，我相信你也願意分享給我吧，是吧？凜凜貓小朋友。」
他特意用了幼兒園時期說的那種語氣對程凜說道。
程凜對趙永言這番話笑了笑，她確實感覺跟趙永言在一起還是比較有趣的，說道：
「那好吧，你先說你的座右銘和一些理念，我再說出我的座右銘和理念。」
程凜在此時保持著微笑，說完這句話之後，又收起了微笑，讓自己變成嚴肅的樣子。
儘管兩個高中生在此時談這種東西算不上嚴肅，反而頗有些搞笑。
趙永言看著程凜願意跟自己分享這些，也非常淡然地將自己的座右銘說出來：
「我的座右銘就是遇到事情不能坐以待斃，而我的理念就是，有木葉飛舞的地方，就有火焰在燃燒。」
趙永言這番話一時間讓程凜感覺複雜，她腦袋中隱隱浮現出不存在的黑線，說道：
「你是在欺負我沒看過這兩個作品嗎？一個是《捷德奧特曼》，一個是《火影忍者》。」
程凜的話音傳入趙永言的耳邊，趙永言立刻向著程凜說道：
「其實吧，我覺得人生的觀念不需要那麼悲觀，像捷德奧特曼，他的父親可是貝利亞大魔王呢，哈哈哈哈，桀桀桀，他都能接受貝利亞父親帶來的厄運，然後認真從好事做起，成為一個真正的好奧特曼，實在是個非常好的例子。就算人生中有很多災難或者厄運，我相信凜凜貓，只要堅持，肯定能頂過去的。」
趙永言感覺自己的理念一時間開始升華，他仿佛像天使一樣飛在空中，繼續說道：
「所以我覺得你那種人與人之間的羈絆應該斬斷的說法是不對的，我覺得人應該與人之間締造更多的羈絆，這樣才能讓人一輩子活得有意義，與這個世界有連接，才不會想尋死路。」
趙永言最後幾句話說得非常重，不過程凜只是輕輕笑了笑，她似乎感覺到趙永言察覺出了什麼，輕輕嘆了口氣，內心有些掙扎。
難不成最終還是被趙永言發現什麼了嗎？這段羈絆到底要不要斬斷呢？
程凜在內心頗有些無奈和感慨，不過她最終還是要堅持這個目標，因為這個世界上確實沒有什麼值得她留戀的東西了。
她悽慘地笑了笑，對著趙永言說道：
「我的座右銘呢，是一句比較通俗的話，世界上有兩個不可直視的東西，一個是太陽，一個是人心。而理念的話就跟你之前說的相反，人應該和人之間斬斷羈絆。」
趙永言倒是對程凜的座右銘有些感慨，說道：
「你的這個座右銘我也聽過，人與人之間，最不可直視的是人心。」
趙永言輕輕轉過身，看向正在自己旁邊走著的程凜，程凜一時間有些好奇，將目光看過去。
落葉和竹葉混在一起，被暖風輕輕吹動，飄揚在兩個人身邊，陽光落在程凜的臉上，讓她臉上泛起別樣的色彩，趙永言能夠從中感受到些許情緒。
或許是不解，或許是疑惑，或許是痛苦，或許是憂鬱，或許是糾結，或許是溫柔，或許是可愛，或許是純潔。
趙永言雙手再次放在程凜的肩膀上，依舊感受到那兩團溫柔的觸感。
程凜的身子在趙永言雙手放上時抖了抖，趙永言直視著程凜的眼睛說道：
「那我能夠直視你的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