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合奏一曲
趙永言手指的手繭在不斷地灼燒。
他忽然進入了一種忘我姿態的感覺。
如水流一般的音符，輕飄飄、靜飄飄地在他身邊流淌。
像是把他托上了雲端。
趙永言那腦海中塞入的十多年來練小提琴的記憶在他腦海中跳躍、舞動、變遷。
他忽然有一種想要走上舞台上，將音樂傳播出去的感覺。
眼前這位正在如夢幻般彈奏樂曲的少女，在他的眼中，如同一朵潔白的蓮花。
又像是四月櫻花紛紛落下的空中一剎。
因為趙永言從那少女會說話的眼睛中看到了蟄伏在其中的悲傷和憂慮。
她輕輕嘆了口氣。
將手機中的小提琴模擬器打開。
將手機的聲音調到了適合值。
小提琴入門技巧帶給他的音感的提升。
趙永言將手機調到這個聲音，應該是剛好可以作為副旋律來配程凜彈奏鋼琴的主旋律的。
纖長的手指開始在屏手機屏幕上擺動。他傾聽著少女鋼琴的素聲，一點一點地將音符逐漸連接成詩，連接成畫。
最後和少女彈出的鋼琴優雅之聲融為一體，泉泉春水。
交響合奏。
在教室中不斷地流轉。
程凜已經將自己眼睛閉上了，手越發的急促。
她肺腑開始大口大口的呼吸。
「像是把感情全部寄托在其上……」
趙永言喃喃自語。
是如此的忘情，是如此的飄逸，是如此的風華。
趙永言覺得風華這個詞用在其上，是如此的貼切，如此的美麗，如此的典雅，如此的合適。
趙永言連忙將自己的手指越發彈得急切。
小弦切切如私語，大弦嘈嘈如急雨。
在絕望的鳴奏之中，在優雅的起伏之中，在美麗的音樂詩句之中，兩人那《菊次郎的夏天》終於趨近尾聲。
只留下淡淡的尾音在空間中不斷流轉，不斷綿延，最後化成一絲絲看不見的詩句。
曲終。
趙永言將小提琴模擬器關掉。
又將手機靜音—上課手機響了就很糟糕。
在昏暗的光線遷移的空間中，趙永言看見程凜閉上眼睛，用手繼續在鋼琴上摩挲。
趙永言有些好奇道。
「閉著眼睛是在感悟嗎？」
程凜不說話。
過了半天，聲音似乎有點奇怪。
「這間屋子沙子太多了，剛剛眼睛進沙子了。」
趙永言也感覺這間屋子灰塵有點多，他剛在呼吸時候，也差點被嗆到。
趙永言剛剛準備去接這個話的時候。
程凜閉著眼睛站了起來。
「拉得很好……我很期待我們一起表演的星期六……」
趙永言也是無奈的點點頭。
「我也很期待，沒想到，凜凜貓，你這麼強……不僅會拉小提琴，還會彈鋼琴……」
趙永言感慨並且誇讚。
此時趙永言眼前再次出現字。
【調查員趙永言這一番操作十分的驚艷，竟然在如此空間中和那不明實體進行了一波音樂上的對弈，才真正的發現了此番委託竟然和音樂有關，這事後的規則究竟是什麼呢？請調查員趙永言繼續在不明實體空間中的該規則進行進一步的解析和調查，並且追蹤到下一階段。】
【調查任務更新增加其一—調查不明實體所演奏的音樂之後的規則與深刻原理。】
【此番調查步驟，調查員應在不惹怒不明實體的份上，多次向著不明實體彈奏剛剛那首曲子，探尋委託與音樂的內在聯繫】
【應多次實驗，排除偶然性】
趙永言一時間看著突然出現的字體，心中倒是覺得這一次倒還不錯。
現在這個調查員系統似乎給了他相應的調查方向。
之前便是讓他調查陳敏委託他為她的小提琴手的原因，以及背後的深層規則和邏，現在又加上了一個音樂，調查音樂背後的深層規則和邏輯。
趙永言心中計劃完畢，和程凜再多接觸，這個肯定能夠完成的。
不過這個多次找程凜彈音樂的排除偶然性的步驟，讓趙永言意識到，這個調查員系統，依舊是老樣子。
反正尷尬的是趙永言，不是調查系統。
程凜站起身子，輕輕地拍了拍校服後面的灰塵，雙手還是放在鋼琴上，但是兩隻眼睛依舊閉著，似乎是沙子進眼睛，有些不太舒服。
她輕聲對著趙永言說道：
「這裡灰塵太多了，有些睜不開，你幫我帶出去吧。」
程凜將手伸向趙永言。
趙永言看向剩下自己的潔白的小手，心中甚是有些疑惑。
「這個房間裡面的灰塵這麼多嗎？」
趙永言可是十分的善於助人，畢竟贈人玫瑰手有餘香。
趙永言紳士地抓著陳凜的那隻手的手腕，一步一步地將她帶離了這個教室。
來到門口，程凜的眼睛終於睜開，看向裡面空蕩蕩的教室，眼神中露出了不明的神情。
趙永言則是非常貼心的直接將大門打開，順便直接將自己牽著程凜的手鬆開。
趙永言看程凜似乎心情不太好。
「沒事的，我的小提琴你應該很滿意吧？」
程凜在趙永言身邊走著。
「確實算得上滿意，至少算得上合拍吧，世界上有時候想找一個合拍的人，是如此的困難，我倒蠻幸運的。」
趙永言哈哈一笑。
「那我相信我們星期六的演出一定會非常精彩的。」
不過趙永言一時間意識到那個華點。
「凜凜貓，星期六準備拿什麼來和我的小提琴來配奏呢，好像還沒有聽你說過呢。」
程凜輕輕一笑。
「告訴你了就不好玩了。」
「我覺得不告訴我也不好玩。」
「你去一邊玩去吧。」
「還是凜凜貓叫的好順口……」
「你若是願意叫的話，隨你……」
趙永言神色驚訝。
「哇，還是凜凜貓，知情達理……」
程凜忽然向著趙永言開口。
「你會彈《葬禮進行曲》嗎？」
這一下子開口問的幅度好像有點大。
趙永言似乎聽說過這個名叫葬禮進行曲的曲子。
「是在活人為死人守夜的時候放的歌，是吧？」
程凜似乎也不是特別懂，歪著腦袋尋思片刻。
「應該是的吧，我再委託你一個任務，如何？」
趙永言睜開眼睛，有些好奇。
「你要我彈奏葬禮進行曲幹什麼？是，和星期六那場演出有關嗎？」
程凜輕輕弄了弄她那飄逸的青絲頭髮。
「確實和那有關，不過和那關係也不大，算是一個單獨的項目，你要是不願意的話，也無所謂。」
趙永言可不是那種拿了別人錢不幹事的人。
「那怎麼可能呢？這個葬禮進行曲的話，你就不用單獨做個委託了，還是放到這個現在委託上面吧，就當是附加的任務了。」
他忽然進入了一種忘我姿態的感覺。
如水流一般的音符，輕飄飄、靜飄飄地在他身邊流淌。
像是把他托上了雲端。
趙永言那腦海中塞入的十多年來練小提琴的記憶在他腦海中跳躍、舞動、變遷。
他忽然有一種想要走上舞台上，將音樂傳播出去的感覺。
眼前這位正在如夢幻般彈奏樂曲的少女，在他的眼中，如同一朵潔白的蓮花。
又像是四月櫻花紛紛落下的空中一剎。
因為趙永言從那少女會說話的眼睛中看到了蟄伏在其中的悲傷和憂慮。
她輕輕嘆了口氣。
將手機中的小提琴模擬器打開。
將手機的聲音調到了適合值。
小提琴入門技巧帶給他的音感的提升。
趙永言將手機調到這個聲音，應該是剛好可以作為副旋律來配程凜彈奏鋼琴的主旋律的。
纖長的手指開始在屏手機屏幕上擺動。他傾聽著少女鋼琴的素聲，一點一點地將音符逐漸連接成詩，連接成畫。
最後和少女彈出的鋼琴優雅之聲融為一體，泉泉春水。
交響合奏。
在教室中不斷地流轉。
程凜已經將自己眼睛閉上了，手越發的急促。
她肺腑開始大口大口的呼吸。
「像是把感情全部寄托在其上……」
趙永言喃喃自語。
是如此的忘情，是如此的飄逸，是如此的風華。
趙永言覺得風華這個詞用在其上，是如此的貼切，如此的美麗，如此的典雅，如此的合適。
趙永言連忙將自己的手指越發彈得急切。
小弦切切如私語，大弦嘈嘈如急雨。
在絕望的鳴奏之中，在優雅的起伏之中，在美麗的音樂詩句之中，兩人那《菊次郎的夏天》終於趨近尾聲。
只留下淡淡的尾音在空間中不斷流轉，不斷綿延，最後化成一絲絲看不見的詩句。
曲終。
趙永言將小提琴模擬器關掉。
又將手機靜音—上課手機響了就很糟糕。
在昏暗的光線遷移的空間中，趙永言看見程凜閉上眼睛，用手繼續在鋼琴上摩挲。
趙永言有些好奇道。
「閉著眼睛是在感悟嗎？」
程凜不說話。
過了半天，聲音似乎有點奇怪。
「這間屋子沙子太多了，剛剛眼睛進沙子了。」
趙永言也感覺這間屋子灰塵有點多，他剛在呼吸時候，也差點被嗆到。
趙永言剛剛準備去接這個話的時候。
程凜閉著眼睛站了起來。
「拉得很好……我很期待我們一起表演的星期六……」
趙永言也是無奈的點點頭。
「我也很期待，沒想到，凜凜貓，你這麼強……不僅會拉小提琴，還會彈鋼琴……」
趙永言感慨並且誇讚。
此時趙永言眼前再次出現字。
【調查員趙永言這一番操作十分的驚艷，竟然在如此空間中和那不明實體進行了一波音樂上的對弈，才真正的發現了此番委託竟然和音樂有關，這事後的規則究竟是什麼呢？請調查員趙永言繼續在不明實體空間中的該規則進行進一步的解析和調查，並且追蹤到下一階段。】
【調查任務更新增加其一—調查不明實體所演奏的音樂之後的規則與深刻原理。】
【此番調查步驟，調查員應在不惹怒不明實體的份上，多次向著不明實體彈奏剛剛那首曲子，探尋委託與音樂的內在聯繫】
【應多次實驗，排除偶然性】
趙永言一時間看著突然出現的字體，心中倒是覺得這一次倒還不錯。
現在這個調查員系統似乎給了他相應的調查方向。
之前便是讓他調查陳敏委託他為她的小提琴手的原因，以及背後的深層規則和邏，現在又加上了一個音樂，調查音樂背後的深層規則和邏輯。
趙永言心中計劃完畢，和程凜再多接觸，這個肯定能夠完成的。
不過這個多次找程凜彈音樂的排除偶然性的步驟，讓趙永言意識到，這個調查員系統，依舊是老樣子。
反正尷尬的是趙永言，不是調查系統。
程凜站起身子，輕輕地拍了拍校服後面的灰塵，雙手還是放在鋼琴上，但是兩隻眼睛依舊閉著，似乎是沙子進眼睛，有些不太舒服。
她輕聲對著趙永言說道：
「這裡灰塵太多了，有些睜不開，你幫我帶出去吧。」
程凜將手伸向趙永言。
趙永言看向剩下自己的潔白的小手，心中甚是有些疑惑。
「這個房間裡面的灰塵這麼多嗎？」
趙永言可是十分的善於助人，畢竟贈人玫瑰手有餘香。
趙永言紳士地抓著陳凜的那隻手的手腕，一步一步地將她帶離了這個教室。
來到門口，程凜的眼睛終於睜開，看向裡面空蕩蕩的教室，眼神中露出了不明的神情。
趙永言則是非常貼心的直接將大門打開，順便直接將自己牽著程凜的手鬆開。
趙永言看程凜似乎心情不太好。
「沒事的，我的小提琴你應該很滿意吧？」
程凜在趙永言身邊走著。
「確實算得上滿意，至少算得上合拍吧，世界上有時候想找一個合拍的人，是如此的困難，我倒蠻幸運的。」
趙永言哈哈一笑。
「那我相信我們星期六的演出一定會非常精彩的。」
不過趙永言一時間意識到那個華點。
「凜凜貓，星期六準備拿什麼來和我的小提琴來配奏呢，好像還沒有聽你說過呢。」
程凜輕輕一笑。
「告訴你了就不好玩了。」
「我覺得不告訴我也不好玩。」
「你去一邊玩去吧。」
「還是凜凜貓叫的好順口……」
「你若是願意叫的話，隨你……」
趙永言神色驚訝。
「哇，還是凜凜貓，知情達理……」
程凜忽然向著趙永言開口。
「你會彈《葬禮進行曲》嗎？」
這一下子開口問的幅度好像有點大。
趙永言似乎聽說過這個名叫葬禮進行曲的曲子。
「是在活人為死人守夜的時候放的歌，是吧？」
程凜似乎也不是特別懂，歪著腦袋尋思片刻。
「應該是的吧，我再委託你一個任務，如何？」
趙永言睜開眼睛，有些好奇。
「你要我彈奏葬禮進行曲幹什麼？是，和星期六那場演出有關嗎？」
程凜輕輕弄了弄她那飄逸的青絲頭髮。
「確實和那有關，不過和那關係也不大，算是一個單獨的項目，你要是不願意的話，也無所謂。」
趙永言可不是那種拿了別人錢不幹事的人。
「那怎麼可能呢？這個葬禮進行曲的話，你就不用單獨做個委託了，還是放到這個現在委託上面吧，就當是附加的任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