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鄧布利多的指導
「鄧布利多教授，是我請海格先生陪我一起過來的，我想讓你幫我看看……嗯，我在魔法方面上有沒有什麼缺陷。」
「哦？」鄧布利多視線掃過湯姆，「你現在都會一些什麼魔法了？」
「一年級魔咒課本上所有的魔法。」
鄧布利多：「所有？」
「是的教授，所有。」
「是能夠使用，還是熟練使用？」鄧布利多繼續詢問。
湯姆：「我覺得只是能夠使用而已。」
畢竟只有LV.2，在湯姆的眼裡——或者說在整個一年級學生的眼裡都算是熟練使用，但鄧布利多可不是那些一年級學生，他是當今最強的白巫師。
「先試試吧，從最簡單的漂浮咒開始。」
湯姆鞠了一躬，舉起魔杖，嘴中念叨咒語：「Wingardium Leviosa！」（漂浮咒！）
隨著魔杖落下，鄧布利多放在桌上的一本書已經飛了起來。
海格在後邊瞳孔猛地瞪大。
湯姆的施法速度是不是快了一些？
海格並不知道這是因為湯姆的原因——頭銜的力量能讓湯姆的施法速度提高20%。
哪怕二年級的那些學生在漂浮咒的施法速度都不如湯姆。
最關鍵的是，他們能看得出來湯姆和那些學生的差別。
熟練的魔力控制，湯姆在背後付出的努力絕不只是一兩百次，而是幾百次，甚至上千次的練習！
海格忽然想起湯姆的計劃表。
每天18個小時的練習……
鄧布利多倒是沒什麼表情變化：「繼續，生火咒。」
「Incendio！」（生火咒）
魔咒尖端迸射出熊熊火焰，鄧布利多只是揮了揮手，便將火焰給掃開。
「下一個，軟化咒。」
……
足足十五分鐘過去，湯姆將一年級的七個魔法都給施展了一遍。
隨著最後一道魔法修復咒的結束，鄧布利多昂了昂頭，雙手背在身後：「湯姆，霍格沃茨能有你這麼一位努力的孩子，我很開心。」
海格也在後邊開口道：「湯姆，你做得已經很棒了，我從沒見過有哪個學生能在一年級，不，在二年級能做得和你一樣好的，不過你的施法速度快了一點，我覺得你應該慢下來。」
「海格，你錯了。」鄧布利多笑道，「小湯姆，你最大的優勢在施法速度上，這是你的天賦，在巫師之間的決鬥里，施法速度和魔法的強度是至關重要的存在。
七次施法，你應該知道自己在哪方面弱於別人了，說實話，我沒辦法幫你，只能任由你自己成長，或者——別忘了你有一位魔藥學的舍友，對嗎？」
「謝謝你，鄧布利多教授。」湯姆恭敬鞠了一躬，心裡明白的他立刻離開了辦公室，返回圖書館。
只有海格一臉懵逼。
他也沒看出來有什麼地方有問題啊，只有施法速度——但鄧布利多說了施法速度是湯姆的天賦。
「阿不思，小湯姆他究竟差在哪了？」
「七次施法，你沒看出來嗎？」鄧布利多指了指海格腰間的魔杖，「你不妨自己嘗試一遍，大概就清楚差在哪了。」
海格懵懵懂懂的照做了一遍，但還是一頭霧水。
「他現在只是一個11歲的孩子，阿不思，你是不是對他要求太高了一些……11歲！」海格忽然頓悟，「我明白了，他年紀太小，接觸魔法的時間太少，哪怕天賦再高，再努力，也不可能和我們一樣做到長時間的自由施法！」
湯姆的「魔力」太少了，他的身體支撐不住長時間的施法！
鄧布利多終於露出了微笑：「你明白了？所以我和他說，想要繼續往前走的話只有兩個方法，要麼繼續學習等待自己成長，要麼……」
「讓斯內普幫他煉製魔力藥水？那不可能，斯內普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鄧布利多遙望著下方快步跑向圖書館的少年：「那誰知道呢？湯姆能做到現在這種程度，每天花費在練習上的時間不會低於10個小時，甚至更多。」
「我看過他的計劃表，如果小湯姆沒有浪費時間的話，應該是18小時。」
鄧布利多的笑容忽然頓住。
18小時？
一天只有24小時，用18個小時來練習，也就是說除了吃飯和睡覺以外，湯姆都在練習？
一隻貓頭鷹忽然從窗外飛進辦公室，落在鄧布利多的辦公桌上。
寄信人：赫敏·格蘭傑。
鄧布利多當著海格的面將信封給打開，看到一半忽然笑出了聲。
「我們的小湯姆或許會在一年級掀起波瀾，已經有學生向我詢問能不能提前進入學校了。」
「又一個？」海格大吃一驚。
現在的孩子都怎麼了，自己當年上學的時候無時無刻都在想著放假，旅遊，魁地奇比賽……怎麼現在都喜歡來學校提前學習？
「嗯……有趣。」鄧布利多看著信紙上的內容，赫敏似乎和湯姆發生了一些事情，赫敏沒仔細說，只是表示那件事情將他們兩人聯繫在了一起，想讓鄧布利多幫幫忙。
沉默了許久，鄧布利多摘下羽毛筆，認真的給赫敏回了信。
……
幾天後。
赫敏收到了回信，她心情有些糟糕。
自己入住霍格沃茨的申請被駁回了。
還有身體互換的事情，鄧布利多教授表示命運總是巧妙無比，總會有一些特殊的原因會將人與人聯繫在一起，希望赫敏珍惜好和湯姆之間的聯繫。
還表示在湯姆的身上，鄧布利多沒發現任何黑魔法的蹤跡，讓赫敏放輕鬆。
但赫敏仍舊心神不寧。
原因無他，今天是第七天。
倫敦的夜晚，熬夜的貓頭鷹站在窗外的樹杈上，那隻貓頭鷹盯著房間裡和它一樣熬夜的人類。
赫敏不敢睡，她死死瞪大著眼睛，哪怕已經看不進手裡的書本，但仍舊沒有放棄。
至少要熬過今晚！
她明天還有別的事情——她在對角巷轉悠的時候發現了一項小比賽，只允許13歲以下的孩子參加，明天是報名時間。
赫敏很喜歡冠軍的獎品，冠軍的獎品是洛哈特《與巨怪同行》的簽名版書籍。
他的簽名版書籍哪怕用加隆購買也買不到！
赫敏可太喜歡洛哈特了，為了這個比賽，最近這些時間裡她一直在練習一年級的魔法，就是為了拿下冠軍。
瞪大著眼睛，赫敏強忍困意。
「砰！」赫敏摔在了床上。
……
赫敏猛地睜開眼！
窗外的喜鵲嘰嘰喳喳的嗡吵著人群，她從床上爬了起來。
房間裡滿是魔藥材料的乾澀氣味，赫敏抬手在鼻子前揮了揮。
伸手到胯下，摸到了熟悉而又陌生的東西，赫敏臉色一紅，她又和湯姆互換了！
也不知道湯姆他有沒有按照自己說的做。
赫敏不用刻意尋找，她在床邊找到了一本日記。
閱讀日記以後，赫敏大致了解了。
湯姆進入了霍格沃茨學校，並且和斯內普教授住在一起。
「最近有些感冒，咳嗽不斷，鍛鍊時間必須延長，每天早上鍛鍊兩個小時，鍛鍊內容如下……然後前往圖書館練習魔法，將上次沒看完的《二十種簡單魔法》看完，中午12點前往海格的屋子給長毛哈羅羅剪毛兩個小時，下午……」
你過分了啊，湯姆！
一天的時間就只有24個小時，湯姆這安排巴不得把所有時間都用上！
「咳咳咳……」赫敏咳嗽起來，喉嚨有些乾澀，這是湯姆感冒帶來的影響。
「湯姆，你在嚷嚷什麼？」冰冷的聲音讓赫敏回過神來。
她看到了日記本上提到的斯內普教授，斯內普教授和湯姆描述得很像——肥嘟嘟的大蝙蝠。
「對不起，斯內普教授，我……做噩夢了。」
「哼。」斯內普冷哼一聲，「下次你要是還在我房間裡大叫就去和打人柳一起睡，我這房子裡不收喜歡怪叫的愚蠢小鬼！」
「是……」
「所以，你現在還在發呆什麼？」斯內普冰冷的看著他，「你昨晚自己和我說的，今天會來幫我處理魔藥，還不趕緊起床換衣服！」
怎麼還有這件事？
湯姆在日記里沒說啊！
起床以後，斯內普完全沒有等待湯姆的意思，獨自一人在前面走得很快，巴不得和湯姆拉開距離。
赫敏幾乎要在走廊里小跑了才勉強能跟上斯內普的步伐。
進了魔藥實驗室，斯內普取出幾枚藥材。
「告訴我，這是什麼材料？」
赫敏辨認著那紫色葉片的植物，回答道：「是烏頭。」
「舟形烏頭還是狼毒烏頭？」
赫敏語塞，這在書本里沒寫。
「至於舟形烏頭和狼毒烏頭則是同一種植物，統稱烏頭，明白了嗎？如果認不清這種植物，你會被他毒死在實驗室里！」
赫敏趕忙低頭：「我明白了，教授。」
「那麼，你為什麼沒有記下來，是等著我幫你做筆記嗎！還有，我說了很多次了，叫我斯內普教授！」
赫敏咽了口唾沫，她感受到了斯內普帶來的壓力，趕緊用筆記下，不敢忤逆斯內普。
「這是什麼？」
「斯內普教授，這是糞石，從山羊的胃裡取出來的一種石頭，可以解毒。」
不用斯內普開口，赫敏已經主動記下——哪怕她知道這東西的名字。
「咳嗽藥水需要什麼東西來煉製？」斯內普搖了搖頭，「你來，我希望你這些天有在認真看書，如果你在圖書館這麼長時間沒有浪費時間的話，你應該知道怎麼煉製，有一本《基礎魔藥100種煉製方法》里的第62頁有寫。」
還好赫敏在對角巷的時候買過這本書，她記得配方。
2滴忘川河水加入坩堝，加熱……
「你加熱了足足21秒，為什麼還沒開始攪動？」
「逆時針？書上有告訴你是逆時針攪動嗎？順時針！湯姆，你的愚蠢成功浪費了一鍋藥材！」
「纈草為什麼只放一份，難道你不知道要放兩份嗎！這鍋藥材已經廢了，重來！」
赫敏有些扛不住壓力，她緊緊咬著嘴唇，碧玉色的瞳孔泛著紅光。
「湯姆，我警告你，最後一次警告你，如果——但凡你敢讓這雙眼睛落下一滴眼淚，我會毫不猶豫的將你開除出學校！
你繼續回到你的福利院去和你的朋友們生活！
現在，將廢棄的藥液倒掉，重新開始！！！」
「是，斯內普教授。」赫敏緊緊咬著嘴唇，沒敢反駁斯內普，她深深吸了口氣，重新將藥液倒入其中。
第二鍋藥液做好，這次斯內普全程沒說一句話。
「現在，把你做的藥喝下去。」斯內普看著赫敏，「立刻，馬上！」
「哦？」鄧布利多視線掃過湯姆，「你現在都會一些什麼魔法了？」
「一年級魔咒課本上所有的魔法。」
鄧布利多：「所有？」
「是的教授，所有。」
「是能夠使用，還是熟練使用？」鄧布利多繼續詢問。
湯姆：「我覺得只是能夠使用而已。」
畢竟只有LV.2，在湯姆的眼裡——或者說在整個一年級學生的眼裡都算是熟練使用，但鄧布利多可不是那些一年級學生，他是當今最強的白巫師。
「先試試吧，從最簡單的漂浮咒開始。」
湯姆鞠了一躬，舉起魔杖，嘴中念叨咒語：「Wingardium Leviosa！」（漂浮咒！）
隨著魔杖落下，鄧布利多放在桌上的一本書已經飛了起來。
海格在後邊瞳孔猛地瞪大。
湯姆的施法速度是不是快了一些？
海格並不知道這是因為湯姆的原因——頭銜的力量能讓湯姆的施法速度提高20%。
哪怕二年級的那些學生在漂浮咒的施法速度都不如湯姆。
最關鍵的是，他們能看得出來湯姆和那些學生的差別。
熟練的魔力控制，湯姆在背後付出的努力絕不只是一兩百次，而是幾百次，甚至上千次的練習！
海格忽然想起湯姆的計劃表。
每天18個小時的練習……
鄧布利多倒是沒什麼表情變化：「繼續，生火咒。」
「Incendio！」（生火咒）
魔咒尖端迸射出熊熊火焰，鄧布利多只是揮了揮手，便將火焰給掃開。
「下一個，軟化咒。」
……
足足十五分鐘過去，湯姆將一年級的七個魔法都給施展了一遍。
隨著最後一道魔法修復咒的結束，鄧布利多昂了昂頭，雙手背在身後：「湯姆，霍格沃茨能有你這麼一位努力的孩子，我很開心。」
海格也在後邊開口道：「湯姆，你做得已經很棒了，我從沒見過有哪個學生能在一年級，不，在二年級能做得和你一樣好的，不過你的施法速度快了一點，我覺得你應該慢下來。」
「海格，你錯了。」鄧布利多笑道，「小湯姆，你最大的優勢在施法速度上，這是你的天賦，在巫師之間的決鬥里，施法速度和魔法的強度是至關重要的存在。
七次施法，你應該知道自己在哪方面弱於別人了，說實話，我沒辦法幫你，只能任由你自己成長，或者——別忘了你有一位魔藥學的舍友，對嗎？」
「謝謝你，鄧布利多教授。」湯姆恭敬鞠了一躬，心裡明白的他立刻離開了辦公室，返回圖書館。
只有海格一臉懵逼。
他也沒看出來有什麼地方有問題啊，只有施法速度——但鄧布利多說了施法速度是湯姆的天賦。
「阿不思，小湯姆他究竟差在哪了？」
「七次施法，你沒看出來嗎？」鄧布利多指了指海格腰間的魔杖，「你不妨自己嘗試一遍，大概就清楚差在哪了。」
海格懵懵懂懂的照做了一遍，但還是一頭霧水。
「他現在只是一個11歲的孩子，阿不思，你是不是對他要求太高了一些……11歲！」海格忽然頓悟，「我明白了，他年紀太小，接觸魔法的時間太少，哪怕天賦再高，再努力，也不可能和我們一樣做到長時間的自由施法！」
湯姆的「魔力」太少了，他的身體支撐不住長時間的施法！
鄧布利多終於露出了微笑：「你明白了？所以我和他說，想要繼續往前走的話只有兩個方法，要麼繼續學習等待自己成長，要麼……」
「讓斯內普幫他煉製魔力藥水？那不可能，斯內普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鄧布利多遙望著下方快步跑向圖書館的少年：「那誰知道呢？湯姆能做到現在這種程度，每天花費在練習上的時間不會低於10個小時，甚至更多。」
「我看過他的計劃表，如果小湯姆沒有浪費時間的話，應該是18小時。」
鄧布利多的笑容忽然頓住。
18小時？
一天只有24小時，用18個小時來練習，也就是說除了吃飯和睡覺以外，湯姆都在練習？
一隻貓頭鷹忽然從窗外飛進辦公室，落在鄧布利多的辦公桌上。
寄信人：赫敏·格蘭傑。
鄧布利多當著海格的面將信封給打開，看到一半忽然笑出了聲。
「我們的小湯姆或許會在一年級掀起波瀾，已經有學生向我詢問能不能提前進入學校了。」
「又一個？」海格大吃一驚。
現在的孩子都怎麼了，自己當年上學的時候無時無刻都在想著放假，旅遊，魁地奇比賽……怎麼現在都喜歡來學校提前學習？
「嗯……有趣。」鄧布利多看著信紙上的內容，赫敏似乎和湯姆發生了一些事情，赫敏沒仔細說，只是表示那件事情將他們兩人聯繫在了一起，想讓鄧布利多幫幫忙。
沉默了許久，鄧布利多摘下羽毛筆，認真的給赫敏回了信。
……
幾天後。
赫敏收到了回信，她心情有些糟糕。
自己入住霍格沃茨的申請被駁回了。
還有身體互換的事情，鄧布利多教授表示命運總是巧妙無比，總會有一些特殊的原因會將人與人聯繫在一起，希望赫敏珍惜好和湯姆之間的聯繫。
還表示在湯姆的身上，鄧布利多沒發現任何黑魔法的蹤跡，讓赫敏放輕鬆。
但赫敏仍舊心神不寧。
原因無他，今天是第七天。
倫敦的夜晚，熬夜的貓頭鷹站在窗外的樹杈上，那隻貓頭鷹盯著房間裡和它一樣熬夜的人類。
赫敏不敢睡，她死死瞪大著眼睛，哪怕已經看不進手裡的書本，但仍舊沒有放棄。
至少要熬過今晚！
她明天還有別的事情——她在對角巷轉悠的時候發現了一項小比賽，只允許13歲以下的孩子參加，明天是報名時間。
赫敏很喜歡冠軍的獎品，冠軍的獎品是洛哈特《與巨怪同行》的簽名版書籍。
他的簽名版書籍哪怕用加隆購買也買不到！
赫敏可太喜歡洛哈特了，為了這個比賽，最近這些時間裡她一直在練習一年級的魔法，就是為了拿下冠軍。
瞪大著眼睛，赫敏強忍困意。
「砰！」赫敏摔在了床上。
……
赫敏猛地睜開眼！
窗外的喜鵲嘰嘰喳喳的嗡吵著人群，她從床上爬了起來。
房間裡滿是魔藥材料的乾澀氣味，赫敏抬手在鼻子前揮了揮。
伸手到胯下，摸到了熟悉而又陌生的東西，赫敏臉色一紅，她又和湯姆互換了！
也不知道湯姆他有沒有按照自己說的做。
赫敏不用刻意尋找，她在床邊找到了一本日記。
閱讀日記以後，赫敏大致了解了。
湯姆進入了霍格沃茨學校，並且和斯內普教授住在一起。
「最近有些感冒，咳嗽不斷，鍛鍊時間必須延長，每天早上鍛鍊兩個小時，鍛鍊內容如下……然後前往圖書館練習魔法，將上次沒看完的《二十種簡單魔法》看完，中午12點前往海格的屋子給長毛哈羅羅剪毛兩個小時，下午……」
你過分了啊，湯姆！
一天的時間就只有24個小時，湯姆這安排巴不得把所有時間都用上！
「咳咳咳……」赫敏咳嗽起來，喉嚨有些乾澀，這是湯姆感冒帶來的影響。
「湯姆，你在嚷嚷什麼？」冰冷的聲音讓赫敏回過神來。
她看到了日記本上提到的斯內普教授，斯內普教授和湯姆描述得很像——肥嘟嘟的大蝙蝠。
「對不起，斯內普教授，我……做噩夢了。」
「哼。」斯內普冷哼一聲，「下次你要是還在我房間裡大叫就去和打人柳一起睡，我這房子裡不收喜歡怪叫的愚蠢小鬼！」
「是……」
「所以，你現在還在發呆什麼？」斯內普冰冷的看著他，「你昨晚自己和我說的，今天會來幫我處理魔藥，還不趕緊起床換衣服！」
怎麼還有這件事？
湯姆在日記里沒說啊！
起床以後，斯內普完全沒有等待湯姆的意思，獨自一人在前面走得很快，巴不得和湯姆拉開距離。
赫敏幾乎要在走廊里小跑了才勉強能跟上斯內普的步伐。
進了魔藥實驗室，斯內普取出幾枚藥材。
「告訴我，這是什麼材料？」
赫敏辨認著那紫色葉片的植物，回答道：「是烏頭。」
「舟形烏頭還是狼毒烏頭？」
赫敏語塞，這在書本里沒寫。
「至於舟形烏頭和狼毒烏頭則是同一種植物，統稱烏頭，明白了嗎？如果認不清這種植物，你會被他毒死在實驗室里！」
赫敏趕忙低頭：「我明白了，教授。」
「那麼，你為什麼沒有記下來，是等著我幫你做筆記嗎！還有，我說了很多次了，叫我斯內普教授！」
赫敏咽了口唾沫，她感受到了斯內普帶來的壓力，趕緊用筆記下，不敢忤逆斯內普。
「這是什麼？」
「斯內普教授，這是糞石，從山羊的胃裡取出來的一種石頭，可以解毒。」
不用斯內普開口，赫敏已經主動記下——哪怕她知道這東西的名字。
「咳嗽藥水需要什麼東西來煉製？」斯內普搖了搖頭，「你來，我希望你這些天有在認真看書，如果你在圖書館這麼長時間沒有浪費時間的話，你應該知道怎麼煉製，有一本《基礎魔藥100種煉製方法》里的第62頁有寫。」
還好赫敏在對角巷的時候買過這本書，她記得配方。
2滴忘川河水加入坩堝，加熱……
「你加熱了足足21秒，為什麼還沒開始攪動？」
「逆時針？書上有告訴你是逆時針攪動嗎？順時針！湯姆，你的愚蠢成功浪費了一鍋藥材！」
「纈草為什麼只放一份，難道你不知道要放兩份嗎！這鍋藥材已經廢了，重來！」
赫敏有些扛不住壓力，她緊緊咬著嘴唇，碧玉色的瞳孔泛著紅光。
「湯姆，我警告你，最後一次警告你，如果——但凡你敢讓這雙眼睛落下一滴眼淚，我會毫不猶豫的將你開除出學校！
你繼續回到你的福利院去和你的朋友們生活！
現在，將廢棄的藥液倒掉，重新開始！！！」
「是，斯內普教授。」赫敏緊緊咬著嘴唇，沒敢反駁斯內普，她深深吸了口氣，重新將藥液倒入其中。
第二鍋藥液做好，這次斯內普全程沒說一句話。
「現在，把你做的藥喝下去。」斯內普看著赫敏，「立刻，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