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沒有誰可以愚弄企鵝人
數日後。
哥譚，冰山賭場。
「這麼說來，雙面人真的已經變回了以前的那個哈維·丹特，他不僅主動自首進了黑門監獄，還在法院裡對著所有人表示懺悔？」
企鵝人一邊看著手上的報紙，一邊詢問下方的小弟。
「老闆，咱們在黑門監獄裡的眼線剛傳來消息，他說雙面人確實跟以前不一樣了。」
小弟回答道。
嘩嘩嘩——
企鵝人一把將報紙捲成一團，眼神閃過一絲冷厲。
「那麼，這報紙上說造成這一切的人是怪盜基德也沒錯了？」
「我不在乎雙面人變成了什麼樣子，既然哈維選擇成為一個軟蛋，那就讓他爛死在黑門監獄裡吧，但是！我唯獨不能接受有人欺騙我！」
企鵝人，奧斯瓦爾德·科波特，哥譚當之無愧的地下王者，其勢力巔峰時甚至超越了整個法爾科內家族。
究竟是怎樣不知死活的人，膽敢欺騙企鵝人？
原來，哈維·丹特被捕後在口供上詳細講述了案發當日的全部過程，從他是如何算計綁架羅賓開始，一直到怪盜基德帶走硬幣，其中凡是他知道的部分都事無巨細地說了出來。
鑑於他如今還保留著優秀檢察官的基本素養，錄口供時的思維邏輯非常清晰，也正因此，即便是沒有親眼目睹過現場的人，在看過口供後也能在腦海中想像出畫面。
儘管罪犯的口供一般不會公開，但神通廣大的哥譚記者們總能使出各種手段去弄到他們想要的信息。
總而言之，哥譚這幾天的報紙上全都是有關雙面人與怪盜基德的報導。
乍一看，不管雙面人還是怪盜基德似乎都跟企鵝人沒啥關係。
企鵝人卻不這麼認為。
他從報紙上隻言片語的記錄中看到了盲點。
那就是怪盜基德針對雙面人所做出的一系列準備，如果缺乏對ACE化工廠內部結構的了解以及充足的時間是不可能完成的。
他必然是事先就知道雙面人藏在ACE化工廠里，才能提前做出布置。
可怪盜基德是怎麼知道雙面人藏身地的？
gcpd、羅賓、神諭乃至道上曾經與雙面人結怨過的仇家，沒有任何人猜到ACE化工廠這個地點。
只有極少數人脈關係和情報網都不弱於企鵝人的存在才能掌握這條消息。
企鵝人不認為怪盜基德有這種情報網，如果有，在這條網絡之內絕對少不了他。
對於這點，企鵝人有著絕對的自信。
所以當得知怪盜基德對雙面人的所作所為後，企鵝人立刻就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因為他在多天以前曾經跟某個人做過交易，將雙面人的藏身之處告訴了他。
「魯邦三世……那個猴子臉的賭徒一定就是怪盜基德！」
企鵝人咬牙切齒地笑著道。
「難怪那天我派人去跟蹤魯邦三世，結果他不光甩掉了所有眼線，從那以後還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找遍了整個哥譚都沒找到他。」
「原來他就是怪盜基德，只要用那種跟泥臉差不多的易容技術，躲過監視完全不是件難事。」
那天，魯邦三世以加入企鵝人麾下，並幫助他們完善賭場內部隱藏機關的缺陷為籌碼，換到了雙面人的下落。
企鵝人派人去盯著他，本意除了避免魯邦三世跑路以外，其實也是不確定他找雙面人做什麼，萬一是想找雙面人麻煩或是倒賣二手情報給別人，盯著的人就會第一時間把魯邦保護起來。
這是多麼良心的老闆啊！
魯邦三世倒好，一點也不領情，剛出賭場大門就想方設法溜走了，從此查無此人。
之後的幾天，ACE化工廠那邊一直沒什麼動靜，企鵝人還以為魯邦被雙面人做掉了。
要麼就是壓根沒敢去。
當然，身為一位好老闆，企鵝人自問他是不會因為魯邦三世剛加入就叛逃而感到憤怒的。
人各有志嘛。
起碼賭場裡的機關被魯邦修好了，在賭場裡贏來的錢也留在了賭場一分沒少，只是把雙面人在ACE化工廠的事告訴他，企鵝人怎麼都算不上虧。
至少到昨天為止，企鵝人都是這麼想的。
因為他的一名手下回來了。
這名手下正好就是最初設計賭場內部隱藏式機關的工程師，前段時間他在外地負責修建一家冰山俱樂部分會，直到昨天才回來。
歸來的原因並非修好了分會，而是聽說了自己精心設計的隱藏機關有缺陷，擔心老闆一氣之下把他給開了，連忙趕回來看看到底這麼個事。
好傢夥，這不看不要緊，一看根本就沒問題嘛！
經過魯邦三世修復過後的機關系統，就跟他當時製造好的樣子沒有半點區別！
企鵝人這才知道真相。
所謂的缺陷根本就是魯邦三世自導自演的一齣戲，用來從他這裡騙出雙面人的位置。
之後再一比對怪盜基德的事情，企鵝人立刻就什麼都明白了。
「整個哥譚，除了蝙蝠俠，還是第一次有人敢把我當成傻子耍！」
此時此刻，企鵝人的臉上已經壓抑不住怒容，對面那名負責打探消息的小弟只能低著頭默不作聲，背後冷汗直冒。
生怕老闆遷怒到自己身上。
「怪盜基德，我必須要他死！」
企鵝人惡狠狠地宣告道。
「殺他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就在這時，一道陰沉的聲音忽然從門外傳來。
只見房門自動打開，一道人影出現在企鵝人面前。
「是你？今天來了個稀客。」
瞬息之間，企鵝人臉上的怒容消失不見，恢復了一貫的平穩優雅。
「你應該不是來這裡玩幾把的，說吧，來找我做什麼？」
「找你的人不是我，是我的僱主。」
陰影中的人用怪異的嗓音回復道。
「他跟你一樣，也對怪盜基德恨之入骨，所以他準備跟你合作殺死怪盜基德。」
「你的僱主是誰？」
企鵝人沉聲問道。
「你很熟的，謎語人。」
「他不是還在阿卡姆里嗎，怎麼跟我合作？如果要我幫他越獄那就免談。」
「很簡單，他制定了一個計劃，只要你按照這個計劃進行，就能將怪盜基德引到致命的陷阱里……」
哥譚，冰山賭場。
「這麼說來，雙面人真的已經變回了以前的那個哈維·丹特，他不僅主動自首進了黑門監獄，還在法院裡對著所有人表示懺悔？」
企鵝人一邊看著手上的報紙，一邊詢問下方的小弟。
「老闆，咱們在黑門監獄裡的眼線剛傳來消息，他說雙面人確實跟以前不一樣了。」
小弟回答道。
嘩嘩嘩——
企鵝人一把將報紙捲成一團，眼神閃過一絲冷厲。
「那麼，這報紙上說造成這一切的人是怪盜基德也沒錯了？」
「我不在乎雙面人變成了什麼樣子，既然哈維選擇成為一個軟蛋，那就讓他爛死在黑門監獄裡吧，但是！我唯獨不能接受有人欺騙我！」
企鵝人，奧斯瓦爾德·科波特，哥譚當之無愧的地下王者，其勢力巔峰時甚至超越了整個法爾科內家族。
究竟是怎樣不知死活的人，膽敢欺騙企鵝人？
原來，哈維·丹特被捕後在口供上詳細講述了案發當日的全部過程，從他是如何算計綁架羅賓開始，一直到怪盜基德帶走硬幣，其中凡是他知道的部分都事無巨細地說了出來。
鑑於他如今還保留著優秀檢察官的基本素養，錄口供時的思維邏輯非常清晰，也正因此，即便是沒有親眼目睹過現場的人，在看過口供後也能在腦海中想像出畫面。
儘管罪犯的口供一般不會公開，但神通廣大的哥譚記者們總能使出各種手段去弄到他們想要的信息。
總而言之，哥譚這幾天的報紙上全都是有關雙面人與怪盜基德的報導。
乍一看，不管雙面人還是怪盜基德似乎都跟企鵝人沒啥關係。
企鵝人卻不這麼認為。
他從報紙上隻言片語的記錄中看到了盲點。
那就是怪盜基德針對雙面人所做出的一系列準備，如果缺乏對ACE化工廠內部結構的了解以及充足的時間是不可能完成的。
他必然是事先就知道雙面人藏在ACE化工廠里，才能提前做出布置。
可怪盜基德是怎麼知道雙面人藏身地的？
gcpd、羅賓、神諭乃至道上曾經與雙面人結怨過的仇家，沒有任何人猜到ACE化工廠這個地點。
只有極少數人脈關係和情報網都不弱於企鵝人的存在才能掌握這條消息。
企鵝人不認為怪盜基德有這種情報網，如果有，在這條網絡之內絕對少不了他。
對於這點，企鵝人有著絕對的自信。
所以當得知怪盜基德對雙面人的所作所為後，企鵝人立刻就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因為他在多天以前曾經跟某個人做過交易，將雙面人的藏身之處告訴了他。
「魯邦三世……那個猴子臉的賭徒一定就是怪盜基德！」
企鵝人咬牙切齒地笑著道。
「難怪那天我派人去跟蹤魯邦三世，結果他不光甩掉了所有眼線，從那以後還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找遍了整個哥譚都沒找到他。」
「原來他就是怪盜基德，只要用那種跟泥臉差不多的易容技術，躲過監視完全不是件難事。」
那天，魯邦三世以加入企鵝人麾下，並幫助他們完善賭場內部隱藏機關的缺陷為籌碼，換到了雙面人的下落。
企鵝人派人去盯著他，本意除了避免魯邦三世跑路以外，其實也是不確定他找雙面人做什麼，萬一是想找雙面人麻煩或是倒賣二手情報給別人，盯著的人就會第一時間把魯邦保護起來。
這是多麼良心的老闆啊！
魯邦三世倒好，一點也不領情，剛出賭場大門就想方設法溜走了，從此查無此人。
之後的幾天，ACE化工廠那邊一直沒什麼動靜，企鵝人還以為魯邦被雙面人做掉了。
要麼就是壓根沒敢去。
當然，身為一位好老闆，企鵝人自問他是不會因為魯邦三世剛加入就叛逃而感到憤怒的。
人各有志嘛。
起碼賭場裡的機關被魯邦修好了，在賭場裡贏來的錢也留在了賭場一分沒少，只是把雙面人在ACE化工廠的事告訴他，企鵝人怎麼都算不上虧。
至少到昨天為止，企鵝人都是這麼想的。
因為他的一名手下回來了。
這名手下正好就是最初設計賭場內部隱藏式機關的工程師，前段時間他在外地負責修建一家冰山俱樂部分會，直到昨天才回來。
歸來的原因並非修好了分會，而是聽說了自己精心設計的隱藏機關有缺陷，擔心老闆一氣之下把他給開了，連忙趕回來看看到底這麼個事。
好傢夥，這不看不要緊，一看根本就沒問題嘛！
經過魯邦三世修復過後的機關系統，就跟他當時製造好的樣子沒有半點區別！
企鵝人這才知道真相。
所謂的缺陷根本就是魯邦三世自導自演的一齣戲，用來從他這裡騙出雙面人的位置。
之後再一比對怪盜基德的事情，企鵝人立刻就什麼都明白了。
「整個哥譚，除了蝙蝠俠，還是第一次有人敢把我當成傻子耍！」
此時此刻，企鵝人的臉上已經壓抑不住怒容，對面那名負責打探消息的小弟只能低著頭默不作聲，背後冷汗直冒。
生怕老闆遷怒到自己身上。
「怪盜基德，我必須要他死！」
企鵝人惡狠狠地宣告道。
「殺他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就在這時，一道陰沉的聲音忽然從門外傳來。
只見房門自動打開，一道人影出現在企鵝人面前。
「是你？今天來了個稀客。」
瞬息之間，企鵝人臉上的怒容消失不見，恢復了一貫的平穩優雅。
「你應該不是來這裡玩幾把的，說吧，來找我做什麼？」
「找你的人不是我，是我的僱主。」
陰影中的人用怪異的嗓音回復道。
「他跟你一樣，也對怪盜基德恨之入骨，所以他準備跟你合作殺死怪盜基德。」
「你的僱主是誰？」
企鵝人沉聲問道。
「你很熟的，謎語人。」
「他不是還在阿卡姆里嗎，怎麼跟我合作？如果要我幫他越獄那就免談。」
「很簡單，他制定了一個計劃，只要你按照這個計劃進行，就能將怪盜基德引到致命的陷阱里……」